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和陆大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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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吃完饭迅速回到教室，刚进门，就发现教室背后围了一圈人。
刘程远感到疑惑，为什么这里围着这么多人。
他随便扒拉过来一个兄弟问：“怎么了这是？围这么多人？”
那兄弟头也不回，眼睛死死盯着人群内圈说：“上次数学检测考的成绩出来了呗。”
刘程远听完心里“咯噔”一下，差点爆粗口：“靠？这么快？”
其实出成绩的时间也不早，过完一天才出的。
这次检测给了所有在假期里不好好温故旧知识的人狠狠一击。
但他们又抵抗不住想知道自己排名的欲望，想着别人也应该跟自己一样，没有好好的利用假期时间。
带着这种侥幸心理簇拥着寻找自己的排名。
往往幻想得越是美好，现实就越是残酷。
楚谈挤进人群，仗着个子高和视力好，视线越过一颗颗脑袋，在成绩单上搜寻自己的名字。
他的目光直接从最上方开始看。
看见第一名的名字时，楚谈挑了挑眉。
呦呵，看来我没猜错。
第一名：陆献
分数：143
“卧槽！！”
就在这时，早已挤进人群的刘程远大喊出声。
“楚谈！！！你……你跟陆献并排第一？！”
刘程远这一嗓子威力巨大，周围原本还在找自己名字的人齐刷刷扭头，目光在楚谈和陆献之间来回扫射，活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并列第一？真的假的？”
“我看看，卧槽，还真是，俩人都是143。”
“楚谈牛逼啊，居然能守住，跟陆同学并列第一。”
“听说陆献是从宁城一中转来的学神呢！”
楚谈：“……”
不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呢。
他眯起眼，视线从成绩单上挪开，精准锁定人群外围那道修长的身影。
陆献显然早就看过成绩了，此时正一脸置身事外的淡定，仿佛周围的热闹跟他毫无关系。
察觉到楚谈的视线，他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看我干嘛？
楚谈也挑了挑眉，笑着露出虎牙回敬过去：就喜欢看你,不行吗？
两人隔着三五个人头对视了两秒。
在楚谈不注意的地方，刘程远侧身挤到楚谈旁边猛地拍了他后背一巴掌，拍得楚谈往前一栽。
楚谈：“……”
这人假期的时候吃啥了？蛋白粉吗？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楚同学震惊，楚同学疑惑，楚同学感到不可思议。
“轻点。”楚谈踉跄几步，稳住身形，转头给刘程远头上一个大爆栗：“很疼的知不知道。”
刘程远捂着头吸气：“你下手也不轻啊。”
楚谈：“……”
扭头装作不认识刘程远的样子。
“嘿嘿。”
实然刘程远邪恶一笑。
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冲陆献喊，“陆同学，厉害啊！下次把楚谈拉爆！兄弟看好你。”
陆献没有回刘程远说的话，他拧开桌上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咽下水吋，视线若有若无地掠过楚谈。
刘程远得不到陆献回应，转过头又对楚谈贱兮兮道：“相信我，你百年不变的第一宝座将被后面某个姓陆的人撼动。”
“怕什么，又不是没想过被人超。”楚谈无所谓道。
话说完，楚谈便懒得搭理他，视线重新落回成绩单上，往下扫了几眼，找到自己的名字。
陆献：144
楚谈：144
宋纯：131
楚谈盯着那两个并排的名字看了两秒，莫名觉得挺有意思。
从高一到高二，他独占年级第一太久，久到都快忘了被人追上的感觉是什么样。
虽然只是一次班级检测。
楚谈看完恍惚想起一件事，他看向刘程远问：“你呢？”
“我什么？”刘程远问。
之后像是反应过来，又爆句粗口：“握草，光顾着看你的宝座了，忘照顾我的小家了。”
刘程远一溜烟靠自己的小身板又挤进去。
他的视线一路往下滑，滑到中间偏下的位置，突然顿住。
见刘程远出来，楚谈凑过去：“多少？”
刘程远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拍拍楚谈的肩膀：“哥，以后咱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弟，我管你叫神。”
楚谈没忍住笑了：“到底多少？”
“九十七。”刘程远一脸生无可恋，“还没到一百。”
“得，有进步。”楚谈摸摸头，鼓励道：“毕竟要循序渐进嘛，继续加油。”
刘程远被揉头简直了，被楚谈的话感动的要死。
结果下一秒。
旁边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说：“欸欸欸，得了。楚谈这不兴夸啊。”
那人撩了撩刘海，损道：“别给这人又行了的想法，这次只是对上一学期知识的检测而已。“
“再说了，他这次考的也就比期末考试高了4分，而且还是在难度系数不同的情况下。”
刘程远立刻瞪过去，见喊话那人是赵城明。
刘程远：“……”
不是，兄弟？你来添什么乱啊？
“赵城明！！！我这是战略性失误！“刘程远做着苍白无用的解释：”假期光顾着打游戏了，下次认真考给你们看！”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赵城明又补上一刀。
刘程远被噎住，求助的望向楚谈。
“好了好了，知道你能行。”楚谈看向可怜巴巴的刘程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用类似哄小孩的法子哄他。
算是安慰。
“还有。”他扭头对赵城明说：“你也别贫嘴了，快上课了。”
“行，知道了。”赵城明摊开手，笑说。
楚谈叫刘程远走时，他仍维持着怒眼瞪视赵城明的动作。
楚谈心中感慨感觉自己跟个老妈子似的，整天操心自家的孩子会不会趁自己不在家吵架。
楚谈内心直摇头。
“走了走了，如果不想被伟哥点名的话。”楚谈叹口气，无奈道。
刘程远听后只能让自己滋生出来的想法作罢，乖乖跟在楚谈身后回到座位，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人群外飘，结果不出所料，不到半路刘程远又跑去柯姐那儿玩。
柯语坐座位上跟同桌宋纯笑着说话，看到刘程远过来登时笑不出来。
“柯姐~我来了。”刘程远兴冲冲的飞奔过去。
柯语：”……“你别过来成吗？
宋纯：”……“同学你正常点成吗？
楚谈：”……“刘程远咱体面点成吗？
楚谈扭头捂住脸。余光却瞥见后排的陆献正托着腮，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似乎在思考解题思路。
窗外阳光正好，打在陆献认真思考的侧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幅场景从开学以来，楚谈见过很多次，虽然屈指可数，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这才开学没几天。
楚谈思索着收回视线，心里莫名冒出个念头：
不行，下次，得超他两分。
预备铃响了，围着成绩单的人群作鸟兽散。
数学老师“伟哥”夹着教案踩着铃声尾声走进教室，刘程远刚好从柯语座位那边窜回来，差点跟老师撞个满怀。
“哟，刘程远，你小子这么活跃，看来考得不错？”伟哥推了推眼镜。
刘程远这小子挺闹腾的，颇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社牛属性。
不到半天，班上的人除了之前认识他的以外都差不多知道他。
连班主任伟哥偶尔路过走廊往班内一看，每次就属这个剪着飞机头男生闹得最欢。
几趟下来，伟哥就知道刘程远名字了。
刘程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干笑两声：“伟哥您说笑了，我这就回座位接受知识的洗礼。”
全班哄笑。
楚谈撑着下巴笑，他把笔放下，翻着数学课本，翻到某一页后停住，修长的手指压在桌上。
等正式铃响完，班内笑声也差不多停下。
伟哥派课代表下发卷子。
楚谈拿到试卷，分数栏上写着鲜红的144。
目光在分数栏区域停留三秒，开始检查试卷。
这是楚谈一直以来的习惯，交卷时的检查，是对结果的最后把关；发卷后的检查，是对过程的重新审视。
多选题最后一题答案选BC，楚谈多选了个A，导致丢失6分。
损失惨重啊！
楚谈皱了皱眉，心里不由犯浑，他犯了低级错误。
也不知道与他共占第一宝座的人丢分丢的是哪一个区域。
来不及思索，杨宗伟开始讲试子。
“这次检测，我要重点表扬两位同学。”伟哥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陆献和楚谈，都是一百四十三分。最后那道压轴题，全班就他俩做对了。”
全班目光齐刷刷地扫过靠窗后排两个前后连着的座位。
鼓掌声响起，持续一段时间。
楚谈面无表情地盯着黑板，耳尖却有点热。他不用转头都知道陆献肯定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陆献是新转来的，可能大家还不熟悉，但实力摆在这儿。大家也要多多向陆献学习。”伟哥笑了笑，继续说：“楚谈，你也要稳住，继续加油！老师看好你们。”
“好的。”楚谈回答。
刘程远趁机刚要作妖，就被楚谈一只手压下去。
楚谈剜一眼刘程远，目光略带警告，那眼神似乎在说：“别闹，闹你就完了。”
刘程远：“……”
“还有，宋纯。”
伟哥把目光落在第三排靠走廊的女生身上：“一百三十一，全班第三。”
“相信大家选理科之前都有刻板印象，说女生学不好理科，但这不就有一个活脱脱打破刻印象的例子在这。”
杨宗纬继续他的长篇大论：“宋纯同学带我们见证了这个奇迹，所以老师相信只要你们对数学这门学科感兴趣，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会成功的！”
他目光柔和的对宋纯说：“加油！”
宋纯愣了愣，随即抿着唇点点头。
“好。”
旁边的柯语凑过去，压低声音兴奋道：“纯宝真厉害！”
“运气而已。”宋纯低下头弱弱道。
她侧头那刻，闻到了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柯语纠正说：“不对！是我家纯宝本来就很厉害呀！”
柯语托腮歪头，高马尾顺着弯头的动作摇晃。
“能教教我吗？”她说。
宋纯愣了愣，耳尖悄悄红了。
宋纯低下头不敢看她，小声说：“好。”
只有刘程远还在小声嘟囔：“九十七分……九十七分……怎么大家都是学霸，就我一个废物啊。容易吗我？”
“好了好了，都安静。”伟哥见课堂过于活跃，他敲了敲黑板。
“接下来我们讲卷子，都给我认真听。尤其是最后一道大题，全班只有两个人做对的题，咱们好好讲讲。”
课堂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伟哥抑扬顿挫的讲解声和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