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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兔子得罪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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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婕抬眼看了暮鱼一眼,笑道:“你别那么看着我,你不也拿它们来试毒药吗,横竖都是死,它死了讨我开心,那它的死就有意义。”
话音刚落,玉奴抓住兔子四条腿,另一个侍女按住它的头,兔子疯狂挣扎,暮鱼的不字还没说出口,许书婕锤子一挥,木刺迅速落下,兔子只叫了一声,便再没声音,鲜血四溅,溅了许书婕一身。
暮鱼呆呆地看着兔子,都怪她,如果她不给她兔子,那兔子就不会有这样的命运,她懊悔,这是她最后悔的一次。
许书婕用兔子身体擦擦手,起身说道:“搞定了,对了,还有几只来着?”
玉奴似乎是见多了,不温不火道:“回禀侧妃娘娘,还有六只。”
许书婕遗憾地说道:“那只能再玩六天了,可惜。”她看向暮鱼又说道:“你能不能再挑几只来,要那种活泼的,这种太听话了好像没什么意思。”
暮鱼双眼无神,冷冷说道:“我不会再给你一只。”
许书婕听了这话,脸色也不好了,“你敢?”
“那你可以试一试。”
许书婕威胁道:“你也会像这兔子一样,被我砸死,可能更痛苦,因为人的头骨很硬,不过你放心,我会把木刺换成铁的。”
暮鱼道:“死之前,我一定会带上你,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许书婕走到她跟前,恶狠狠地盯着她,许书婕比暮鱼矮半头,就这么盯着,忽然笑了,用那只带血的手拍拍暮鱼的肩膀,“暮小姐别激动,不要为了几只畜生伤了我们姐妹的和气。”
“有时候,人还不如畜生。”暮鱼说完转身就走。
许书婕看着她的背影,阴狠的眼神似乎要穿透她,“玉奴,你说,弄死她好不哈,反正在这,没有人能管我。”
玉奴犹豫下说道:“这个怕是有点难,江春日日去流韵斋,看起来王爷对她很重视。”
“哼,重视不也是个丫头,一个名分都没有,玉奴,我们回去。”
松兰把这事告诉了关吉月,关吉月剥瓜子地手一僵,美眸若有所思,又问了松兰一遍,她知道许书婕很疯,没想到这么疯,这下有暮鱼好受的。
“洞房,整夜王爷在她那吗?”
松兰:“王妃娘娘您说得是侧妃吗?”
关吉月不语,松兰又道:“在的,听外边的丫头说,闹了一夜。”关吉月把手里的瓜子扔进盘子了,最后连盘子都掀了,松兰用眼神指使小丫头收拾。
暮鱼回去以后,整晚心情都很差,闷闷不乐,难得的是第二天晚上尤承宣来了,还要叫她在汤池沐浴,暮鱼的样子尤承宣装作没看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就要吻上去,暮鱼侧过脸去不言语,尤承宣起身披了衣裳就走,二人不欢而散。
暮鱼从此以后,便很少说话了,一心研究医书,学医书,治得病范围也越来越广,她擅长的范围竟然是制毒,她也渐渐上瘾,各种层出不穷的毒药,江春每日照常来,也不说什么,拿了毒药就走,暮鱼也不问他拿去干什么。
进了春,天气也暖起来,灵灵收拾过冬的衣裳,看暮鱼最近一直蒙头学医,怕她累坏了,便说:“小姐,你早起要干活,这么晚还要看书,别累坏身子。”
暮鱼把自己写得东西放到一旁,又打开一本,“没关系,对了,那些药江春都拿走了吗?”她发现有种药缺了一味东西,可能会影响药效。
灵灵点点头,“拿走了,还拿了一瓶忘忧散。”
暮鱼有些疑惑,这药他拿着干什么,难道是尤承宣的命令?她正思索,外面刘修远来禀,说松兰叫她过去。
灵灵有些恼,这都快深夜了,还要叫小姐去干活,暮鱼没什么反应,穿上外衣就去了。
一进平栖园,气氛就有些不大对,满院子的丫头仆人忙来忙去,屋子隐隐传出呻吟声,暮鱼跟着松兰,等在门口的侍女掀开帘子,暮鱼一眼就看到坐在关吉月旁边的尤承宣,他握着她的手,满眼都是担心,头也不回地问暮鱼:“可有什么药治偏头痛?”
暮鱼行礼道:“有。”
“去拿来。”
“要去药铺买,药铺有郎中,可以给娘娘开个方子。”
关吉月只穿着里衣,额头出着汗,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她有气无力地道:“你...你不是学医的吗?你怎么不会开方子?”
暮鱼整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医术浅薄,恐误了王妃娘娘。”
尤承宣摆摆手说道:“无妨,你看就是了,王妃身份贵重,怎能让那些郎中搭脉诊治?”
暮鱼不想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站着不动,直到感觉到一道凌冽的目光,她才抬眼,看着尤承宣的脸,心里的委屈难以掩饰,慢慢上前,尤承宣依旧坐着。
关吉月把手放在床榻边上,暮鱼伸手搭脉,长久不语。
“怎么样,哎呀好痛啊,王爷我好痛。”关吉月抓住尤承宣的手,靠在他身上。
尤承宣也是很担心,看着暮鱼。
暮鱼这才缩回手,说道:“王妃只是受了寒,喝点姜汤便可。”
关吉月皱眉,有点生气,但当着尤承宣的面不敢发出来,“你是不是记恨我?上次侧妃当着你的面把你养得兔子杀了,那件事我也无权干涉,所以这次你也不说实话,怎么可能是风寒?”
暮鱼一愣,怎么扯到这事上面了,却引起尤承宣的好奇心了,他问道:“杀兔子是怎么回事?”
关吉月强忍着疼痛,开口都很艰难,松兰行了一礼,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
暮鱼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尤承宣忽然的呵斥,让她一怔。
“跪下。”
暮鱼顺从地下跪。
“你知罪吗?”
暮鱼虽然跪着,但说话依旧是不卑不亢,“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尤承宣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便又说道:“你自己什么身份,侧妃的话也敢忤逆!还敢威胁侧妃,江春,把她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不许给她吃任何东西。”
江春本来在外边守着,听到这话忙进来,一看是暮鱼,顿时也不知怎么办,犹豫片刻,才叫来下人把她带了出去。
暮鱼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冷了,和冬日的寒冰一般,她究竟是做了什么,为什么尤承宣会这样对待自己,自己的所有真心,在他看来真就不值一提吗?
泪慢慢从眼眶涌出,她终究是没自己想得那么坚强,江春把她关在了放杂物的房子里,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为什么不是她的错,她也要承担?还有,他到底爱自己吗?如果不爱,那之前的一切又是什么!
回忆如潮水般袭来,击溃她最后的防线,她哭累了,就趴在地上睡着,尽管天气暖了,晚上还是有些冷的,站在窗外的尤承宣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她。
“主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她.....”
尤承宣垂下眼眸,转身说道:“她还不够狠。”
“临乐谷,非她不可吗,属下觉得伍诗莹更合适。”
尤承宣淡淡说道:“我要的是一张随我书写的白纸,她的心里必须只有本王灌输的东西。”
“是。”
灵灵不见暮鱼回来,四处问,最后刘婆子带来消息,灵灵只知道哭,纪英恨恨地说道:“这也能定她的罪?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栽赃的。”
刘婆子:“纪管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修远现在怎么办,能从流韵斋出去吗?”
刘修远瞪了一眼他娘,“小姐出事了,我怎能跑?我要等着她回来,我不相信王爷这么无情!”
刘婆子照他头就打,刘修远也不躲,硬挨了几下,“让你胡说!王爷的决定也是你能议论的,你想想自己的出路才是真的。”
“我觉得我在这里挺好,我哪里也不想去,你怕拖累,你就别认我。”
刘婆子被气得够呛,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纪英坐在那也没什么主意,“我去问问江春。”
灵灵抬起哭花的脸:“那就拜托你了,纪英姐姐。”
纪英点点头也走了。
暮鱼一睁眼,就看到许书婕得意地看着她:“怎么样,你输了还是我输了?”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娇俏可爱,玉奴依旧是那副表情。
暮鱼肚子好饿,她在这待了几天,她都忘了,反正饿久了就头晕,还好她带了忘忧散,饿得时候就闻一下,晕晕得睡过去,来抵抗腹中的饥饿。
暮鱼扯起嘴角:“不,是你输了。”
许书婕不解,暮鱼又说道:“我还活着,我没死,就是我赢了。”
许书婕冷笑一声,看她还这么倔,折磨人的法子她有很多,玉奴会意,叫来三个干粗活的婆子,一把就把饿得浑身发软的暮鱼拎起来。
许书婕拿着一把小刀,在她脸上比划,“怕不怕?说,你输了。”
暮鱼笑道:“我,赢了,你输了。”
许书婕又想吓唬她,暮鱼扬起脸就撞到刀上去,那小刀锋利无比,瞬间在她眼角上留下一道血痕。
许书婕慌了,她就算想折磨暮鱼,也不敢在她脸上下功夫,她扔了刀子说:“你自己划得,不关我事。”
鲜血从暮鱼脸上流下,加上暮鱼那眼神,显得有些可怕,许书婕说完就带着玉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