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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绕弯4 “用这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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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两个挡！”1号咬牙提起地上的人，向我靠过来。
两个人想的一样，我也转而卡住敌人的胳膊，转身将他挡在面前，带着他一起发力。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球体直接砸上我们，然后撞碎在敌人的身上。
几个人在大球的重锤之下犹如布偶，腾空飞起，再摔回地面。
散落的球体只剩一地的沙土，土堆中夹杂着四个人。
分不清有多长时间，但或许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的意识决堤般地流失，似乎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我感知不到胳膊和腿在哪，身体却像是被巨大的重量压着，僵硬得动不了一下。
没一会儿，呼吸开始接不上，窒息接踵而来。
“马上抢救！”
有人就在近旁，可大喊的声响传到我的耳中却仿佛很遥远。
被撞击的前一秒已经撑出所有的热量，正面迎击的还是敌人的身体，两重加护仍没躲过几乎被震碎的一下。
有人翻动土堆，拨开了我身上的覆压。同时有湿巾擦我的脸，匆忙的几下，但我终于不再被窒息笼罩。
紧跟着开始按压我的胸膛，每压一下，心脏处的热量就像被迫重启一次，可惜还稳不住。倏地一上来，正要扩散，转瞬又熄了。
“快停下，对她没用。”孟博军的嗓音。
按压的手拿开了，同时响起质疑和反驳的声音。
“别干扰她。”孟博军一排众议，“靠她自己更快。”
还真被他说对了，没有外力干扰后，热量随着呼吸重启、上劲，随即扩散到全身，帮我补给能量，重回敏锐的状态。
我也不浪费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干脆坐起来，先拍掉身上的土屑。
“别杵在这。”孟博军又发号施令，把围观的几双眼睛说得没好意思再盯着看。
“血控就是血控，不是一般人。”队友散去后，老狐狸还有话。
我无视他的意图，先确认1号的情况。
刚才被撞倒时，1号用自己垫到我的后背。尽管他也及时把另一个敌人拉到身下，垫在最底下，可他没有热量支撑，情况不容乐观。
“呼吸正常，查看伤势。”负责1号的队友汇报进展。
“有没有内伤？”我忍不住提醒，“内脏如果受伤，必须马上转移。”
1号从地上举起一只手臂，向大家竖出一个大拇指。
负责的人也很快示意，他的情况还不错。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缓几分，把重点先收回到跟前。
“这里完事后，下一步去哪？”孟博军开门见山。
“我和队友去查看情况，你跟大部队走。”我也不拐弯抹角。
他马上领会其中的细节，“带上我，有备无患。你们冲锋陷阵，我后方支援。”
跟着我当然比混在大部队里强，彼此都心知肚明他真正的心意。
“我和队友两个人快去快走，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暴露。”我大胆平视他，“带着你，快不了。”
老狐狸故作尴尬地一笑，示意刚才的事，“我比他们年轻一辈有经验，你也不知道那边的形势，带上我，用得着。”
“不出手，谈不上有用。”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老狐狸稍稍一顿，琢磨了片刻，“不出手，就不接纳？”
我看着他，用默认作答。
老狐狸一点不急，笑了笑，“身份不一样，用法不一样。”
“哪种用法？”
“信息。”
“关于他父母的？”我冷眼相对，“总会有别的办法。”
老狐狸投给我意味深长的一眼，“其他的人，不知道真相。”
赌气的话差点脱口，还是给掐住了。
“可你需要的是大靠山，他给不了。”
老狐狸又淡然一笑，掩饰着丝丝得意，“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人比他更能服众，更名正言顺，他肩上的责任重大、艰巨，需要帮手。”
“谁规定非得是他的责任？”
“你认为那些人顶着暴露身份的风险，顾不上生死，在这倾囊相助、一路追随，为的什么？”
怒火对热量的影响简直太碍事！我握紧了手心，用痛感自我警告，一定要在达成自主掌控之前，切断情绪的关联功能。
“从他接受协商的那一刻起，联盟就已生效。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吧？”他故意停顿住，等我反应。
我绷住表情，把手指用力扣进手心。
“我不会妄下定论，但那头的局势也混杂到位了，谁都别想凭一己之力荡平全局。蒙梵的时代来了，等他回去，召集星火，联合各部力量，为那场家族叛变平反，惩处罪人，”他再次警告我，“最重要的是，为父母正名。”
我暗暗地深吸进一口凉气，差点稳不住心绪，“他不会做任何人的傀儡。第一个重任，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老狐狸忽然露出些许失望，摇摇头，“你还年轻，想得太简单太容易，不懂什么叫‘身不由己’。”
经由他拙劣的演技故意引导，这会儿不想懂都不可能了。将来的事谁也不能妄下定论，但他用煽动性的话语先入为主，眼下的气氛靠我的浅薄功力，很难再给它扭转。
“孟老师刚才还说，不会妄下定论，怎么自己言行不一？”我强行换掉话题，“他也不一定是最合适的人，谁知道有没有更合适的人，可以代替？总有新人冒出来，取代旧人。”
孟博军难得一怔，用余光阴着审视我，“到哪找更合适的人？”
“孟老师不知道？”我反问，演技一样拙劣。
他又琢磨了几眼，并不上钩，“没听说过。”
我也不着急，新话题的重点是他。
“这是他们的事，不是孟老师的任务，没听说过也正常。那什么是您的第一要务？”我放慢语速，把答案说明白，“眼前的难关。”
如果不是势单力薄，相信他一定会出手教训我，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再大的火也得往肚子里吞。
我冷着脸不急不慢地站起来，用眼神警告他别想跟着。
他有没有领会话里的意图，我没多大把握，但成功激怒他，就值得舒畅收场了。
1号不顾他们劝说，也撑着坐起来。
“没事，歇一下就行。”他说得很豪气，可我的心头挥之不去隐隐的担忧。
我犹豫着该让队友把他送回营地，还是直接送去市里的医院？
“沈娇发定位了，马上赶过去。”他比我还急。
我的盘算不可能实现了，他掩饰焦灼的样子比不掩饰还叫人着急。
两个人匆匆嘱咐队友看好孟博军，带上他一同过去支援1队，就急着要了一辆车赶路。这边的负责人本不会轻易同意，但在听过我们分析出最坏的情况后，勉强答应。
“敌人根本没把我们这一队放在眼里，就是看准了我们中间没有重点目标，所以逃得比风还快。”1号一再地重复同样的话。
我对他的担忧也跟着升级，他的状态很难再应对高危险状况，必须考虑安全问题。
队友派了两辆车，一辆载我们俩，另一辆备用。我以为1号会拒绝，因为说好不连带其他人的，可他却立刻同意。我只能默认，先观察再应变。
沈娇回复的信息只有两条，也因为只有两条，看不到实况，致使1号乱了阵脚。第一条信息打字回复，不同意我们过去，打乱蒙梵的安排，然而打字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发送了出来！第二条信息很简单，分享定位。
这两个回复用不同的形式指明他们那头的情况，绝对不好。而且沈娇总是最支持蒙梵的想法，一向身体力行证明她的支持正确无误。
这回她干脆利索地把位置发给我们，违背蒙梵的思路，除了扛不住，还有别的原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