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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萧笙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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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笙榄的脾气都快被他给耗光了:“谢韶宴是不是有病啊?”
谢韶宴捏了捏他的脸:“小猫炸毛了?”
这人怎么不去精神病院治治啊?这年头的病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你才小猫咪!比我高了不起啊?比我大了不起啊,成绩比我高……”萧笙榄似乎给自己说委屈了,上一次的事还在他心里印刻着呢。
“了不起啊……”最后几个字似乎是憋出来了,颤音都快出来了。
在哭?
谢韶宴有点慌:“哭什么?我可没见过小猫流泪。第一次见,世界奇迹。”
他不会哄人。他从小就受到过宋谊婻的宠爱和谢杭谨的宠溺,但是他从来没有学过。因为他当时下过决定是不谈恋爱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去照顾别人。他把自己养的很差很差,宋谊婻和谢杭谨在的他时候他像个小孩一样,没有忧愁,不用关注别人的情绪。可是谢韶宴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饭一天可能就只吃午餐。
听过别人说晚饭要吃少,午饭要吃饱,早上吃的刚刚好。
刚刚好和少对他来说只是没有罢了。
宋谊婻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知道,就算她说了谢韶宴也只是在他面前装一下。她一般时间都是要出差的,怎么可能会长时间待在家中呢?即使过年也不回来几次,就像这次元旦的前夕,又只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他昨天刚看见谢杭谨,今天就又走了。只剩一张纸条。
[好好吃饭]
[好好吃饭]
一个字体疏密匀称,这一看就是谢杭谨对他写下的。而另一个字体温润如玉,可以从表面上看出来,这是宋谊婻。
陪伴?是什么意思?
这是谢韶宴这几年都在纠结的问题,他小时候就没有见过谢杭谨几面,在这成长的17年里,喊过最多的可能就只有阿姨了吧。
吴歆,一位在他家干了十年的保姆。是个性格很好的阿姨,也很好说话。一般就是谢韶宴吃完饭上楼写作业时,她会把电视的声音放的很小很小,不想让谢韶宴听见,打扰他学习。
这也是宋谊婻和谢杭谨应许的。她为谢韶宴的童年给到了最尽力的陪伴,这也是她能做的了。
平时谢韶宴就叫他吴阿姨。
萧笙榄这个人的情绪是憋不住的,总是感觉世界的一切都在针对他。别人都是觉得他装,可是针对这件事是事实,没有别的。
但是他的家庭与谢韶宴恰恰相反,他从小就可以在爱的包围下和陪伴下长大了,不然他的小少爷脾气是哪来的呢?
说是脾气,明明是小猫撒娇。
‘喵。’
谢韶宴心里想了想萧笙榄要收这么叫一句会发生什么呢?
听起来就很好玩呢。
小猫咪的炸毛真的看上去好可爱。
谢韶宴庆幸自己没花一分钱就养了只自己会找吃的会找喝的的小猫。
不亏,反赚。
萧笙榄看他那一脸欠揍的眼神,越看越气:“我真想把你脸皮扒下来给你换张皮,别不信我。”
那怎么能是欠揍的眼神呢?那分明是宠溺。
谢韶宴:“那你要给我换成什么样的?丑的我不要,我就先在这里说好了。还有你要是说我丑,你未来男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懂吗?”
“不懂”萧笙榄这句回答都让谢韶宴有点儿脾气了,他敢赌他绝对是第一个把他惹急毛的人。
这块冰山除了岩浆来了才能融化,脸上出现表情堪比哈雷彗星出现的概率。可是萧笙榄总结了一下,不对啊。
谢韶宴好像只对他笑过!
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这是什么意思?明恋?暗恋?
可能吗?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他要和谢韶宴结婚,更没有说过谈恋爱。
结个屁,单一辈子都无所谓了。
没人知道,谢韶宴也哭过。在17年里,哭过两次。
在一次实在婴儿啼哭的时候,这是很正常的,谁都可以理解。
也可以算是不用提。
第二次哭就是有故事了,像他那种遇到刀都不哭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哭呢?
但很多人都忘了,他背负天才少年的这个名号的时候,他才14岁。连16岁都没有的初中生,怎么不可能哭呢?他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不可能像机器人一样,说说就过去了,笑笑就过去了。他就是那样子,不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在别人面前假装顽强,无所不能。
没人知道,他只是把情绪藏起来了而已。
他有时也忘了自己会有情绪这个东西。
眼眶红的那一次,是因为一位少年。
他很喜欢那位少年,从小学就是。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选择,因为他才9岁。可是他很好,他有情绪时他会为自己安慰。在他无聊时,为他提供情绪价值。
他为谢韶宴付出了太多,不能回报。
他还小,自然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就随便过去了吧。他和宋谊婻去逛公园的时候来到超市看见一盒巧克力,抹茶味。他对谢韶宴说过,他最喜欢抹茶味的任何东西。
他就想要不要给他买,因为那是他喜欢的少年。他不懂喜欢,他知道,他喜欢的少年喜欢抹茶。喜欢一个人。
而那位少年没有告诉任何人,暗藏心底。
爱如果小心翼翼,换来的就是永远的道别。
就是因为这件事。
他刚开始欣喜的抱着一盒巧克力去找少年,可是少年毫不留情的打翻。
“我不需要。”
很冰冷的四个字,他不知道为什么。少年平时不是那样子的,少年们明明是很喜欢他的,为什么今天就变了。
可能是因为爱是一瞬间的吧。
宋谊婻从小就教谢韶宴学会宽容,理解。谢韶宴也自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他的情绪很难被打动。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自己母亲面前假装什么都没事,打翻了就打翻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打翻的是少年心事。
酸涩的雨季,是未诉说的心事。
谢韶宴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好久好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眨眼就是两小时。红的和兔子一样,他心里已经开始讨厌那位少年了。
为什么他自己的一片真心被泪水打湿。被打湿了,就什么都就没有了。一切全部清除为零。
归零,重启。
那位少年叫什么他已经忘记了,只零零散散记得一个字。
“森。”
萧笙榄见他发呆,晃了晃他的眼睛:“喂!”
谢韶宴从回忆里走出来,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小家伙”。
谢韶宴喜欢萧笙榄。
这算不算对那位少年的背叛啊?
谢韶宴心里有点儿愧疚,但是他就是觉得萧笙榄和那位少年的性格相似。可是就算这样也不符合,笙。榄。和森这个字没有任何关系好吗?就算是502胶水来了这两个也不可能粘在一起的。
谁也没注意到,虞诗绾一直在底下的舞台上盯着他们两个,刚才咬脖子的场面当然也是看见了。
她就说吧!他们两个绝对是真的,萧笙榄那个“装逼玩意”一直搁那说自己24K纯直。骗人他可以啊,骗了他有多久了……
背刺人并不是什么好行为。虞诗绾越想越气,但是自己越想就越分心,差点没跟上动作。沈黎悦自然也是注意到她了,悄悄地问:“怎么啦晚晚,状态不行吗?”
虞诗绾连忙否定:“绝对没有。”
沈黎悦还想再说一点,结果被温祝燃的眼神刀杀上了,只好闭麦。温祝燃每次都是给出表情让他们自己弄会,所以班里人都知道温祝燃“自创语言”开始发力了。
不懂就问,多少钱能在pXx收一本性价比高的温祝燃语言手册呢。
虞诗绾心里还在想那两个的事,她又仔细想了想,自己想这个还不如去给何惟颖写情书。他们两个男的可以,她们凭什么不行。
做事要大胆,不要和胆小鬼一样藏在心里。
谢韶宴似乎注意到虞诗绾,可是他还是没有一点儿收殓,又宣誓主权似的亲了亲萧笙榄。
萧笙榄被他亲懵了:“你有病啊。”
谢韶宴:“有病,所以可以用你来治我吗?”
萧笙榄真是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和一个神经病聊天?
自讨没趣。
幼稚。
萧笙榄给他拍了一下谢韶宴放在他腿上的手:“想要你的手就给我松开。”
“我偏不。”
“要死啊?”
“要死也是溺死的,因为我坠入爱河了。”
两人就在这无趣的聊天。
尤其是谢韶宴,在那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土味情话。用就用吧,给他用做什么?
纯属精神病,没救了。
元旦节目很快就结束了,虞诗绾和沈黎悦在卸妆。其实有个规定就是可以不卸,还是可以在上课的时候带妆的。所以想来这所重点高中的女生占74.9呢。
可是虞诗绾和沈黎悦排练的节目的妆眼角要贴蝴蝶的亮晶晶的。所以她们两个嫌麻烦就卸掉了。
谢韶宴也没敢乱来。他本来心里想着的是抱着萧笙榄走出礼堂的,但是萧笙榄再三警告说他要是敢抱谢韶宴这辈子就别见到他了。
萧笙榄也是被逼无奈。
萧笙榄和他一同走出礼堂门口的时候顺便问:“你的土味情话哪里学的?”
他倒是好奇像学神这样的肯定是不会冲浪的,可是谢韶宴的回答让他懵逼。
“和我爸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