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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進賭坊逛花摟 有幸見識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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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王府內,韓允曦寝不能安,夜不能寐。猛的坐起,眉頭輕蹙,薄涼的唇,像是永遠沒有溫度那般,冷冽如蓮,卻又飄逸如仙。他想了想道:「文夕。」
「尊主。」文夕身影很快出現在韓允曦床前。看到尊主如寒冰的眸子,心中膽寒。
「文夕,風雲可有探到少年郎的消息?一經發現,不可輕舉妄動。從現在開始多派些人留意護國公府的一切,特別關注郡主的任何事,有任何變動速傳消息回來。」韓允曦沉聲吩咐。
「文夕這就去辦。另外尊主,今早風雲來過,他說這幾天我們的人都在南北城門和大街上留意著,但都沒有看到那少年郎的蹤跡。需要派出更多人去尋嗎?」文夕輕聲問。
「不用再多的人去尋,把風雲招回。你們都退下吧。」韓允曦道。人不在城中出現,有可能已經出城了。那少年郎與懿兒倒是有幾分相象,他會不會是他們府上的親戚。
「是尊主。」文夕立即應聲,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出寢室。尊主似乎很在意上官懿,他眉眼一片憂心,難道尊主已經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尊主以往對女人從來就厭惡,追風和隱月除了保護以外就是在尊主身旁為他擋飛來的狂蜂浪蝶,可這位郡主卻是例外。
一柱香的時候,追風敲門:「秉王爺。有上官小姐的消息了。」
「進。」追風推門進入寢室,半跪地上道:「今早郡主去了相國寺,現已在回城的路上。」
「去相國寺?還有什麼人與她一起?」韓允曦站起,緩步走到窗前,如玉的手指伸出打開窗戶,一縷明媚的夕陽從窗外照進房內,溫暖舒適。經過一夜之間的休息,韓允曦臉色好了很多,比之前更紅潤了。
「回主子,倍伴郡主身邊的有上官睿的貼身士衛掦華和上官小姐的婢女如雪。」追風抬眼望向王爺等候吩咐。
「下去吧。」韓允曦高大的身影倚立窗前,眼看護國公府的方向。
「屬下告退。」追風拱了拱手抬步走出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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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護國公府的馬車緩緩的進入南城門,馬車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車中的我百無聊賴挑開車簾,進入眼眸的是一座兩層的樓枱,上面掛著很多彩帶和紅燈籠,樓上有一排匾寫著「醉紅樓」。
「如雪,看?這樓好特別。妳知道裡面是做什麼生意的嗎?」
「楊華,我們現在在哪條街上?」
「小姐,這是京都有名的花樓。现在的這條街是華貴街。」如雪臉上立刻紅了一片。
「喔,京城有名的花樓。很好,很好,我們進去看看。」心中十分好奇,古代的花樓真是沒真正的見識過。在連續劇裏不是說有些是賣藝不賣身的,即來到這古外星,這可是定要去見識見識的地方。
「不可,小姐妳可是護國公府的貴小姐。這裡是絕對不可以去的地方。」如雪緊張的拉著小姐的手。
「為何不能去?」
「這可是男子去的。」如雪道。
「喔?那在這京都可有女子去的青樓?我們去逛逛。」
「小姐?有是有但那種地方妳更不能去。」如雪的臉比剛才更紅了。
「知道了。不去就不去。」看到如雪緊張的表情,已不再多問,這古代的女子可真是,講青樓都會害羞臉紅。
「如雪,如雪這地方又是做什麼的?」手一指前方一幢綠瓦紅牆的大樓興奋的問。
「這是賭坊。」如雪回。
賭坊?有趣的很,兩個想去的地方都在同一條街上,太方便了。今晚偷溜出去先去賭坊掙錢再去「醉紅樓」看戲。想不到在古代還有這樣子的夜生活,照樣也可以玩得不亦樂乎。想到今晚的娱樂, 立時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
回到護國公府。一進府,我提起裙擺向著鵬居的書房而去還邊走邊高聲叫:「哥哥,哥哥,我回來了。哥哥你在哪裏?」
「懿兒,何事那麼開心?」上官睿快步走来,寵愛的摸了模我的頭髮。
「哥哥,我在相國寺後山上找到一些東西。走我們去書房。」
情不自禁地拉著哥哥的手臂一路走一邊高興講著今天遇到的事情。
來到哥哥的書房,我把手帕從身上拿出來。打開帕子一支金耳環和半個箭頭出現在上官睿的眼裏。上官睿拿起耳環仔細的看了看,放下又拿起箭頭看。轉頭看著我道:「懿兒,這些是在哪裏找到的?」
「哥哥,我們是在相國寺後山找到的。聽說那裡是我之前失蹤的地方,所以我去找找看有沒有發現一些可疑的物件。你可發現什麼了?」
「現在沒有任何發現,再仔細看看再說。難怪妹妹今天說要去相國寺,原來去找線索。」上官睿笑著對妹妹說。
「就是囉哥哥,只是以前一直大病在床,沒辦法做任何事情。」今天去相國寺另一個原因我暫時還不能讓哥哥知道。神棍師叔的事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他吧。
「是,是,是?我們家的懿兒是最聰明。」上官睿笑笑搖了搖頭。
「走,妳也累了吧。吃完晚膳後就回明月軒休息,累了一天今晚早點睡可別累壞了身體。」上官睿手推開書房門和妹妹向外走去東邊的大廳。
管家林夕已候在大廳門外:「少爺,小姐。飯菜已備,請用膳。」
走進大廳八菜一湯冒著濃濃的香味。聞到飯香我已受不住誘惑坐到餐桌前:「哥哥,快過來。我餓死了,嘩?今天那麼多菜啊。」
上官睿溫潤的笑,坐在妹妹的身旁:「吃吧。」挾了一塊紅燒肉到妹妹的碗。妹妹自從這次失蹤後回來,性格跟以往完全不一樣。古靈精怪的性格一時改睡忱,做時鐘,一時又穿男裝跑出去玩。不過上官睿更喜現坐在旁邊身體健康的妹妹,只要她開心就好。
晩膳後,我假意回到明月軒,說自己累了要休息。燈一滅立刻換了上次月牙白的男裝,一身瀟灑俊朗。來到後院爬上後牆一個翻身跳到外牆的一個棚子上,再一跳巳穩穩的站在大街上。雖然沒有古代的輕功和內力,對於一個現代人從小就學跆拳道的我這些都是小事一樁,再加上擁有外星生物的知識和技能這些可都是小case。
學著韓之安的舉動,手搖著扇子悠閑地沿着西門口的街道走,不多時,便來到了華貴街。晚上行人不多但也不失繁華,街上人來人往大多是一身錦衣華服的貴公子。
來到賭坊前,抬頭一看上面燙金的金字牌匾「長樂賭坊」,即便此時早已經太陽落山,那牌匾依然是觸目耀眼,灼灼金光。。推開賭坊的門,邁進門檻,便有小厮迎上前,用他那看了無數人的眼光快速地上下打量了一眼,笑呵呵地問:「這位貴公子想玩什麼賭局?我們這裏,十二個時辰不閉門,日夜設賭局,天下間但凡任何東西在這裏都能賭。金銀錢帛、奇珍古玩、織錦布匹、人或是牲畜等等,不盡囊括。天下能玩的賭局花樣,這裏都是品類齊全的。」
我淺淺的一笑,一身清雅貴氣站在這樣富足安樂的人群中,也不算太過顯眼。唯一的惹眼處,便是容貌與小身板。
「我昨日才從外地來京城,聽聞長樂賭坊名揚天下,特此慕名前來賭玩兩把,長長見識。」
小厮被他一笑晃花了眼,半晌才回過神,暗贊這位公子好容貌,連忙笑問:「公子想賭玩大莊,還是想賭玩小莊?」
聽他這麼一說,我随手往身上拿出一疊銀栗,這些銀票都是上次在「古玩齋」打劫韓允?得來的,當然用他的銀票再掙多一些才是上策。拿著銀票壞笑地道:「小哥,先玩小荘吧。我也不太懂先試試今天的運氣。」
那小厮一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眼這位公子應該才十四五歲左右。手細細白白的毛都沒長齊,應該是第一次來,今天帶多少錢都會輸光。於是把他領到一小荘前。
「這位公子,這一攤最多人玩。你先玩玩有事叫小的。」然後小厮勿勿離去向上頭報告來了一條大魚。
賭局開始,衆人都紛紛下注。
第一次,賭小,賭錯了。第一張銀票沒了。
第二次,依舊賭錯,又輸了。第二張銀票又沒了。
第三次……
第四次……
之前的小厮走過來看了看,這公子一次都沒赢過,看來很快就輸清光了跟在他身邊也沒觀看的意思,想着富貴府邸裏的公子,一般都是因爲慕名好奇便想來這賭坊見識見識,可是哪裏知道,這賭哪裏是那麽容易赢的?就是普通的擲骰子也要靠幾分本事,若是靠運氣!他搖搖頭,有多少好運都能輸光,别說要嬴,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第五局開局了,見衆人都看向自己,唯獨我還沒下注押寶,看了看四周的人笑着說:「嘿嘿,這次壓大。」
賭桌上衆人都齊齊「嘁」了一聲。全數人都把錢柙了「小」,因前四局無論我把錢押大或小,結果是贏的一定是對家,所以只要把錢放對家他們肯定能贏。
搖骰子的莊家大聲的道:「買定離手。」聲音剛下,全部人都盯著搖動的骰子。骰子停止搖動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號碼是「六,五,六。大。」
這些古代賭錢的小技巧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簡直就是小毛見大毛。想在本小姐面前出千可沒那麼容易,前幾局已經看清搖骰子的人如果大多數人把銭壓小的話,他都在開賭盅之前用手輕輕碰觸桌下的機關,壓大的錢比較多時他是不會碰那機關的。
於是把所有身上值錢的東西往賭桌上一放道:「這裡共七百兩再加上這塊上好的玉佩。還有我!叫你們管事來,看看我值多少錢?」然後自己也坐在桌上,一幅病態賭徒姿態。這豪氣的一坐,立即引來了全場的人注目,現場熱鬧非凡,在場的人都在指指點點議論著難得一見的奇景。
「這位公子你先下來,我們賭埸規矩賣身是要先簽賣身契約的。」來者是一位中年矮胖男人正笑咪咪看著坐在賭桌上的人,心想這個傻蛋,一看應是有錢人府中貴公子模樣,怎樣也值幾個錢,等他輸到沒錢再去他家要三倍的贖金。
正當胖男人打著如意算盤時,我已經急了,大聲的喊:「你快點拿來我簽就是。但條件之一是我來搖骰子。」
賭場最喜這類病態賭徒,只要打壓了指紋搖骰子就搖骰子吧,讓他過過手,也讓他輸得心服口服,一根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到時怎麼死還不知呢。
「來人,送上賣身契。讓這位公子打壓指紋。」胖子道。
這邊的動靜引來樓上更多人的圍觀,連街上的路人也頓足探頭觀望。
打上了指紋,我急急忙忙又來到賭盅前:「大還是小。快?我開始搖骰子囉!」
此刻的我一腳踩地,一腳踏凳,雙袖卷起,,露出細細白白的胳膊,動作豪邁的舉起賭盅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再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賭桌上那些人的眼睛緊跟著賭盅動,表情和眼神都十分的一至。接著就是又一通狂搖,然後往桌上一頓揭開盅蓋,動作行雲流水比賭場任何一個搖骰子的還閒熟。
大聲的叫了一聲:「買定離手!」
「小。」
「大,大,大。」
眾人神情激動聲音響亮,叫聲比學堂讀書的學生還大聲。
就這樣幾局下來,倒是贏了不少金銀。一個時辰後,開心的我抱着黃白之物換成輕便的銀票。一數共有十萬兩。拿了這十萬兩離開小荘走向大茌。矮胖管事立即傻了眼馬上命人通知賭場的慕後老板。
正在此時,風雲飛身進瑞王府敲了敲皇爺寢室的門:「尊主,找到那白衣少年郎了。」
「進。」韓允曦道。
風雲推門而進。半跪著在地說:「尊主,我們在長樂賭坊發現了他。現在他應該還在那裡。」
「再查。遠遠跟著,留意他在哪裏落腳,不要讓他發現。」韓允曦道。
「是。尊主。」風雲來無蹤去無影的消失在黑暗裡。
這邊正在大殺四方的我也留意到有人在遠處盯著。這些人並沒下注,只是眼睛不時的看過來。難道有人要在離開時打劫?今天見好就收了吧。已經賺了二十多萬兩,是時候收手了,已被人盯上,還是趕緊走為上計。
抱著一堆錢走出長樂賭坊,果然有一條尾巴跟著。這樣子跟著,定是想在半路搶走今晚辛苦賺來的錢。咦,前面那一家不是「醉紅樓」嗎,越多人的地方越容易離開。决定後快步走向「醉紅樓」。
夜色中,古代的青樓門前,燈紅酒綠,無數勝裝女子風情萬種,巧笑倩兮,如夢如幻。紈絝子弟倚紅偎翠,拿著酒杯買弄風流,裡面歌聲笑聲溶在一起使原本無聊的古代生活頓時豐富起來。
踏入大堂華光潋灩,酒香,肉香和姿粉香衝滿空氣。金碧輝煌的高臺上,一羣美麗妖嬈的女子正翩然起舞。高臺周圍聚集着許多男男女女,他們一邊喝着酒一邊癡迷地欣賞着歌舞,還有人乾脆起身跟着那樂曲,搖頭晃腦,一羣醉意薰然的賓客們齊聲哄笑。
放眼望去大堂上也并不是人人都對舞蹈感興趣,敞闊的大堂裏還有許多人各自尋着各自的樂子。
有人摟着妩媚的女子尋歡調笑,有人醉情於美酒佳肴,絕色佳人依偎在側。
大堂裏的奢華,紙醉金迷的生活並不差過現代的世界。就連那茶壺,茶杯似乎都是銀做的,仔細看過去大堂上都是容貌秀麗的美貌少女。好-派紙醉金迷的生活。
站在門前我自言自語饒有興致地道:「傳說中的古代青樓竟是如此富麗堂皇,古今中外都是銷金窟,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唉唷,這位公子。第一次來我們這醉紅樓吧,好生的臉喔。來,來,來跟我來,別害羞嘛,一次生兩次熟。我們這裡有整個京城最好,最美的姑娘,還有最好的酒。」
-個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的女子拉著我的手就往裡拉,她面容姣好,說話軟軟的,聽了都能讓人酥到骨子裡,看她的妖媚樣子和熟練對客人眨眼的操作技巧,她應該是這裡的媽媽。
古代的青樓裡如傳聞的相似,眼前盡是花紅柳綠的一片,看身量女子人人年歲都不大,绾着發髻,低垂着頭,身着上等的绫羅綢緞衣衫。珠翠環繞,金鑲玉墜包裹,或環肥,或燕瘦,或瑰麗,或素雅,真是粉黛幽香一片,說不出的百花盛開,美好宜人。
如水的眸子輕眨了一下,這就是京都的煙花之地。嘴角扯出一抹輕笑,這些紈絝子弟眼神都是色迷迷的樣子,不是抱著身邊的煙花女子打情罵俏就是盯著台上的舞女,呵??男人不過如此。
「本公子先去一下茅房。這裡是一百兩的銀票,你幫我先挑一個姑娘等著。」拿了張銀票放到她的手上,轉身向裡面走。
「好,好,好。公子請。」女子看著手上的銀票笑。
我並沒去茅房而是偷偷上了二樓,走到最裡一間推門閃進一個房間。房內床上有兩人細聲輕叫正陶醉在房事上,床上的人並沒有留意有人進入。房間的右面掛了些女子的衣服,我輕輕的走向右邊拿走一套女人的衣服。走到屏風後把衣服穿好,順手拿了一把女子的團扇,拿掉頭上白玉頭冠,一頭青絲放了下來。把頭冠和折扇子放進衣服裏,又隨便弄了一個簡單的女生髮型。一切就緒伸頭看看床上兩人,還在很專注於做床上運動並沒有發現有人,滿意的看了看自己,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出。
走下樓梯,當我一出現,整個醉花樓的人都靜靜的看著樓梯中的人。映入大家眼眸的是一位清麗無雙,容色傾城的女子。
看向樓下眾人表情百態, 上官懿淺笑嫣然,缓緩的走下樓梯象極是仙女下凡到人間。
無數貴公子丟下一切来到身前,不到一刻大廳內人聲喧天,我拿出古代女子的團扇遮住半邊臉,都想一睹這女子的娇容。
剛走到一半手被人拉著:「跟我來。」轉身一看原來是韓之安,還沒來得及說放手,人已經被他又拉又拖的走上二樓。
「放開,別拉拉扯扯的。」
「呵?上官小姐果真是奇人也。連這青樓也敢來,還怕本世子拉拉扯扯?」韓之安笑道。
「青樓怎麼啦?還不是人來的地方為何只可你來而不許我到?我來是品酒和聽琴的有可不可?比起你們這些色迷迷的公子好多了。」
我生氣地白了韓之安一眼。在這古外星有着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思想,為什麼男的可以來,女的就不能。偏要來你奈我何?
「本世子色迷迷?你哪隻眼看到我色迷迷了?本世子也是來品酒聽曲的。來本世子的雅間你就明白了。走。」韓之安推開了一雅間的門。
「哪隻眼睛看到?告訴你,我兩雙眼都看到你色迷迷的樣子。」上官?怒道。
一進雅間首先看到的是幾盤小菜和三壺酒放在正中央的圓桌上。圓桌旁還坐著一人,此人在畫舫見過,他是三王子韓之明。另有一女子手抱琵琶坐在圓桌的對面,是落花姑娘,之前在畫舫與太子一起的紅牌姑娘。當打量各人時,室內兩雙眼睛也都好奇的看過来。
「拜見三王子。」差點忘記行禮了。最不爽的就是一天到晚行禮行禮的。誰叫人家一出生就是皇族之人,自己命沒那麼好也只能認命。
「免禮,上官小姐真是個妙人。想不到在此地也讓我們遇上,即然来了就一齊吧。」韓之明冷冷的道。
「正有此意,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的存在。」
韓之安也坐了下來在三王子和上官懿的中間。他面對落花姑娘說:「落花,妳繼續彈奏剛剛那一曲吧。」
聞聲悠揚的琵琶演奏出悠然的歌曲。桌上兩個男子陶醉在音樂中。這正好,你們陶醉在琵琶演奏,就讓我陶醉在美酒和美食上吧,各有所喜這不正好。
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把藍色的琉璃杯拿近鼻子聞了聞。唔不錯,有品味,是醉清香。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啊,真香!我自己享受著這清香甘醇的美酒。很快喝完了一壺,吃了幾口小菜,幾杯下肚,口齒留香,香醇無比有了些醉意。此時落花的一曲已奏完,緊跟著又另一曲,旁邊的兩人又跟著搖起頭陶醉其中。我也不甘落後,繼續又拿了另一壺自我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