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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第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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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系统的复仇
在了枕边的骨刃上。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掌心的蝴蝶印记突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怎么回事？”
小雅也被惊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桑野，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桑野翻身下床，冲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冰冷的寒风夹杂着金属的腥味扑面而来。他抬头看向天空，瞳孔猛地收缩。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那不是云层，也不是幻觉。天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破碎的玻璃屏幕，裂纹中闪烁着刺眼的蓝光。紧接着，那些裂纹开始蔓延，如同蜘蛛网般覆盖了整个旧城区的上空。
“是系统……”
桑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它没死……它在重启。”
与此同时，通讯器里传来了凌烬急促的吼声：“桑野！快看外面！那些‘傀儡’……他们动了！”
桑野冲出房间，奔向大楼的监控室。屏幕上的画面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那些在昨夜战斗中被击败的“净化者”部队，那些明明已经断了生机的尸体，此刻竟然一个个站了起来。他们的身体残缺不全，有的少了半边脑袋，有的手臂断裂，但他们的动作却异常整齐划一。他们的眼眶中，闪烁着比以往更加幽深的蓝光。
“这不可能……”
负责监控的小战士喃喃自语，“他们明明已经死了……死人怎么会动？”
“不是死人。”
凌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大步走进来，那只机械义眼的红光正在疯狂闪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数据冲击，“是‘病毒’。系统把它的核心代码，注入到了这些尸体的神经系统里。它在用尸体……组建军队。”
“病毒？”
桑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它想干什么？”
“想同归于尽。”
凌烬的脸色异常凝重，“它知道正面战争赢不了我们，所以它选择了最疯狂的方式——它要污染整个旧城区。看那里。”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红点。那是旧城区的净水厂，此刻正被一群“净化者”尸体包围。它们不顾一切地冲进厂房，将一种蓝色的、粘稠的液体注入到了净水管道中。
“那是……系统的核心液？”
小雅惊呼出声，“它们想毒死我们？”
“不，比那更恶毒。”
凌烬调出了一段数据分析图，“这种液体含有大量的纳米机器人。它们会通过水源、空气传播，感染每一个活人。被感染的人，会变成系统的‘傀儡’，成为它复仇的工具。”
“它想把我们都变成怪物。”
桑野看着屏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这不再是力量的对决，而是生存的赌博。系统已经疯了，它不在乎输赢，它只想拉着整个世界陪葬。
“通知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封锁所有水源！”
桑野猛地转身，抓起桌边的骨刃，“凌烬，跟我走。我们必须去净水厂，毁了那些核心液。”
“你疯了？”
凌烬皱起眉头，“那里现在是‘病毒’的中心，进去就是送死。”
“如果不去，死的就是所有人。”
桑野的眼神异常坚定，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我是‘防火墙’，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清除病毒。这是我的宿命。”
他冲出大楼，冲进了那片诡异的蓝光中。
旧城区的街道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淡淡的蓝色雾气，那是核心液蒸发后的形态。几个来不及躲避的平民吸入了雾气，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旁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扑向了自己的妻子，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快住手！”
桑野冲过去，一脚将男人踹开。他手中的骨刃挥舞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直接切断了男人的攻击手臂。
“桑野……救救我……”
男人倒在地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蓝光吞噬，“我不想……我不想变成怪物……杀了我……求求你……”
桑野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痛苦。他举起骨刃，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我来。”
凌烬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高频振动匕首猛地刺入男人的心脏。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别婆婆妈妈了。”
凌烬拔出匕首，眼神冷漠，“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要么他们死，要么我们死。”
桑野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他知道凌烬是对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轻易接受。
两人一路冲杀，终于来到了净水厂。
厂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老刀。
曾经的那个冷酷杀手，此刻却像一尊雕塑般伫立在门口。他的身体完好无损，但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他的胸口，镶嵌着一块巨大的核心晶体，正散发着耀眼的蓝光。
“桑野……”
老刀开口了，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带着一种诡异的电子音，“你……逃不掉的……系统……无所不在……”
“老刀，醒醒！”
桑野大吼着，“系统已经死了！你看到的只是它的残影！”
“系统……永生……”
老刀猛地抬起头，眼眶中的蓝光瞬间爆发。他身后的净水厂大门缓缓打开，无数蓝色的“傀儡”从里面涌了出来，如同潮水般向他们扑来。
“该死！”
凌烬骂了一句，手中的匕首瞬间挥舞出一片刀光，“桑野，你去毁了核心液！这些杂碎交给我！”
“小心！”
桑野说完，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进了净水厂内部。
厂内，蓝色的雾气更加浓郁。桑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掌心的蝴蝶印记灼烧得更加厉害了。他咬着牙，凭借着最后一丝清醒，找到了那些储存核心液的巨大罐子。
“系统……你逃不掉的……”
那个诡异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也是……我的一部分……”
“闭嘴！”
桑野怒吼一声，手中的骨刃猛地挥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直接轰在了核心液罐子上。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蓝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将桑野吞没。
（第十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