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10:黑金家族 不该跟我解 ...
虞鹤道:“我哥跟姓秦的没有半点关联。”
好一个“没有关联”。
冯陆洋知道自己孤立无援,收回了撒泼的架势,眼睛冷冷看着眼前的兄弟俩。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任是谁看了都要夸一声两人的父母,生了一对多么-耀眼的儿子。
大儿子貌胜天仙,小儿子冰雪磋磨。
想起他第一次见虞鹤,还曾真心为这个天才少年侧目,看着他穿着白大褂走在年久的回廊上,如明月般生辉。
当时他哥怎么说来着?
“乡下来的土包子,只能给我跑跑腿,打下手。”
他当时心想,乡下也能养出这种人?
不到两个月,这个只能“打下手跑腿”的乡下人,就成了他哥哥的催命符。
知道在陆院长这得不到公道,他心里盘算着别的办法,却听虞鹤说:“冯少爷,‘黑金案’旧事重提,与其怀疑我一个毫无背景的研究员,不如想想,冯家最近挡了谁的路。
一哄而上的媒体,打破‘规矩’启动再审程序的最高法庭,全程绿灯的检察官……你觉得这些是我能做到的吗?”
联邦初期的动荡结束后,上层便一直有个不明文的共识,凡是建邦初期有重大贡献的家族,无论出现什么错误,只要不动摇联邦根基,通通轻拿轻放,已结案的后续有异议的案子,只要超过三十年、不再有恶劣影响,也从此封存,不再重提。
冯家当年的黑金案在军队和上层震动一时,但因为黑金的保密性和当时联邦并未完全统一,于是被掩盖,直到联邦统一后,那些战时不予计较的错误才开始统一追责。
追责时,冯家祖先早已在狱中“以死明志”,加上冯家祖先的同僚和学生都已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同乡出来的将领更是稳坐高位,最终只是混在其他普通案子中,给了几个不痛不痒的罪名,保全了冯家后人的体面。
冯家过了那么久舒坦日子,到了冯陆洋这一辈,几乎要忘了自己家里还有这种足以背上千古骂名的事,根本没想过会被翻出来做文章。
可是……冯家如今早已退出了世家中心,徒留体面罢了,哪里值得谁大费周章呢?
秦峥?
不不不,秦峥直来直往,动手前,一定会叫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况且秦叔叔也不会同意。
冯陆洋陷入了沉思,虞鹤将季棠轻轻往外一带,“哥哥,我们有其他事情要说,你先出去等等。”
季棠自从虞鹤出现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没有异议,顺着虞鹤的力道出了门。
隔音门被轻轻带上,警卫员随他一同出来,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季棠思绪纷乱,并没有注意他,直到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双滚烫的手抓住,“季棠……”
季棠懵然抬起头,对方道:“别难过,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季棠脑子还没过弯,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咳咳,我知道我不是。”
他看了警卫员一眼,这个肤色健康的年轻男子跟其他人没什么分别,眼中闪着希冀和倾慕的光。他不知道季棠是要出道的艺人,也不知道季棠过往情史是否如冯陆洋所说那般离奇,只是喜欢,就要表达。
若是其他人,季棠会毫不犹豫地明示对方收回,可这人,是虞鹤要每日见到的,他退后半步,身体转向别处,不再看他。
警卫看出他的态度,想要退回门另一侧,却忍不住回想方才扶住季棠时的触感。凉滑的发丝扫在他脸侧,鼻尖满是馨香,手中臂弯也纤细软滑,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揽住季棠的腰。
他还想说些什么,门砰的一声打开,冯陆洋在他身侧撞了一下,“好狗不挡道!”说完便穿过他快步走远了。
虞鹤紧随其后出来,自然地抓住季棠的手。
“你们在聊天吗?”
季棠被他一抓,心忽然想起些什么,追上了冯陆洋。
冯陆洋被他拦住,还是没有好脸色,却不像方才那样激动了,问道:“有事吗?”
季棠嘴唇张合几次,声音干涩,“你说的未婚夫,是秦峥吗?”
冯陆洋讽刺:“不然呢?”
他退后几步打量季棠,心底不得不承认这个贱人确实有勾引人的资本:“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跟着秦峥去淮城上学,让他认识了你。”
季棠不想听他讲述前尘往事,只问:“你们以后真的会结婚吗?”
冯陆洋表情怪异,却还是道:“那是当然,我们两家交好,我与他是竹马,难不成他跟你结婚吗?”
季棠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
冯陆洋尖锐的神情一顿,以为自己没听清。
……
回到酒店,虞鹤脸色还是不佳,季棠问:“今天没被吓到吧?”
虽然不知道冯山水的情况怎么样,但当时场面一定很糟糕,才会上升到肢体冲突。
虞鹤从来不跟人动手的。
果然,虞鹤十分委屈:“他莫名其妙冲进来骂我,看我不还嘴,还想要打我。”
“打到了吗?”
虞鹤被他上下检查身体,看着季棠的动作,神情终于放松下来,“没有,我一直在躲,他自己昏了头,撞倒了黑金。”
方才不好问,现在季棠终于问他:“黑金是什么?”
“一种性质奇特的矿物质,产量少,熔炼困难,没怎么对外界公布。”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季棠给他倒了水,虞鹤拿着杯子不紧不慢,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起来,第一座黑金矿还是在哥哥你高中的城市发现的呢。”
淮城?
“你们曾经野炊过的矿山。”
季棠想起来了。
那座改成了地理公园的裸露贫瘠的群山,四通八达的风化矿洞,山脚下的神秘宅子……
“那就是黑金矿?”
虞鹤点头:“不过那座矿早在很久之前就开采尽了……首次发现黑金的两家人,都成了后面有影响力的家族,其中一家就是没落了的冯家,另一家,至今仍掌握军队权柄,哥哥你猜,那一家姓什么?”
季棠忽然沉默了,虞鹤看着他,弯起嘴角,眼中却没笑意,“是姓秦呢。”
被虞鹤的目光盯着,季棠心里突突地跳,喝了口水,看向茶几,不在意一般:“是吗?”
虞鹤轻声道:“当然是啊。”
季棠想扯开话题,虞鹤却像讲故事一般,将话题缓缓讲了下去。
联邦完全独立前26年的冬天,一场罕见的暴雪席卷了淮城,那场雪灾冻死了不少人,堆雪数尺,山林冰封。
那时的矿山还不是现在那样丑陋,满山青翠,山脚下住着不少人家,秦冯两家是住在矿山底下的猎户,比邻而居,关系亲近。
一天夜里,连绵数日的雪终于停了,几近断粮的状况,让冯家儿子与秦家儿子不得不摸黑上山,搜寻陷阱中可能存在的猎物。
简陋的陷阱被大雪压塌了不少,他们几乎一无所获,好在,他们在路上捡到了一只不幸被冻死的幼鹿,欢欢喜喜下山时,天气骤变,好端端的暴雪天气,开始劈起了雷。
毫无预兆的惊雷将山壁劈开了一道裂沟,沟里流出来一阵黑色的液体,背着幼鹿的两人,亲眼看见那液体在雷电后慢慢凝聚成了黑色固体。
那固体似石非石,似金非金,竟是从未见过的一种东西。两人将它当作了宝贝,带着回家去了。
第二日问了读过书的冯爷爷,他断定那是一种从未发现的材料,以它坚硬无比又轻若鸿毛的特性,一定大有可为!两家当即决定下山缝去搜集,开春后献给军队。
当晚,冯家父亲冯敢抱着那块黑金入睡,第二日起床,他瞎了。
从床上一睁眼就不见天明,胸口的黑金染了一点在皮肤上也未曾发觉。
那时候大雪封山,看不了大夫,家里也没钱治这样的大病,于是没人去细想怎么突然就瞎了,只当作命,
冯敢揣着黑金睡了三日,第三日晚上突然大叫,家人闯进去一看,他手上一块拳头大的黑金只剩拇指大小,一片黑紫色金属的颜色却渗入了他胸口的衣服,他爸爸急忙扯开他的衣襟,大片黑色已经染透了他的胸膛,泛着不详的颜色。
冯敢:“秦哥问起来咋办?我可没偷!”他爹给了他一巴掌:“他不会看你这埋汰衣服?胸口都焦了!洗洗罢!”
他娘烧来热水,擦不掉,那黑色像是渗进了他的皮肉,与肌骨融为一体。他爹拿起小刀小心翼翼在他小腹划开一刀,翻开一看,里面已经不复肉色的鲜红,成了焦柴的黑色,渗出来的血也黑透!
“我半夜忽然喘不过气,起来这玩意儿就没了。”
他爹落泪:“它这是把你染了!”
冯敢还不知爹娘已经老泪纵横:“那打水给我再洗洗呗。”
他爹:“洗不掉了,洗不掉了……”
冯敢拖了两日,直到胸口衣物开始与皮肉粘结,长为一体。他甚至后悔穿着衣服入睡。黑金逐渐渗入了他的肺腑,死后剖开尸体一看,脏器已经全部变黑,硬脆如稻草。
冯家见了那副惨状,已经不敢再上山找了,秦爷爷却坚称这东西有特异性质,是个宝贝。于是冯敢弟弟又与秦家两个男的上山,蒙着口鼻潜入那山缝中用刀刮出了半框黑金。
那黑金在固液之间变换不定,他们用厚厚的棉被裹着,一旦发现染色就更换新的。
三人也不敢将这东西久留,冒着严寒入冬,送给了军机关,换了三个军职。
冯敢的弟弟冯算跟着黑金研究团队打杂,最后成了研究所的一员,而秦家两个兄弟在后面的战争中上了前线,一个官至营长牺牲,剩秦家的小儿子秦钦,在战火中一路升迁,在军队有了一席之地。
到那时,两家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冯算在研究中屡次有重大突破,秦钦在前线赴汤蹈火,互不干扰又相互扶持。
直到后面研究所与军队利益冲突,未经测验的黑金武器进入了军队,造成了许多士兵的寄生伤亡,关系密切的两人被革职调查。
很快战争又起,联邦一队主力在突袭时被围困,秦钦自请带五千人小队从侧面撕开包围圈,换取主力军生机,他立下军令状,发誓戴罪立功,最终拿下了那场不可能的战役,声誉高涨。
战役后,研究院的最终调查结果出来,是冯算为了黑金能快速投入使用,忽视了报告中的变量,造成不稳定的黑金武器寄生数千部队精锐,死伤惨重。
冯算下岗入狱,死不认罪,并在狱中自尽,而秦钦不仅官复原职,还因为屡立战功,升无可升。
两家的差距就此拉开。
当然,大多数人猜测冯家没有被彻底清算,是因为上面顾及秦家的面子,但其中真相,大多已不可考,只是两家至今仍有来往,冯家也以秦家至交自居,换得一些庇护。
“听起来真奇幻。”季棠感慨道,怪不得虞鹤说冯陆洋身上流着金色的血。
“可是,黑金案怎么会跟你扯上关系?”
“还记得我跟你说黑金熔炼很困难吗?”
季棠点头,“不仅熔炼困难,熔炼不到位,还会害死人。”
虞鹤:“之前因为黑金优越的材料特性和熔炼难度,黑金的使用一直被限制在军工领域中,但是前段时间院长和我说,黑金很可能会放开一部分限制,允许其他行业使用。
黑金在工业领域的作用不可估量,而且它在其他行业的使用技术和专利还是空白的,如果能抢先拿下黑金的技术专利,对研究院是一笔很大的创收。所以在此之前,院长就让我开始做黑金的有关研究了。”
讲到这,季棠已经明了, “因为放开限制的消息出来,黑金的关注度大幅提升,所以建邦前的黑金案也被人翻了出来,冯山水却以为是你的手笔。”
虞鹤点头:“冯家现在的消息渠道落后,他们不知道黑金即将放开的消息,也不知道谁在背后搞鬼,只能往我身上扣了。”
也是因为虞鹤的黑金研究是院长的意思,冯陆洋撒泼时院长才态度冷淡。
相比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彻底退出舞台的冯家,虞鹤才是他目前的得力助手。
“不过,冯山水一直很蠢,听到我在做黑金研究的风声就来找麻烦不难理解,冯陆洋的话才让人吃惊。”
虞鹤忽然抓住季棠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哥哥,关于冯陆洋的‘未婚夫’,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虞鹤在人前:我哥跟姓秦的没有关系
人后:哥哥你得给我个说法?_?,不然死给你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10:黑金家族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