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巷子（上） 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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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乐可握紧那罐冰凉的辣椒水，金属外壳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他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心弦上。
夜色已深如浓墨，只有远处路灯投来昏黄的光晕。菜市场腐败的气息在晚风中愈发浓烈，那是蔬菜腐烂、水产腥臭和垃圾酸馊混合的味道，曾无数次出现在他前世的噩梦里。
“我有辣椒水，二哥还在等我，应该没问题……”乐可喃喃自语，不禁加快脚步，帆布包在身侧颠簸，教科书在包里碰撞发出闷响。
穿过菜市场那排早已收摊的摊位时，乐可的心跳越来越快。
现在有两条路——左边是那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前世噩梦开始的地方；右边是绕行的大路，需要多走二十分钟。
理智在尖叫：走大路！周景明会等的，安全最重要！
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带着隐秘的渴望，从脊椎底部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乐可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惊恐地发现，这具年轻的身体竟然还记得——记得那种被侵犯时的屈辱，也记得yaowu作用下被迫产生的、扭曲的快感。
“不……”乐可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他还是一步步朝着小巷走去。
巷口吞噬着所有光线。乐可的脚步越来越慢，几乎是在拖行。他知道前面有什么，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身体的渴望像潮水般涌来，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也许……也许这次不一样？
也许他能控制住？
也许……
三个模糊的人影从黑暗中浮现，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姿势。
乐可浑身僵硬，想回头却也来不及了。
“小兄弟，有打火机没？哥们借个火。”领头的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台词和前世分毫不差。
时间在这一刻重叠。
乐可的手抖得厉害，他猛地从包里掏出辣椒水，拔掉安全栓，对着领头的脸狠狠按下喷头。
“啊——我的眼睛！操！”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住脸踉跄后退，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两个小弟慌忙上前。
就是现在！
乐可转身就跑，帆布包里的书哗啦作响，他顾不上那么多，拼命朝着巷口的光亮处冲去。只要跑到大路上，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
“抓住那个小贱人！”身后传来领头男人暴怒的吼叫。
乐可的腿太短了，他从来就不是跑步的料。前世的四十岁身体佝偻虚弱，这一世的十九岁身体也并未强健多少。急促的脚步声迅速逼近，一只手猛地抓住他的背包带子，狠狠向后一拽。
乐可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手肘和膝盖擦过粗糙的水泥地，火辣辣地疼。
“跑？往哪儿跑？”一个小弟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另一个小弟对着他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剧痛袭来，乐可痛呼一声，腿一软跪倒在地。
两人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回巷子深处，按在领头男人面前。
男人还在揉眼睛，眼眶红肿，泪水不停地流。他蹲下身，用那只没沾辣椒水的手捏住乐可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巷口微弱的光照在乐可脸上，映出他苍白的皮肤、颤抖的嘴唇和盈满泪水的眼睛。
“哟，还是个有骨气的。”男人的声音阴冷，“有几分姿色嘛，跟个姑娘似的。”
粗糙的手指抚上乐可的脸颊，慢慢摩挲。乐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躲开，想尖叫，可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渴望却在这触碰下被唤醒。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双手，无数个身体，无数个黑暗的夜晚。羞耻的快感，扭曲的依赖，自我厌恶与无法克制的沉沦……
“但你刚才用辣椒水喷我的账，”男人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掐进乐可的脸颊肉里，“怎么算呢？”
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乐可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接着是炸裂般的疼痛。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对不起……我错了……”乐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决堤，“我把钱都给你……手机也给你……放过我吧……”
“谁要你的钱？”男人嗤笑，手指下滑，扯住乐可的衣领，“陪哥哥玩玩，我就原谅你了。”
“不……不要……”乐可的拒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两个小弟开始撕扯他的衣服。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锁骨。晚风灌进来，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乐可应该挣扎，应该反抗，应该像刚才一样用辣椒水喷他们——
可他的手却软软地垂在身侧。
身体在背叛他。那种被唤醒的渴望缠绕着每一根神经，前世四十年养成的条件反射在这一刻占据上风。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会很痛，会很屈辱，可身体却在隐隐期待……
期待被填满的空虚，期待短暂忘却一切的快感，期待那种自我毁灭般的坠落。
……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乐可浑身一颤，意识似乎清醒了几分。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巷口逆光站着一个身影——高挑，挺拔，因为愤怒而紧握的双拳。
周景明。
他真的来了。
“想抢人？”领头男人松开乐可，站起身，朝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上，教训教训这个多管闲事的。”
两个小喽啰松开乐可，摩拳擦掌地朝周景明走去。
乐可瘫坐在地上，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红肿的掌印。他看着周景明——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二哥，此刻却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第一个小弟挥拳冲上去。
周景明侧身避开，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脚下使绊，动作干净利落。小弟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手臂蜷缩成一团。
第二个小弟见状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上来。周景明抬腿一记侧踢，正中对方腹部。小弟闷哼一声后退数步，撞在墙上，捂着肚子半天喘不过气。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领头男人脸色变了：“呀哈，有两把刷子！”
他撸起袖子，摆出架势，显然练过些拳脚。周景明没有轻敌，微微躬身，摆出防御姿势。
两人对峙的瞬间，乐可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抓起掉在一旁的辣椒水，用尽全身力气，对准领头男人的脸再次按下喷头。
“啊——又是这个！”男人猝不及防，辣椒水钻进眼睛和鼻腔，痛苦地弯下腰。
周景明抓住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反剪对方双臂，膝盖顶住后背，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别动！警察马上就到！”
男人的脸被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挣扎了几下发现动弹不得，终于放弃了抵抗。
（本章情节未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小巷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