17、 风起云涌 新源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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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源科技的启动比预想的要顺利。五千万投资到位后，陆景行和时暮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生产线选址、设备采购、团队扩张…每一项都需要他们亲力亲为。
时暮从未想过，还在上学的自己会如此忙碌。
白天上课，下午和晚上处理公司事务，周末则和陆景行一起跑工厂、见供应商。
但他从未感到疲惫，反而觉得每一天都充满了意义。
“时暮，这份财务预算你看一下。”
陆景行将一份文件递给时暮，后者正在笔记本电脑上修改一份市场分析报告。
接过文件，时暮快速浏览着数字。
这几个月，他像海绵一样吸收着商业知识，财务、管理、市场…陆景行教他，李总派来的财务总监陈总监也教他。他进步神速，连陈总监都忍不住赞叹：“小时，你天生就是做这行的料。”
“设备采购的成本比我们预算高了百分之十。”
时暮指着其中一项说，“是汇率问题吗？”
“嗯，最近美元升值，进口设备都涨价了。”陆景行揉了揉太阳穴，略显疲惫，“我和供应商谈了几次，价格压不下来。看来要从其他地方节省开支了。”
“员工的薪水不能动。”时暮立刻说，“陈总监说过，初创公司最重要的是团队稳定，而稳定的基础是合理的薪酬。”
“我知道。”陆景行笑了，“我没说动薪水。我在想，办公场地能不能暂时简陋一点？现在租的写字楼，每月租金就要八万，太贵了。”
时暮想了想：“我们可以搬到工业园区的办公楼，那边租金便宜一半。而且离生产线近，方便管理。缺点是离市区远，员工通勤不方便。”
“那就发交通补贴。”
陆景行拍板，“明天我去看看园区的办公楼，合适的话，这个月底就搬。”
两人正讨论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陈总监拿着手机走进来，脸色凝重。
“陆总，小时，出事了。”
“怎么了？”陆景行心里一紧。
“刚收到的消息，”陈总监将手机递给陆景行，“网上又出现了关于新源科技的负面消息，这次更严重。”
陆景行接过手机，时暮也凑过去看。那是一篇行业自媒体发布的文章，标题耸人听闻：“固态电池新星还是骗局？揭秘新源科技的技术水分”。
文章详细分析了新源科技的专利和技术，得出的结论是：所谓的“突破性技术”不过是实验室里的小把戏，根本不可能实现商业化量产。文章还暗示，新源科技之所以能拿到投资，是因为创始人“背景深厚”、“善于运作人脉”。
“这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时暮气愤地说，“我们的技术是经过验证的，王总和李总都不是傻子，如果不是真的看好，怎么可能投钱？”
“更严重的是这个。”
陈总监滑动屏幕，下面出现一段视频，标题是“业内人士揭露新源科技真相”。
视频中，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自称是“固态电池行业从业者”，声称“新源科技的技术数据造假，样品性能是短时间内强行提升的，根本没有长期可靠性”。他还说“新源科技的创始人根本没有技术背景，完全是外行指挥内行”。
陆景行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段视频的内容半真半假，极具误导性。
新源科技的技术确实还处于早期阶段，但绝对没有造假。
而他虽然是学管理的，但固态电池是他研究了多年的方向，怎么可能是外行？
“这篇文章和视频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陈总监担忧地说，“我接到了几个投资人的电话，都在问怎么回事。王总那边也打来了电话，说董事会看到这些，有些动摇。”
“文执。”陆景行冷冷地说出这个名字。
“我也怀疑是文家。”
陈总监点头，“但没证据。而且就算有证据，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这种舆论战，最难打。”
时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现有的投资人。王总和李总，我们必须亲自去解释。还有，我们要立刻反击，用事实说话。”
“怎么反击？”陈总监问。
“邀请媒体和投资人参观实验室，现场演示技术。”
时暮说，“另外，我们可以请第三方检测机构对我们的样品进行测试，公布权威报告。还有，陆景行的技术背景，我们可以把他的论文、专利都整理出来，公开透明地展示。”
陆景行看着时暮，眼中闪过赞赏：“时暮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动挨打，要主动出击。陈总监，你联系第三方检测机构，安排测试。时暮，你准备技术资料，越详细越好。我负责联系媒体和投资人，邀请他们参观。”
“好！”陈总监和时暮同时应道。
接下来的三天，新源科技全员投入战斗。
陆景行一个个打电话，解释、邀请、保证。
时暮熬夜整理技术资料，从专利到论文，从实验数据到样品报告，做了整整一百页的PPT。陈总监则联系了国内最权威的电池检测机构，安排了加急测试。
第三天下午，新源科技在工业园区新租的办公楼里举行了小型媒体见面会。
来了十几家行业媒体，还有几位投资人，包括王总和李总。
陆景行站在台上，背后是投影屏幕。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但眼神坚定，气场沉稳。
“感谢各位今天能来。”
陆景行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最近网上有一些关于新源科技的不实言论，我本不想回应，因为清者自清。但考虑到这些言论可能误导公众，影响行业发展，我觉得有必要澄清。”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新源科技的十二项专利证书。
“有人说，新源科技没有技术。那么，请看看这些专利。每一项都是我们团队自主研发，通过了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审查。如果这都不算技术，那什么才算？”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陆景行在国内外期刊上发表的论文。
“有人说，我没有技术背景。那么，请看看这些论文。我从大一开始研究电池技术，这些是我多年研究的成果。我不敢说自己是专家，但我对固态电池的了解，绝对不输给任何从业者。”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第三方检测机构刚刚出具的检测报告。
“有人说，我们的技术数据造假。那么，请看看这份报告。这是我们请国家电池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做的测试，结果显示，我们的固态电池样品，能量密度达到380Wh/kg，是传统锂电池的1.8倍，循环寿命超过1500次，安全性测试全部通过。报告就在这里，大家可以拍照，可以查证。”
台下响起了议论声。记者们纷纷拍照，投资人交头接耳。
“最后，”
陆景行看向台下的时暮，后者对他点头微笑，“我想说的是，新源科技是一家年轻的公司，我们确实有很多不足。但我们有最好的技术，有最专业的团队，有最坚定的信念。我们相信固态电池是未来，我们愿意为这个未来付出全部的努力。我们不需要炒作，不需要造假，我们只需要一个公平的机会，用产品说话。”
“陆总，”
一个记者举手提问，“有传言说，您为了新源科技，放弃了和林家联姻，放弃了上亿的投资。这是真的吗？您后悔吗？”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真的。我确实放弃了和林家的合作，放弃了上亿的投资。但我从不后悔。因为有些选择，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我选择了新源科技，选择了我的团队，选择了...”他看向时暮，“选择了真正重要的人和事。这个选择，我无怨无悔。”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开始时只有几个人，后来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见面会结束后，王总和李总留了下来。
“景行，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王总拍着陆景行的肩膀，“董事会那边，我会帮你解释。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你们的产品，什么时候能出来？”
“生产线已经在建设，三个月内可以试生产。”
陆景行说，“六个月后，第一批产品可以交付给贵公司测试。”
“好，我等着。”
王总点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产品不合格，我们的投资随时可能撤回。”
“这是应该的。”陆景行坦然道。
李总也走过来：“景行，时暮，你们今天让我刮目相看。面对质疑，不逃避，不狡辩，用事实说话。这才是一个创业者该有的样子。不过，”
他话锋一转，“文家那边，你们还是要小心。文执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次你们反击得漂亮，他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手段。”
“我们知道。”
时暮说，“但就像陆景行说的，我们只想专心做产品，用事实说话。如果林总非要为难我们，我们也不会退缩。”
“好，有骨气。”李总笑了，“年轻人就该这样。好了，我不耽误你们了，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送走王总和李总，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景行和时暮。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金色。
“终于结束了。”
时暮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辛苦了。”
陆景行走过来，轻轻抱住他，“你今天表现得很好，那些技术资料准备得非常充分。”
“是你讲得好。”
时暮靠在陆景行肩上，“陆景行，你真的不后悔吗？放弃林家，选择这么难的路。”
“不后悔。”
陆景行毫不犹豫地说，“时暮，你知道吗，今天站在台上，看着你坐在下面，我就在想，如果当初我选择了林家，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可能会很有钱，陆氏可能会得救，但我不会快乐。因为我失去的，是能让我真正快乐的人和事。”
他松开时暮，看着他的眼睛：“时暮，和你在一起，做我们想做的事，哪怕再难，我也觉得值得。因为这是我选择的，是我想要的，是我的人生。”
时暮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他忍住了，笑着说：“陆景行，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只对你说。”
陆景行也笑了，然后认真道，“时暮，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更难。生产线建设、产品测试、市场推广...每一关都不好过。而且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可能会面临更多的困难。你...”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时暮打断他，握住他的手，“陆景行，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是能和你并肩作战的人。所以，不要想推开我，不要想保护我，让我和你一起，好吗？”
陆景行看着时暮，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和勇气，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他用力点头：“好，我们一起。”
窗外，天色渐暗，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如同繁星。
新源科技的风波暂时平息了，但陆景行和时暮都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生产线建设、技术攻关、市场竞争...每一关都充满了未知。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因为他们有彼此，有信念，有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的决心。
风起云涌，方显英雄本色。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媒体见面会后的第三天，陆景行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文清涵”。
陆景行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喂？”
“景行哥哥，是我，清涵。”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和你见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说。”
文清涵说，“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下周就要出国了，以后可能...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时间地点你定。”
“就今天下午吧，三点，学校旁边的那个咖啡馆，可以吗？”
“可以。”
挂了电话，陆景行对正在看财务报表的时暮说：“约我见面，说有些话想当面说。”
时暮抬起头，没有惊讶，只是问：“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学校旁边的咖啡馆。”
“我陪你去？”时暮问，虽然语气是询问，但眼神里写满了不放心。
陆景行笑了：“你怕我和她旧情复燃？”
“才不是。”
时暮撇撇嘴，“我是怕文执又耍什么花样。文清涵约你见面，谁知道是不是她爸指使的。”
“应该不是。”
陆景行摇头，“文清涵不是那种人。而且，她也快出国了，没必要替她爸做什么。我想，她可能真的只是有话想说。”
“那我也要去。”时暮坚持。
“好，一起去。”
陆景行没有反对，“不过你得答应我，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激动，不要插话，就在旁边听着，好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时暮嘟囔，但还是点头，“好吧，我保证。”
下午三点，陆景行和时暮准时来到咖啡馆。
文清涵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
看到陆景行，文清涵眼睛亮了一下，但看到他身后的时暮，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景行哥哥，时暮，你们来了。”文清涵站起身，有些局促。
“坐吧，别客气。”
陆景行自然地拉着时暮在林薇对面坐下。
服务生过来，陆景行点了两杯美式。等待咖啡的时候，三人都有些沉默。
“那个...恭喜你，媒体见面会很成功。”文清涵先开口，声音很轻，“我看到报道了，你讲得很好，那些质疑的声音，应该会少很多了。”
“谢谢。”陆景行礼貌地点头。
“我下周的飞机，去英国。”文清涵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我爸本来想让我去美国，但我想离得远一点，就选了英国。”
“英国很好。”陆景行说，“适合读书，也适合生活。”
“嗯。”文清涵点点头，然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陆景行，“景行哥哥，我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陆景行愣了一下：“对不起？为什么？”
“为我爸做的事。”文清涵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些网上的文章，那些谣言，我都知道。我也劝过我爸，让他不要这样，但他不听。他说商场如战场，这是正常竞争。但我知道，这不是竞争，这是...这是欺负人。”
时暮看着文清涵，这个女孩眼睛红红的，表情真诚，不像是装的。
“这不是你的错。”陆景行说，“你不必替林叔叔道歉。”
“不，我要说。”文清涵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爸才会想让我和你在一起。如果我不喜欢你，他就不会这么做。所以归根结底，是我的错。”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声。邻桌的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就移开了。
“文清涵，”陆景行轻轻叹了口气，“喜欢一个人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父亲做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真的吗？”文清涵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真的。”陆景行点头，然后看向身边的时暮，“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很爱时暮，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所以，你不需要觉得抱歉，也不需要觉得亏欠我什么。你值得更好的人，值得真心爱你的人。”
文清涵看向时暮，时暮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我明白了。”文清涵擦掉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其实我早就明白了。上次在你们家会议室，看到你看时暮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但我不难过，真的。因为...”她看向时暮，“时暮对你很好，我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真心支持你。有他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时暮没想到文会这么说，一时有些无措：“文清涵，我...”
“时暮，你要好好对景行哥哥。”文清涵打断他，认真地说，“他看起来坚强，其实很脆弱。他从小就一个人，妈妈去世得早，爸爸又忙，他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所以你要多关心他，多陪他，不要让他一个人。”
“我会的。”时暮郑重地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文清涵笑了，这次是释然的笑容，“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爸最近在接触一个做固态电池的韩国公司，想投资他们，然后在国内建厂。我偷听到他打电话，说要在你们产品上市前，抢占市场。你们要小心。”
陆景行和时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才是文执真正的杀招——用更成熟的技术，更雄厚的资金，在新源科技产品上市前就抢占市场。
“谢谢你告诉我们。”陆景行真诚地说。
“不用谢，就当是我替我爸赔罪了。”她站起身，“那我先走了。景行哥哥，时暮，祝你们幸福，也祝你们成功。”
“也祝你一路顺风，学业有成。”陆景行和时暮也站起身。
文清涵点点头，最后看了陆景行一眼，眼中有不舍，但更多的是释然。然后她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看着文清涵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时暮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陆景行问。
“觉得她有点可怜。”
时暮说，“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还要被父亲利用。而且，她其实是个好女孩，可惜...”
“可惜缘分的事，强求不来。”
陆景行接过了他的话，握住他的手，“时暮，我很庆幸，我喜欢的你也喜欢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也很幸运。”时暮回握住他的手，然后正色道，“不过陆景行，文清涵刚才说的那个外国公司，我们要怎么应对？如果文执真的投资了，我们的压力就大了。”
陆景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韩国的固态电池技术确实比较成熟，但他们的成本也很高，短时间内很难降到我们可以接受的水平。而且，他们在国内建厂，需要时间，至少也要一年。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在他们之前，拿出成熟的产品，占领市场。”
“但我们的生产线才刚开始建设，至少还要三个月才能试生产。”时暮担忧地说，“而且，技术上也还有难关要攻克。张工昨天不是说，电池的循环寿命测试结果不太理想吗？”
“是，只有一千二百次，离我们的目标还差三百次。”陆景行点头，“不过张工说，问题出在电解质的配方上，他们已经找到了改进方向，再给一点时间，应该能解决。”
“希望如此。”时暮说，但心里依然不安。
离开咖啡馆，两人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实验室。张工和团队还在加班，看到他们来，立刻迎上来。
“陆总，时总，你们来得正好。”张工兴奋地说，“新的电解质配方测试结果出来了，循环寿命达到了一千五百次！而且能量密度还提高了百分之五！”
“太好了！”陆景行和时暮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张工话锋一转，“新的配方成本高了百分之十五。如果要用这个配方，我们之前做的成本预算就要重新调整了。”
“成本可以想办法控制，但性能必须达标。”陆景行果断地说，“用新配方。成本的问题，我和时暮来想办法。”
“好，那我让团队立刻开始准备量产配方的优化。”张工说。
从实验室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两人在路边摊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开车回家。
“成本又高了百分之十五，”时暮一边吃面条一边说，“这意味着我们原本就很紧张的预算，更紧张了。而且，如果林国栋真的投资了韩国公司，打价格战的话，我们的压力会更大。”
“我知道。”陆景行说，但没有停下筷子，“但我们现在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时暮，你怕吗？”
“不怕。”时暮摇头，然后笑了，“就是觉得，创业真不容易。以前看别人创业成功，觉得风光，现在自己做了才知道，背后有多少艰难。”
“后悔了？”陆景行问。
“不后悔。”时暮坚定地说，“虽然累，虽然难，但很充实。而且，是和你一起，再累也值得。”
陆景行看着时暮，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这个几个月前还在担心早餐会不会合他口味的少年，如今已经能和他一起扛起一个公司的重担，一起面对商场的风雨。
成长，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
“时暮，”陆景行轻声说，“等新源科技走上正轨了，等一切稳定了，我们就去旅行吧。去你一直想去的挪威看极光，去我前世生活过的那些城市走走，就我们两个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好啊。”时暮眼睛亮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陆景行，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团队。我们一定能成功。”
“嗯，一定能。”
吃完面，两人开车回家。夜色中，城市依然灯火通明。这个城市，每天都有人成功，每天都有人失败。而他们，正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艰难前行。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们有彼此，有团队，有信念。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这就是他们的选择，这就是他们的爱情，这就是他们共同的人生。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挑战，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承担。
因为他们是陆景行和时暮，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人，是注定要一起创造奇迹的人。
夜风吹过，带来秋天的凉意。但车内，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温暖如初。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战斗。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