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球拍作饵 落笔成缘 戚伟宸指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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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周的江华大学，像被按下了狂欢键。各院系的社团招新的棚子在林荫道的两侧排成长龙，彩旗飘得猎猎作响，学长学姐们的吆喝声、社团表演的音乐声混在一起，把 “抢人”的热闹氛围推到顶点。为了攒够学分，也为了摆脱高中时的腼腆，关哲皓把目标先锁定在了广播台，高中三年的他都是校广播台的播音员和编辑，熟门熟路，手里攥着翻得卷边的《普通话测试》书，这本书他已经翻了无数次，心里满是“势在必得” 的笃定。
广播站的学长学姐，看到关哲皓走过来，热情地迎接上去，“同学看看我们学院广播站吧，还能有机会登上省级电视台呢”。关哲皓看着热情的学长学姐们，开口问“我可以吗？”，一个很漂亮的学姐面带微笑说，“当然可以呀，小学弟，喏，你这是面试表，你按照格式填写就可以啦！”她指着桌子上散落的面试表。关哲皓填写完后，问“接下来是做什么呢？”
这是另外一个戴眼镜，看起来像是教授一样的学长，“好了，你们这几个？2，4，6，8，10个，可以啦，去教学楼的三楼阶梯教室去。”来到广播台的面试点，门口排起的长队绕了半层楼，穿着各异的新生手里都攥着简历或稿件，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关哲皓排在队伍中间，指尖摩挲着《普通话测试》书的页边，默默在心里过着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教育学院的关哲皓，高中曾担任校广播台新闻播报员，连续两年获得市级校园播音大赛二等奖，普通话二甲……”
轮到他进场时，阶梯教室后排坐着五位评委，都是广播台的学长学姐，面前摆着打分表。关哲皓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上前，白衬衫的领口依旧扣得整齐，脸颊的婴儿肥透着几分青涩，却难掩自信：“评委老师好，我是关哲皓，想应聘新闻播报岗。”
他声音清亮，吐字清晰，按照高中时的习惯，流畅地完成了自我介绍，又声情并茂地朗读了一段新闻稿。读的时候，他刻意模仿着专业播音员的语调，眼神坚定，连握着书本的手都保持着平稳的姿势，高中时每次播报，老师都夸他 “有灵气、不怯场”，他觉得这次也一定没问题。
可朗读结束后，评委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坐在中间的学姐推了推眼镜，语气委婉：“关同学，你的普通话很标准，也有播音经验，这点很加分。”
关哲皓心里一喜，左侧梨涡浅浅陷了下去。
可下一秒，学姐的话就浇了他一盆冷水：“但我们新闻播报岗需要的是更有气场、声音更有穿透力的同学，你的声音太温柔了，偏向文艺抒情类，不太适合播报时政新闻或校园通知，容易让听众注意力不集中。”
旁边的学长也补充道：“而且这次竞争太激烈了，光新闻岗就有八十多个人报名，我们只招五个。你的经验很亮眼，但气质和岗位匹配度确实差了点。”
关哲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婴儿肥微微发紧，耳尖唰地红了 —— 不是害羞，是突如其来的无措和失落。他攥着《普通话测试》书的手指泛了白。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可以练气场，想说高中时也播过新闻，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小声的 “谢谢老师”。
走出阶梯教室时，外面的招新喧嚣依旧，可关哲皓却觉得浑身发冷。手里的《普通话测试》书变得沉甸甸的，那些曾经让他骄傲的成绩，此刻都成了 “不符合” 的注脚。他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竟然以 “气质不匹配” 的理由落选了，那种从云端跌下来的失落，比没尝试过更让人难受。
他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梧桐叶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白衬衫上，又被风吹走。原本想靠广播台让自己更大胆、更自信的想法，此刻也碎成了泡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得有些发亮的旧球鞋，又摸了摸怀里揣着的旧羽毛球拍，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委屈 —— 明明已经很努力准备了，怎么就不行呢？
在回宿舍的路上，又经过了操场，一阵热闹的吆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羽毛球社的招新棚前围满了人，红色海报上 “入社即送专业艾尼克斯球拍和球桶” 的字样还在晃眼，林浩宇举着喇叭正喊得起劲呢，一眼就瞥见了人群外垂着头的关哲皓。
“哎！小团子学弟！” 林浩宇眼睛一亮，立刻丢下喇叭冲过去，热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关哲皓晃了晃，“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广播台面试过了没？”
关哲皓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愣了神，耳尖的红意还没褪尽，声音低低的：“没、没选上，说我声音太温柔，不符合岗位。”
“嗨！那是他们没眼光！” 林浩宇一拍大腿，嗓门大得引来周围人侧目，“温柔怎么了？多招人喜欢啊！别难过了，来我们羽毛球社啊！你看这海报 —— 入社就送专业球拍，还能量身定做专属羽毛球套装，从球衣到护腕全给你配得明明白白，比自己买划算多了！”
他边介绍着，不由分说地把关哲皓往招新棚里拽，指着海报上的套装示意图：“你看这面料，吸汗透气，还能选尺码配色，以后训练比赛穿统一套装，多有面儿！而且咱们社团全是同龄人，氛围超棒，正好让你多认识点朋友，比待在广播台有意思多了！”
关哲皓的目光落在 “专属套装” 和 “专业球拍” 上，心里悄悄动了。父亲的药费压得他不敢乱花钱，自己的旧球拍早就变形，球鞋也磨得硌脚，要是能免费拿到这些，确实能省一大笔开支。他攥了攥手里的《普通话测试》书，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我、我可以试试吗？我打羽毛球就是小时候学过，不算厉害……”
“试试怕什么！” 林浩宇直接把登记表塞到他手里，递过笔，“入社测试就是车轮战，赢够三轮就行，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还有伟宸在呢，他打球超厉害，以后让他多带你练练！”
关哲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戚伟宸正站在招新棚内侧整理球拍，同样是大一新生的年纪，却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 T 恤，身姿挺拔，神情沉静，和周围忙乱吆喝的学长学姐比起来，竟透着股莫名的靠谱感，许是因为他技术好、气场稳，社团里的学长都默认让他帮忙把关入社测试，不少新生都围着他请教问题。
关哲皓咬了咬唇，低头在登记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旁边的沈之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拿着两瓶冰水，递给他一瓶：“我就知道你会来！刚才去广播台找你没看着，猜你肯定往这儿来了！”
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关哲皓心里的失落稍稍缓解，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点点头：“就是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过。”
“肯定能！” 沈之屿拍着胸脯，“你握拍姿势那么标准，比我厉害多了！”
入社测试很快开始，车轮战的规则简单且直接，两人对打一局 11 分制，赢者留在场上继续迎战下一位。关哲皓的前三轮对手都不算厉害，他凭借标准的握拍姿势和灵活的脚步，没费太多劲就赢了下来。可连续作战让他体力消耗得飞快，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白衬衫的领口，后背也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握着旧球拍的手都有些发颤。
三轮结束后，社团安排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沈之屿赶紧递过毛巾，又塞给他一块巧克力：“快擦擦汗，补充点能量！你刚才打得超棒，就是看着有点累，后面别太拼，保存点体力！”
关哲皓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巧克力的甜腻在嘴里化开，稍微缓过点劲来。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场地，戚伟宸正被几个新生围着问问题，手指偶尔抬起比划着击球动作，神情依旧淡淡的，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休息时间结束，第四轮的对手被喊到名字，关哲皓抬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 竟然是戚伟宸。
对方拿着球拍走过来，黑色运动裤衬得腿又长又直，走到网前时，目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发上，顿了顿，才开口：“开始吧。”旁边还有好多迷弟迷妹们，喊着加油，加油。
关哲皓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旧球拍。他知道戚伟宸打得好，不敢掉以轻心，可刚发球没几个回合，就明显感觉到差距，戚伟宸的球又快又准还稳，力道十足，他拼尽全力去接，却还是频频失误。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落后了五分，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握拍太松，发力点错了。” 戚伟宸忽然停下发球的动作，走到他这边的场地。没等关哲皓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到了关哲皓身后，微凉的指尖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调整他的姿势，“拇指顶住拍柄内侧，食指放松，发力时靠手腕带动手臂，不是光用胳膊甩。”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戚伟宸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关哲皓的耳尖 “唰” 地红透了，脸颊都烫得惊人，连心跳都乱了节奏。他下意识想躲开，却被戚伟宸轻轻按住手腕：“稳住，感受发力的感觉。”
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而陌生，关哲皓僵着身子，跟着他的指引挥拍。球拍划过空气，带着从未有过的顺畅感，这一次的回球竟然稳稳落在了对方场地的死角。
“对，就是这样。” 戚伟宸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可关哲皓却觉得，那冷冽的瞳色里，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多了点温度。
刚调整好状态，戚伟宸一记斜角扣杀袭来，球速快得几乎只剩残影。关哲皓下意识跨步扑救，脚下没稳住，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咚” 的一声闷响，在场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靠！” 沈之屿瞬间从座位上弹起来，嗓门拔高了八度，“关关！没事吧？”
关哲皓疼得浑身一僵，额角瞬间冒出冷汗，眼里飞快闪过一丝锐痛，却没敢停顿 —— 球还没落地，他撑着球拍猛地站起身，手腕发力，硬生生把球回了过去。起身时动作踉跄了一下，脸颊微微绷紧，耳尖的红里掺了点苍白，可握着球拍的手却依旧稳稳当当。
“牛逼啊！这都能救回来？！” 林浩宇拍着手大喊，眼里满是赞叹，转头冲沈之屿挑眉，“你家室友可以啊，看着软乎乎的，没想到这么拼！”
沈之屿狠狠点头，既骄傲又心疼：“那可不！我就说他厉害吧！你看这反应速度，这韧劲，比我强多了！就是太拼了，磕得肯定疼死了！”
场边其他围观的新生也跟着议论起来：“这学弟够狠啊，膝盖磕得那么响，还能接着打”“他跟戚伟宸打都不怯场，不错不错”。
戚伟宸的击球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膝盖上，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接下来的几个球，他的力道明显收了些，角度也不再那么刁钻。
关哲皓没察觉这份刻意的放水，只咬着牙坚持打完了剩下的回合。下场时，他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牛仔裤膝盖处已经蹭得发白，隐约能看到底下透出的红痕，一碰就传来阵阵刺痛。
“太牛了关关！” 沈之屿第一个冲过来，扶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膝盖都红透了！刚才那下扑救绝了，我还以为你接不到了呢，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
林浩宇也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可以啊小团子！磕成这样还能把球救回来，够拼够顽强！不愧是沈之屿的室友，跟他一样有股冲劲！伟宸，你刚才是不是也觉得他这球救得超棒？”
戚伟宸没说话，目光却先落在关哲皓的膝盖上，又移到他汗湿的额发上，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关哲皓摇摇头，强装没事：“没事，就是磕了一下，不影响。刚才那球也是运气好。”
“什么运气！” 沈之屿立刻反驳，“明明是你技术好！你没听见刚才大家都在夸你吗？跟戚伟宸这种高手打，还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超厉害了！”
林浩宇也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可以啊小团子！磕成这样还能把球救回来，够拼的！恭喜你，通过测试啦！”
林浩宇跟着附和：“就是！车轮战赢了三轮，还能跟伟宸周旋这么多回合，你这水平进社绝对没问题！恭喜你啊小团子，以后咱们就是队友了！”
说着，他递过来一个黑色球拍袋：“这是社团福利，艾尼克斯的入门款，你先拿着用。等后面统计好衣服的尺码，就给你定做专属套装，到时候你可以跟伟宸选同一个配色，以后咱们一起训练多搭啊！”
关哲皓接过球拍袋，拉开拉链一看，球拍通体黑色，设计低调，握在手里的手感远超他的旧拍。他抬头看向戚伟宸，对方刚好也看过来，目光在他的膝盖上停顿两秒，才移开视线。
“谢谢。” 关哲皓走上前，声音真诚，“还有刚才…… 谢谢你指导我，也谢谢你手下留情。”
戚伟宸淡淡颔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社团里互相帮忙应该的，不用谢。膝盖疼就少走动，沈之屿，带他去旁边坐会儿。”
沈之屿立刻应声：“好嘞！”
这时，社长拿着几张卡纸走过来说：“有没有同学会写书法？想写几条招新标语贴在棚子上，比打印的有感觉。”
关哲皓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我会一点。” 他小时候跟着爷爷练过毛笔字，后来学业忙就搁下了，但基础还在。
社长立刻递来笔墨纸砚，关哲皓深吸一口气，忍着膝盖的隐痛抬手蘸墨。手腕转动间，“我辈由我谁羽争锋” 八个大字跃然纸上，笔锋遒劲，力道十足，和他温柔隐忍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去！关关，你还会这手？”沈之屿眼睛都亮了，“这字也太帅了吧！比打印的好看一百倍！”
林浩宇也凑过来，拍了拍戚伟宸的胳膊：“可以啊，咱们社团挖到宝了！这小团子又会打球又会书法，太厉害了！”
围观的同学也发出小声赞叹，戚伟宸站在他身后看着纸上的字迹，又瞥了眼他依旧泛红的膝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声说：“写得很好。”
关哲皓的耳尖又红了，低头收拾笔墨，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广播台面试失败的失落，好像在这一刻被球拍的触感、身边人的称赞、这句低沉的夸奖，还有即将拥有专属套装的期待，悄悄抚平了。
招新标语被贴在最显眼的位置，黑色的字迹在红色海报旁格外醒目。林浩宇撞了撞戚伟宸的胳膊，调侃道：“伟宸，你对咱们小团子学弟也太上心了吧？又是指导动作又是关心膝盖，还夸人书法，以前可没见你对谁这么热情。”
戚伟宸的耳尖不易察觉地泛红，没反驳，只是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和沈之屿说话的关哲皓身上。阳光落在那抹汗湿的白衬衫上，少年正下意识地揉着膝盖，脸颊的婴儿肥透着软乎乎的倔强，握着新球拍的手轻轻摩挲着拍柄，眼里满是珍惜。
场边的招新棚阴影里，苏曼琪正端着一杯冰美式，长发披肩，身上是剪裁得体的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嘴角挂着温柔甜美的笑，完全是大二学姐该有的大方模样。作为小有名气的网络博主，她早就习惯了用完美的外表示人，此刻正对着手机镜头悄悄调整表情，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阴翳。
她看着场中被众人称赞的关哲皓 —— 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磨边的旧球鞋，还有膝盖上碍眼的红痕，怎么看都透着股 “穷酸气”。可戚伟宸，那个连同级女生主动搭话都懒得回应的人，竟然会亲自指导他打球，还特意叮嘱别人照顾他的膝盖，甚至破天荒地夸了他的书法。
苏曼琪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在她眼里，戚伟宸家世优越、相貌出众，就算要关注谁，也该是她这样家境优渥、模样亮眼，还能在社团里帮到他的人，而不是关哲皓这样平凡无奇、连装备都凑不齐的新生。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不甘，对着镜头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宝宝们看，我们羽毛球社的招新现场超热闹～刚发现一个很努力的学弟，就是可惜装备有点普通，不过精神可嘉呀～” 话里带着看似善意的惋惜，实则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 这样的人，本该是被忽略的背景板。
等镜头移开，她的笑容瞬间淡去，目光扫过 “我辈由我谁羽争锋” 八个字，又落回关哲皓握着新球拍的手上。那球拍是社团福利，可戚伟宸刚才看他的眼神，却比看任何新生都认真。她心里冷哼一声：不过是有点韧劲、会写几个字，也值得这么关注？
苏曼琪端着咖啡，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社长，笑容依旧甜美：“社长，招新标语我帮你贴到那边吧，刚好我带了无痕胶，不会损坏墙面～” 她的指尖划过海报边缘，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 这种靠着 “努力” 博关注的新生，她见得多了，只要稍微留意，自然是翻不起什么浪的。
关哲皓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自盯上，他和沈之屿坐在场边，指尖反复摩挲着新球拍的握柄，冰凉顺滑的触感让他脸上满是满足。“以后就能经常来打球了，还有专属套装，真好。” 语气里带着对省钱的踏实，也藏着对新环境的期待。
沈之屿点点头，又挤眉弄眼地凑过来：“而且还能跟戚伟宸选同一个配色！刚才林浩宇都夸你了，说你跟他打球虽然拼，但节奏莫名合拍，以后穿同款套装训练，看着就像正经搭档！”
关哲皓的脸微微发烫，耳尖泛起浅红，赶紧摆手转移话题：“别瞎说，就是碰巧打赢了三轮，选颜色也只是随便选选而已。” 觉得沈之屿的调侃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当指尖触到球拍时，还是忍不住想起刚才场上的情形 —— 戚伟宸覆在他手背上的微凉温度、明显放缓的球速，还有那句低沉的 “写得很好”，像几颗小小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浅浅的涟漪。他握紧手里的新球拍，忽然觉得，广播台的失利好像也没那么遗憾了，加入羽毛球社，或许是这个有些失落的下午，最幸运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球拍作饵 落笔成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