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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离开2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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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华月。”
拉弥亚用着一把改装过的□□手枪紧抵着正在开车的司机的脑袋。
“老……老板……华月娱乐在您走后半年就被雨鹤接手了……”
司机一动不敢动颤颤巍巍地说。
“走吧”拉弥亚叹了口气“雨鹤?没听过,新人啊……看来我不该回来,真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啊”
拉弥亚说完收起了那把枪,没人注意那枪身上有着一个极小的暗红色的玫瑰图案。
五分钟后
“挡板放下来,回我的产业怎么能穿成这样呢?你说呢?”拉弥亚笑着看向司机,顺手将一个隐形摄像头拆下来扔给司机。
“拉弥亚小姐!不是我的主意!是猎人先生!我……”司机看到扔过来的东西后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解释。可话刚出口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抵上了他的大动脉
“继续开,挡板放下,还是说……你想看我换衣服?”拉弥亚媚眼如丝地看着司机,突然语气一转“要是不听话就杀了你,毕竟你本来就是我的一条狗,对吧?”她抵住大动脉的力度大了几分,血珠顺着口子滴下来。
“我……我我……我听您的”司机一边回答一边将车内挡板放下
半小时后,华月娱乐门口
一袭红裙的拉弥亚下车用一把匕首轻易地穿透了司机的脖子并把一把摄像头顺手扔进旁边的草丛
“拉弥亚小姐,欢迎回来”
门口一个雌雄莫辨的人站在门口,脸上堆满了假笑
拉弥亚微笑着上前伸出了右手
“雨鹤老板,你好”
“拉弥亚小姐,这话应该我问您”被称作雨鹤的美人用同样的标准微笑回应着,这时拉弥亚才反应过来她是个女人!
“雨鹤老板年轻有为啊,开这么大的娱乐场”拉弥亚挑衅地看着雨鹤
雨鹤拉起拉弥亚就往顶楼包间里带“比不上您啊,不及您一根头发丝”她转头恭维着。
“拉弥亚小姐,我知道您这次来是为了收回华月的,不如这样,陪我玩几把,如果你能赢一把,华月我马上交给您,您看可以吗?”雨鹤一副为拉弥亚着想的样子,可冰冷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好”拉弥亚没想到这么简单,觉得不对,可心中的那股劲却让她不顾一切地答应了。
“不愧是当年称霸金三角的存在,真是爽快!”雨鹤嘴角上扬一脸我早知你要答应的表情,毫不掩饰地夸赞
与此同时,市局
“陆局!上面让我们把张雪蕊放回去!时间到了!”卢道阳急急忙忙跑来
“知道了,放吧,她暂时死不了,我们改管管另一件事了”陆局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是”卢道阳摸不着头脑地地回答后转身走了
“对了,大家这几天辛苦了!今天提前回去休息休息吧”陆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一屋子忙活的刑警宣布
“喔!下班!女神我来了!”卢道阳听到这话直接大叫着窜出了市局大门
陆局无奈地摇摇头。
其他人看见卢道阳兴奋地窜出去后,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朝着门外走去。
复式小楼的卧室中,周彦辰靠在墙上无声的哭泣
“你说我们这次任务回去要什么奖励啊?”
“要个市里的房子吧,方便,热闹”
“我还是觉得要个市里的房子没用,要不我们回去之后回农村吧,好好过日子,争取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滚你妈的!去去去!”
“哎呀,不喜欢儿子?那生个闺女!爸爸的小棉袄!诶!你说好不好?你走什么?!别走啊……”
“风筝!我是男的!生不了!还有,你说话小心点,这不是国内!”
“知道啦知道啦!”
罂粟田里两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拉拉扯扯,夕阳下如同一幅美丽的油画。两人携手像山下望去,那是中国,是他们的祖国,是他们死都不会背叛的国度。
我那个时候太愚蠢了,他无奈地想,程宇安,异国他乡,你还好吧!
他想着想着打开了那封匿名的邮件,看着那血腥的照片若有所思。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找不到的张曦婷?为什么张曦婷一消失命案也消失了?为什么那么巧自己刚怀疑她就收到了这封匿名的邮件?为什么照片后会有那句话?
所有问题都指向一个!张曦婷和猎人是一伙的!纸鸢在猎人手上,且……市局有卧底!
这个想法一出立马让他脊背发凉
他缓了一会掏出手机打通了陆局的电话。
“老陆,来我家,把常欢和卢道阳带上”
他的语气意外的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正微微发抖,随后没有等电话那头回话就啪的一声挂了。
他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景象无助地喃喃
“宇安,应你的要求,我要了市里的大房子,但是你人呢?这次……不许食言了……”
华月娱乐顶楼包间
“拉弥亚老板,请”
雨鹤用温柔的表情对着拉弥亚做了个请的手势
而此时的拉弥亚此时眼神却有些慌乱,她紧盯着手里的牌,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
“怎么会这样,她出千了!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不可能!”她心里无助地想,她猛的抬头盯着坐在对面一脸戏谑的女人。
“怎么了拉弥亚小姐?是今天运气不好吗?这么多把都没赢,还是身体不舒服呢?”雨鹤身体微微前倾状似无意的问地询问着
拉弥亚此时很想质问,但她发现了不知何时围住赌桌的保镖,深呼吸了两下才勉强压住那股冲动。
出千赌一把?还是等着输?
很显然争强好胜的她选择了前者
她小手指一动,一张牌在悄无声息下被换了。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一抬头,发现对面的美人不见了踪影。
“拉弥亚小姐,出千是不对的哦”
她一回头就看到雨鹤拿着那张被换掉的牌笑里藏刀地看向她。
她低头一摸,藏在衣袖里的那张牌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拉弥亚猛的站起身就想往门口走。
突然身后一股巨大的力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趴在赌桌上。
“走什么呀拉弥亚小姐?出千是要受到惩罚的,你说是吧?”雨鹤挥挥手让保镖退出了门外
“你太卑鄙了!”拉弥亚气急败坏地怒吼
“我卑鄙?不如想想你自己吧,让我想想是剁了你的手指还是整个手呢?”雨鹤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拉弥亚拿着扑克牌的左手。
突然间,拉弥亚挣脱了束缚,猛的将手中的扑克甩向对方。
扑克在一瞬间划破了雨鹤的脸和脖子,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雨鹤没有着急,慢条斯理地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后慢慢地走进拉弥亚,随后用手抓住了拉弥亚指向她的枪。
“想杀我?开枪啊?让我猜猜,猎人的枪里没有子弹,对吗?”雨鹤看了眼枪上的图案后将目光转向了一脸恐惧的拉弥亚。
雨鹤一点点靠近拉弥亚,180的身高给了拉弥亚无尽的压迫感,她突然再一次猛的将拉弥亚按倒在赌桌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我的拉弥亚小姐,你今天真是……羊入虎穴啊!”
她将拉弥亚的手背在身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心
咔,那是雨鹤解皮带的声音,还没等拉弥亚挣扎,雨鹤一只手已经快速地将腰带捆在了她手上
“畜生!放开我!”拉弥亚好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无助地挣扎。
“不放!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剁你的手了,陪我一晚上,华月我就还给你,怎么样?”
雨鹤一只手死死按着拉弥亚的脖子,迫使她仰着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得一脸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