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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看他像傻* “你一定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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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岁聿从温泉池里爬出来神清气爽,浑身舒畅。他披着羽绒服慢悠悠往外走,正好看见陈疏宴头发滴着水从淋浴房冲出来。
两人对视,楚岁聿抬手挥挥,呲牙笑:“巧啊。”
陈疏宴相信他真的没进郁期了,他移开目光耳根通红。
楚岁聿抱着手臂欣赏陈疏宴故作镇定的躲避。
回庄园主楼的路上,楚岁聿一路都在暗爽。
陈疏宴用了一天时间才缓过来,第二天才敢正眼看楚岁聿。
楚岁聿则计划着挑个时间表白,他的男人必须有名分。
回鼎城的时候,陈疏宴大手一挥,把所有人打包带上他的湾流G550一趟拉走。
登机前,楚岁聿经过谢景司,隐约从他电话里听到白瑾的声音,本着非礼勿听的原则,他堵着耳朵上了飞机。
在机舱扫视一圈,他挪到陈疏宴的座位旁悄声问:“谢景司认识白瑾?”
陈疏宴目光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有些远亲,问白瑾干什么?”他把电脑合上,谨慎起来,“白瑾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你对他什么看法?”
“我看他像傻*。”楚岁聿坐到他对面的位置,跟他隔着一个小方桌,戏谑地笑,“差不多你走后吧,他开始追我。”
提起当年的不告而别,陈疏宴张了张嘴:“对不…”
“哎!”楚岁聿打断他,宠溺一笑,“别再道歉了,我现在很疼你,你做什么我都能原谅。”
陈疏宴静默一会儿,从善如流应对楚岁聿时不时的抽象:“我很感动。”他问,“真不去我的接风宴?我可以调时间。”
姜家为陈疏宴准备的接风宴,与楚岁聿公司的庆功宴撞在了同一天。
“不用调。”楚岁聿很纯粹的社恐,他打着哈欠道,“我参加完公司的庆功宴,好好过个周末,累死了。”
陈疏宴看着他:“你是不是要进郁期了?”
“嗯,频繁犯困之后,差不多就要转郁。”楚岁聿趴在桌上抬头看陈疏宴。
“别怕,到时候我陪着你,寸步不离。”陈疏宴严肃道。
楚岁聿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歪头欣赏陈疏宴的脸。
这么多年躁郁期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进郁期这种事在楚岁聿眼中都不算什么。但现在他很愿意向陈疏宴示弱。
他扬起一个笑:“好,你一定要好好守着我。”
“一定。”陈疏宴道,“我过段时间飞两周加国,没忘吧。”
“没忘。”楚岁聿瘫回座椅里,打着哈欠道,“会做好心理准备,会想你。”
这时乘务员从工作人员休息区出来,轻声提醒即将起飞。
陈疏宴无奈瞥楚岁聿一眼,起身给他扣好安全带:“睡吧,睡醒就到了。”
飞机在鼎城国际机场的公务机停机坪落地,陈疏宴安排了专车把几人各自送回家。然后自己开车送楚岁聿。
他从司机手里拿过车钥匙,正准备带楚岁聿上车,姜砚霖在身后按着脖颈喊他:“三少今晚还回家吗?”
陈疏宴正给楚岁聿拉车门,扶着人上车:“回,多谢二少关心。”
他关好车门,转过身看姜砚霖:“你那颈椎病还不做手术吗?”
姜砚霖扶着脖子正准备用力转一下,即将发出嘎嘣脆的声音时,谢景司从后面走上来,拨开姜砚霖的手给他按摩。
姜砚霖舒服地眯眼:“最近忙,过段时间再说。”
“你天天忙。”陈疏宴目不斜视往驾驶位走,“我回家告诉妈。”
“陈疏宴你怎么这样!”姜砚霖冲着他背影叫。
陈疏宴上车降下副驾车窗,从车里往外看姜砚霖:“拜拜。”
楚岁聿也抬手向姜砚霖和谢景司挥:“拜拜。”
等黑色的库里南滑出机场,楚岁聿才问:“他的脖子很严重吗?”
陈疏宴专心看着路况道:“做个手术就好了,他一直没抽出空做。”
“他是个好医生。”楚岁聿在副驾驶调整坐姿,侧过身问,“你家…不管他跟同性恋爱?”
“恋爱自由。”陈疏宴打转向灯,转动方向盘。
楚岁聿若有所思:“你们这些豪门不都乐意包办婚姻,联姻什么的?”
陈疏宴道:“我们家不是豪门。”
“啊?”楚岁聿一脸茫然看着陈疏宴。
陈疏宴神色淡淡:“只是普通商户。”
楚岁聿笑了:“哦,哈哈哈,躺着亏损五十年也不会伤筋动骨的普通商户吗?”
陈疏宴理性分析:“准确来说可以亏损一百年。”
楚岁聿气笑了,在心里怒骂:炫富的人是狗!
等快到楚岁聿家小区门口,陈疏宴才想起来自己忽略掉一个步骤,他装模作样问:“你家住哪?”
“云庭。”楚岁聿微笑,“你真的很能装。”
陈疏宴面不改色为自己澄清:“我只是问了你助理你的地址。”
到了云庭,陈疏宴坚持要送楚岁聿到家门口,楚岁聿懒得拆穿他,直接把陈疏宴请进家门。
楚岁聿把家里装修得很有梦幻感,全屋都是冷调的蓝白色系,点缀了少量的薰衣草紫,中和掉白色大理石地面的冷硬。
客厅里白色的电视墙挂着巨大的屏幕,下方的电视柜上杂乱地散落着游戏卡带和手柄。
楚岁聿打开客厅的装饰灯,无数碎钻般的星点在浅紫的天幕上流转。陈疏宴坐在颜色非常淡的薰衣草色云朵沙发上,像置身于星云中。
楚岁聿钻进厨房,片刻后手里拿着杯冒热气的茶出来,他踢开几个挡路的快递箱,坐在茶几上把茶递给陈疏宴,然后手肘支着双膝探头问:“怎么样?喜欢吗?”
陈疏宴抿了一口茶,环顾整个室内,转回头看楚岁聿:“喜欢,很好看。”
楚岁聿心中暗爽:“喜欢就好。”以后在沙发上跟你洞房。
“怎么这么多快递?”陈疏宴问。
楚岁聿无所谓的扫了一眼,餐厅到客厅的过道被快递箱快占满了:“有时候躁期会乱花钱,买回来后又懒得拆,就堆起来了。”
陈疏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我知道了。”
陈疏宴陪楚岁聿打了两把游戏,又看着他吃完药,才准备离开,临出门前他叮嘱:“转郁一定告诉我,我随时来陪你。”
楚岁聿犯起困,打着哈欠点头:“记住了。”
楚岁聿一回到本格造物,就把玉山采的数据整理归档存进项目服务器,然后又开始对素材进行初筛,一个一个打好标记。
周五下班前,楚岁聿边标素材边对着陈欣欣骂李方阳:“他这镜头是不是绑脚脖子上拍的?”他指着屏幕上蹦迪的画面,“把我血压都晃上来了。”
陈欣欣公事公办记下来:“我一定传达到位,严肃批评他。”
楚岁聿嫌弃地笑:“他哭给你看。”
陈欣欣邪魅一笑:“我可以哄他。”
楚岁聿把最具雪山版本特色、需要百分百还原的地标场景单独拎出来,丢进高优还原清单,他对陈欣欣说:“给美术组,告诉他们一条裂缝形态都不能出错。”
“好。”
连着忙了两天,都没空理陈疏宴。楚岁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跟体力在下降,思维也开始有些迟钝。
郁期近在眼前了。
陈欣欣看一眼表,提醒楚岁聿:“聿哥,我们该出发去庆功宴了,这会儿估计白总都快到了。”
“走吧。”楚岁聿拎着背包起身,身上萦绕着一层疲惫感。
对于楚岁聿这种一心搞技术的人来说,庆功宴这种功利性的场面,他并不想出席。但职场有职场的规则,他不能表现得太任性。
而且白瑾特地强调,这是为玉山勘景团队办的。
这种场合意味着楚岁聿要喝酒,他为此跟陈疏宴商量要停一天药。其实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单方面同意了。
陈疏宴要联系白瑾把楚岁聿的酒免掉,被楚岁聿郑重拦下,并语重心长教育陈疏宴要以工作为重。
陈疏宴已经看透是楚岁聿自己嘴馋想喝。他怕楚岁聿顶着药效喝酒,很挣扎地没催楚岁聿吃药。
陈欣欣蹭楚岁聿的车一同赶往餐厅。黑色奥迪RS7在晚高峰的车流中平稳穿行,陈欣欣在副驾补妆,她余光瞥见认真开车的楚岁聿。
车窗开着,晚风将楚岁聿的发丝吹得扬起,露出干净好看的额头。他嘴里咬着一根未点燃的细长烟支,姿态放松,冷着脸看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疏离又倦怠的禁欲感。
天选基佬,陈欣欣心中冒出这四个字,她脸上带着点姨母笑,嘴上却提醒:“聿哥,三少爷说让你少抽烟。”
楚岁聿提不起精神,目光落在前方路面,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到了餐厅楼下,楚岁聿把车稳稳停在停车位,熄火,淡淡道:“下车,到了。”
楚岁聿说完就推门下车,靠在车边,低头点燃那根烟,微弱的火光映亮他的睫毛,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孤寂。
他抽着烟耐心地等陈欣欣下车。
“哦……”陈欣欣对着他清瘦的背影挥拳,小声嘀咕,“你就抽吧,我告诉你未来老公去。”
“你说什么?”楚岁聿侧过头,烟雾从唇间逸出。
“没事!”陈欣欣立刻换上笑脸,拎着包跳下车,“走吧聿哥。”
两人一路走到餐厅包厢门口,守在门口的服务员为两人拉开门。
楚岁聿抬腿走进去,白瑾订的包厢极大,一张能容纳二十人的旋转餐桌占去房间的大半,装修是浮夸的欧式奢华风,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楚岁聿不喜欢这种风格。
他扫视一圈,人基本到齐了。
白瑾体谅楚岁聿不爱应酬,只叫了勘景队成员和几位核心高层,还特地交代省去致辞敬酒的环节,只单纯吃个饭。
楚岁聿一进门,主座上的白瑾就站起来:“岁聿,坐我这。”
老板一站,满桌人像得到某种信号,纷纷跟着起身。乌泱泱一堆人,脸上带着诡异的慈祥和关切,看着楚岁聿。
楚岁聿蹙眉,压下心中的烦躁,带着陈欣欣快步走到白瑾预留的座位,他斟满面前的酒杯,并将一杯茶往陈欣欣手边轻推。
这个小动作很微妙,这意味今天在场所有人,都别想越过楚岁聿,让他助理喝一滴酒。
楚岁聿端起酒遥敬桌上的人,陈欣欣学着他的样子也端起茶杯。
他有些疲惫,轻呼了一口气,说:“抱歉,我们来晚了,路上堵,劳各位久等,这杯敬大家。”说完他把一杯白酒饮尽。
不等白瑾打圆场,底下的人已经奉承起来,楚岁聿听着烦,他看向身边的白瑾,低声说:“你还不坐下吗?”
白瑾这才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率先落座:“都坐,都坐。今天就是给前线勘景归来的功臣们接风洗尘。没那么多规矩,大家放轻松,吃好喝好。”
众人陆续坐下,白瑾动了第一筷,席间气氛才活络起来。相邻的同事开始低声聊天,楚岁聿身上聚焦的目光终于散去,他松了口气,缓缓倚在靠背上发呆。
祝新年快乐

幸幸福福

快快乐乐

下面是两宝的祝福

楚岁聿:祝姐妹们新年快乐赚大钱发大财~
陈疏宴: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