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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指婚 各懷鬼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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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指婚
「父皇，兒臣有意長平郡主。請父皇為兒臣指婚。」太子看時機成熟，是該輪到他出場了。今天得趕快把答應父皇的事做好，他就可以早點回府抱美人。
「好，好，好。這真是天大的好事。联心甚喜，愛卿可願意促成這美事啊？」皇上看向上官雲，臉上露出不為人知的眼神。
上官雲走上前，長揖而下：「皇上，臣女年幼，今還未及笄，身體也不太康健，本候和夫人想留她多幾年成歡膝下。」最後一句擲地有聲，寥寥數語告訴殿內眾人他的掌上明珠不嫁。
「愛卿的思緒朕了解。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長平郡主美麗端庄，聰慧過人，正好配與太子。」
「皇上?」本想說本人不嫁，這句話還未等說出口。爹爹立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搖了搖頭。剩下的話消失在我的唇齒間。
「皇上，本殿也傾慕上官小姐許久。這次來東楚除了為皇上賀壽之外，另一目的就是求娶長平郡主，為西越太子妃與東楚結下友好之邦。」莫雲飛不知何時已站在上官懿的身旁，用熱切深情的眼神望著身邊的人。
「別怕懿兒，有我呢。」莫雲飛微笑小聲對著我說。
又跳出來一個。誰怕誰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怕了？要不是爹爹叫別出聲，我還要說本郡主不嫁呢。
「皇上，小兒也想求娶長平郡主。」韓允祥和韓之安立於莫雲飛身側道。
不是吧！大家象是趕著進場掃減價貨般的湧出來，簡直被他們嚇了一跳。
「是啊，皇伯伯。之安自小與長平郡主青梅竹馬，早已對她情根深種。每時每刻都想著她，每夜每晚她都在皇侄的夢中。請皇伯伯為皇侄指婚！」韓之安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氣呵成的道。
聽到韓之安的話，我立即打了幾個哆嗦，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呵呵?真乃是一家養女百家求，一馬不行百馬憂。」皇上笑著道。
「求娶長平郡主是本太子先提出來的。你們凑什麼熱鬧？」韓之風眼神如刀鋒，一一從莫雲飛和韓之安脸上掃過。之前已跟父皇有協議，如果在這壽宴上拿不下上官懿，那麼他想要的條件父皇也不會答應，誰知道突然又多跳出兩個人跟他爭。
韓之風與韓允德心中各懷鬼胎。各自想著自己的利益，韓允德想的是上官府的利，國庫的充實可助他爭霸天下。打仗是需要很多錢的，更何況現在國庫都快見底了，速戰速決拿下上官府的所有錢才是上策。最可惜的是上官雲已不在朝堂上做事，不然隨便安個罪名，抄家流放就是了。如今他衹有一個虛名，倒不知如何弄個莫需有罪名安插給他。而韓之風要的卻是名，他心中想要娶了李香雪回來之後，不但可以抱得美人歸還能有丞相的助力，定能穩穩的幫他坐穩皇太子之位。
「好了，各位少安勿躁！正所謂什麼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來人，著禮部擇黃道吉日，待長平郡主及笄後配於太子為正妃。西越太子如有意其她東楚女子，朕樂意與西越國交好，共修百年之邦。至於之安，你也到了適婚年齡，朕定為你指婚一家名門淑女。眾愛卿回座吧。聖旨明天著人送往上官府。」
韓之風一臉春風得意，按照計劃他的第一步已成，以下的只要按部就班，成功指日可待。他頭微微抬起藐視站在一起的幾人，抬步走回坐位。
「謝皇上有心與西越結百年友邦。衹是本殿的太子妃如不是上官懿的話，本殿暫沒有求娶之心。」莫雲飛拱了拱手，也大步離開。
韓之安也拱了拱手垂頭喪氣的走回自己的桌子。
韓允曦周身濃濃的傷痛，身上陰暗的氣息越來越濃，將坐於身旁獨自飲酒的韓允冀也嚇到，冷不防他的酒杯被氣場震碎，酒杯外表看來還是完整的只是碎成龜裂的一片片，。
「皇兄。」韓允冀低聲提醒。他的九哥什麼都好，每次只要是關於上官懿的事就可以輕易把這天下無敵的九哥打到遍體麟傷，上官懿是他這一生最大的軟肋。
韓允曦也努力隱忍著，收斂著冰寒的氣勢，以免令人察覺到異常。
隱月立時用布擦乾淨桌上灑下的幾滴酒，追風從太監手上拿了一個新的杯子放在桌上。跟了主子十幾年，如此強大的氣埸還是第一次遇到，身前的王爺寒箱蓋面，冰寒的氣場已擴大到一米的範圍，兩人周身打了個激靈，二話不說暗自運功護體。
韓允曦現在的眼神冰得嚇人，兩眼緊盯著上官懿，陰暗的氣息似乎要將上官懿包裹。慢慢他垂下眉眼，遮住眼底的狠戾。依他的性格和作風，怎會就此罷休。
而我聽到皇上的金口玉言，紅白交加，萬分懊惱，唇辨緊緊抿著，不語。手緊握成拳，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衝上前掐上老皇帝的脖子。將火氣壓了再壓，不斷的告誡自己，對方是古代專權的狗皇帝，得罪他對自己沒什麼好處，先忍一忍。
上官雲拉著女兒的手回到座位上，生氣的我二話不說拿起酒壺又滿上一杯，仰頭－飲而盡。心理苦悶的很，雖然東楚民風算是開放允許男女同桌，自由見面。可惜在古代身為女子還是有所不同，起碼婚姻不可自主。
「懿兒，這酒不可多喝。妳身體剛剛才好，酒會傷身。」鳳榕勸說。
「娘親，妳就讓我喝吧。醉了更好，不用想太多。」
「妹妹，別怕。有哥哥在，定會護妳周全。」上官睿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慰道。
「哥哥?」我眼含感激的淚水。有愛自己的家人真好，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永遠站在一起。此情此景讓自己想起另一世界的家人，我想回家了。
「傻妹妹，別哭。」上官睿安慰。
「是啊，懿兒。爹爹和娘親怎會讓妳做不願意的事，放心。一切有我們。」
點了點頭。眼睛盯著酒杯，壞了，看來是又喝醉了吧，怎麼酒杯是三個的咧？頭開始有些暈，臉也開始發燙。這玉蘭春香醇可口，越喝越想喝，越喝越醉。摔了摔頭。「娘親?」還沒說我醉了。眼閉上就靠著鳳榕的肩膀睡著了。
鳳榕溫柔的抱著女兒的肩膀：「這孩子。定是心情不好。」
「都散席了。我們回府吧！」上官雲道。
第二天早朝過後，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王公公來到上官府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長平郡主上官懿溫婉端莊，知書達理。皇太子韓之風溫文爾雅，謙恭有禮。實乃天作之合，朕特此賜婚長平郡主為皇太子妃，待郡主及笄後立即完婚。欽此！」
「噗哧?」跪在地上的我忍不住笑出聲，這聖旨放屁。什麼溫婉端莊，什麼知書達理。自己大字不識幾個，如何知書達禮？進賭坊逛花樓如何溫婉端莊？真是可笑至極。
垂下眼簾，遮住眸中的冷笑。不管原因為何，聖旨已下，及笄後就要嫁人。
「唉唷，看?長平郡主高興的笑了，以後郡主飛黃騰達之時，可別忘了雜家。快起來接旨好等雜家早點回去复話。」王公公怪聲怪氣的道。
「謝主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站起。上官雲走到王公公身旁塞了一包銀兩在王公公的手上：「王公公辛苦了，以後仰丈公公的地方還很多。這裡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裡，那裡。候爺恭喜，恭喜啊。雜家這就回去復話。」王公公用手拋了幾下在他手中的錢袋，眼睛眯成一條線，嘴角上揚，露出他那黃黃的牙齒，踏著大步走出上官府。
王公公－走，爹爹，娘親和哥哥靠近上官懿：「懿兒，哥哥和父母親早已商量好了。我們把妳送出東楚，然後找人假扮妳在家。」
上官懿不以為然的挑挑眉：「爹爹，娘親，哥哥，不用。還有兩年時間還長著呢，先見一步走一步，真的快到時就說郡主突然舊病復發走了就好。看他還怎樣娶？」
「呸，呸，呸。人好好的說什麼不好，說這些。要走也是我們老的先走。」上官雲道。
「你啊，也是亂說。為老不尊。」
「是娘子。」上官雲－幅受教的樣子，向鳳榕深深一禮。
看著爹爹被娘親教訓，上官睿和上官懿笑個不停。一家人歡聲笑語，根本不當聖旨賜婚是一回事，很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