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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番外 许赢川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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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赢川和张裕之睡了,不是酒后乱性,也不是一夜情。
用许赢川的话来说,他们是炮/友。
张裕之喜欢许赢川,他已经表现得非常露骨,许赢川不是看不出来,他只是在装傻,在逃避。
“我们一定要谈吗?就不能做朋友吗?”
许赢川拒绝的理由非常经典:不想失去好朋友。
“不行,我想睡你。”张裕之对许赢川有种生理性的喜欢,他觉得自己都有点不正常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禁欲系男子,现在看来,是他判断下得太早了。
“你说话能别这么直接吗?”许赢川非常无语。
“这个说法已经是美化版了。”
许赢川不敢想张裕之的脑袋里装了多龌龊的东西,只能见到他就躲。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赵晴年底办的年会还是将他们两个人强行聚到了一起。
简篱休假和路可杨去美国潇洒了,许赢川连个僚机都找不到,回家的时候被张裕之堵了个正着。
张裕之强行坐上了许赢川的车,许赢川只能载着他。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张裕之觉得自己也不差啊。
“不是,我说过了,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也不想建立亲密关系。”
“那就不在一起,我们偷情行吗?”张裕之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许赢川满脸疑惑:“哈?偷情?什么意思?你是出轨了吗?”
“我单身,我的意思是,我们偷偷在一起,不告诉任何人,这样你就不会有压力了啊。”
许赢川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拒绝张裕之,真的是因为害怕失去吗?
不是,他一向敢爱敢恨,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
压力什么的更是不存在,那他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许赢川其实很清楚,他就是想做个浪子,不想被任何关系任何人绑住自由。
他不是简篱那种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性格,他孤独惯了,这辈子无论是低谷还是高潮,从来都是一个人面对。
似乎,他并不需要一个能够共享喜怒哀乐的人。
“我这人亲缘浅,注定是要孤独终老的,我也接受了这个结局,这样挺浪漫的,所以张裕之,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许赢川很坦然:“你放心,我们不会尴尬的,就算你喜欢我,我也能和你正常相处,所以没事,我们就这样挺好的。”
“那就上一次床,之后我不会再追你。”张裕之把上床说得好像吃饭一样简单,“还是说上过床的你会尴尬?”
许赢川无奈了:“我不知道。”
“试一下不就知道尴不尴尬了?”张裕之的目的很明确。
许赢川已经快开到家了,他原本想把张裕之送回家的,但是他不知道张裕之家在哪里,不知不觉还是开回了自己家。
许赢川的脑子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裕之,车子停下之后,该怎么处置他呢?
让他上楼吗?还是让他打车回去?那最开始就不该把他载回来的。
许赢川一阵烦躁,将车窗开了条缝,往嘴里塞了根烟,右手就开始找打火机。
副驾上的张裕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直接帮许赢川把烟点着了。
许赢川嘴里叼着烟,口齿不清地说了声谢谢。
车子猛地拐了一个大弯,转入了许赢川家的小区。
许赢川停好车,放下手刹。
刚要说话,张裕之就直接把他嘴巴里的烟抽走,从车窗里扔了出去。
他的动作太快,许赢川还没反应过来,嘴巴里的烟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强硬的吻。
刚抽过烟的嘴巴有股苦涩的烟草味,张裕之一点都不介意,他忍不住了,一只手护住许赢川的脑袋,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舌尖直接冲破牙关,搅动在一起。
车里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和吮吸声之外,只剩下皮革受到按压和摩擦发出的声音。
许赢川投降了,不就是上床吗?有什么不敢的?
深夜的电梯连个鬼影都没有,他们一路吻着上了楼,家门一关上,许赢川就被扒了个精光。
他们连灯都没开,一路边走边脱,到床边的时候已经许赢川已经半个人挂在张裕之身上了。
许赢川房里的张小床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无比紧凑,才翻滚了两下,枕头被子全都掉到了地上。
许赢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他有点太饥渴了。没错,虽然他不需要精神上的陪伴,但肉/体上的刺激对他来说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张裕之在在床上的时候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改平时温柔体贴的态度,变得强势又急迫。
许赢川一度觉得自己要死了,他的嘴巴全程被封住,才松开一秒钟换气,下一个吻立刻就覆上来,张裕之根本不给他完整喘一口气的机会。
节奏总是在微妙的节点停住,钓得人浑身难受,几度濒临极限。张裕之要许赢川倾尽所有,要他筋疲力竭。
许赢川从来没有这么尽兴过,不得不承认,张裕之非常有水平,他点了一根烟,在床边吞云吐雾。
张裕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许赢川,我们这样算什么?”
许赢川吐了一口烟,沉思了许久,说:“炮/友。”
张裕之笑了,起身从身后抱住许赢川,在他耳边说:“行。”
许赢川耳垂被轻轻咬了一口,他立刻缩了一下身子,张裕之又开始进攻,这次的吻是一个绵长的吻,带着缱绻和温柔。
当烟灰落到许赢川大腿上的时候,他不小心咬破了张裕之的嘴唇,终结了这个充满情意的吻。
许赢川意识到,他和这位“炮/友”,心思都不单纯,说他们两个没有爱,谁会信呢?
但这种简单的关系对许赢川来说更轻松,他还是坚持这个说法。
他们两个人在外面都非常默契地维持的原来的朋友关系。背地里依然保持着联络,有时候在许赢川家里,有时候在张裕之家里,有时候在酒店里,几乎一周一次,这种频率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
这其实也要怪许赢川自己,他太想张裕之,直接跑到店里找他了,这天刚好简篱上班。
他和张裕之在厕所里忘情接吻的时候被简篱撞破了。
虽然许赢川咬死自己和张裕之是单纯“炮/友”关系,但简篱不相信,甚至直接祝他们百年好合了。
许赢川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没有怪黄河的意思,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确不干净。
他就是喜欢张裕之,但他不想结婚、不想被束缚,张裕之就以炮/友的身份出现在身边,许赢川相信如果自己说想结婚,那张裕之就会以居家好男人的身份靠近自己,他太懂得对症下药了。
和张裕之在一起之后确实什么都没有改变,张裕之用行动证明了一切,许赢川发现他是一个特别有手段的人,栽在他手里一点都不冤。张裕之是个特别务实的人,许赢川不愿意承认他们的情侣身份,那就随他开心,君子论迹不论心,他们行情侣之实,有没有那个所谓的名分对张裕之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或许就是张裕之这种对名分极度不在意的态度,给了许赢川一种安全感。
他们走了很远,目前还没有到尽头,许赢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厌倦张裕之这个人了,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不过是一场旅途、一场游戏,一个人到来,一个人离开,他只需要享受过程就行了。
后来的许赢川知道简篱和路可杨结婚了,张裕之问过一句他们要不要也结婚,在一段漫长的沉默过后,两个人相视一笑,都将这个念头收了回去。
维持现状不也很好吗?
许赢川后来用那把旧吉他弹唱了一首大半都是闽南语的歌给张裕之听,张裕之还纳闷:“你不是东北人吗?为什么会闽南语?”
“这是简篱教我的。”
张裕之后来去网上查了一下歌词,发现听不懂的那几句还挺肉麻的,最后把这首歌加进了自己的歌单。
【看鱼仔 在那游来游去游来游去】
【我对你想来想去想来想去】
【这几年我的打拼跟认真都是因为你】
【花在风中摇来摇去摇来摇去】
【我对你想来想去想到半暝】
【希望月光带你回到我身边】
【我相信爱你的心会让我找到你】
《鱼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