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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警告 其实你也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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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四野只感到一阵劲风擦过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他垂眸攥紧了拳头,嘴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辩解。姜宥方气的脖颈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揪住尚四野的衣领骂道,
“我他妈是不是说过不准打老子的主意?你他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尚四野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姜宥方掐住他的脖颈恶狠狠道:“要不是看在小晏的份上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性格要是有我一半强硬这里就没有你的今天,你他妈能听懂吗,以后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吗?”
尚四野抓住他的手腕,卑微开口:“抱歉,老板,是我逾矩了。”
话是这样说,姜宥方发觉攥住自己腕骨的那只手陡然发力,紧的仿佛要生生折断一样,他眉头紧蹙顿感不爽。尚四野不知轻重的越攥越紧,姜宥方猛然甩开他扬起拳头朝他面门挥去。
他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尚四野感到上唇一烫,鼻血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姜宥方狠狠擦过他的人中,一字一句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给我识相点,别以为替我干事就可以为所欲为。”
姜宥方拍了拍手转身离去,仿佛刚才触摸了什么病菌一样。
尚四野擦拭掉嘴上的血,淡淡的望着他,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老板。”
姜宥方生无可恋的回到了房间,他躲过了陈徵珲的骚扰,结果完全没有料到尚四野这只扮猪吃老虎的狗!
他再大胆也不能大胆到做出那种事情来啊!姜宥方感觉自己脑子快炸了,这个地方也不能待了,他准备开车回去。
等到酒店内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系好风衣的扣子,拿起车钥匙迎着风去找车。
“宥方啊,陈徵珲还跟我打听你去哪了呢。”
回到车上开了暖气,姜宥方就接到了徐绛的电话。
“我准备回来了,这地方真糟心。”
“又怎么了?你不是去了才不到两天吗?”
“啧你还记得之前在拳击赛那个尚四野吗?他妈的老子给他点好就给我蹬鼻子上脸。”
“他对你干什么了?毕竟还是个学生,你还是别太放在心上了。”
“他趁我睡觉偷亲我。”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半晌后响起徐绛响亮的吼叫。
“我操!!!!”
“今晚来我家吧,我顺便去老宅拿点酒。”
“等等等宥方你从小没谈过恋爱,那是不是证明...你的初吻被一个不到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夺走了?!”
姜宥方闻言绝望的挂了电话。
早知道就不夸大口吊着尚四野了。真是狼入虎口。
劳斯莱斯使向老宅的路上姜宥方忽然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那人穿着一身牌子货蹲在路边看手机,姜宥方眯眼一看才发现是姜青。
他坏心一起猛踩油门朝着姜青冲过去,姜青狐疑的抬起头便发现一辆车疾速朝他撞来,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脸上是写不完的惊恐。
车头停在了离他不到十五公分的距离,姜宥方打开车门笑眯眯道:“我亲爱的‘弟弟’怎么自己一个人蹲在这里,难不成被赶出来了?”
姜青脸色铁青,绷着脸回道:“不劳大哥费心了,我刚参加完竞赛在这散散心。”
“那可得好好考啊,”姜宥方摸了摸他的脑袋,“抄袭来的东西可不是自己的。”
闻言姜青顿了顿,他不敢抬头看他大哥,从小就被姜宥方欺负那股害怕的感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当然姜青可不会做这种小把戏的吧?”
姜宥方瞬间拉下脸威胁道:“说、话。”
“不、不会的,大哥。”
姜青咽了咽口水,姜宥方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他撞开姜青的肩就往老宅里走,姜青深吸一口气暗骂了一声。
姜宥方进门轻车熟路绕到酒柜前野走了好几瓶名贵酒,他掂了掂手里的红酒信誓旦旦的想走,忽然一道声音把他叫住了。
“宥方,你干什么呢?”
是姜青那个妈。
林戚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慢步走下楼,姜宥方脚步没停视她为空气,林戚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青青过年就十八岁了,你这当大哥有没有给他准备礼物呢?”
“我没杀他就不错了。”
姜宥方哪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无疑就是姜青已经有继承姜家遗产的资格了,你这个大哥最好给他让位。
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你妈都死了,姜老爷子对你和那个姜晏根本不热,还不如老老实实让位防止闹得不愉快。
“宥方啊...”
“别他妈这样叫我,”姜宥方转头冷冷看着她,“我告诉你只要我姜宥方在这个世上活着就没有你那个死儿子一点好处捞,你如果非得跟我对着干,我不会手下留情。”
林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姜青此刻也推门走了进来,姜宥方和他四目相对,他冷着脸硬邦邦道:“管好你妈,别在这跟我跳脚。”
“......”
姜宥方狠狠摔上门扬长而去,林戚气的腮帮子都在发抖,她指着门口怒骂道:“姜宥方你是个什么东西,娘死爹不爱没人要的东西!”
姜青上前顺了顺林戚的背,安慰道:“别生气妈,姜宥方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要论美商,姜宥方排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临湖揽下了一栋三层别墅,别墅整体风格大气又不失优雅。
徐绛靠在车边静静等着,他穿着一件厚重的白羽绒服,裹的跟面包一样。
“你这穿的什么东西,跟头猪一样。”
姜宥方没忍住打趣。
徐绛冻的打了个哆嗦,他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抱怨道:“靠国内比国外冷多了,冻死我了,走走走。”
姜宥方把装着酒的袋子扔给他,徐绛眼疾手快抱住,笑道:“都是名贵酒啊,你爸挺会喝啊。”
“小时候还是我爸教会我喝酒的,”姜宥方解锁开门,熟练的开了暖气,“后面我出去混大了,抽烟也上瘾了。”
徐绛把酒搁置在茶几上,张开双臂直直倒在真皮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我要问你啊,你跟那尚四野到底怎么回事?”
姜宥方脱下风衣,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红酒,淡淡道:“还能怎么回事,就是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呗。”
“诶他这小子不正常啊,上回在地下赌场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这样觉得,他能揍趴比他高两个头的壮汉!”
“我是看他可怜想逗逗他,结果呢?”姜宥方已经不想说下去了,仿佛有根刺如鲠在喉。
“Guay.(酷)”徐绛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他妈遭了什么罪,前几年被陈徵珲恶心的够呛,今年又摊上尚四野这只疯狗。”
徐绛打量着姜宥方的神情,问道:“你讨厌尚四野吗?”
姜宥方缄默了,徐绛眯眼瞪着他,一针见血:“其实你也乐在其中吧?他起码比陈徵珲干净,虽然不是你的菜,但长得也不错。”
“......”
姜宥方母胎solo二十六年,事业有成和名声远扬的他也曾渴望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你拉我扯纠缠一辈子。
但这种感觉直到陈徵珲的出现就被彻底堙灭了。
陈徵珲也是名门望族的大少爷,跟姜宥方一样靠着自己的双手在外面闯出一片天,但他这个人不老实。
尝到甜头后就万花丛中过,片叶沾身,姜宥方刚开始跟他合作是看重他的处事能力,结果对方却看上了他这个人。
一个游恋在花丛中的花花公子根本打不动姜宥方的心。
姜宥方觉得自己水泥封心了。
直到他在学校那次碰到了尚四野,肢体接触的瞬间姜宥方感觉浑身上下都僵硬了,他迫切的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模样,事实上也确实没让他失望,尚四野真的长得很帅。
要说对他没点意思是不可能的。
“尚四野那小子太小了,还不满十八岁,我要是玩他能把他玩死,我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呢。”
姜宥方脱口而出。
徐绛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你他妈真的产生过跟他好的念头!”
“不是!”姜宥方有些欲盖弥彰的拔高声调,“他...我...靠...”
徐绛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些温和:“宥方,我知道你,自从你妈妈去世之后你就...怎么说,变得沉默了,你爸是个畜生,你才二十六岁就经历了这么多事,身为兄弟我特能理解你,
“都快奔三的人了连场恋爱都没谈过,春心荡漾结果发现自己喜欢一个没成年的小子,没事宥方,只要你不害怕,我给他下药给绑到你床上。”
姜宥方听到前段话还感动的鼻头发酸,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后他彻底哭笑不得了,原来拐弯抹角最后才是重点。
“你疯了吧,我非得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吗?”
“你知道的,这个年龄的男孩力气,大。”徐绛故意咬重了“大”这个字,姜宥方哑然失笑。
“不说了,其实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徐绛从羽绒服内侧口袋里掏出来一份合同,他递给姜宥方说道:“陈徵珲要跟我们合作的那个地产项目,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看一下。”
姜宥方接过合同略微扫了一眼,难怪都争破头抢这个项目,这确实是一块肥肉,陈徵珲说的没错,两人合作有利无弊。
但姜宥方可不是那种被捏着把柄就屈服的主,合作要么平等,要么就别谈。
“我调查了下姜青最近的动向,他除了去参加竞赛剩下的时间在姜老爷子的公司。”
“老爷子让他在公司干活?”姜宥方攥紧了合同,“同为亲儿子,他是个屁。”
“上回阿根廷出的岔子我找几个人面谈了一下,他们说姜青确实出现在了阿根廷,”徐绛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而且还是以老爷子的名义混到那边的。”
姜宥方黑下脸语气生硬:“上回就想搞我没成功,没想到在阿根廷也伸手了,不愧是我爸啊。”
徐绛指着合同说道:“如果我们跟陈徵珲合作,老爷子那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我们就惨了,可是如果我们拒绝合作,陈徵珲手里还握着我们的把柄,横竖都是死。”
姜宥方有些焦头烂额了,他时常在想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要针对他呢,合作伙伴翻脸不认人,就连他的老爸也要费尽心思搞垮他。
“都他妈是一群傻逼吧!”
姜宥方将合同狠狠摔在地上,还不忘跺了几脚,徐绛喝的有些晕乎了,但理智还是清醒的。
“你道上的生意也看着点,我感觉姜青要憋把大的。”
“你觉得姜青和老爷子在道上搞我,陈徵珲跟他们说好让我在社会上破产,然后我就一无所有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