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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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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低头亲了亲他发顶，手上动作没停：“我这么好，可以奖励一次吗？”
晏之珩脸还红着，小声说：“可、可以吧……但不能太多。”
话音刚落，傅砚辞就把他搂紧了，力道轻得像抱什么宝贝似的。又低头，在他发烫的耳朵尖上碰了一下。
温水滑过皮肤，浴室里全是雾气。
……
傅砚辞抱着他坐在浴缸里，水刚好漫到腰。他先伸手探了探晏之珩额头，不烫，才放心。
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轻轻覆在他额头上，慢慢往下擦。脸颊，脖子，肩膀。动作轻得跟碰云彩似的。
晏之珩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肩膀，哼哼唧唧的，整个人软成一团，随便他怎么弄。
傅砚辞一边洗，一边时不时摸他一下体温，确认一直热乎才放心。洗到手腕，轻轻捏了捏，声音放得很轻：“有没有哪不舒服？头晕不晕？”
晏之珩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晕，很舒服。”
傅砚辞低笑一声，胸口震了震，低头又亲了他一下，接着洗。
泡沫顺着水飘走，浴缸里只剩干净的香味。水汽温柔笼罩，一室安稳。
晏之珩就那么窝着不动，胳膊轻轻环着他，脸贴在他胸口，听他心跳。偶尔在他掌心里蹭两下，跟小猫似的。
洗到后背，傅砚辞掌心慢慢往下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他那点累都揉散。晏之珩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傅砚辞无奈地笑，拍拍他腰侧：“别闹，好好洗澡，一会儿着凉了。”
嘴上说着，动作却更轻了。
他特别有耐心，从头到尾都留意着他，时不时探探体温。泡沫冲干净了，又拿温水过一遍，确定没了，才扯过浴巾，先把他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个球，才裹好自己，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放到床上，又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轻轻揉着，怕扯疼他。晏之珩窝在被子里，乖乖让他弄，看着他认真给自己擦头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伸手拽住他衣角。
擦完了，就往他怀里钻，黏着不放。
傅砚辞想抱着他，但头发不吹干不行。只好让他先松手，去拿了吹风机过来，调到低档热风，又拿干毛巾垫在他脖子后头。让晏之珩靠在自己腿上。
晏之珩就乖乖枕着他大腿，浑身软绵绵的。
傅砚辞先用干毛巾轻轻按着头发吸水，不扯不拽，擦到头顶还轻轻揉两下，顺便摸摸额头烫不烫。等半干了，才开吹风机，隔着十公分左右的距离，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慢慢晃，另一只手轻轻梳理他头发，碰到打结的地方就慢慢揉开。
热风温温的，吹得晏之珩浑身舒坦。他闭着眼窝在傅砚辞腿上，时不时蹭一下，嘴里嘟囔：“风刚好，不烫。”
傅砚辞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来，碰到他耳朵，看见耳尖还红着，忍不住轻轻捏了捏：“乖宝贝，再吹会儿就好。”
吹到头顶，就把吹风机拿远点，慢慢晃着吹，怕热风一直对着一个地方烫着他。吹到发尾，又放慢速度，一根一根吹干，还伸手捻掉发尾的水珠。全程盯着他头发，眼神专注，呼吸都放轻了，怕吵着他。
晏之珩被吹得发懒，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呼吸慢慢变匀，偶尔嘟囔两句梦话，全是黏着他的软话。
吹到七八分干，傅砚辞先关掉吹风机，换干毛巾又擦了一遍，确定不潮了，才把毛巾拿开。手指轻轻梳理他蓬松的头发，顺成他喜欢的样子。
低头看他睡得安稳，忍不住俯身，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还没直起身，晏之珩就醒了，迷迷糊糊拽住他衣角，眼睛半睁半闭：“吹完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傅砚辞点头，伸手揉了揉他头发，蓬松柔软。顺势把他搂进怀里：“吹完了，不潮了，不然该头疼了。”
晏之珩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衣服，闻着那股雪松味，又困了。
傅砚辞抱着他，手指还在轻轻梳理他头发，声音低低地哄：“再睡会儿，我去公司，中午记得起来吃饭。”
晏之珩“嗯”了一声，乖乖窝在他怀里闭眼，手指却还攥着他衣服不放。
傅砚辞低头看了看他攥着自己的手，没动。
“宝贝，睡吧，睡着了我再走。”
他就这么抱着，让他黏着，手指慢慢摩挲着他头发，心里眼里全是这个人。
晏之珩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实了，呼吸又匀又长，眉头也松开了。
傅砚辞低头看着他，心里软得不行。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跟怕碰坏什么似的。
晏之珩睡得很沉，但手指还死死攥着他衣角。梦里也不肯松。
傅砚辞试着轻轻掰他手指，刚碰到，晏之珩就皱了皱眉，攥得更紧了。嘴里还含糊嘟囔了句“别走”，软乎乎的，听着就让人心软。
傅砚辞动作又放轻了些。
他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把他手指掰开，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指尖，像是在哄。等彻底松开了，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他肩膀，掖好被角。
然后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看他睡着时嘴角微微翘着，才轻手轻脚站起来。
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他睡得安稳，才轻轻带上门，脚步放轻往楼下走。
下楼正好撞见管家。
傅砚辞立刻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交代得仔细：
“珩珩睡得沉，先别去打扰他。但中午一定得叫他起来吃饭，不能让他睡太久，空腹对胃不好。”
管家连忙点头。
傅砚辞又说：“他今天累着了，让厨房做点补身体的。炖个鸡汤或者鸽子汤，少油少盐，别太腻。配菜也清淡点，炒两个清口小菜。一定要热着端上去。”
怕管家记不住，又补了几句：“他要是醒了没胃口，汤就熬稠点，盛小半碗让他慢慢喝，别逼他多吃。床头温杯蜂蜜水，他醒了肯定渴。”
顿了顿，又想起来什么：“再加份海鲜拼盘，挑他爱吃的龙虾、扇贝、虾滑。处理干净蒸熟，别放重料，原味。”
“千万盯着他，别让他吃太多。海鲜性寒，他刚累完，吃多了胃受不了。尝几口就行。”
说完还是不放心，又给厨房主厨打了个电话，亲自交代了一遍：龙虾去虾线，扇贝剔内脏，蒸熟只配一点生抽蘸料，绝对不能放辣，也别加太多调料。
管家一一应了，说都记下了。
傅砚辞这才松口气，回头往楼上望了一眼。没动静，才轻手轻脚开门出去。
上车前又给管家发了条消息：中午叫他起来的时候动作轻点，醒了先递蜂蜜水，缓一缓再上餐。
助理在车里等着，手里一堆文件要汇报。
傅砚辞先没看他，又把消息发出去，才把手机放下。他心里记挂晏之珩，却也清楚公司有要事需要他处理，只能先暂时离开，心里早盘算着早点忙完手头的事，就可以早点回来陪他。
管家收到消息，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叮嘱：???(?????＿?????)????????
楼上卧室里，晏之珩还睡着。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不知道楼下那些叮嘱，不知道那些反复交代的话，就这么安安稳稳睡着，把连日的累都补回来。
梦里全是傅砚辞温柔的眼神，和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