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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拒不悔改的代价 弟弟被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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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宿舍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光斑。莫知辰洗漱完，从储物柜拿出两个肉包和一盒纯牛奶，放在温念阳书桌前。在福利院里，莫家父母心疼他，从小就把他领养回家，莫知辰比他大两岁，对外人一直高冷，唯独对这个领养的弟弟格外上心。
“我先去教室，记得吃早餐，别耽误早读。”莫知辰声音清冷，却透着叮嘱。他帮温念阳翻好早读的语文课本，检查完文具，才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温念阳醒来时宿舍只剩他一人，快速吃完早餐赶往教室。离早读还有三分钟，同桌林晓冉正对着小镜子梳头发，见他进来，递过一块包装精致的饼干：“我妈妈周末做的，给你留了一块。”
温念阳道谢后接过，脸颊微红。转来这所学校后，林晓冉是第一个主动对他好的同学，他在莫家被领养长大，性格一直谨慎，这份友善让他心里很暖。
刚要把饼干放进抽屉，张昊带着李强和王磊挡在桌前。张昊在篮球队选拔中被淘汰，温念阳成功入选，之后就总找他麻烦。
“温念阳，昨天篮球赛挺风光啊？”张昊语气嘲讽，“还不是靠你哥莫知辰走后门？不然你一个被莫家领养的，也配进篮球队？”
温念阳攥紧饼干，指尖发白：“我没走后门，选拔是公平的，我凭实力选上的。”
“实力？”李强上前夺过饼干，摔在地上碾了碾，“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配谈实力？在莫家还不是看人脸色过日子？”
温念阳看着地上的饼干碎屑，又疼又委屈，弯腰想去捡，被张昊一把推倒，后背撞在桌角，膝盖刚好磕在昨天打球受伤的地方，疼得他咧嘴。
“你们太过分了！”林晓冉站起身挡在温念阳面前，“选拔结果是教练和队员一起定的，温念阳每天放学后都练球到天黑，手上都是茧子，他凭的是真本事！”
“林晓冉，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张昊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躲！”林晓冉攥紧拳头，“你们再欺负他，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师。”
张昊被激怒，伸手想推林晓冉，她躲闪时还是被带倒在地，手臂蹭到桌腿的金属棱角，划开一道血口子，血很快染红了校服袖子。
“晓冉！”温念阳想扶她，却被王磊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林晓冉忍着疼爬起来，往教室外跑，要去叫莫知辰。张昊没拦她，冷哼一声：“让她去，今天非要让这小子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教室里气氛凝重，张昊揪住温念阳的衣领，把他提离座位。温念阳后背的撞伤还在疼，领口勒得他呼吸急促，却咬着牙不肯求饶。
“还敢瞪我？”张昊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让全班都安静了。温念阳脸颊瞬间红透，嘴角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
王磊和李强堵住后门，防止有人报信。张昊松开手，温念阳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课桌上，课本文具散落一地。没等他站稳，张昊的拳头就砸在他肚子上，温念阳疼得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蜷缩起来，额头上冒出冷汗。
“现在知道怕了？”张昊踹在他受伤的膝盖上，纱布被蹭掉，伤口裂开，鲜血渗出来染红了校服裤。
温念阳疼得发抖，跪倒在地，却依旧倔强：“你们会后悔的。”
张昊抬脚往他后背踹去，温念阳往前扑，额头撞在桌腿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李强也上前踹他的胳膊，王磊捡起地上的饼干碎屑，撒在他头发和衣服上：“在莫家是不是只能吃别人剩下的？”
张昊踩着温念阳的手背碾压：“说！你是不是靠莫知辰走后门？说你是被领养的废物！”
温念阳手背通红发紫，却摇着头：“我没有，是凭自己的实力。”
张昊揪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桌腿上又撞了一下，温念阳嘴角的血更多了，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浑身都在疼，却想起莫家父母的照顾和莫知辰的保护，死活不肯求饶。
张昊抓起一本数学练习册，朝着温念阳的后背狠狠砸下去，他疼得喘不过气。有同学小声劝张昊别再打了，却被他瞪得不敢说话。
“就算老师和莫知辰来了又怎么样？”张昊蹲下身拍着温念阳的脸颊，“你一个被领养的，谁会真护着你？大不了就是骂一顿、写份检讨，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他要再动手时，教室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莫知辰出现在门口，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怒火，平时的高冷全然不见。林晓冉跟在后面，扶着门框喘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张昊！”莫知辰的声音冰冷刺骨，让张昊瞬间僵住。
莫知辰几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温念阳，看着他浑身的伤，心脏像是被攥紧了一样疼。
“哥……”温念阳看到他，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别怕，有我在。”莫知辰擦掉他嘴角的血渍，转头对林晓冉说，“看好他，我去叫老师和我爸妈。”
莫知辰跑出去后，张昊三人想溜，被林晓冉和几个同学拦住，只能焦躁地站在原地。
没过多久，王老师、德育处李主任跟着莫知辰赶到，莫父莫母也匆匆赶来。莫母一看到温念阳浑身是伤的样子，红了眼眶，冲上前抱住他：“阳阳，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疼不疼？”
温念阳靠在莫母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莫阿姨……”
莫父脸色铁青，眼神凌厉地扫过张昊三人，拳头攥得咯咯响。莫知辰站在一旁，死死盯着他们，怒火丝毫未减。
“先让校医过来处理伤口。”王老师连忙说道。
校医很快赶到，给温念阳消毒、止血、包扎，叮嘱道：“伤得挺重，得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或内脏。”
莫母听得直掉眼泪：“都怪我们没照顾好你。”
这时，张昊、李强、王磊的家长也赶到了。王老师严肃地说明了情况：“三位同学恶意欺凌温念阳，还侮辱他是被领养的，林晓冉劝阻时也被推倒受伤，班里同学都能作证。”
林晓冉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戴眼镜的男生也站出来作证：“张昊他们打得很过分，一直骂温念阳是被领养的，温念阳没还手。”
张昊的妈妈瞪着儿子：“你说，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就是跟他闹着玩……”张昊低着头支支吾吾。
“闹着玩能把人打成这样？”莫父沉声道，“我们家阳阳是被领养的，但我们一直把他当亲儿子对待，轮不到你们的孩子来侮辱殴打！”
温念阳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李强的家长连忙道歉：“莫先生莫太太，对不起，医药费我们来出。”
“道歉就完了？”莫母红着眼睛，“孩子的心理伤害怎么办？万一留下后遗症呢？”
莫知辰冷冷开口：“公开道歉，澄清事实，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和营养费，接受学校处分，记入档案。”
张昊的爸爸求情：“孩子们还小，能不能别记处分，对他以后影响太大了。”
“不行。”莫父摇了摇头，“校园欺凌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他们以后还会欺负别人。”
德育处李主任附和道：“根据学校规定，这种情节恶劣的欺凌行为，要给予记过处分，记入档案，还要在全校大会上检讨，公开澄清对温念阳的侮辱言论。”
张昊三人的家长见态度坚决，只能同意。三个孩子在家长的督促下，走到温念阳面前道歉：“温念阳，对不起，我们不该欺负你，不该侮辱你，我们错了。”
莫母看着他们：“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准再欺负同学，要学会尊重别人。”
之后，莫父莫母带着温念阳去医院检查，结果显示都是皮外伤，但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
休养期间，莫母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莫父抽时间陪他聊天，莫知辰每天带作业和笔记，偶尔陪他看书。林晓冉也经常打电话问候。
回到学校后，学校召开全校大会，张昊三人做了深刻检讨，公开澄清了对温念阳的侮辱言论，向他和林晓冉道歉。学校正式给予三人记过处分，记入档案，家长也赔偿了所有费用。
班里同学都对温念阳很友好，再也没人敢欺负他。张昊三人收敛了气焰，见到他就避开。温念阳渐渐走出阴影，变得自信勇敢。他知道，虽然自己是被领养的，但莫家给了他完整的爱和保护，他不再需要小心翼翼。
他看着莫知辰，真诚地说：“哥，谢谢你。”
莫知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依旧高冷，却带着温柔：“嗯，以后有事第一时间叫我。”
阳光洒在教室里，照亮了两个少年的脸庞，校园欺凌的阴霾彻底散去，温念阳知道，有莫家的守护，他能勇敢面对未来的一切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