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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援兵4 “先去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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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医院。”蒙梵边开车边问，“你们怎么样？”
“死不了！”“没大事。”“还行。”三个回答同时报出来。
“那好，我们先对付紧急的。”蒙梵抉择片刻，还是先安排事项。“陈助理，麻烦你尽快了解领导那边的情况，我们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应该没有任何反应？顺便让可靠的人赶去医院接你们。清悦，你马上联系沈娇，看他们人在哪？”
三个人各自忙碌。
这一次，沈娇终于接起电话，她只用几句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他们同样被人坑蒙拐骗，幸而有人及时提醒，帮他们躲过一劫。
正面攻击没落实，敌人尾随追击。
他们带着敌人在城里头绕了四五圈，才终于甩掉那条尾巴，暂时丢下车，躲了起来。
陈助理这边只收到坏消息。
在我们遭受围攻的时段里，领导层收到一则重大消息，据可靠汇报，一股不明势力渗透入总部大楼，当前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发生暗杀。
为保证安全，重要人物们已全部转移去训练楼。
训练楼的地下更封闭，方便部署人员，安全系数比总部大楼高。
紧跟着，两个更坏的消息先后到达。
其中之一，那位获救的可怜人最终没能挺过来，在苦楚和不甘中咽了气。
之二，一则更为骇人的传言空降维和村，传播的速度非常快。据说曹奕博之所以不露面，是因为早在几个月前就已重病不起，当下更生死不明。
进一步的推测更像病毒传染式的扩散开：曹董已死。
“我需要见元总一面。”蒙梵提出。
“好的，我帮你报备——”陈助理的神思有些恍惚。传言分明冲元炳璨而来，趁他走出红会，送来一个胡诌定罪，为他多方树敌。
“最好不公开报备。”蒙梵及时提醒，“还请你们一起帮忙保密，隐藏我的行踪。”
陈助理狠狠打了个寒噤，清醒多了，“差点傻了......”她让思路强行回到主线上，“这些所谓的传言早就准备好的，拿曹董说事不是重点，各种动作都为助攻他们叛乱夺权。”
“新旧集团都有份，就是所谓的不明势力。”蒙梵也这么看，“红会的那几个二把手三把手是主谋，他们公然挑起叛乱，争夺头把交椅。”
“私底下也听到过传言......”陈助理在找自身的原因，不够重视或遗漏的细节，他们都有责任。“元总在红会时，他们一向循规蹈矩，别说有所行动，连一个非正常的脸色都不敢表示。说他们缩头乌龟，都不是在骂人。”
“这一阶段刚开始明面上的动作，但推出来担事的......人，”蒙梵更想用另一个词形容，说出口时还是收住了。“都是小角色，很难直接关联到他们。”
“谣言越来越离谱！”陈助理收到最新的动态，焦灼又愤怒，“在这几个月里，元总装作一切照常，上报情况、传达命令，一天没停过，实际上纯属演戏，他早已独霸红会；曹泽峻神速抓到罪犯，却故弄玄虚，戏耍国内，背后也是元总的主意；元总专程来维和村，表面上看似支持苏隐，暗地里却秘密联系曹泽峻，向他放料，怂恿他回国公开叫板。等到苏隐和曹泽峻斗得两败俱伤，元总只需收拾残局，渔翁得利，成为真正的掌权人。”
“曹泽峻这回确实拿到了真料，势头很足，也不是坏事。”蒙梵才经历虎口脱险，却没把事件算在单人头上。“别到最后沦为他人的工具就行。”
“无论谣言或行动，都出现在元总和曾董消除成见、统一战线之后。”陈助理继续分析，“他们看到这头的局势不再对立，曾元两大势力联合一致，马上拿出新的方案，旨在逐个击破。”
“没错，先摧毁元总的个人形象，再明着暗杀。一旦成功，下一个轮到曾董。”
“还有你，我个人的看法，他们的目标包括你。你公然参与国内的斗争，又表达了个人立场，你的处境一样危险。”
除了最后一句话，其它的分析清楚明了，我和水控也同步到位，搞清楚了各方敌我。
“马上到医院，稍微撑着点。”蒙梵没有接下陈助理的话，“你们自己人到了吗？”
“马上到。”陈助理确认。
“我提前靠边停，麻烦你们两位等人接应。清悦跟我走。”
“她的伤口需要专业处理。”陈助理不同意，但不强硬。
“我们去别地儿。”蒙梵只简单的一句。
陈助理不争不闹，等蒙梵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他们俩先下车。“元总那边，等我消息。”她承诺，目送着我们离开。
新目的地并不偏远，就在小咖啡店的隔壁。一座其貌不扬的住宅里面，他们秘密改造了地下一楼，主要用于练习。
李医生和他们三人已经等在里面。
“抱歉，被他们关起来，差点出不来了。”李医生满是歉意地迎向我。“一直等到那帮人撤去训练楼后，才有机会逃出来。”
我回以她真心的关切，“你平安就好。”
她当即开始处理我的伤口。
“痛吗？”沈娇问。
我轻轻摇头，“还好，皮肉伤。”
蒙梵沉默地盯着看，眉间轻皱，神色显示他又在同时思考几件事。
“维和村设置了路障，各个进出口都有，挨个盘查。”肖哲看医生处理得差不多，开始说正事。
“现在怎么出去？”陈熙问，看着蒙梵。
“等陈助理帮我联系上元总，”蒙梵已经想好了，“请他担保，送你们出去。”
他的意思很明了，他不跟我们同时走。黄老师还没消息，他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
“先把你们女生送出去，我们两个一起留下。”肖哲决定，陈熙则直接给出一个不接受反对的表情。
沈娇转向我和李医生，“行吗？我们留下来，只会成为负担。”
可我有不同的想法，不敢说出来。
李医生处理完手头，不急不躁的，特意先洗个手。我同步感知了这几分钟内的情愫联动，她在利用这点时间感受我的偏向，同时反馈自己的心意。
“我属于在职人员，进出不会有人阻拦，你们不用帮我考虑这一点。”李医生缓缓道来，“反倒是你们需要一个内部医生随时待命，这部分的任务只能由我来。”
她把话说得入情入理，我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那我留下来保护你吧。”我轻慢地说。
空气停滞了两秒钟，沈娇拔高嗓门重重地问：“有什么要分享的，就趁现在，都说出来，让我也成为一个知情人，可以吗？”
蒙梵第一个笑了起来，“等我先联系上元总，然后再看情况，决定下一步。”
下一步的决定却是因我的状态不得不暂作安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第一回经历持续性的实战打斗，我的身体没跟得上高强度的突击变动，产生了异常浓重的倦意，像是一阵缓冲，缓解高功率运行带来的高损耗。
“不好，陈助理联系不上元总。”又一个最新的坏消息，蒙梵自责地骂了一句，“转移去训练楼，最容易对元总实施软禁。”
他接起一个电话，陈助理打来的，他们没办法了。
“是我的失误，轻敌了。”蒙梵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们现在需要弄清楚元总和曾董之间的关系，究竟处于什么状态？”
我强撑着听这通电话，然而困倦之意愈发强势，在我还睁着眼睛时，擅自放空我的大脑，直至把我的身体带入到飘浮着的不真实感。
“清悦？”李医生发现时，蒙梵挂断电话，眨眼坐到我的旁边，用他的身体撑着我。
“短时间内经历了高强度的实战，是一个很大的挑战。那边的情况有点棘手，我们还要仔细商讨，你先上去睡一会儿，养精蓄锐，用更好的状况应对后面的事，好吗？”他建议。
“好。”我根本不可能拒绝。没有他撑着，我大概率直接摔地上了。
沈娇带我上楼，她还不清楚我的状况比正常的疲倦严重多了。
趁我们两人独处的机会，她把男生们获得的关于黄老师当年事件的信息分享给我。
男生们联系上了那位曾经的学长，他听说黄老师至今听命于孟博军，不得自由，当前又因为新的状况生死未卜，实在于心不忍，同意说出真相。
当年的事件果然有猫腻。最核心的内容是，事实被集团扭曲，用以扣押黄老师无条件地为他们卖命。
而学长为了保命，成了集团的帮凶，隐瞒真相，远离总部。如今时过境迁，那时候看重的功名利禄，在这些年饱尝世态炎凉之后，慢慢转化成了悔恨，细长绵延。
他为黄老师录制了一个视频，详细说明当年的事件经过，包括被歪扭的细节，集团的要挟，以及用于交换的条件。他诚恳地向黄老师道歉，不求原谅，只希望能帮助黄老师脱离困境。
“你们对黄老师的情况怎么看？”我更想知道当下的进展。
当沈娇回答时，我发现困倦进阶为恍惚，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甚至视物模糊。
“你先睡吧，确实用劲过猛了。”沈娇终于看出我的状态不是一般得差。
我往陌生的床上一倒，马上进入半昏半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