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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卖身契，签好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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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然，我好害怕。
贺朝然几乎是开着车就立马往贺文星家里赶，惠兰苑里，贺文星在挑阳台远远看着，贺朝然的车缓缓开了过来。
风吹过来，贺文星手中的酒杯微微晃着，晦暗的脸色有了些起伏，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贺朝然刚把车停下，看到惠兰苑的灯还亮着，不禁喘了口气，拍了拍沾着泥水的裤脚，理了理头发就走了过去。
门还没关，可是灯光很暗，只漏出点点光色，贺朝然刚踏进去，一股浓重的酒味就进入了鼻腔。
大厅里，围着实木的桌子，各式各样的酒瓶摆在地上，还有几瓶倒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渗了出来，地板映出了花色，贺文星倒在里面，手中的酒瓶已经空了半瓶了。
“妈呀，海王星，你这喝了多少呀？”
顾颂糊了糊鼻子，这也太臭了，贺文星眼看着贺朝然走了过来，眉眼都笑开了，说话都有些含糊，拍了拍声旁的位置，撒着娇就让贺朝然过来了。
贺朝然略有所思，收了收倒在脚边的酒瓶，贺朝然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电视上还播放着贺旭阳曾经演过的电视剧《不可言说的秘密》。
“阿然，我好难过。”
贺朝然还在那里收拾酒瓶子呢，贺文星就忽的从背后抱了上去，还紧紧地靠了靠，贺朝然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贺文星，把贺文星重新推回到座位上。
“贺叔叔的事情我听说了，不要太难过，贺叔叔会挺过去的。”
贺文星冷笑了几声，谁知道呢，一个个连病情都不知道的人，就天天安慰自己那个人会好的，真是可笑，特别可笑。
外面渐渐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像是钟声，像是心声，贺文星的手机亮起了光，贺文星瞅了一眼，便将手机倒扣了过去。
－不要显眼。
“阿然，谢谢你，今天突然把你叫过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贺朝然突然不自然的咳了几声，“没有，啥事都没有。”
其实确实，哪怕不是那通电话，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让顾颂得逞，毕竟轻易得到的没人会珍惜，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个观点世界通用。
又加上自己没准是顾颂初恋呢，还不得留下点深刻的记忆。
贺朝然把贺文星费力的抬上了楼，房间倒是挺干净的，暖橙色的灯光打在身上，贺文星稍稍扭了个身，呼呼的睡下了。
贺朝然身上都沾了不少酒气，匆匆的回到车上，透了口气。
贺文星已经坐起来了，半靠着在床上，窗外，车的尾灯飘过，渐渐消失，贺文星看看了一旁的桌子，不禁笑了笑。
夹层里面是一份详细的简介－贺朝然，那已经是复印件了，贺文星有些漠然的将简历拿了出来。
－贺朝然，母亲父亲......恋爱经历多，取向女。
贺朝然我还真是看错你了，愤恨的想了想，怒意直冲心底，厚厚的资料被洋洋洒洒的抛向一边，扬着。
“我跟你说，这个酒店还五星级呢，我昨天洗的澡，今天身上的红印还没消呢”司卿年打着电话呢，抱怨的意味很是明显。
贺朝然有些心虚的瘪了瘪嘴，哼了几声”别投诉人家啊，都不容易。”
司卿年冷笑几声”肯定不会啊。“
贺朝然昨晚睡得挺好，睡前还不忘撩拨顾颂，给他发了几句暧昧的话，这次发的是gay片，顾颂回了个问号就没有下文了。
校园外的洁净街，司卿年静静坐在咖啡厅里，手机里的讯息不断弹出，那边的事情还没结束呢，司卿年就赶忙回国了。
无非两个原因，一是朋友邀请确实不该推辞，二是贺朝然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之前在英国，司卿年是知道贺朝然是双的，之所以知道嘛，也是因为自己的试探，不过，在英国，贺朝然从来没跟男生好过呢，所以他倒想看看他看上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等待了一会，贺朝然正往校外走呢，司卿年就跟催命似的打了好几个电话，正烦心呢，因为顾颂昨晚没回学校。
“祖宗，你也太粘人了。”
“快点，冰美式都要凉了。”
贺朝然彻底没话说了，无奈的连叹气直叹气，两只腿只能快步的跑着。
贺朝然刚走到咖啡厅门口，鞋底顺了点泥，正在台阶上不拉自己鞋底的泥呢，顾颂提着带苹果就走过来了。
贺朝然蹲着，冷不丁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鞋，抬起头，顾颂低着头，俯瞰着自己，手里还提了一袋苹果，又大又红。
“你在这里，有约？”
贺朝然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要是让顾颂知道昨天的对象就在里头，简直不敢想象，这不就相当于坐实自己耍他了嘛。
贺朝然还没起身，若无其事的装作在系鞋带的样子。“没有，我来这里喝咖啡呢，好久没喝了。”
系完鞋带，就猛的起身，恍惚了一下就踉跄的倒在了顾颂怀里。
“阿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司卿年也是恍惚的听见了贺朝然的声音，隔着橱窗呢，就打算出来看看，没想到啊，一切都这么刚好。
刚好碰见，顾颂的脸色都变了变，冷笑着看着贺朝然，司卿年却戏谑的笑了笑，看到眼前这幅画面，还有眼前这个人，真是刚好呢。
“你好，我是阿然的朋友司卿年。”司卿年主动上去打了个招呼，眉眼都晕着开心。
顾颂眼神死死的看着贺朝然，手却向前伸去握住了司卿年递出来的手，说出的话，贺朝然仿佛都听见咬牙的声音了。“顾颂，看来你们两位有约啊。”
司卿年点了点头，又思索了一番，笑了笑“不过，以我和阿然的关系，这就是普通的聚会而已，没有约定那么正式。”
贺朝然夹在中间，觉得空气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司卿年静静的盯着眼前的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我先走了。”顾颂静静地开口，略过贺朝然的时候，默默说了句“玩得开心”
贺朝然身体都直颤，这都什么事啊，“我马上就回去，等我。”贺朝然眉头紧锁，揪着顾颂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说道。
司卿年看着顾颂的背影，还有贺朝然失落的小表情，靠在门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贺朝然有些落寞的走进咖啡馆，司卿年将咖啡静静地推到贺朝然面前“眼光不错，不过，他没我好啊。”
贺朝然突然被逗笑了，忽的喝了口面前的咖啡，想了想笑的直往后边倒。
“不过，你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吗？”
贺朝然在英国其实挺风流的，正常的算，其实真的完全没谈过正儿八经的恋爱呢，这一会国就追个男人跑，也是真的没谁了。
“不是你教我的？要真谈了就谈纯点的，我都快成孙子了都。”
贺朝然像喝酒似的把眼前的咖啡喝完了，撑着头看向窗外。
司卿年想了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两声，当时贺朝然来找自己谈商用设计稿的时候，是正儿八经的两人第一次见面。
那天，司卿年还在学校设计创意文稿呢，就着阳光，本来一片祥和，贺朝然就突兀的创了进来。
那个时候英国正流行这街头潮流风呢，贺朝然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白色的连帽卫衣，带了个玄色的鸭舌帽，静静地走到司卿年前面，司卿年稍稍抬头，眼睛就被牢牢的锁住了，怎么这么美呢。
“同学，找我有事吗？”司卿年放下了手里的活，撑着头漏出了一个十分明媚的笑。
“同学，我非常欣赏你的设计，想诚心诚意的跟你合作，这是聘用合同你可以看一下。”
司卿年盯着眼前的聘用合同，漏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签了这个的话，送老板嘛？”
贺朝然几乎是一下子就慌乱了，眼前这人看人真准啊，贺朝然也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没带有任何隐瞒。
“先生好眼色，不过嘛，现在合作要紧。”贺朝然又往前推了推合同，两人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着，司卿年歪了歪头，用手接过了合同，还偷偷摸了下贺朝然的手笑的极其阳光，看都没看就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卖身契签好了，老板。”
贺朝然也十分开心，眼前的这个人很爽快呢，就是这样，两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也因此，司卿年成为了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性取向的朋友。
至于那个恋爱守则，当然是司卿年骗他的喽，那样做的话，把其他人耗走了后，自己不就有机可乘了，这样想想，真是傻的可爱。
司卿年喝着美式，冰冷的快感传进口腔，面前的人静静地待着，，窗外依旧透着暖暖的阳光，跟当初一模一样呢。
......
寝室里，顾颂讲手里的苹果削成了块，将所有的苹果芯，摆在盘子里，放到了贺朝然桌子上，
手机静悄悄的没人发来信息。
“司卿年是谁，你没给我他的信息吧。”
贺文星抽着气，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手机被握的很紧，看着熟悉的名字，还有信息的发送人，脸部都有些扭曲，真是阴魂不散。
贺文星也并不知道那个人回国了，真是有好戏看了啊。
“不重要，不会阻挡你的路。”
贺文星皱着眉头，又将已经打好的字逐字删去，“马上。”
小聊几句，贺朝然就回去了，马上也要开接风宴了，自己也要上点心了。
回到寝室，贺朝然还是有点心虚，顾颂正在厕所洗衣服呢，贺朝然就巴巴的蹲了过去，勾了勾顾颂的小手。
“顾颂，你别生气，我帮你洗衣服吧。”
眉飞色舞的，可是开学到现在，顾颂就没见过贺朝然洗衣服，两天回家一趟换衣服，要么就是干脆丢掉，托人换新的，顾颂也是无语了，一个劲的搓着眼前的衣服，头也没抬一个。
贺朝然眼看着人没理自己，左右看看，盆子里还有一条内裤，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想洗，顾颂站起来，看到贺朝然犹豫的小眼神，不禁冷笑出声。
“那行，你帮我洗了，我就不生气了。”
说完顾颂就去搭衣服了，才刚过一分钟，贺朝然就拿着盆到了阳台，满脸兴奋。“我洗完了，你别生气了”
顾颂看着那水还直泛泡沫，味道还香氛的，两眼微闭，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停了一会才缓缓说出“贺朝然，你就算再没常识，也不应该用洗发水，给我洗吧。”
贺朝然眼神都乱飘了，心想着又没标签，就随便挤了点，哪想到顾颂好歹是个少爷，日常用品连牌子都没有啊。
“我的洗漱用品在柜子里，你用的是李世年的。”
这下更尴尬了，宿舍几人都陷入了沉默，十分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