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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她是正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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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鱼觉着也没必要骗她,边说:“是我。”
关吉月不屑地笑了一下,眼神轻蔑:“小门小户教出来的女子,你以为你能攀得上王爷吗?”
暮鱼淡淡说道:“没想过高攀。”
关吉月不经意间看到地上那大红色的被子,蹙眉道:“把那个拿过来。”
侍女应了一声,走过去把被子捡起来,关吉月拿在手中气得发狠,指甲掐进被子里,她一把扔掉,起身走到暮鱼跟前,这时暮鱼还在跪着。
她绕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实在不明白暮鱼有什么魔力,把尤承宣迷成这样。
她忽然笑道:“倒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你父亲的官职太过低微,在京中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你叫什么名字?”
“暮鱼。”
“好名字,以后你就伺候我的起居吧,这是松兰,你跟着她吧。”
暮鱼没想到关吉月能这么好说话,干活没什么,就是要天天看到尤承宣让她有些难受,还掺杂着些欣喜,自己始终放不下他。
那名叫松兰的女侍也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跟着关吉月走了。
他们前脚一走,江春带着侍卫跑进来,见暮鱼跪在地上,问道:“暮姑娘,你没事吧。”
暮鱼站起来又险些跌倒,江春想伸手扶,又觉不合适,缩回手来。
“我没事,那个,王爷他。”
江春拱手道:“王爷要我来告诉暮姑娘,今日晚点就过来,暮姑娘有什么缺的,告诉我便是。”
暮鱼也不客气:“我要一个小丫头,重新换个床,拿点吃的。”
江春眼中略有些惊讶,但没说什么,出去派人操办去了。
江春的办事效率很快,用过午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的女孩就来了,她穿得还算得当,眼神有些紧张,见了暮鱼唯唯诺诺的。
暮鱼坐着问:“你叫什么。”
“灵灵。”
“嗯。”
主仆二人没一句废话,灵灵手脚勤快,开始收拾屋子,可院子实在大,屋子也大,加上里面的汤池,书房,她一个人要打扫很久,好在也不是很脏。
暮鱼的本意是换个被子褥子什么的,哪曾想江春直接让人抬了个红木雕花大床过来,暮鱼也不在乎这些,就让人放下了。
尤承宣在宫中刚忙完,就直奔暮鱼的院子,他一进门,就看见暮鱼在铺床,那红色被子不见了,换上了清雅素净的淡绿色,倒也别致。
他走上前从暮鱼身后抱住她,她僵在那,手里的动作也僵住了。
“王...王爷,你先放开我。”
尤承宣把头埋在她脖间,缠绵道:“都说了没人的时候叫我承宣。”
“奴婢不敢。”
尤承宣拉着她的手坐在塌上,“在我面前,为何要自称奴婢?”
“王妃要我明日去伺候她起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那你就去吧,我也能日日看见你。”
暮鱼从他进屋子开始,都没看过他,这时候听了他的话,不解的眼神,受伤地看着他,他看懂了吗?他看不懂吧,不,他在装傻。
尤承宣依旧是那么迷人,那深邃的双眼,看进她眼里,看进她眼眸深处,暮鱼一瞬间笑了,她乖顺地靠在他肩上,问道:“承宣,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尤承宣抱住她,语气淡淡地说道:“现在说这些太过早了,你先住一段时日适应适应,有什么缺的,和江春说便是。”
暮鱼眼里的光芒渐渐熄灭,他没看到。
她的爱能拿得出手,她能为了他不顾女子的名声,而他的爱一文不值,他从不会为她考虑,一顶乌蓬轿,压着她进了王府,无名无分,孤零零一人。
今夜,他住在了流韵斋,暮鱼说自己不舒服,要自己睡,尤承宣没说什么,在外室的软塌上将就了一夜,暮鱼其实睡不着,尤承宣也一样,来了好几次她的床前,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天刚亮,尤承宣走了。
松兰派人来了,叫她去学规矩,暮鱼穿上侍女的衣裳,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她眼里好像没了光彩,但有一种不甘,一种愤怒,没表现出来。
出了流韵斋,穿过长廊,来了王妃的住所,这里紧挨着崇王的书房,出门转个身便是,见了关吉月,暮鱼行了礼。
“他昨晚在你那睡得?”关吉月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暮鱼装傻:“不知王妃说得是谁。”
关吉月冷笑:“我说得是谁,你能不知道?王爷。”
暮鱼低着头回道:“是,王爷在外室睡得。”
关吉月一愣,一屋子的侍女嬷嬷都是一愣,外室?关吉月不相信,王爷果真如京中所传,不近女色?
暮鱼也不管她信不信,脸色一直不温不火,关吉月问什么就答什么,不一会,尤承宣的其他侍妾都来了,包括伍诗莹。
关吉月看似好心地给她介绍:“这是京中名角,施冰巧。”她又指着其余的侍妾说道:“你们就自我介绍吧,这个呢,就是住在流韵斋的暮鱼小姐。”
那些侍妾的眼神不善,伍诗莹率先上前向着关吉月行了礼:“奴婢伍诗莹,见过暮小姐,是那次在围场之上。”
暮鱼感叹她真细心,毕竟那时候尤承宣坐得那么高,她又站在后面。
“奴婢,怀薇。”这女子模样娇羞,说个话就紧张到不知所措,手一直抖。
“奴婢,丘静云。”她眼睛平淡,仿佛这里的事都与她五官,自我介绍完就退下了。
关吉月道:“丘静云是最早进府,只是那时王爷还没封王,住在宫里。”
她话一停,所有侍妾就齐刷刷的请安。“见过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暮鱼也跟着行了礼,她心中在盘算别的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如果一直在这当个丫头,估计也没什么好结局,尤承宣哪天对她腻了,还不是任由关吉月折磨,她可看不出关吉月是什么好相与的。
松兰让暮鱼干得活是最累最脏的,洗院子里下人的衣裳,包括男子的,她边洗边皱眉,阵阵恶臭扑鼻而来。
关吉月在屋子里撒脾气,“松兰,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松兰不敢言语,怕她更生气,她自小跟着关吉月,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性子,等她平静一些,她才道:“王爷不会只宠她一个人的,况且她也没有任何名分。”
关吉月的手握得紧紧的,“没有名分才是最可怕的。”
松兰不解,问道:“为什么?”
关吉月眼神有些哀伤,扭头看着松兰,抓住她的手道:“新婚之夜,他在书房睡了一夜,清晨才进了房。”
松兰看她眼中泪光闪烁,安抚道:“王爷可能是太累了。”
关吉月惨笑道:“累?再累能不进洞房?是我关吉月长得丑?让人看不下去吗,我看是他有什么病,还不近女色,怕是有断袖之癖!”
松兰慌张道:“王妃不可乱说,小心....”
关吉月趴在她身上呜呜呜地哭起来,松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真如小姐所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王爷他丰神俊朗,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才子,怎么会有..可昨晚在流韵斋也是,哪有男子和自己的侍妾分床而睡的,何况他还是王爷?
暮鱼干了一天的活,回去已经很晚了,一进屋子不见灵灵,叫了几声,灵灵才从偏房出来,她已经睡下了。
“小姐,王爷在后面的汤池里等你。”
暮鱼皱眉,又来了,不过也好,有他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
推开汤池的门,尤承宣健壮的身体摆在她眼前,混合着池水的热气,白花花的一片,那棱角分明的脸,披散而下的长发,还有....他下身该不会没穿衣裳吧,想到这,暮鱼的脸红了个里里外外,用手遮住脸问:“王爷,您睡着了吗?”
“叫我什么?”
“承宣。”
尤承宣欣慰地笑了,“下来。”
暮鱼可不想下去,她身上太脏了,尤承宣似乎也想到了这点,一旁准备了木桶,暮鱼不想在他旁边脱衣服,犹犹豫豫的。
“我不看你。”
暮鱼不信。
“你不脱我给你脱。”
暮鱼无奈,脱一件看他一眼,见他背对着她真的没动,这才放下心来,在木桶里洗了洗,换上一旁干净的衣裳,尤承宣突然站起,暮鱼瞪大眼睛,急忙后退捂住脸。
“拿开手。”
“我不。”
“我穿了衣服。”
暮鱼漏出一个缝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他没骗她,不过上身还是没穿,她的脸也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害羞,一直通红,尤承宣把她拉到池子里,两人面对面,尤承宣实在难以克制,把她压在池边,狠狠吻了上去。
暮鱼要喘不上气了,本来这里就热,她支支吾吾求饶:“承宣,我....我.....”尤承宣这才放开她,抚摸着她的脸,她望着他,他眼里满是情欲。
“只要你不愿意,我永远不动你。”
暮鱼瘪嘴道:“这不算动?”
“不算,你想知道什么是动吗?”
暮鱼疯狂摇头,“我累了,很累,干了很多活,王爷我要去睡觉。”
“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今夜不许把我赶出去。”
“啊?”暮鱼扭过头去,两人又泡了一会,尤承宣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光着上身抱着她睡去,只是暮鱼总觉得什么东西硌得慌,说不上来,也觉得尤承宣的喘气声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