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栀子味 赔礼要有赔 ...
从刘总办公室出来,季棠宛如被吸干了精气。
那该死的邓标农端着架子,鸣荣问候了各方,得到的始终是邓标农拒绝沟通的回复,将小人得志演绎得淋漓尽致。
小风见他死气沉沉,要送他回去。
“麻烦你了。”季棠平日除了工作通告不会麻烦他们,但现在的状态,他怀疑自己会把车开进海里。
“你知道海城有什么比较灵的寺庙吗?道观也行。”
小风摇摇头,纳闷:“去寺庙干嘛?”
季棠一脸菜色:“被鬼缠上了。”
“哦……啊??”小风张大嘴巴,而后小心翼翼问:“季哥你在开玩笑吧?”
季棠当然在开玩笑,但他也是真得去上柱香求个心理安慰,不然一天天全是牛鬼蛇神找上门。
梦见前男友就算了,打个死流氓还要给对方道歉,甚至道歉都要被晾着,哪里见过这样的事?
再加上方才赵路明给他发信息,说小半年没联系家里的虞鹤忽然打电话回去哭了一顿……
半年没联系家里,虞鹤可真敢!
季棠捏紧拳头,心想等他把邓标农的事处理完,连夜也要飞过去抽他!
小风看他神情,以为他受了委屈,“我听说那个凌华寺挺有名的,趁现在还没关门,我们快走。”
他愤愤说:“就是把膝盖跪烂了!也要让季哥你出人头地!不受他们欺压!”
听他这样说,像两个绝望的炮灰在赌咒,季棠喉头一哏,觉得更命苦了。
然而下一秒,季棠就知道命运想要捉弄一个人,是不会让痛苦停滞不前的。
前台叫住他,“季老师,有人找你。”
顺着前台的手,季棠看见了杨特助。
这个该死的中年男人,无框眼镜,死板西装,挂着标志性的笑眯眯表情站在前方。
看到他,季棠就想起曾经在封疆手底下的日子,就应激,就想逃避。
好不容易把杨特助打发走,小风神秘兮兮问:“季哥,那是谁啊?”
“卖保险的。”季棠造谣。
小风恍然大悟,“怪不得穿个西装还打领带……哎,可是前台哥说他开的车是限量版tersus,卖保险的开得起吗?”
“假的吧,装x的。”季棠诋毁。
小风信了,并且十分鄙夷地看了一眼杨特助的背影,然后拿出本子开始记些什么,见季棠问,他哦了一声:“记你今天的热量表,你刚刚和那卖保险的在咖啡店吃了一整块提拉米苏,已经严重超标了。”
季棠:“……什么?”
小风笑得淳朴:“张哥说你要减到60kg才行。”
季棠:“……疯了吗?”
“是下一部戏的需要。”
减重是季棠和张善信的第一个分歧。
他入行的第一部戏就是即将上映的《静水》,饰演一个瘦弱的被霸凌的听障学生。
第一次穿上剧组校服,导演陆云思看着他胳膊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头上黑线拉出了二里地。
看着像能霸凌别人的,压根不像被霸凌的那个。
于是一边拍,张善信一边疯狂给他减重,餐食从正常的营养餐减成了一颗苹果,甚至一个甜椒,一把青菜。
《静水》拍完,季棠在原本就偏瘦的情况下又减了二十斤,但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更严重的失眠、焦虑和情绪失控,经常跟张善信爆发争吵。
之后很快进组《帝国往事》,为了贴合帝国上流社会的病态审美,他每天到片场就得戴上几斤重的铁骨束腰,勒得喘不过气,喝口牛奶都算加餐。
拍完《帝国往事》,季棠本以为能解脱了,谁曾想张善信居然还要他保持那个虚弱到纸片一样的身材。
但季棠再不吃点正常的饭就要疯了,于是张善信这边勒令营养师控制他的饮食,季棠那边下班回家就大开吃戒,宁愿不拍戏不进组,也不想每天痛苦。
前几天两人刚就季棠上升的体重而展开争吵,后面季棠就没控制住,把手脚不干净的邓标农打了。
放在以前他还正常的时候,至少能忍到合适的时机。
洗完澡,被克扣了一顿晚餐的季棠摸摸腰,已经薄到没什么肉了,但张善信居然还不满足。
他对季棠有极高的期待,自然就有极致到刻薄的要求。
季棠在外卖界面上看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不在这个关头跟张善信对着干,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喝。
不一会儿,卡着他吹头发的时候,张善信的信息来了。
邓标农晾了他们一整天,终于松口见面了。
地点是邓标农定的一处私人会所。
八点半,过时不候。
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季棠来不及收拾自己,急忙套上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随便拿了件西服外套,穿上鞋匆匆出门。
车上,张善信习惯性打量他,说:“外套大了。”
“大了?”
季棠这时才仔细看身上这件西服。
是件纯黑的外套,原本是搭配荷叶领内衬的,特意挑大了些,现在拿来搭配单薄的衬衣,腰身处就显得空荡。
“嘶,干嘛这样穿?怎么不继续穿你的小学生卫衣?”张善信很是纠结,看不惯他这身装扮。
“赔礼道歉穿卫衣,我又不是去找茬。”
这个张善信,平时季棠穿件卫衣跟杀了他爸一样diss他,现在倒是叫他穿卫衣了。
张善信:“你又不是不知道邓标农看上你了,当然是怎么恶心怎么穿啊。”
季棠一脸问号,“卫衣怎么恶心了?”
“不恶心吗?穿着跟个水桶一样,怪不得小风天天说你瘦了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靠!季棠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意思就是说你不知道我这么瘦了还天天不给我饭吃?你是人吗?”
“怪我?怪你自己天天穿那个破卫衣…我还寻思着差不多的体重怎么你那么显胖呢!”
季棠简直想掐自己人中。
早知道他就该把外卖点了。
张善信看着他的腰身,说:“你这太贴身了,别把那死老头看发春了,把衬衫扯出来。”
季棠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这样呢?”
单薄的衬衫扯出来后并没有想象中硬挺,而是垂坠感十足,依旧贴着腰间皮肉,动作之间,反而更多了几分刻意的撩拨感。
张善信立刻道:“塞回去。”
“……”季棠又塞回去。
他看着一脸凝重的张善信,仿佛要用目光给他的外套缝上扣子。
片刻后,张善信只能罢休,不再看他的装束。
“后面是刘总的私藏,一瓶92年的啸鹰,你记一下信息,待会儿送给那死老头。”
季棠探身取来,确实是难得的一瓶酒,刚要谢刘总,张善信就道:“从你账上扣,二十万,一分钱不能少。”
季棠手一滑,差点把酒摔了,急忙捧好:“这是趁火打劫吗?”
张善信:“土老帽,这已经是刘总给的友情价了。”
季棠不信,打开手机一搜,发现20万真已经是友情价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给别人送过这么贵的礼物,还是送给企图占他便宜的流氓,一瞬间瘫在座椅上失去了生机。
他一个芝麻大小的咖,还没赚几个钱,净倒贴了。算下来,说不定还倒欠公司几十万。
张善信也烦,吐槽:“谁叫你打人都不知道找没监控的地,被人拿了证据。”
---
到了邓标农给的地址,季棠才想起来这地儿他来过,只不过时移事易,这回他不是来消费的,是给人当孙子来的。
被引到邓标农的包间时,包间内正往外出人,几个酒气熏天的中年男子勾肩搭背,皆是业内有名的音乐人。
几人衣冠不整,互相搀扶着,看到高瘦白净的季棠,交换了眼神,笑着离开了。
包厢内是一桌吃剩的酒菜,邓标农脸颊青紫还未褪去,肿着下巴靠在椅子上抽烟,见着两人,才叫面前几位服务员收拾残局。
借着模糊的烟雾和错身的服务员,他开始肆意打量季棠。
呼吸沉重。
正如张善信所想,他目光黏在季棠的腰身上不动了,半晌才缓缓上移至胸前、脖颈……
湿润发丝与衬衣交相辉映,一寸寸,洁白如雪,寒艳胜霜。直到看见季棠那双黑漆漆冒着寒气的眼睛,他才咽了咽口水,正色起来。
“邓总一个人?”张善信适时问。
从见了门口那几人开始,张善信就窝着火,故意把季棠叫来和他们碰面,就是打定主意羞辱他们,要那些人都知道,季棠来找他邓标农低头道歉了。
要季棠还没出道,名声就在业内烂掉。
他眼中冒火,面上却挂着笑,邓标农弹掉烟灰,冷笑,“我一个不够,难道张大经纪人还想给你的艺人多塞几个?”
张善信额角跳了跳,眼疾手快,按住了想要上前的季棠。
这厢对话间,服务员已经将残局收拾好,铺上了新的桌布,邓标农这时才起身,招呼两人落座。
季棠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即使愤怒,却还是不拖泥带水,将酒盒打开,推至邓标农面前。
邓标农伸手拦下,“欸!季先生,赔礼要有赔礼的态度,就这样放在盒子里让我看,我能看出什么?”
季棠双手一顿,依他的话,伸手要将酒瓶拿出来,邓标农又悠悠道:“这酒是季先生费心准备的,怎可随意拿取?”
说罢不顾两人黑沉的脸色,吩咐服务员:“去,给季先生找双手套。”
这刻意的羞辱,别说季棠,就是人精一样的张善信都几乎想掉头就走,他看向季棠,担忧这个不服管束的艺人会暴起伤人。
奇异的是,季棠看起来却比进门时冷静了许多,嘴角甚至擎上了冷笑。
服务员很快取来一双黑色丝绒手套。季棠深吸几口气,戴上手套,亲自将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红酒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捧到邓标农面前。
黑色丝绒包裹着修长手指,托着暗红色酒瓶,与皓白手腕对比强烈。弯腰捧酒的姿势下,小臂绷出漂亮的线条,姿态优雅又谦服。
即使见过不少美人,邓标农还是为这一幕心头发热。
他看也不看酒标,反而沿着那截暴露的手腕看进袖子里,伸手拨弄对方湿润垂落的发尾,眼神中满是愉悦,说:“如果是专业的侍酒师,此时应该把酒的名称和年份讲出来。”
季棠嘴角冷笑更深,身体微微后撤,开口:“啸鹰,92年。”
邓标农听到年份,这才接过酒,手指抚过他手腕,留下一阵粘腻。
收了酒,邓标农从一旁拿出文件。
“废话不多说,季先生昨天在录音室无故攻击我,我去医院查了才知道,季先生力气居然有那么大。”
他把检查报告递出来,季棠一看:下颌骨轻微骨裂
“……”
张善信看了,也深觉离谱,往邓标农宽厚的下颌看了看,愣是没从那层肥厚脂肪下看出什么骨裂的风险。
邓标农:“大家都是同行,后续合作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个人呢,是很愿意与大家冰释前嫌的,只要季先生肯给我一些补偿,我作为前辈,自然不会那么苛责。”
“这是我的律师评估后给出的两个补偿方案,你们看看,哪个都好。”
张善信先看了,面色铁青,推给季棠,说道:“我出去抽根烟。”
他说完走了出去,季棠接过方案一看,笑出了声。
他也说:“我出去洗把脸。”
邓标农抬抬下巴,许可了。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答应的条件,两人要通通气。
但他也知道,鸣荣不过一个没根基的小公司,季棠也是毫无背景的新人,跟陆云思的电影曲目还捏在他手上。陆云思把电影看得比命还重,得罪他就是把陆云思也一起得罪了。
这种好不容易被赏识的新人,啧一声都能让他们诚惶诚恐,跟他刚,他们还没那个底气。
他摸着下巴,虚伪地自省,也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过分了。
平常他看上什么人,大不了给点好处,睡一觉就算了,裤子一提风平浪静,谁也不纠缠谁。
但季棠是邓标农没见过的漂亮,不仅漂亮,还有点傲气,会打人。
想到这,他捏捏手指,季棠发丝的凉滑触感犹在指尖,他放在鼻尖嗅了嗅。
栀子味。
被打的的时候,邓标农先是闻到了季棠手上栀子的香气,而后就是一阵剧痛
上医院一查,嘿嘿,骨裂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2:栀子味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