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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再遇故友 西越太子遇 ...

  •   第十九章再遇故友

      睡到自然醒這對我來說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活動活動身體的肌肉,又是美好的一天。睜開衝滿神彩的眼睛,回想昨晚好像自己不是在青樓嗎?還曾在雅房內聽落花手撫琵琶唱曲,聽曲的有三王子和韓之安。還有我最愛的醉清香,之後,之後??好像沒有之後了。看來喝醉後又斷片了,會不會是韓之安提我回來的。

      唉,如果是如此那可真的丟臉。想到這,上官懿用雙手蓋住自己的臉,大叫了一聲:「真丟臉。」

      外面的如霜聽到房內小姐的聲音,知道小姐已睡醒。敲了敲門問:「小姐,起床了嗎?已經是晨時了,少爺回府等在大廳和妳一起吃早膳呢。」

      哦,哥哥回家了。一聽到上官睿回府,不敢再多想,立即道:「如霜,如雪快進來梳妝。」到現在為止聰明如我也弄不好古代女子的一頭青絲。

      一柱香不到,不好的情緒早就被拋出門外,上官懿心情愉快的踏出了房門。一絲清風吹動如絲的長髮,臉上清華帶著淺淡的笑帶上如雪如霜向著大廳走去。

      如雪低聲跟如霜說:「小姐真美。現在的小姐我看一眼都會被她迷倒了,比起京都的第一美人李香雪不知美上多少。只要小姐在街上一站,男的女的都立足而看。都不知道痴迷了多少人。」

      如霜聽了掩嘴低笑著道:「是啊,現在的小姐美麗動人。不但外面的人看了會痴迷,就連如雪也被小姐女扮男妝而迷上。」

      如雪臉紅如朝霞。低聲的說:「如霜姐姐!」兩人笑容燦爛看著走在前方的小姐。心裏感恩上天還回一個健康的小姐給她們。

      走在前面的上官懿也聽到了她們的一翻話,臉上也帶著開心的笑容。人活在古代, 受上天的寵愛在這活得自由自在這自然也是好的。

      轉了好幾圈終於來到了前廳。「懿兒,快過來吃早膳。」上官睿溫暖的笑容如陽光。他早已等在大廳門外,一身衣服還帶著塵灰,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是剛到家不久還未更衣沐浴。

      見到哥哥如陽光般溫暖的微笑,心中也一暖快步走向上官睿挽上他的手臂說:「哥哥一路辛苦了,對不起今天睡晚了,讓哥哥久等了吧,快坐下我們一起吃早膳。」

      「呵呵,懿兒何時這麼乖巧。不是又做了什麼事讓哥哥來收拾吧?」上官睿帶著溫潤的笑,手指點了一下妹妹的額頭。

      「呵呵?哪有,哪有。我乖的很,每天都是三步不出閨門的。」才怪。說完自己的臉就紅了起來。

      上官睿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並沒說穿,妹妹大該不知道府裏的事沒有什麼他是不知道的吧。現在的妹妹真的很可愛,只要她開心就好。妹妹从小就體弱多病,十多年了都沒怎麼出過門,一年到頭身體虛弱,臉色苍白,一臉病容,好幾位名醫都曾說沒辦法救了。沒想到掉下懸崖後妹妹卻大難不死,而且連病也好了。回家後雖然性子變了不少,但上天重新給了上官府一個不一樣的妹妹這樣比什麼都好。

      「哥哥,你把我的碗都塞滿滿的,你叫我怎樣吃啊,太多了。」把哥哥堆的滿滿的食物又放回到他的碗裏。

      「妹妹太瘦了,要多吃一點。」上官睿溫柔的道。

      「我哪裡瘦了?哥哥是想要養豬嗎?」上官懿嘟嘟嘴很不滿的道。

      「哈哈?妹妹衹吃那麼一點點就變豬那可真是很好养!」上官睿笑得嘴角上揚。

      「如果我是豬,哥哥也是豬。不要忘記我們是一家人。」上官懿假裝生氣的把筷子大力的放在桌上。

      「是是是。我的好妹妹如果是豬哥哥也是,那麼可愛還會罵人的豬我还是第一次見,實在是不狂此生啊。」上官睿笑個不停。站在旁邊的如雪,如霜和楊華也在後面笑個不停。

      上官懿很快的把碗裏的東西吃了個干淨,用上好的絲綢帕擦了擦嘴,筷子一推道:「哥哥欺負我。不吃了,如霜如雪我們走。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哼?」

      這樣和他斗嘴的妹妹是上官睿從未見過的,看著妹妹白裡透紅不再一臉病態的臉,他心存感恩。

      「喔,對了。妹妹今天妳不要往外跑了。等在家裡一會兒將會有人來看妳。」上官睿大聲對著門外即將走遠的妹妹道。

      「知道了!」

      上官懿心中忐忑,難道哥哥知道我曾偷出門?一定是九龍,下次不能讓他知道了。

      他說有人將會來見我,切?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誰會來看我?在這裡還真想不出有誰是我的朋友,現在不去外面走走,怎知道這裡會不會有商機,有了錢才可以遊歷這古外星,由始至終這個目標我從未忘記。

      抬頭望了望碧藍的天空,看來今天要出門又得翻墻了,還好以前學過攀崖,沒想到來到這裡算是小菜一碟了。在中學學的跆拳道沒想到來這卻是用來保命的,雖然不能跟這江湖上高手們的武功比內力和輕功,但用來防身就夠了。

      回到院子,對如雪如霜說:「今天還未睡夠,我先去補補覺,妳們倆也不用守著了。睡醒之後自會叫妳們,去吧,什麼人也別來打擾我。」

      「是小姐。」如霜如雪聽話的把門一關,兩人也走出院子。

      進入內房,換了身丫環的粗布衣坐在銅鏡前,把粉一層一層的粉往臉上掃,等脸上的白粉掃得不能再掃,直到很多粉末往下掉才停下來。忍不住對著銅鏡一笑,沒想到脸上的厚粉立時弄到嘴邊龜裂,一時興奮又往臉上掃了二兩的粉,再用碳筆畫上粗眉毛和眼綫。

      再看了看銅鏡的自己,嚇到手上的粉盒往下掉,今天這造型也太恐怖了些,像極了恐怖片裡面的女鬼。自己對著鏡子笑了又笑,但好像還差一點點。又拿出毛筆沾了些墨,點上好幾個雀斑在臉上。然後再拿起桌上的芝麻球咬碎把黑芝麻塗在牙齒上,轉頭再看了看銅鏡裡的自己,只剩下黑黑的眼珠還能認出自己,樣子詭異確實難看。如果晚上在街上走動定會嚇死好幾人。

      今天很滿意自己的造型大丑女一名,外面應該不會有人認出了吧。順手提了一個竹籃子翻身從後窗出了門,房子後面是一片竹林,竹林後就是院墻,這裡的院牆更隱蔽,牆外是一條小巷,不象上次走的那處一翻牆就是大街還遇上韓之安。我躲躲閃閃避開府裏的士衛,熟練的翻身到墻頭踨身一跳巳到地上。不遠處正是繁華的大街,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熟門熟路的一路往前,街上行人看到一個滿臉白粉,臉上有雀班的丑女立即閃到一邊,有帶小孩的立馬蓋住他們的眼睛生怕小孩子晩上做惡夢。看了看路邊的行人心裡確實好笑,我對著路旁人裂嘴而笑,原來無論在古代或現代還是要人靠衣裝的。不知今天我的妝容會嚇跑幾個?心裏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笑容滿面的對著街上的行人很有禮貌的微笑打招呼。不笑還好一笑露出滿嘴黑牙,身邊一位文弱書生經不起這種驚嚇,開始扶著墻吐了起來。

      有那麼嚇人嗎?對今天的變臉有這麼大的反應,我是超級滿意的。每年一次的萬聖節造就了現在的我可以花樣百變的换臉如換衣服,這樣的驚悚味道確實好玩。

      不管途人奇怪的眼光,上官懿大搖大擺東逛西逛,來到前幾天的打鐵店鋪前,訂制的東西應該也好了吧。

      「師傅,我是上官府的丫環,上官小姐問她的東西是否做好了?」

      打鐵師傅很專心用力正打造一把劍,頭也沒抬用粗况的聲音回:「好了,我這就去拿。」

      他放下大鐵鎚,轉身准備去拿,眼光剛好接觸到門前站著的人。他身子發怔眼睛停了半秒,死死的盯著面前半人半鬼的怪物,沒多久回過神後把之前訂制的放到竹籃裏,粗聲粗氣的道:「這是上官小姐之前定制的。妳拿好了。」轉頭又去打鐵不敢再多看一眼。

      上官懿拿回心頭好,偷偷的走到街轉角處,拿出之前訂做的三把回旋鏢,兩把雙刃刀和三脚勾仔細看,欣賞的道:「做得不錯。」話畢又重新放在竹藍裏,用布蓋上。

      滿意的手拿藍子繼續沒人跟著的第一次「自由行」逛街之旅。抬眸看到大街的東面是一片雕樑畫棟,琉璃玉瓦,斗拱飛簷的建築群。那氣派,那規模,那彰顯的貴氣,那凝聚的威儀,不用多想,顯然那就是皇宮。

      「摵」皇宮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大的華美鳥籠子,也不知為何那麼多女子都喜歡嫁進去。在古代皇家最是無情,兄弟鬩牆,骨肉相殘,后妃爭寵,烏煙瘴氣,想起都怕。現代人也一樣,都希望自己能嫁個有錢人,其實與其嫁個有錢人還不如自己做個有錢人。

      收回念想,走在這樣一個熱鬧的街面,它看似和現代的街面一樣繁華,只是賣的東西各不相同,站在這等於是置身在一個新奇的,未知的世界裡。我充分發揮了女孩子愛逛街的特性,只要是店子,都進去看看一家也不放過。

      正逛街逛得歡歡喜喜,經過一條小巷,突然身子被一位飛奔過來的老婦人撞到一邊。抬眼看了看直往大街上跑的老婦人,她應該也有六十多歲的年齡了,可是跑起來比我還快。這裡的老人家挺健壯的嘛,俗話說得好:「阿婆跑得快,一定有古怪。」轉頭再看向她奔跑過來的小巷,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正扶著牆,面色灰白,嘴角流血。他用虛弱而極度痛苦的聲音傳入我耳:「救命。」然後身體慢慢不支倒在地上。

      以前外婆教導我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做不做浮屠無所為而且那還是作古以後的事,反正能幫就幫能救就救唄。走近一看這男子一身黑色錦衣騰雲暗紋衣服看起來質地華貴,因為臉半趴著看不清全臉但定是位富家公子,為何行於此地遭人追殺而沒有隨從跟隨?別想了先救人要緊。

      上官懿半蹲在地搖了搖晕睡之男子:「這位公子,你醒醒你醒醒。」

      男子半睜開眼睛道:「我中毒了救我。」

      看電視上說,人中毒或重傷必須醒著,一但沉睡就很難救了。情急之下搖了搖已有些半暈迷的男子大聲的道:「喂?你醒醒你看著我,你不能睡不能睡覺啊。我扶你起來幫你解毒。」

      說完把他扶起背靠牆,又拍了拍男子的臉。咦,這張臉不是幾天前見過面的「古玩齋」東主莫雲飛嗎,之前還曾答應幫他去找一位故人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叫「壹次心」。他還送過一把上好的折扇於我,一報還一報,如果現在救了他也算還了送贈之情了。

      我又拍了幾下莫雲飛的臉說:「你醒醒不能睡不能睡,睜開眼睛看著我。」

      他終於慢慢地張開眼睛,眼前的是一張滿臉灰白的臉,人不象人,鬼不是鬼的樣子確實驚嚇,整張臉隻有一雙如星辰的眼才讓人鎮定下來。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問:「請問這位女鬼,我現在是在地府了嗎?」

      上官懿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道:「什麼女鬼,你見過有這麼漂亮的女鬼嗎?再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人還是鬼。對了你哪裡中毒了?」

      其實也難怪他這麼想,今天的化妝確實有點重口味。之前自己在內室化完這妝容在鏡子前也嚇得把粉盒掉地上,這說明這妝的效果不錯。

      莫雲飛卷起帶血的衣袖指給我看:「這傷口有毒,它叫十三香。妳確定可解?中毒後會有一條深紫色的綫從手掌一直廷伸上肩膀,人會在十三柱香的時間內死亡。」男子看了看面前才十多歲左右的丑女,一臉懷疑。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反正這裡也只有你和我,還有一點時間讓我試試吧。」

      衣袖之下他的手掌果然已有一條深紫色的綫往上正在延伸,上官懿從懷裏拿出一塊白色絲帕綁在他刀傷的手臂上,然後低頭伸手進莫雲飛的衣服,左模一下右模一下裡面什麼都沒找到。

      莫雲飛紅著臉問:「這位小姐,你還要不要臉?大白天的當街輕薄一個中毒連還手之力都沒的人?」

      一聽他這話,突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打趣的道:「我這臉嘛!早就不想要了,你喜歡你拿去,千萬別客氣。我不是想輕薄於你,摸你身是想找火引和看看你有沒有其它藥可幫忙解毒。再說了這大白天的摸跟晚上摸有區別嗎?命是你自己的,不想救也好,省了我的時間,你自求多福吧。走嘍!」說完拍拍手假裝離開。

      剛走出一步衣裙就被人拉著沒辦法離開,莫雲飛道:「是我僭越了, 望小姐原諒。」

      「你身上沒有我要的東西,我去問問前面賣麵的人借火引,很快回來。」

      之前只是想嚇嚇他,又怎會見死不救。說完上官懿跑去最近的店借火,把雙刃刀兩邊用火燒紅這樣就不怕有細菌感染。迅速跑回莫雲飛躺身之處,拍了拍他:「等一下會有點痛你忍一忍。」

      莫雲飛沒力氣的「嗯」了一聲。

      手起刀落在他傷口之處再划下了更深的一刀,一個漂亮整齊的十字出現,黑血從刀划下處湧出。我兩手從他手臂彎處從上往下推,直推到十字刀口之處。立刻看到大量的黑血從傷口再次流出來。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大力,慢慢的自己的額頭盛滿汗珠從頭上慢慢流到臉上,每推一下臉上的粉也沙沙的一層一層的往下掉。經過二十多次的推血排毒,傷口排出的血也比較少黑血流出來了,血由原來的黑色變成鮮紅色,最後再用口把毒血吸了出來,再把原先綁在莫雲飛手臂的絲帕取下,重新綁在傷口處。

      終於大功告成,累得滿頭滿臉都是汗,抬頭對著莫雲飛說:「好了。大多數的毒應該清掉了,你找個醫者再看看還有沒有其它什麼問題吧。」

      莫雲飛眼睛睜得大大的,用手指著面前的人說:「妳,妳,妳?」

      「我,我,我?怎麼了?我解了你的毒,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想要以身相許?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本小姐美麗動人確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你的樣子還可以,我可免強考慮考慮。」這些外星人思想老舊,閑來無聊捉弄一下他們也不需要擇日子。

      「不,不,不。小姐的救命之恩本公子自定當回報,但妳的臉?還是先去整理一下吧。」莫雲飛一幅驚嚇的樣子。

      「噢,我的臉怎麼了?」說完伸手進懷拿了一個小銅鏡出來。

      銅鏡裡出現的樣子簡直找不到用什麼詞去形容。因為汗從頭而下,那畫好的眼線流下一條條黑色的小線在那白的嚇人的臉上顯得更加嚇人,加上剛剛幫他吸出剩下的毒血,嘴角邊上還有剩下吐出的血跡。這幅樣子象極了剛吸完人血的妖怪,樣子不是他說的可怕那麼簡單,可以是用恐怖來形容。

      「噗。」遠處樹上一神秘男子笑出聲來。由於離得遠街上的人並沒有發現。

      還沉醉在孤芳自賞中的上官懿,並沒有發現有五個黑布蒙面的黑衣人正向著莫雲飛的位置從房頂上飛過來。

      莫雲飛立刻扶著身站起,擋在了救命恩人的身前,緊張的道:「小心,他們是來殺我的,小姐妳先離開。我有武功你一個弱女子不是他們的對手。」

      之前幫忙推毒血的時候,莫雲飛已知這小姐沒有內力是個沒練過武功之人,現在自己雖很弱,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總不能讓一個弱女子去送死。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一慕出現了,自己反而被推到一邊。

      「你來?一個傷者你給我站一邊去,來得正好,我還想著找誰來給我試刀呢。」

      當上官懿轉頭的一刹那,五個蒙面人立即止步衝上前。其中一個已開始嘔吐起來,領頭的一人比較鎮定用劍指向上官懿道:「妳?是人是鬼?今日我們是來殺他的,不想死的滾一邊去。」

      上官懿噗哧一笑:「你們都死到臨頭了還問我是人是鬼,有點意思。告訴你們也無妨,不管我是人還是鬼都是來取你命的。」

      話落手緊握雙刃刀,匕首锋利的刀刃闪烁着的慑人的寒光,快步衝上前出手快而狠但招式怪異。

      莫雲飛疑惑的目光越来越深,剛剛的弱女子明明沒有內力和武功,可是這時的她冷静絕情、身手敏捷、招式詭異,殺人競然眼都不眨,不到半柱香五人已死於她的刀下。這些怪招他從沒見過,每出一招看起來都沒內力但招招殺人於無形。

      今日莫雲飛從古玩齋一出來便看到一女子象極了「壹次心」,便追尋著她走,沒想到來到這巷子迎面走來的老婦人是一殺手,首先被她撒了迷煙,當他用手擋迷煙的時候就被她的刀子割傷了手腕。莫雲飛也是武功高手之一,從小拜鶴山道人為師。武功自然不差,在五海四國裡也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要不是剛剛中毒又吸了迷煙,加上身子不能運功不然就這幾人還未近身就已被他殺了。

      半刻鐘後地上躺著五人,上官懿滿意的自語:「果然是好刀。」

      彎下腰滿意的用布擦著刀上的血,把刀擦完放回竹藍裏,轉身道:「時候不早了,你可以走吧?」

      莫雲飛點點頭,思維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好,那後會有期。對了,雖然我救了你,但並不需要任何回報,更不要你以身相許,救人一命本是隨心。我們以後有緣再見吧。」

      「這位小姐,請問高姓大名?我叫莫雲飛,謝謝妳的救命之恩。」莫雲飛向著轉身離去的背影大聲道。

      「大恩不言謝。」趕快步離開,并沒有告訴莫雲飛名字。

      遠處大樹上的身影低聲道:「上官懿啊,上官懿,妳今天的這一出可沒叫我白來。有意思。」說完足尖輕點也緊跟著上官懿離去。

      這人一身素衣道袍,頭髮用一根雕了飛龍在天的紫檀木隨意插上。雖然看臉只是二十出頭但已經是仙風道骨,風度神釆,不同凡響。他正是玄機子陳飛揚,今天他剛把解封的所應物品丟在相國寺後就急急忙忙的趕去護國公府,本想去找上官懿出來喝酒沒想到還未走到前門就看到有一小白臉翻墻而出。雖然化了妝但基於對她的認識,一看身形就知道是誰。她沒有了內功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後面跟著,自然而然陶醉在遛出府的快樂中。

      莫雲飛看著上官懿離開的身影笑了笑轉身走回古玩齋,他本是西越國的太子,這次來東楚國一是因為整頓在東楚國的暗綫,二是因為想私下尋找「壹次心」。三是准備參加東楚國這個月皇上的生辰宴會。這次來東楚國本是五天後到東楚國參加壽宴,但莫雲飛要找壹次心提前了十天到。即是提前而來大隊人馬不能帶在身邊,所以莫雲飛只帶上兩個明衛和一個暗衛。

      當莫雲飛扶著手臂剛踏進古玩齋,青海已快步走上面:「公子你怎麼受傷了?青霧沒有跟隨殿下嗎?」青海立刻扶著莫雲飛坐在椅子上問。青霧是莫雲飛的暗衛,青海青辰是明衛,青辰懂醫術也會武功一直都跟著莫雲飛但今天太子不要他們跟在身邊,他們各自做太子吩咐的事情去了。

      「本殿已無大礙,青霧安排去做其他的事情沒有跟著本殿,今日雖有人下毒和暗殺但慶幸被人所救毒也解了,去查探一下最近西越國有什麼動靜,順道找青辰過來。」莫雲飛道,說完閉上眼睛休息。

      青辰從青海口中知道殿下受傷很快來到古玩齋為主子看病,得知太子殿下曾中毒,他小心的解下染血的絲帕,白色的絲帕染了不少血,可幸毒已解。絲質的綢面繡有粉紅色的桃花一看就是女子之物。心想今天太子應該是被一女子所救。「太子,這絲帕上面有字。」青辰一邊包扎一邊道。

      莫雲飛聽到絲帕上有字閉上的眼晴睜開,拿起染血的絲帕果然在角落上看到繍了一個「懿」字。是她??莫雲飛把手帕拿在手上,手不停的顫抖,原來心心念念找了幾年的人就在這京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哈哈哈??壹次心,壹次心原來是拆開的懿字。妳讓本殿好找啊!」

      「青辰,青海通知所有的暗綫無論用什麼代價都要把她給本殿找出來。」莫雲飛笑著把手帕放在心口上。

      「是,主子。」青辰,青海同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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