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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纯粹 他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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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冥把人放在玄关柜上，给他换鞋子，秋绪就这样坐在上面，安安静静的看着许砚冥的动作。
他一度怀疑秋绪没醉，也太乖了，完全不像喝醉酒的样子。
把他放进浴室，调好水温，道：“自己洗澡，我去给你拿衣服。”
秋绪抓着他的袖子，懵懂无知：“你不帮我吗？”
“……”许砚冥也想帮，但他怕克制不住，“乖，自己洗。”
然后迅速退出去，把门关了。
靠在门上，听着里面的淋浴声，内心那颗跳动的心脏速度极快，手掌盖住眼眸，不断用着几句话麻痹自己。
秋绪还小，才十七，秋绪才十七岁，不行，不能当畜生。
然后他回到房间去给他拿睡衣。
“衣服。”许砚冥敲门，眼睛撇向落地窗外的风景，可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身后。
浴室门被打开一条缝，从水雾弥漫的空间里伸出一只手，许砚冥不自觉的看向那只白皙的手臂，下手没轻没重，留下许多碍眼的红印子，他忍住把人拖出来的想法，直接把衣服塞到手里，就把门合上。
秋绪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反应慢半拍的不知道擦干，任由水滴到衣服上。
许砚冥拿过毛巾，盖在他头上，动作轻柔的用毛巾稀释着水分。
秋绪抬头看了他好一会，似乎在脑子中寻找关于他的记忆，然后蹙眉，道：“你和我男朋友长得太像了，我不喜欢你。”
许砚冥：“？”
他可能是唯一一个因为长得太像自己而被对象讨厌的人吧。
他耐心哄道：“乖一点，你男朋友就在这。”
“是吗？”秋绪一点不信，眼中全是怀疑，“那你怎么证明？”
“……”许砚冥有些头疼，他该怎么证明自己是自己，无奈想出一个办法，“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
秋绪脑瓜子转了转，没想出什么，原本傲娇的脸瞬间低落起来，语气黯然：“我不知道，我好像不了解他。”
许砚冥心仿佛被人揪住了，有些疼，无奈把他放在沙发上，拿出吹风机吹头发，同时哄道：“你可以慢慢了解，他不会怪你的。”
“可是他都了解我。”
“因为他先爱了你五年，如果什么都不了解，他凭什么爱你。”
这话对于醉酒的秋绪来说太深奥了，他不理解。
“什么啊？什么他凭什么爱我，他是最好的，你不准说他。”
“……”许砚冥一时一个头两个大，“好，不说他。”
秋绪发丝又细又软，用不了多久就吹干了，喝药再加上洗澡，酒意散去很多，脑子依旧晕乎乎的。
转眼就把这场不愉快忘了，摇着许砚冥的手，轻声道：“我想喝橙汁。”
“坐好，我去给你倒。”许砚冥起身去厨房。
秋绪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眼神跟着许砚冥移动。
许砚冥拿着橙汁回来时，就看见秋绪弯唇朝他笑，张口手臂，欢快道：“哥哥，抱我。”
秋绪窝在许砚冥怀里小口小口喝着饮料，把他照料好，许砚冥开始套话了，现在的秋绪意识既不清醒也不混沌，处于中间地带，且对自己有着一定的依赖性，一不留神就会把话说出来。
“宝贝儿，今天为什么要喝酒？”
秋绪眼睛眨了眨，想起今天的事，答非所问：“我看见你妈妈了。”
许砚冥想了一下，他俩并没有接触，为什么源头在这。
“嗯，然后呢。”
秋绪再次喝了一口饮料：“她好漂亮，和你很像，你们都是很温柔的人。”
许砚冥笑容停滞在脸上，没有反驳他，循循善诱：“嗯嗯，然后呢。”
秋绪低头的模样，让许砚冥想起了小秋不高兴时就会拿背对他，来表示它需要人哄的想法。
许砚冥抱紧他，低头就嗅到了最近刚买的茉莉香沐浴露，很好闻。
秋绪喝完橙汁，转身扑进许砚冥怀里，凑近他：“吻我。”
秋绪泛红的眼尾勾的他小腹一紧，强忍住那股往上燃的火，盖住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轻轻碰一下他的唇就离开。
唇边残留的橙子香味，让许砚冥下意识想含住那抹香甜，却还是离开。
秋绪好到他不敢靠近，不敢冒犯，不敢亵渎。
热气打在耳垂，他语气很轻，似乎怕惊扰爱人。
“宝贝儿。”
秋绪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压抑的语气，似乎在忍受蚂蚁啃噬的痛苦。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邪念太重了，秋绪没办法承受，他也不是秋绪口中温柔的人。
温柔也是需要对象的，他只是不想秋绪看到他阴暗的部分。
若是见过，你还会呆在我身边吗？
秋绪不懂他的挣扎，扯下他的手，认真道：“哥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许砚冥还没把话套出来，就被他撩的神魂颠倒，可能秋绪也不知道许砚冥面对他定力会这么差吧。
许砚冥抱住他，嗓音沙哑：“乖一点。”
喉结在他眼前微动，好奇心害死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许砚冥脑子瞬间空白，浑身极速升温，体温烫的吓人。
要命了。
他利用残余的意识，急忙把秋绪放在一边，转身去了浴室。
秋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电光火石之间，他就被扔在原地。
淋浴室响起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秋绪窝在沙发里，拿着许砚冥的平板看网课。
正当他看完两课时，许砚冥落在外面的手机响了，秋绪不满的皱了皱眉，仅仅思考了几秒，拿起来接通，并且按了免提。
电话那边传来谢珏的声音：“少爷，你要的手串有货了，品质有保证，我可帮你问了不少人，不得说声谢谢啊？”
秋绪眼珠子转了转，回道：“那……谢谢。”
谢珏听着这又媚又软的声音，顿时血液倒流：“WC，你不会就是许大少藏起来的白月光吧，听着声音就知道是个美人。”
“白月光吗？我不知道唉。”
“来，美人，你跟我说说，许大少他人怎么样。”
秋绪想了一下，笑道：“很温柔，很有耐心，厨艺很好，对我特别好。”
谢珏听着这描述，世界观都在重塑，他不可置信道：“不是？咱俩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吗？你认识的是什么样子？”
“他不应该在你不同意的时候把你强占了吗？他不应该用钱财用身材勾引你吗？厨艺好？他还会做饭？”
秋绪一律没听懂，下意识替男朋友说话：“你别乱说，他是好人，对我最好了。”
就“好人”两个字，把谢珏逗笑了，附和道：“行，他是好人，技术怎么样？”
“什么技术？”
“？”谢珏更加不可置信了，“你俩不会还没……”
剩下的话秋绪没听清，因为手机被身后的许砚抢过去了。
许砚冥蹙眉打断他的话：“谢珏。”
谢珏及时止损：“唉，我在。”
许砚冥穿着白色真丝浴袍，安抚性揉了揉秋绪的头，对着谢珏道：“你要是敢吓着他，我直接飞过去捶死你。”
“不至于吧少爷，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行，我错了。”谢珏投降，暗骂他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不正经道，“美人还在吗？叫他说两句，声音怪好听的。”
许砚冥用手掌心去碰秋绪的脸颊，凉飕飕的温度让秋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在看见许砚冥的脸时，又小心的抓着他手，偏头舔着手心。
许砚冥感觉冷水澡白冲了，当即把电话挂了扔到一边，把秋绪抱在怀里。
浑身的凉意冻的怀里人一哆嗦，推搡着他，不开心道：“凉。”
许砚冥吻着他的眼角，道：“我的错，冷到你了。”
“那你放开我啊。”
“不要。”
“你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这么冷？”
许砚冥不解释，胡说八道：“因为我不开心，所以身子冷，宝宝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半醉半醒的秋绪脑子转不过弯，还真开始安慰他了：“那我帮你取暖？”
许砚冥被他这类似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好啊，你打算怎么帮我？”
秋绪想了好一会，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然后往厨房走。
许砚冥跟在他身后，靠在门边看着忙着找东西的球绪，笑道：“找什么呢？”
秋绪道：“姜啊？你把姜放哪了？”
“在柜子里面，不过只有姜丝。”经常进厨房的许砚冥对东西的摆放熟记于心，瞬间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还真是，单纯的让人心动。
水开后，把姜丝放进去，煮的差不多再放入几块红糖，一碗姜汤就煮好了。
秋绪道：“来，姜汤驱寒，喝一碗就可以了。”
许砚冥无奈的摇摇头，听话的把姜汤喝下去，可能是煮久了或者糖放少了，辣得很。
他忍住想吐的感觉，全部喝下去了。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暖和很多。”
许砚冥被辣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确实，喉咙暖和很多。
秋绪忙完就有些困了，酒精上头，脑子更晕了。
许砚冥急忙扶住要摔倒的秋绪。
还真是，说晕就晕。
安顿好后，喉咙的辣味也消得差不多了。
走出房间重新给谢珏打电话。
“不是我说你，许砚冥，你好歹是个大少爷吧？未来许家的掌权人。”谢珏滔滔不绝谴责他的行为，“别怪我多嘴，你一颗心扑在一个男人身上，真不怕他捅你一刀。”
“他不会。”许砚冥指腹碰上秋绪喝完橙汁的杯子，上面隐约还残留着软唇的温度。
谢珏继续道：“就算他不会，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弱点吧？那些人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你拿什么保护他？”
“我心里有数。”
谢珏仿佛在对牛弹琴，劝也劝不动了，换了个话题：“你要的东西有货了，托人打听到在最近的拍卖会上会有，啥时候来海市一趟。”
他的少年，已经悄然长大，十七岁的时光正在流逝。
他想起少年乖顺的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连带着语气有些欢乐。
谢珏听到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嗓音温柔且饱含笑意，听见他说：“明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