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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父母离京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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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有了五万精锐禁军的加入,再加上运送过来的充足粮草和物质,原本因打了败仗而略显颓势的玄甲军瞬间士气大振。
赫连神洲与赫连邪风父子同坐帅帐,一张舆图摊开在案上,紫眸相对,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赫连神洲征战多年,深谙北境地形,他将地图摊开给众人看,并给众人说出自己的战略。
赫连邪风指尖落在另一处隘口,目光坚定:“这里就由我来守,定让南夏人有来无回。”
没有君臣间的客套,只有父子间的默契信任,一夜之间,破敌之策已定,这次他们主动出击。
三日后,决战于黑风峡打响。
赫连神洲一身玄甲,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枪尖所至,敌军纷纷倒地,玄甲军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南夏军果然中计,倾巢而出追击,却不知早已落入圈套。
待到南夏军察觉不对,想要回撤时,赫连邪风已率禁军守住峡谷出口,箭如雨下,将退路封死。
“降者不杀!”
赫连邪风立于阵前,手中长剑鲜血淋漓哦,刚砍下南夏军主帅的头颅。
紫眸冷冽,声音透过战场的厮杀声传至每一处。前有玄甲军猛攻,后有禁军堵截,南夏残军腹背受敌,死伤惨重,主帅又已死,只得放弃抵抗,缴械投降。
此役大获全胜,南夏主力尽损,再无反抗之力,没有个十年怕是养不回来了!
十日后,南夏国主派使者携降书抵达军营,表示愿俯首称臣,每年向大璟缴纳黄金万两、绸缎千匹、良马百匹,并割让边境三座城池,发誓永不侵犯大璟疆土。
赫连邪风以帝王之名受降,赫连神洲立于身侧,父子二人并肩受礼,尽显大璟威仪。
使者望着眼前这对气势非凡的父子,心中再无半分不敬——有此君臣父子同心,大璟江山,固若金汤,他们南夏国此生怕是入侵无望。
战事既定,降书已签,赫连神洲下令整顿军队,安抚伤亡将士,清点战利品,只待择日班师回朝。
这几日,军营中处处可见父子二人的身影。赫连邪风跟着赫连神洲巡视军营,听他讲解治军之道;赫连神洲则陪着赫连邪风处理降兵安置、边境布防等政务,将自己半生经验倾囊相授。
白日里,他们是君臣,共商国事;夜晚,他们是父子,同榻而眠,闲话家常,二十三年的疏离,在朝夕相处中渐渐消融,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父子亲情。
启程回京那日,天朗气清,旌旗猎猎。
玄甲军与禁军列队整齐,铁甲映日,气势恢宏。
赫连神洲与赫连邪风并骑而行,一墨一玄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两匹神驹并肩前行,马蹄声整齐划一,响彻北境大地。
一路行来,半月后,终于抵达京城。
百姓们听闻大璟大胜,陛下与摄政王凯旋,纷纷走出家门,在京城街道两侧相迎,欢呼声此起彼伏。
街道两侧欢声雷动,百姓们捧着鲜花、端着酒水,挤在路边争相观望。
“陛下万岁!摄政王千岁!”
“大璟胜了!咱们把南夏国打服啦!听说还签了投降书,每年都得向我们大璟缴纳岁贡。”
“摄政王威武!陛下圣明!”
“北境安稳啦,咱们老百姓能安心过日子咯!”
“……”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伴着锣鼓声与鞭炮声,将凯旋的喜庆传遍京城每一处。
“父子同心,其利断金!大璟江山万年永固!”甚至还有那胆大的直接喊出这一句。
走了第一句,就有第二句,而后喊的人越来越多。
一时之间,京城大街小巷热闹不已。
叶涟漪带着玉檀站在城楼上看着,见赫连邪风与赫连神洲骑马并列在最前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24】
赫连邪风回宫后先去看望了下母后,而后处理了北境战事后续将士们的封赏,又安抚了朝中的群臣。
此后半年,大璟朝堂之上,君臣父子同心,朝堂一派清明气象。
民间也是一派安居乐业景象,百姓感念陛下圣明、摄政王贤德,赋税减轻,粮仓充实,街头巷尾皆是欢声笑语。
曾经因君臣隔阂而略显紧张的朝堂,如今因父子情深而愈发稳固,满朝文武从前因二人不和而时刻战战兢兢的现象已经不复存在,朝臣们终于可以安心战队了,大璟江山蒸蒸日上。
这日早朝,赫连神洲出列,手持辞呈,躬身道:“陛下,臣征战半生,如今国泰民安,陛下已能独掌乾坤,臣恳请辞去摄政王一职,望陛下恩准。”
满朝哗然,群臣纷纷上奏挽留,赫连邪风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明白父亲的心意。他看向赫连神洲,目光坚定:“皇叔……,朕准了!”
散朝后,御花园中,叶涟漪身着紫色衣裙,眉眼温柔,看着赫连邪风:“我在这深宫之中,守了二十三年,如今你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我想和你皇叔出去看看,去看看宫外的天地,江南的烟雨。”
【24】
赫连邪风看着母亲眼中藏了这么多年的期盼与向往,那双眼曾在深宫中守着孤寂、护着他长大,如今终于透出对自由的渴望,他心头一酸,伸手轻轻握住叶涟漪的手,“母后,您想去便去。”
叶涟漪一怔: “邪风,你……”
“娘,您为大璟、为儿子守了二十三年深宫,如今儿子能撑起这江山,您该去寻自己的欢喜了。”赫连邪风唤了声从前在冷宫时叫的娘,紫眸里满是心疼,“江南烟雨、亦或是其他任何地方,您和父亲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不必牵挂宫中,儿子会守好这一切,做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一旁的赫连神洲看着母子二人,眼底满是柔和,上前轻轻揽住叶涟漪的肩,看向赫连邪风:“你能独当一面,为父对你很放心。”
“欠你的生辰礼,今日补上。” 赫连神洲取出一枚羊脂白玉佩,质地温润通透,毫无瑕疵,上面以阴刻手法雕着一条盘旋的应龙,龙鳞清晰,龙须飘逸,玉佩内侧还刻着两个极小的“邪风”两字,正是赫连邪风的名讳。
“这是我早年在西域所得,一直留着,那字迹是我亲手刻上去的。”赫连神洲声音低沉,“愿你如这玉龙,稳坐江山,亦能护己周全。”
赫连邪风郑重接过,系在腰间,玉佩贴着肌肤,冰凉中带着暖意:“谢父亲。”
三日后,城外小树林。
赫连神洲与叶涟漪一身素色常服,牵着两匹神骏,没有仪仗,没有喧嚣,只如寻常夫妻般并肩而立。
“娘,父亲,你们一路保重。”赫连邪风叮嘱他们。
叶涟漪上前抱了抱他,温声道:“邪风,凡事莫要太过操劳,记得按时用膳。”
赫连神洲拍了拍他的肩,紫眸中满是欣慰:“照顾好自己。”
马蹄轻响,二人并肩策马而去,渐渐消失在树林尽头。
赫连邪风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腰间玉佩轻轻晃动,暖意流转。过了许久,他才转身骑马回了皇宫。
不过半年,大璟便现盛世之象:田间稻谷金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街头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孩童在巷口追逐嬉闹,老人坐在槐树下闲话家常,连北境的商旅都络绎不绝,再无战乱之忧。
百姓们提起当今陛下,无不交口称赞,说先帝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是个难得的明君。
这日,赫连邪风处理完政务,在御书房拆开一封新信,信纸上是叶涟漪娟秀的字迹,内容是说他们二人在外游玩的一些趣事。
赫连邪风指尖抚过信纸,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将信小心收好,与之前的数十封书信放在一起,又提笔回信,细细写着宫中琐事、朝堂近况,还有百姓的安乐,末了叮嘱父母在外保重,不必牵挂朝中。
窗外,秋阳正好,桂香飘满御花园,太监宫女们轻手轻脚地伺候,远处传来宫人们的笑语,一派平和安宁。
又过两年,赫连邪风已将大璟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边境安稳,四夷宾服,大璟百姓迎来了真正的盛世……
……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