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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探班 扣你补贴别 ...
江颜之看看面前的二维码又抬头看着宋祁文,这借口找的太好他也不好拒绝,终是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扫码发去了好友申请。
“谢谢江法医哦不是,谢谢颜之赏脸哦”他低头扫了眼手机界面
“彦页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还真是具有代表性哦……”
通过之后,宋祁文下意识点开朋友圈,入目是空白的界面,宋祁文也没太惊讶毕竟江颜之给人的感觉也就是这样淡淡的,摸不透的。
“那颜之,你觉得法医这个职业对你来说算什么?好好说嘛,我作词用的”
话里是习惯性的撒娇,虽然自己察觉不到。本来想糊弄宋祁文的江颜之把准备好的“一份挣钱的工作”咽了下去,拿了串烤金针菇,边想边吃,金针菇被他撕的一条一条的。
“因为尸体不会说谎,所以我们要负责把无声的信息,翻译成能被世人听懂的话。所以法医对我来说是死者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份公道”
江颜之低垂着眉,眼睛发直思想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凌晨的冷气没能带走他发间的闷意,摘下帽子时,几缕头发软塌塌地贴在颈后,泛着一层浅淡的油光。那是高强度工作留下的印记,和他冷白的肤色和干净的气质形成对比,反倒让这个向来冷静到近乎疏离的人,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原来你也不是没有感情嘛,只是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些不能再开口的人”
江颜之垂着眼笑笑没接话。
刚正经不了几秒宋祁文又开始插科打诨
“颜之,你用的什么护肤品皮肤保养的这么好?白的跟个小女孩一样”
说着还要拿起手机给江颜之拍照
“来看镜头啊”
可能是因为半夜被叫起来加班的疲惫,此刻面对这个少年,江颜之的耐心已经比刚开始时多很多了。
慢慢的抬头看的不是宋祁文的镜头,而是镜头后那个让他比剪刀手的少年,江颜之歪了歪头,牵起嘴角无语的抬手很配合的比了个“耶”
“茄子!”
宋祁文点击拍照键记录下这个不常见的有烟火气的江颜之……
夜风把烧烤的烟火气吹得淡了,宋祁文起身把账结了,顺手捞起江颜之脚边的物证袋,拿到眼前仔细看看,语气带点少年人的轻快:
“走,我开车送你,这点儿打车麻烦。”
他今年二十三,身上还带着点没被磨平的跳脱劲儿,说话随意却不冒犯。
江颜之没多推辞,只是点了下头。
宋祁文家里钱是管够的,而且人也年轻自然是什么车帅气张扬就开什么。
卡尔曼稳稳地停在江颜之面前,车身线条凌厉,像一件暗黑的艺术品,不过里面倒是清清爽爽,只飘着点淡淡的车载香。
他很自然地替江颜之开了副驾门,等对方坐好关上门,才绕回驾驶座,动作利落又随性。
车子滑进夜里的街道。宋祁文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时不时轻点节拍,一看就是常年碰乐器的人。
“你们当法医的,是不是一天下来,闻什么都像消毒水?”
江颜之淡淡“嗯”了一声。
宋祁文偏头笑了下,眼尾有点弯:
“我以前觉得这职业特酷,今天才知道,酷是真酷,累也是真累。那尸体的脸惨白,嘴唇还发紫”
江颜之没接话只是偏头瞥了他一眼,意思是死者为大不要乱说。
宋祁文感受到他的视线好像才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哦别误会啊,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只是觉得一天到晚对着那些东西,还能保持冷静,挺佩服你。”
江颜之眼睫微顿,轻声回了三个字:
“习惯了。”
宋祁文哦了一声,不再追问,只把车里的音乐调得更轻一点。安静,却不尴尬。车停在江颜之小区楼下。宋祁文解了安全带,把物证袋递过去,指尖没碰对方的手,只是搁在旁边座位上。
“到了。上去早点休息。”
江颜之接过袋子,指尖微收,语气平静:
“谢谢。”
“客气什么。”
宋祁文靠在椅背上,笑得明朗。
“下次再换你请我吃饭呗,我不挑的”
江颜之推门下了车,宋祁文没多留,只是挥了下手:
“明天见,江法医。”
车门关上,卡尔曼安静地掉了个头,汇入夜色。江颜之站在原地片刻,只是把物证袋往手里紧了紧,转身走进楼道。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解剖室里依旧是恒温的冷寂,只有器械碰撞的轻脆声响,在消毒水的气息里荡开细微的回音。
江颜之重新戴上无菌手套,指尖贴合着冷白的皮肤,指节利落分明,手套边缘的褶皱被他抚平得一丝不苟。
解剖台上,林知夏的尸体颈间索沟清晰规整,皮下出血呈均匀带状,甲状软骨骨折角度指向横向勒杀,与前一晚的初步判断完全吻合。
他垂着眼,目光锐利而沉静,从头皮、耳后、指甲缝逐一复核,镊子夹起细微纤维入证物袋,动作精细。
解剖刀落下时稳而轻,他逐层分离浅筋膜与肌肉,记录出血点与软组织损伤,拍照、取样、固定,每一步都遵循严苛的流程,没有丝毫冗余。
冷白灯光落在他脸上,衬得肤色愈发清冽,下颌线绷得平直,额角渐渐渗出薄汗,鬓角碎发被法医帽闷得微潮发腻,软塌塌贴在耳后,他只在用肘弯轻蹭时,才露出一丝极淡的疲惫,随即又沉回专注里。
他低头在尸检记录表上落笔,字迹清晰有力:
1.颈部索沟深度0.2cm,闭合型,生活反应明显;甲状软骨左侧骨折,舌骨大角无损伤;排除缢死,确证为钝性外力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指甲内检出少量可疑皮屑组织及深棕抓绒纤维,已送检比对。
3.胃内容物无有毒成分,死亡时间距尸检12-15小时,与现场勘查一致。
4.死者衣物上沾有少量芦苇秆碎屑,与抛尸现场植被特征吻合,可推断抛尸过程中存在拖拽行为。
笔尖刚停,解剖室的门便被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节奏里带着点故意拖慢的散漫。
下一秒,一道漫不经心又故意拖腔的声音先飘进来
“江大法医——忙完救救场,张队长都催我三回了,再不去他要扣我这个月的‘创作补贴’了。”
江颜之头也没抬,语气平平,却不带半分疏离:“进来。”
门一推,宋祁文晃了进来。一身价格不菲的浅灰修身短款风衣,内搭黑色高领,剪裁利落得像量身定制,鞋边一尘不染,耳骨上一颗低调银钉在冷光下闪了闪,混着二十三岁年下独有的轻佻散漫。
他本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目光一触及解剖台上的画面,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眉峰微不可查地蹙了蹙,咽了口唾沫,明显有点不适、微微犯恶心,却硬是强撑着没退,也没失态,只是下意识把视线往江颜之身上偏了偏,尽量不往伤口处看,指尖在风衣口袋里悄悄蜷了蜷。
他往无菌区外的墙边一靠,姿态依旧散漫,只是脸色比刚才淡了一点,声音也放轻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就知道,你肯定天不亮就把自己焊在这儿了。”
江颜之这才抬眼看向他,目光淡淡扫过他一身刻意耍帅的穿搭——那风衣的品牌他认得,是去年秋冬秀场的限定款,又瞥了眼他微微紧绷的嘴角,一眼便看穿了那点强装镇定的不适。声线平静,却裹着一层拿他没辙的软,是明显的纵容与无奈:
“怕就别进来,没人逼你。外面走廊有椅子,坐着等也行。”
宋祁文立刻笑了声,故意挺了挺背脊:
“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倒我,就是……有点影响我等会儿的胃口。本来还想着中午带你去吃新开的粤式早茶,现在看来,得改改计划了。”
他往前轻轻凑了小半步,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越界,却足够亲近,一双亮眼睛光明正大落在江颜之微乱的发梢和眼底淡青上:
“你这眼底青得都快赶上尸斑了,再熬下去,我都怕明天见到你时是在医院病床上。”
“暂时死不了”
“咳咳…行,报告呢?我专程来接你这份‘真相’。”他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指尖在身侧轻轻敲了敲,像在打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江颜之没拆穿他那点硬撑,也没计较他的轻佻,摘下手套丢进医疗废物箱,抽岀补充尸检报告递过去。指尖冷白,骨节分明,指腹还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宋祁文伸手去接,指尖故意轻轻擦过他的,像个小小的恶作剧,得逞似的弯了下唇,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江颜之指尖一顿,懒得搭理他。
“辛苦啦,江法医。”
他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眼神却难得正经了一瞬,扫过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嚯,江法医这够细致的啊”
江颜之收回手,拿起消毒湿巾慢慢擦拭手指,没看他,眉梢却轻轻松了一点,语气里是对这个小自己八岁的少年无奈:
“少贫。怕就赶紧把报告送过去,别在这儿晃悠添乱。张队长要是真扣你补贴,别来找我哭。”
宋祁文立刻把报告往怀里一揣,笑得又乖又欠,像只得逞的狐狸:
“遵命。不过——”
他歪头看向江颜之额前贴服的湿发,语气轻得像随口打趣,伸手虚虚比了比,
“你等会儿记得把头发弄弄,再闷下去,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江颜之擦手的动作微顿,抬眼淡淡瞥他一眼也不恼,带着些疲惫:
“宋祁文…”
“在。”
他笑得更轻快,耳尖的银钉晃了晃。
“我闭嘴,马上走。晚上请你吃饭啊”
说完,他晃着身影退出去,关门之前还不忘探进个头,声音明亮得像窗外的晨光:
“颜之别太辛苦——我还等着听你的真相呢!”
门轻轻合上,那点轻佻的声音也跟着消失在走廊里。
解剖室重回安静,只剩下器械碰撞的余响和冷白灯光的流淌。江颜之沉默两秒,抬手用指节随意把额前湿发往后捋了捋,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汗意。
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他低头重新翻开尸检记录表,笔尖再次落下,在“补充说明”一栏里添了一行字:
致伤工具推断为宽面尼龙束腰带,与死者常用摄影器材配件特征吻合,可重点排查其身边密切接触人员。
窗外的天光更亮了些,城市的喧嚣透过厚重的墙体隐隐传来,而解剖室里,依旧是属于他的、与真相对峙的寂静。
好烦啊,怎么总是卡文啊天天卡,写一会就卡,啊啊啊受不了了,刑侦和感情总是拿捏不好重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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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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