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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番外一 一个小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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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日常啦
早晨江屿是被亲醒的。
有东西在碰他的嘴唇，小鸟啄一样一下又一下。他还没完全醒，下意识躲了一下，那东西反而追过来，碰得更用力了。
他睁开眼，沈鉴胳膊撑在床上，正低头看他。见他醒了，又凑过来亲了一下。
“几点了。”江屿声音沙哑。“八点。”“开店迟了。”“今天不营业。”
昨晚太累，江屿躺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沈鉴就那么趴着看江屿
过了一会儿，江屿睁开眼有些生气，“你看什么。”沈鉴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看你呢，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江屿睁开眼，沈鉴看着他，想了想，猖狂的笑。
江屿沉默。昨晚折腾的太晚。窗帘拉上之后的事，他不愿细想。
沈鉴凑过来“生气了？”“没。”沈鉴抬起头看他，“真没生气？”
江屿看着他，几秒后说“腿疼。”沈鉴又笑出声来，江屿偏头不想理他。
沈鉴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他小腿，然后又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一角。沈鉴按得很轻，脚踝往上按到膝盖的时候，江屿腿动了动，于是沈鉴放轻了点继续按。
屋里很安静，只有偶尔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十分钟后，沈鉴停手说，“好点了嘛。”
江屿动了动腿，“还行。”沈鉴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今晚不折腾了。”
江屿看着他嘴角一撇“我信你？”
他们九点才起，江屿先去洗澡。洗到一半门开了。沈鉴进来站在花洒下面，水一下淋湿了他。
“你干嘛。”“一起洗。”“浴室小。”“挤挤就行。”确实挤。两个人站在花洒下面，转身都费劲。沈鉴后背贴着瓷砖，江屿贴着他，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镜子上全是雾。
沈鉴伸手把江屿拉近，水声很大。江屿看到沈鉴肩上有一小块疤，是实验室塌的时候砸的，已经好了，江屿亲了一下那儿。
沈鉴的手一下收紧。“江顾问，这里没别人。”
江屿抬头看他，水顺着两人的脸往下流。沈鉴没再说话，低下头吻住他。
水一直开着。水声一直在响，镜子上的雾越来越浓，什么都看不见了。
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了，江屿瘫在沙发上擦头发，沈鉴去厨房热昨晚的菜。热到一半江屿进来了。
他站在沈鉴身后，沈鉴正开着火，锅里滋滋作响，“马上好。
江屿从后面抱住沈鉴的腰，把脸埋在他后颈上，没说话。
沈鉴把火关小后转过身，江屿还抱着他，这时脸埋在他胸口。
沈鉴低头看他，两人就那么站着，锅里的菜还在叫，有点糊了都没人管。
“江屿，菜糊了。”江屿没松手，“糊就糊。”沈鉴把火关了，转过来，也抱住江屿。窗外有人喊小孩回家吃饭，声音传上来已经模模糊糊的。
下午他们出门去超市买菜。沈鉴推车，江屿跟在旁边。沈鉴停下来挑菜的时候，江屿就站在一边双手插兜。
旁边有个老太太也在挑菜，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江屿没在意，沈鉴挑好放进车里，继续往前走。
走到卖肉的地方，沈鉴问他，“今晚想吃什么。”“排骨”“好。”
沈鉴去挑排骨，江屿站在车边等。那个老太太又出现了，这回带着她老伴。路过的时候又看着他们。
买完东西出来天已经黑了。两人拎着袋子往回走，到楼下的时候沈鉴说“刚才的奶奶一直在看我们。”
江屿嗯了一声。“看什么？”“不知道。”江屿说，“觉得你好看。”
沈鉴笑了一下，“你呢？你觉得呢。”沈鉴说，“我好看吗。”
江屿站住，伸手把沈鉴拉过去，亲了一下，松开才说，“好看。”江屿已经拎着袋子进楼道了。沈鉴还站在外面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晚饭是沈鉴做的。排骨汤，炒青菜，还有中午糊了的那盘菜也抢救回来一部分，勉强能吃。
江屿负责盛饭，两人坐在餐桌前谁都没说话。吃到一半，沈鉴说：“明天开店吗”
“嗯。”“几点起。”“七点。”沈鉴看着他“我想多躺一会儿。”江屿回视“那就不开嘛，明天周一，也没人。”
沈鉴没说话，他看着江屿“你说的。”
深夜的窗帘依旧没拉严，月光落在床尾，照亮散落的衣物。
江屿躺着看天花板。沈鉴问他，“睡不着，想什么呢？”
江屿声音很不一样“想你，喜欢你。”沈鉴没说话，伸手把江屿拉近，“想我什么。”
江屿没回答，抬手搂住沈鉴脖子。沈鉴也抬手搂他腰。江屿闭上眼睛。
月光从床尾到床边，从床边到窗边。
江屿动了动，往沈鉴怀里靠了靠，沈鉴收紧手臂哄了声，“睡吧。”
沈鉴怀里很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