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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陆献抬手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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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谈叼着棒棒糖将那份教辅从袋子里拿出来，将表面的那层膜撕了揉成一团放在课桌上，另一只手将那本教辅放入书桌里。
书桌里还算整齐，没有像刘程远那样，书包占一些地方，零食和书各占一方，显得有些杂乱。
楚谈做完这些靠在后桌上，悠闲惬意，想着先闲会再准备上课。
但没过多久，他忽然情绪激动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
楚谈眉毛抖动，“……老刘，笑面虎过来了……”
楚谈还没说完，年级主任“笑面虎”就冷笑着站在教室前门口。
郑虎，人如其名做事的确很虎，他每次处理那些犯事的学生时都面露着笑容，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嘴角微微上翘，所以导致他干什么都看起来像是在笑一样，但是这样一点都不影响他做事雷厉风行的习惯，该骂的人就狠狠的骂，该写检讨的人字数不会低于3000字，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之前受过他惩罚的学生私下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笑面虎”。
“那位同学，你在干什么！”
刘程远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赵城明，柯语替他分担一点时，冷不丁听到这一声，吓的差点将手中的东西扔出去。
他呆愣着慢慢地转过身看向声源处，“笑面……老……老师好，老师……你要……吃吗？”
楚谈：“…… ”
楚谈用手捂住脸。
你nb，这操作太六了，给他自己给个十年也做不出这种骚操作来啊！！！
郑虎神色不明的望着刘程远。
刘程远：完了，这下真完了。
当刘程远用目光向楚谈求救时，楚谈用“兄弟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用以回敬，而后不再看他。
任凭刘程远怎么望他，他也无法给予任何帮助。
换做平时，说不定他还能“抢救”一下，但这次证据都摆在面前了。
他来干什么？来给人当人证吗？
“这位同学，你在干什么，出来！！！”郑虎怒斥道。
刘程远只能收回目光，将辣片放在朱子豪桌上，准备去老师那边。
“把你那大拖尾拿上，再过来。”郑虎严肃的说道。
刘程远低着头往回走将那包辣片拿上去老师那边。
楚谈无力回天的悲叹，转过头望向后桌，用来回避刘程远刚才的骚操作的后果和“笑面虎”惩罚刘程远的场面，美其名曰的隐身。
楚谈回头看见的情景还是陆献在桌上刷着题，但现在的姿势换成了左手单撑着头，右手用笔刷着题。
楚谈内心直呼：“好家伙，这人往后深不可测啊！！！”
而后又想了想，“不对，这人是来抢东西的，得赶紧搞好关系，让他手下留点情，往后我称一，他称二，保他一世繁华衣食无忧，再无人敢称三。”
楚谈眼角微微弯成月牙状，嘴角抑制不住勾了勾唇。
陆献觉得有人挡住了光，套卷上出现一小片影子，他抬起头查看时，对上楚谈浸着笑意的眸子。
被抓包的楚谈：“……”
这人什么时候抬的头，我这副样子被他瞅见，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歹毒？
楚谈被陆献这么看着，有些做贼心虚的望向窗外。
“陆大同学，你觉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啊，哈哈哈。”
为了打好关系，我拼了。
陆献看向窗外，窗外天气晴朗，天空湛蓝如洗。
“嗯，还行，你还有什么事吗？”陆献低沉着嗓音。
楚谈眉头轻皱，随后舒展，“呃……那个，其实我只是有点好奇想问问你，你是住校生还是走读生啊？”
陆献低下头刷着题，回答道：“走读生。”
楚谈点了点头：“哦。”
“那你家长来不来接你啊？”
“不来，她一般都很忙。”
“哦。”
天被聊死了。
楚谈左手放在陆献桌上，手掌托着下巴，悠悠开口：“那你是不是要走南文路那边啊？”
陆献不以为意：“嗯，是要走一段。”
楚谈一听更加激动，往前凑了凑说：“那这样的话，正好我和你顺路，咱俩放学一起走呗。”
“刚好帮你熟悉一下校园。”
陆献见楚谈往前，身体有些僵的微微移了点地方。
楚谈见陆献往后移，好像有点不适应，他认识到了这一点连忙道歉道：“陆大同学，对不起啊。”
他将身子往后移拉开与陆献的间距。
“没事。”陆献平淡的道。
这人说话让人听不出来是什么语调，好像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这才是让人觉得最难搞的事。
楚谈挠了挠头。
这时，陆献开口说：“放学可以一起。”
楚谈有些懵：“啊？可以吗！！！”
“嗯。”
陆献抬起头看了眼楚谈，神情平淡，从容一笑，然后又低下头。
楚谈感觉整个人都在蒸发。
“行，那放学一起走，我等你。”
楚谈笑着刚好说完这句话后，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楚谈将身子转过去看了眼黑板上数学课，又望向自己旁的空凳子。
老刘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只见班主任杨宗伟拿着课本走了进来，他后面跟着刘程远，但刘程远手中已经没拿着那包超长辣片。
刘程远整个人都蔫了，默默走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怎么样了，笑面虎没把你怎样吧，这才刚开学应该不会那么严。”楚谈小声地询问刘程远。
“没怎么样，只是骂了我几句，他还把我辣片收走了。”
提到辣条，刘程远不由的心痛。
“哦，那还行，他幸好没让你写检讨，不然三千起步有点太夸张了，对不对？所以不要太悲伤了。”楚谈边小声说着，边在桌下用手比了个三。
“嗯。”刘程远毫无生气的回应。
杨宗伟这时已经站到了讲桌上，他清了清嗓子，“安静！这节课我们不上课，我们用来做套试卷，检测一下大家在假期里是否温故了之前学过的知识，知识储备是否牢固。” “现在，我来发放试卷。”
教室内的学生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成了一锅粥。
“啊？什么？做试卷？”
“这节课用来做试卷，为什么？我假期都用来打游戏了，作业都是临时补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复习啊！”
“不要啊啊啊……”
楚谈再次望向刘程远，得到的是已经被虐到不行的刘程远一小枚。
刘程远听到杨宗伟的话后，心里简直比喝了冰红茶还透心凉，他扒在书桌上微微拱着背，任人宰割般断续听候老师的发落。
楚谈见自个兄弟成这样子，心中生起一丝怜悯。
兄弟，你今天是触犯什么天条了吗？怎么今天这么倒霉。
但刘程远不知道楚谈内心的想法，只一味的消沉。
“好了，同学们安静。”杨宗伟喊道。
教室里喧闹的声音逐渐变弱，直至安静下来。
杨宗伟见教室内安静下来，他将试卷发放下去。
楚谈拿到前桌传下来的试卷，拿出自己和刘程远的那两份往后传。
陆献用手接住楚谈往后传的试卷，指尖无意间碰到楚谈的指腹。
一触而过。
数学考试过半时，刘程远轻轻碰楚谈的胳膊肘，然后将试卷微微移到靠自己那边，用手指着他没有做出来的题目上。
楚谈瞄了眼，随后叹口气，将自己的试卷往那边稍微移了一点。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楚谈抬头就对上了杨宗伟的目光，不是那种犀利肃杀的，跟平常一样，但却能直击内心，让人感到羞愧。
楚谈耳朵微微泛起红来，然后将自己的试卷又缩回来，头低的比以往都低。
刘程远抄到一半时试卷被缩了回去，刘程远一脸疑惑的看向楚谈，只见楚谈的耳朵微红。
楚谈耳朵怎么红了？
“各位同学注意，不要交头接耳。”杨宗伟说道。
刘程远听到声音望向老师，杨宗伟正好也望着刘程远。
互相对视了三秒，刘程远最终败下阵来，他将头低下来差点将头埋入试卷里，内心里慌的跟脱绳的野马一样。
“羞愧作弊当场被捉二人组”就此横空出世。
组成成员：楚谈，刘程远。
这种尴尬气氛一直延续到课后。
楚谈把试卷往前传后，趴在桌子上吹着自己额前的碎发道：“老刘，我怎么觉得今天你很倒霉啊，这就算了怎么还连带上我啊？”
“嗯。”刘程远也将试卷往上传，“不知道，或许你被我传染了吧，恭喜你啊。”
楚谈：“……”
楚谈侧过脸，苦笑，偏过头来正好对上刚要活动筋骨而抬头的陆献
见楚谈望着自己，陆献疑惑问：“怎么了？”
楚谈：“……没什么。”
陆献：“嗯。”
为什么倒霉也会传染？毁灭吧。
“欸，楚谈，下节课体育课，去不去打篮球？”得不到楚谈回应，刘程远继续问道：“喂，楚谈，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似乎是打球引起了刘程远兴趣，刘程远并不像之前那样的萎靡不振。
反而有些兴奋。
“嗯，听到了，我去还不行嘛。”楚谈回过神哀嚎道。
刘程远这才满意的点头，站起身轻拍楚谈肩道：“那我去叫赵城明他们一起先下去抢位置。”
“嗯，好。”
刘程远离开一会，楚谈侧过身沉默片刻，尴尬的笑：“一起不？”
“行。”
陆献说完，将桌面上的书收拾好，和楚谈并肩下楼去往操场。
体育老师调好同学位的站位后，便解散让大家自由活动。
赵城明和楚谈前桌的黑皮杨畅当上体育委员。
赵城明向体育老师借篮球，他拍着借来的篮球和杨发站在一起冲刘程远他们喊：“喂，你们还打不打了？”
刘程远应了声“来了。”
楚谈和陆献坐在草坪上，刘程远他们走过来喊道：“楚谈，你还打不打了？”
赵城明目光瞥见那位转学生笑着问道：“你要不要也一起啊？人多热闹。”
楚谈望向陆献，陆献眉眼微动，从容道：“行吧。”
赵城明开心地笑了笑，紧接着转头调侃道：“楚谈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是怕了？哈哈哈。”
楚谈笑着扬起脑袋摆手。
“城明，你那点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但我大人有大量陪你们玩上一局吧。”
赵城明笑着往楚谈身上踹了一脚。
“爱玩不玩哈。”
楚谈被动挨上一脚笑了笑。
等人凑的差不多了，楚谈他们分成两队：
赵城明，杨畅和另一位同学一队，楚谈，陆献，刘程远等人为一队。
柯语和宋纯充当裁判。
比赛开始，楚谈持球直接越过杨畅，然后将球传给陆献，陆献接到球后毫不犹豫原地起跳往篮框内投球，
“呯——”
球进了，是一个完美的三分球。
“我靠！牛逼啊！兄弟。”刘程远没忍住，赞叹道：“刚上来就这么猛啊。这球真TM帅。”
“过奖。”陆献仍是那副样子，眼底情绪没有一丝波澜。
“再来。”赵城明像是发现了宝。
陆献抬手擦去额头的汗珠的那一瞬间，撞进了一双饱含笑意的眼眸。
楚谈见陆献看向自己，他偏头冲对方笑道：“厉害呀！陆大同学。”
休息不到几分钟，比赛继续进行。
赵城明从刘程远那抢到球后，杨畅等人配合着赵城明全面进攻陆献，陆献被拦住无法上前，但很快他发应迅速的从敌人手中挣脱，将赵城明手中将球抢过来传给了刘程远。
刘程远接到球后，运球往对方篮框那跑，堵陆献的人见情况不对，前去支援，这给了陆献一个好机会，他连忙向那人追去，刘程远见陆献给他使了个眼神，便将球传回给陆献。
陆献接到球后，篮球在他手中游移不定，他余光瞥见在一旁的楚谈，又偏头看了眼已经追到跟前，严阵以待的赵城明。
陆献跟楚谈交换了下眼神，随即调动脚部的力量，身体后仰，跃起，做出投篮姿势。
赵城明见对方要投篮，连忙跟上。
小样，还想在我面前投。不知道我人送外号是“库里”吗？
赵城明对此表示胜券在握。
面对方的反攻，陆献反倒十分淡定。
就在赵城明手指刚触碰到球时，陆献将球往旁一抛，在赵城明目瞪口呆下，楚谈稳稳接住。
他朝赵城明比了个鬼脸。
楚谈的动作敏捷而流畅，仿佛与篮球融为一体。
他迅速甩掉追在身后的人，接着纵身一跃。
少年颀长的身姿在空中后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衣摆随着他的动作飘起，露出了一节细白的腰身。
起跳，扣篮一击而成。
站在不远处的陆献目睹了这个场景，他偏过头去。
两队比分一下子拉开差距。
直至下课。
“比赛结束，最终比分，四十五比三十八。楚谈方获胜。”
柯语看着比分结果，大声冲楚谈他们那边喊道。
“怎么样，是不是输的心服口服啊？”楚谈用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打趣道。
赵城明拿起地上的两瓶水，将其中一瓶抛给杨畅。
“谢了，兄弟。”杨畅接住赵城明抛来的水，往嘴里灌了几口。
赵城明也拿起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大口，走到杨畅旁，将自己的一只手搭在杨畅肩上，面对着楚谈陆献发笑。
“还行，不算太差。”
“关键是你们队里除了你，还有另一人打球也厉害。”
“哈哈哈，你说陆献啊，确实是这样的。”楚谈笑道。
陆献在一旁喝着水，冷不丁听他们提自己，没什么表情地望向他们。
“关键是痛快。”杨畅站在赵城明旁笑道。
“嗯，痛快，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在家我都躺散架了。”刘程远附和着说。
“哈哈哈。”
这群人听到刘程远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男孩子的交际快乐就这么简单，打场球就基本认识了。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笑容，这正是属于他们肆意的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