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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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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兴拿起一颗,闻了一下,脸瞬间变色。“这....这药不对,数量也不对,你怎么如此不谨慎!”
丘静云现在真的慌了,哭着问道:“那,那我们怎么办?”
“王爷知道吗?”
丘静云擦擦眼泪,“我..我怎敢和王爷说。”
“那知道的只有那暮鱼一人对吧。”
丘静云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慧儿。”
孟兴眼中流露出狠辣之色,“她好办,只是那暮鱼稍微有些棘手。”
丘静云惊讶道:“你要杀了她?王爷现在很宠爱她。”
孟兴坐下,喝了口凉茶。“都是表象罢了,你还看不明白?云儿,你相信我吗?如果我们不除掉那暮鱼,迟早东窗事发,孩子好说,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不告诉我!”
丘静云恼道:“告诉你有什么用,说不准你还以为是王爷的!”
“愚蠢!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你找个由头,晚上把她约出来,接下来交给我。”
“非杀不可?”
孟兴冷笑:“那看你想不想活。”
丘静云犹豫道:“你不知道王爷的手段吗?他难道不会查出来?”
“不能让他知道。”
云暖阁灯熄了,一切陷入寂静。
暮鱼因为毒药的事,战战兢兢,这几夜她都睡不好,直到次日一早,江春说王爷让她学着调配毒药,她才稍微放下心来,不管尤承宣为什么让她这么做,总之,她想活着,她不想死。
接下来的每天,她除了干活,就是研究各种各样的毒药,江春送来一大堆小兔子,让暮鱼试试毒药的药性,暮鱼不忍,只说她有信心,只负责做,不负责用。
过了一月,已经是初春,天气暖和起来,尤承宣没有回府,事实上是很久都没回来,暮鱼也记不清多久,只是心里有些忌惮,是否真如丘静云口中所说,她突然想起,自己知道她和那孟兴的事,不仅没有帮她,现在日日躲着她,她会不会急了杀人灭口?
暮鱼心里没底。
丘静云的肚子没大起来,她依旧每日给关吉月请安,没有任何破绽,暮鱼自信自己绝对没有号错脉,定是那孟兴帮了她。
这日,她在研究新发明的毒药粉,这种药粉是她新发明的,名叫血莲,毒性不是很大,但是能让人短暂失去意识,使用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撒在空中便可,如果事先吃了解药,便不会中毒,她那个老头师父,越来越懒了,现在都是十日左右才来一次,见她研究这些东西,说道:“医书都看明白了?还制上这个了,都是些害人的玩意。”
暮鱼何曾不知?她只是惧怕某人,不得已而为之,她也好奇,尤承宣要用毒药做什么?
丘静云越是没动静,暮鱼心里越是没底,她拿起医书看了两页,心里胡思乱想也看不进去,抬起头望向窗外,那桃树抽出新枝丫,看着很有活力,暮鱼深呼吸一口,灵灵来禀,丘静云来了。
暮鱼拿着书的手一松,赶紧抓住放在桌上,迎了出去。
“姨娘可还好。”暮鱼心道,左右是躲不过去,不如先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丘静云脸上带着笑意,没一丝疲倦之色,现在到让暮鱼怀疑自己的医术了,难道是号错了?不应该,她看向丘静云的手,那手微微有些轻颤,毕竟刚小产,她就算再装也难以掩饰,毕竟在她面前的还是个学医的。
“暮姑娘怎么不去找我?”
“姨娘有事?”暮鱼索性也不怕了,到了这步,开门见山最好。
丘静云带着侍女走进房内,四处打量,“暮姑娘的床,有点眼熟。”
暮鱼问:“眼熟?”
丘静云点点头,“上好的楠木,我在王爷书房见过。”
暮鱼扯了扯嘴角,原来江春把尤承宣书房的床搬来了。“书房还会放床吗?”
丘静云摆摆手,侍女出去了,关上门,灵灵见她们二人要谈话,也奉茶后就走了。
暮鱼见她不答,就道:“我早已说过,你的事与我无关,我漂泊一人,连照顾自己生存下去都困难,别说帮别人了。”
“姑娘不觉得这只是举手之劳吗?”
暮鱼:“在你看来是吧,你的孩子呢?”
丘静云笑笑:“没了,我今日来并不是为了此事,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否则我于心不安。”
暮鱼静待她的下文。
丘静云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又说道:“王爷,要娶她心爱之人了。”
暮鱼不禁失笑,嘲讽道:“之前你说他凉薄,从不碰女子,怎么今日又说他有什么心爱之人。”
丘静云也不生气,起身走到窗边,“怕是你不知道吧,宫内有个御前大统领许弘炎,他有一个女儿叫许书婕,自小甚得贵妃宠爱,和王爷青梅竹马,过不了几日,王爷便会迎娶她当侧妃。”
“既是心爱之人,怎会给一个侧妃之位,按我说当王妃合适。”暮鱼心里波澜不惊,她没任何感觉,她唯一担心的是明日吃什么,怎么赚银子。
丘静云有些震惊,冷笑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深爱王爷,之前的传闻我也听到过,只是我要告诉你,帝王之家,难有真情。”
“嗯,那谢谢丘姨娘了,如若真的好心,能否给我二十两银子,你也知道王爷停了我的月例银子,我这吃穿都是问题,没有闲心想别的。”暮鱼说得是心里话,可在丘静云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丘静云再平静的心情也按捺不住了,哼了一声,带着她的侍女走了。
暮鱼不想惹人,只是世事难得两全。
灵灵见她走了进来说道:“慧儿去哪了,那个侍女面生的很。”
暮鱼皱眉,她刚才确实没注意,府里好久不见她了,她已经猜到那姑娘的结局了,有些可惜,江春送的小白兔能吃能生,一生一窝,暮鱼发了愁,就让纪英拿出去卖了,纪英倒是好,抽成不说,把兔子都给厨房了,这几日整个府中都是兔子做得膳食,还好暮鱼不知道,流韵斋都是灵灵做饭的。
到了晚上,尤承宣来了,还带了一个马鞍,金丝绣边,看起来是全新的。
暮鱼不是随便能被人挑唆的,只是丘静云说得话,难免让人起疑心,她见了尤承宣不再那么欢喜,尤承宣也不介意,抱着她泡澡,一边泡,一边说:“想学骑马吗?”
“骑马?”还别说暮鱼挺想学,就点点头。
尤承宣嘴角勾起嘴角,如深海般的眼眸注视着她,暮鱼痴迷了,那俊美的脸真不是她能抗住的,情不自禁伸手触摸,尤承宣也有些忍不住,把她从水中抱起,放在池边压在身下,细细的吻从脖子一路而下,暮鱼平时自持很理智的,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她真难以抗拒,任由他抚摸,心里想:“真不近女色?”
尤承宣情动之时,又问:“愿意吗?”
一句话把暮鱼从混乱中拉出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低头一看,□□,尤承宣也是,她觉着这次清白真保不住了,哪知尤承宣强压心中的□□,起身穿上衣服,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江春带来口信,说马匹已经准备好了,等去围场之时便学。
暮鱼还真是佩服尤承宣,在昨晚那个时候都能忍得住,根本不像刘婆子所说那样,难以自制,她想到这个有些脸热,找她看病的人少了,她只能靠着卖兔子赚钱,伙食也差了,好在灵灵和刘修远并没有抱怨。
丘静云说得没错,过了几日,府中就开始张灯结彩,处处挂起红绸子,侧妃虽然没有王妃排场大,不过也算是很隆重了,暮鱼心里也确实有些不是滋味,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话或许只会出现在话本里,这些杂七杂八的话本也是纪英给她弄来的。
迎娶侧妃之日,尤承宣没像上次一样来陪她,只是送来些吃得,申海说是同喜,暮鱼听了有些讽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灵灵敲门她也不理。
实在是嫌灵灵烦了,才把门打开,“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在我看,王爷还是最喜欢你的。”
暮鱼道:“他喜欢谁不关我的事,我在想怎么多赚点银子,给你们做点薄衣衫,你不要担心我。”
主仆二人正说之际,松兰派人来说是王爷叫暮鱼前去。
暮鱼一愣,我去干什么?还没问,那下人就跑了,她也没辙,只能带着灵灵去了。
她的身份算是丫头,尤承宣竟然指明要她在跟前伺候,她欲哭无泪,也无法拒绝,乖乖地站在一旁,拜完堂,尤承宣去敬酒,暮鱼跟着侧妃回了房,屋子里很多侍候的丫头,她觉着应该不需要自己,想偷偷跑,哪知还没走就被侧妃的贴身侍女玉奴叫住了。
“你去做什么?不好好伺候侧妃娘娘,还想偷懒?”她早就和她们小姐听过暮鱼的大名,甚至都知道她怎么进得王府。
暮鱼低头赶忙跪下,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她在王府当下人学到的,但很明显,玉奴并不打算放过她。
“玉奴,你吓她做什么?”许书婕出声。
暮鱼听这声音有一瞬间的慌神,这声音年纪似乎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