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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带着对象回老家
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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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阳城，跟上次的无知无觉不同，这次坐飞机林程然有种带着媳妇儿回老家看父母的感觉。
嘴里嘿嘿直笑，陆简执觉得他不对劲儿，摸他额头，给他喂水。
他们俩人一共就带了一个行李箱，上面放着背包，陆简执一个人拿住全部行李，右手空出来拉男朋友。
机场外面很显眼的位置，林程然家司机李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林程然脚步顿了顿，心里暗骂秦七期，怎么这么快就把他的行踪暴露了！
想当没看见也不行，李叔在那边冲他招手，高兴地喊他名字。
他和家里的叔叔阿姨关系一直都很好，他只是跟他爸生气和李叔又没关系，回去不代表妥协，理不理他爸是另一回事。
主动走到车旁，林程然给李叔介绍人，“叔，这是我朋友，来阳城玩几天。”
“你好你好。”李叔笑着，“我是家里的司机，叫我李叔就好。”
陆简执语气温和，笑容可掬，点着头说：“李叔好，我叫陆简执，简直的简，执着的执。”
“哈哈哈，小陆，来了我们这儿就跟程然多玩几天，叔开车，你们想去哪儿都行。”
“好啊。”
车厢里，陆简执和李叔聊的火热，时不时再往林程然身上扯扯，让他知道了不少林程然以前的事儿。
林程然没什么活力，安静地坐在一旁，想到回家那么多事他就烦。
要不然带着陆简执去秦家躲两天，还能问问段姨最近他妈妈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陆简执身子朝前脸微微往后侧，很好奇地问：“林程然，你没去过学校？”
聊的真够广泛的，林程然朝前面驾驶座说：“叔，你怎么跟他说这个了？”
“哎呦！”李叔看着前面的路，知道他家少爷这是害羞了，“我是想说，你没上过学还是考上了好大学，想夸你聪明来着。”
林程然听完笑了：“那他知道了心里该不平衡了，我俩一个学校的。”
“咱俩一个学校？”陆简执不知道这事儿，听他说很惊讶。
“京大嘛，我之前……”
林程然噎了下，他之前听过关于陆简执的八卦，但……不太能说出口。
“我之前听人说过，京大校草叫陆简执，是你吧？”
陆简执开心他们的缘分竟然那么早就结下了，问：“那你听他们说我什么了？”
他心里有点紧张，在学校他除了长得帅引人讨论，最受人关注的就是感情方面的事儿，他怕林程然知道那些后觉得他风流成性，不是什么好男人。
其实他也没谈过几个，最后一个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遇到林程然后他才重新开始相信爱情。
林程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
之前林程然找工作去过一个线上卖男性保健品组织的线下基地，只去了半天，当时有个姑娘带他，那姑娘是京大隔壁学校的，跟他聊八卦，说隔壁学校校草陆简执现在是她客户，那方面有很大问题，在她这儿买了很多保健品。
林程然倒是不在意这个，精神恋爱他可以接受，但这种事儿他直接说自己知道，陆简执肯定会觉得难堪，为了两人相处的和谐不尴尬，他得装不知道才行。
等到陆简执愿意坦白的那一天，林程然保证会表现得非常善解人意，以示自己内心毫无芥蒂。
“说你长得帅，有很多人追你，但你谁都看不上。”他说。
“哦。”陆简执笑笑，“那现在更没别人的机会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到达林宅，下车仍旧是陆简执拉着行李，林程然领着人进门。
进门眼神往沙发那边一撇，没见到他爸的身影，他转身跟家里的阿姨们聊了起来。
“然然，你这朋友也过来家里住吗？”孙姨笑问，“长得真俊啊，和我们然然不相上下！”
“哎呦，程然以前不就羡慕小陆这种高高壮壮的，总埋怨自己长不胖，练不成肌肉。”李姨在边上跟着说，“让他多吃点还不乐意，不过这次回来倒是感觉胖了，以前瘦的哟，看来京城的饭是真养人！”
这段时间早饭跟陆简执一起吃，午饭是陆简执跟他分享的首都必吃外卖，晚上一起出去溜达还会买点宵夜，一天吃这么多不胖才怪。
想到什么，林程然眼前一亮，兴致冲冲地说：“孙姨，陆简执家饭店里的早餐粥特别好喝，那个我每天能喝两碗！”
“是吗！”孙姨惊讶，抬手冲他胳膊上捏着，“我们之前给你煮红枣牛奶粥、玉米燕麦粥、百合粥你都不喜欢，那粥你能喝两碗，那看来是真合你口味。”
“诶呦，那小陆，你知道配方吗？”李叔也站在他们旁边，笑呵呵地听着他们说话，此时插了句，“叫她们看看以后在家也给程然做。”
“等一下，我问问。”陆简执低头摆弄手机，给店里的人发消息。
忽然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林程然回来长时间了林父还没出来露个面，看林程然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明白了李叔的心思。
陆简执跟着两个阿姨去餐厅了，给店里阿姨们打视频电话，让她们交流经验。
林程然没跟着去，但也没立刻上楼，缓缓在楼下沙发上坐下。
“程然上去看看爸爸吧？”李叔劝着说，“他很早就等着你回来了，心里肯定很想你。”
林余呈那个人，嘴比心硬，从小疼儿子疼的不得了，但嘴里说话总是别扭的。
说到底，他们少爷才是最可怜的。
一年一年的过来，李叔年纪越来越大，也敢跟他们先生说几句教育话，说他嘴笨就不要总和少爷吵架，说话太难听会让少爷很伤心。
李叔知道他们少爷的心结在哪，但关于林程然母亲的事儿他不好解释，还得这父子俩自己说清楚。
这些天他也跟先生交流过好几次，林余呈这次应该是会好好说话的。
林程然好似没听到李叔说的话似的，在那儿坐着没动。
看着他这样，李叔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
“程然，你这次回来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吗？”
林程然转动眼珠，打量着周围，房子装修没什么变化，他后妈这段时间应该是没给家里添置新东西。
往常他一回来，后妈范歆绝对是第一个凑上来的，对他假意地嘘寒问暖。
有点不习惯，林程然抬眼望了下楼上。
“怎么回事？”
“你爸把人送走了。”李叔说，“他知道你不喜欢她们。”
林程然没由来的感到愤怒，他反问，“为什么把人送走？”
就因为他不喜欢？
那要他最不喜欢的是他这个亲爹呢？
几步冲上楼，他推开书房门，果然看到林余呈在茶几旁坐着喝茶。
姿态从容，见他进来撇他一眼，没先开口。
“范歆她们去哪儿了？”
控制住的语调没泄露一丝颤抖，但林程然仍是觉得心冷。
“李叔和你说了？”林余呈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之前和我吵架不止因为去首都上大学，你不喜欢她们，不愿意回家，那这次回来看不到她们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高兴？
高兴个屁！
林程然从不觉得范歆母子被赶出家门他会觉得高兴，现在只有因为林余呈的薄情而引起的头脑眩晕。
“你怎么是这样的呢？”他很痛苦，“那我妈和我姐呢？你当时宁愿不要她们也要和范歆在一起，她还为你生了孩子！你就这么说把人赶走就赶走了？”
林余呈看他这副震怒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对方眼神中有着无尽的冷漠，林程然对他彻底失望了。
转身欲走。
抬手按了按额角的青筋，林余呈最终选择了解释。
“我想你对我有误会。”
林程然顿时停下了脚步。
林余呈：“首先，我和你妈是和平分手，离婚也是双方的共同选择，彼此之间也并不存在出轨。”
不可能，他要是没出轨，他们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他被留下了？
“不可能。”
林余呈说：“出轨是你给我按的罪名，我解释了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那林浩楠和林娇娆呢？”林程然问，“他们和我差不多大，他们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摇头：“不是。”
紧盯着他的林程然一动不动，听他说了这两个字后，他的脸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他太紧张了，林余呈和他聊这些让他难受却又可笑的希冀着。
一切好像有了答案，半晌，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她们吗？”
林余呈看着他，等他开口。
林程然说：“你带他们回来，我不会觉得自己缺失的那部分被填补了，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我是多余的，还让他们母子分离，更是个罪人。”
“我给了她们钱的。”
林余呈想说，她们在林家就像上班，按月领工资的，但看他快要崩溃的面容，还是没说出口。
林程然轻笑，觉得一切都荒唐极了，他爸专门请演员给他演家庭和睦的好戏，可惜他并没有因此快乐。
心碎的要死，林程然低垂着头，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