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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温以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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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最后还是被程任何带走了。
【太子集团】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丰煜明坐在电脑桌前，盯着那块已经黑掉的电脑屏幕，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吴方成进来后满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手带上门，压低声音开口：“怎么了这是？”
丰煜明抬了抬下巴，淡声指向那块死寂的显示屏，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它死了。”
吴方成找了个位置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唇角，打火的动作慵懒随性，嗤笑一声：“那个猫？它不是早死透了吗？”
丰煜明身子向后深深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闷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啊，死了，但现在，它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了——咱们也该见见，这只猫的主人了。”他顿了顿，舌尖轻抵了下腮帮“是叫……温以，对吧。”
吴方成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半张脸，：“嗯，是叫温以，那丰老板打算怎么处理？”
丰煜明抬眼，目光扫过他，语气平淡：“吴先生就不必出面了，这种小事，我自有合适的人。”
吴方成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透过缭绕的白雾看向丰煜明，刚要开口，办公室的门便被不轻不重地叩响了。
丰煜明眼皮都没抬，声线冷沉：“进来。”
一道纤细的身影推门而入。
率先探进来的，是一张极致的娃娃脸，生的极其纯良，但内在……
吴方成瞳孔微缩，挑眉将指间的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元承？灵媒使……你竟然没死？”
三年前，元承因私自使用灵媒术式，被处理所当众封杀，死亡通告已经下达，没想到竟然又活了……
元承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尖锐的嘲讽，但转瞬即逝，语气轻飘飘地回呛：“吴先生不也好好坐在这里？看来命硬的，不止我一个。”
丰煜明被烦得不耐，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声喝止：“够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丰煜明抬眼看向元承，目光里带着审视：“元承，我原本对你寄予厚望，可惜，你上一次做得不好”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这次，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单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直逼元承。
元承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回答干净利落，只有一个字：“好。”
丰煜明见状，低低地笑了一声，随手将桌面上封着烫金标识的文件一把推到元承面前，眼神里里闪着危险的光：“温以，认识吧？”
元承伸手接过文件，指尖触到一抹微凉，淡淡开口：“听说过，一个没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对吧？”
丰煜明缓缓点头，起身一步步走到元承面前。
他忽然抬手，替元承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别让我失望。”
话音落，丰煜明不再看两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元承将文件攥在手里，回头看向仍坐在原地的吴方成，笑问道：“吴先生，还不走？”
吴方成低笑一声，再次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抬手递到元承面前，动作随意。
元承抬手接过，眉梢微挑，眼里带着警惕：“什么意思？”
吴方成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空烟盒，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送你个见面礼而已……”
话音刚落，他手指一松，烟盒径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就在烟盒落地的刹那，吴方成的身体如同烟雾般凭空消散。
元承挑眉，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
烟盒纸质普通，背面却用极细的笔写着两个英文字母：
my
“我……？”
元承低声呢喃，眉心微蹙，还没来得及细想，掌心的烟盒突然无火自燃。
淡蓝色的火苗窜起，灼烧着他的指尖，元承甩了甩手，忍不住笑了声：“日夜常，这种无聊的小术式，你还玩得挺起劲。”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空气骤然扭曲。
一尊等身大小、通体素白的陶瓷人像缓缓浮现，釉面泛着冰冷诡异的微光。
元承头也没回，语气带着惯常的散漫：“零，又跟我开玩笑，我说了，那是朋友，不能杀。”
陶瓷人像沉默地走到他身边，僵硬的陶瓷手臂轻轻蹭了蹭元承的胳膊，动作卑微。
元承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意，伸手亲昵地轻抚着陶瓷人像冰凉的表面，语气柔软：“好了好了，把你放出来就是。”
元承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缓步走到陶瓷人像面前，抬起右手，指尖轻轻点在眉心处：
“灵媒术式——天使灵媒。”
下一秒，陶瓷人像的表面裂开。
碎片簌簌掉落，里面缓缓站起一个白发及地的女孩，白发纯得没有一丝杂色，垂落到地面上，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神性，如同天使一般，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化恐惧与痛苦。
元承伸手，轻轻撩开她垂在脸前的白发，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却字字带着威胁的意味：
“零，上次你失败了，我不怪你。但这一次……”
他的语气轻缓，却极具压迫感。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剧烈抖动，低着头，不敢去看元承。
元承忽然笑了，语气骤然转柔，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一只手温柔地揉着她柔软的白发，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脊背上——那里，有两道深可见骨、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是他曾经亲手留下的禁锢。
“零你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零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元承忽然动作一顿，像是想起什么，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却也残忍：“差点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但是没关系，用你的方式告诉我就好。”
下一秒，一段破碎的文字强行涌入元承的脑海：“让我回家……”
元承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不耐，无奈地叹了口气：“零，你又在开玩笑了。你的家，不一直都在我身边吗？你只是太累了，睡吧。”
她猛地从元承怀里挣脱出来，拼命地摇头，白发散乱，那双纯净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写满绝望的抗拒。
元承看着她，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底却缓缓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意。
他轻轻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瞬间，无数陶瓷碎片从地面疯长而起，一点点覆上零的身体。
零的眼睛里满是悲伤与不甘，就那么看着元承。
在被彻底陶瓷化的最后一秒，她向元承传递了最后一道讯息：
“求你……”
元承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眼前重新变回陶瓷人偶的零，低声自语：“以前的你，是站在神坛上的强者，怎么会甘愿……求别人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再次抬手，陶瓷人像便消失了。
天使灵媒，是传说中天使神的后代是属于天空的。
元承身边永远不可能是零的家。
吴方成离开后，收到了一条信息。
丰煜明：“吴泽什么时候到，就让他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