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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泡人先拿身 至于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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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加上微信那更是巧合了。
开学那天,贺朝然正玩着手机呢,就莫名其妙被找上门了,一看是自己许久未见的表姐。
贺朝然略带不耐的下了楼就恰巧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推行李的顾颂,贺朝然不禁嗤笑一声,感叹命运向来如此眷顾自己,这不也印证了那句话—是我的终归是我的,连争取都不用争取,他会自己送上门的。
想起前几天,自己反复浏览贺文星给自己的有关顾颂的的信息—顾颂,07年生,母亲李顾清,父亲顾明霆,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不过家里还有个女儿是顾明霆唯一公证的接班人,贺朝然还真是奇了怪了,一般这种家庭不应该是儿子更受宠吗。
拖了几个常在国内的人才知道了点国内的八卦,原来,李顾清是那顾明霆的包小,人家正牌叫宋明月,那个顾大小姐叫顾付雨,而且还从李思远那里听了些小道消息,那20%的股份原本是李顾清母子的,结果因为自己要飞了,还真是想想就好笑,有些东西就是命啊,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更重要的是,恋爱经历为零,这真是太好玩了。
贺朝然滴溜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自己住的那个宿舍楼,他挑着眉吹了个口哨,就连表姐都忘了,匆忙的就跟了上去,躲在后面一下子就看见了让自己雀跃的一幕,顾颂直直的走进了自己所住的寝室。
贺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寝室就猛的跟顾颂撞了个满怀,贺朝然自然的往后一倒,抬头看看,自顾自的吐槽了一句。
“你是新室友吧。”贺朝然被顾颂拉起来,还偷偷使了点劲抓了一下,不错,还挺壮实的。
顾颂瞳孔威震,眼前这人不认得自己啊,那之前做的没有什么用了呢,顾颂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贺朝然却笑了笑巧合还真是人为的呢。
“我叫贺朝然,你叫什么呀?”贺朝然拍了拍屁股,玩笑似的问道。
“顾颂”两人都各怀心事的介绍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开始各自收拾着行李。
只留下楼下还在懵逼的表姐,苦苦的等待。
(表姐:为我发声)
晚上,寝室四人都聚集了,才有人提议建个群,几个大老爷们加了半天,深怕遗漏了谁,然而也就四个人而已。
坐在床上,贺朝然偷偷的瞥了瞥对铺的顾颂,排查了其他两个微信,就知道了群里的那个是顾颂了,他有些刻意的没加,然后冲着寝室大喊着“我应该都加上了,先休息了,兄弟们。”
手一下一下的敲动着手机屏幕,一秒两秒......
贺朝然侧躺着偷看手机,好友申请一条,一打开,贺朝然便漏出了得逞般的坏笑,不过,他也没通过,就坏心眼的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了,等了一晚上,顾颂也有些急了,也偷看着对铺,一点动静也没有—因为贺朝然是真睡了。
一大早,贺朝然就醒了,坐在床上,等待了片刻,直到对铺传来了些许动静,贺朝然才通过了好友申请,还贴心附赠了一句—兄弟,不好意思了,昨晚睡早了。
他又等了片刻,就来消息了,顾颂发了个表情包,也附带了一句—没事,早睡身体好。
贺朝然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手机心里上蹿下跳,激动的要死“小样”
起个大早,真是给贺朝然累死了,头发都没梳急着就想去个厕所,寝室那个厕所有人在,就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平层的同侧,结果人还是巨多,贺朝然瘪了瘪嘴,啧了一声,肚子还在翻江倒海。
“哥们,我看你急,你先吧。”说话的也不是别人,是赵星延,当时他正打游戏呢,他也不爱蹲着打游戏,所以就让贺朝然先了,赵星延心里也没咋想,但贺朝然是真感动了,心里直想这哥们仗义。
男人的友谊就这么简单,也刚好贺朝然,赵星延都是个随性的人,所以这偶然的机遇,成就了一段独特的友谊。
“我喜欢吃苹果。”寝室几人分享水果呢,贺朝然随手拿了个橙子,有些刻意的撇着嘴道。
另一个听了也玩笑似的,作势就要拿走贺朝然手上的橙子“哎,爱吃苹果自个买去”
贺朝然撒撒娇,眨巴了下眼睛,拿起橙子就剥了起来,他是真嫌麻烦,吃的一手腻呼呼的,相比之下苹果吃起来最方便了,他挑了挑眉,俏皮的吹着口哨,反正有人会听的,他心爱的苹果也会有的。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每个人的桌子上就出现了苹果,贺朝然吃了口,格外的甜,顾颂就偷偷的瞄,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做着‘纯朋友’
寝室还有两人,一个叫张世年,一个叫王奴家,一个班长,一个学委,这开学大半年,反正两人从头忙到尾,寝室就经常只有贺朝然盒顾颂两人了。
这两人学的管理,正巧最近搞了个营销大赛,所以一起去了澳门,寝室这下还真就只剩两人了。
顾颂每天都在琢磨,自从那个消息被突然爆出,甚至更早,顾颂就知道自己应该行动了,就每天计划着,筹谋着。
贺朝然也没好到哪去,每天觉得自己和顾颂就跟两只狐狸似的,玩聊斋,还玩不出个花样。
直到国庆前一天,出现了转机。
贺朝然的好友贺文星回国了,也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少说也认识将近10年了,是可以穿一条裤子的生死哥们。
贺文星跟贺朝然之前在英国的时候在同一所大学,不过年长贺朝然一点,刚刚读完大二,说什么大二基本课程就结束了,回国要发展事业了,贺朝然只能欢迎了,毕竟确实也是自己和很要好的朋友。
他还想着,肯定是贺文星太想自己了,才会马不停蹄的回来。
所以那天,他也是冷不丁又喝上酒了,一不小心就喝过头了,本来就头疼,想着干脆回家歇一歇算了,但又想着顾颂一个人呆在寝室的可怜模样,给司机指了指就拐回学校了,用了车上的香水,熏的人想吐,没被发现就混进学校了。
步子都有些晃,还强行哈着气,吹了半天,确定嘴巴没什么酒味后才刷卡开了门,刚刚打开一点点,就听到了男人的喘息声,贺朝然怎的就觉得眼前更糊了呢。
“嗯,嗯......”顾颂还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贺朝然吹着起,笑着颇有些流氓的感觉,天昏地暗,贺朝然颤颤巍巍的上了床,打开帘子-呦,上错床了。
顾颂眼睛都瞪大了,手中还粘着黏液,慌乱的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喘息声还在上下起伏,忽的将帘上固定着的照片拿了下来,藏在了枕头底下。
“顾颂”贺朝然再一滚就翻上了床,顾颂叹了口气,这是什么味啊,酒气,古松香,还有廉价的消毒水味,还有自己的......反正不好闻。
顾颂好似慌张的拿纸巾擦了擦,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想了个好主意,他解开了贺朝然的上衣,将他的手放在了离自己哪里不近不远的地方,拿出相机拍了几张后存在了手机里,就往墙边那里靠了靠,可以说是一夜没睡。
等到早上,贺朝然酒劲还没散呢,也还好今天上午没课,不然两人都得完,顾颂被贺朝然压着,想移都移不动。
贺朝然也许是半醒了,张着嘴一个劲的叫顾颂,顾颂也没招,拿了前天开封的矿泉水就往贺朝然嘴里喂,贺朝然就抿了一口,就不喝了,“香”说着又往顾颂身上靠,顾颂也真的是被无语到了—说的是古松香,不是顾颂啊—不对。
等到贺朝然醒来已经是中午12点了,一睁开眼就被吓了一大跳,自己在顾颂床上,而且两人都衣衫不整,贺朝然是有些混不吝,但有一点好,他喝醉酒事不忘,所以忽的想起昨晚的事才放下心来,拍了拍旁边因为太累刚刚睡着的顾颂,就自己缓步下了床。
顾颂才刚刚睡着,又被迫开机了。
“谢啦,兄弟”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让顾颂连无语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中午的,两人干巴巴的坐在寝室,谁也没开口,顾颂不确定贺朝然记不记得昨晚的事,贺朝然也不太确定昨天睡后还有没有发生什么,就这样,本来就尴尬的气氛更是直线掉入了冰点。
贺朝然直挠头,往前还没这么麻烦的追过人呢—准确的来说是钓一个人。
—要不直接坦白,跟他说,自己有点看上他了,他要什么自己都依他,以后就一心一意只跟着自己就行了,不行不行,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男的,这小子连是不是gay都还存疑呢,自己凭啥这么放低姿态,就算是签合同,自己也是毫无疑问的甲方。
想着想着,贺朝然就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让他先服才行,平时就机灵,遇到这样的事就要跟机敏一些,这是老天爷赏给贺朝然的天赋。
“你怎么样了,成功了吗?”顾颂看着眼前手机里不断弹出的信息,眼眸静静的垂了下去。
在顾颂眼里,老天爷几乎没眷顾过他几次,他原本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父亲死了,妈妈改嫁了,倒是个富贵人家,但富贵不属于他,自己的妈妈只是个替代品,在那个男人公司上市后,自己的妈妈就被一脚踢开了,成为了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那个企业是现在唯一支撑妈妈的东西了,可是-也快要没有了。
原本那个男人承诺的20%的股份,会在与和运集团联姻后全部以合同形式转移,这是对和运集团注资的承诺。
要么一无所有,要么拥有一切,妈妈的欲望很大,不,准确的说是那个男人的欲望太大了。
这一切对那个男人来说只需要付出一个代价—自己。
顾颂低下头,觉得自己很是可悲,贺朝然没错,自己有错吗,所以啊,想要的都应该得到才对啊。
贺朝然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但男人嘛,刺激够就好了嘛,反正早晚都是我的。
“顾颂,你看片吗”
贺朝然正好扭过头,拿着手机歪着头轻笑着,顾颂慢慢放下了手机,眼神好似都有些诧异,仿佛心里还犯嘀咕呢,片,什么片。
手机又不合时宜的亮了不过顾颂没注意—记得别被发现。
随即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慢慢出现在顾颂脸上,原来这么容易啊。
贺朝然嘴角勾起了一抹机敏的的笑拿着凳子就挪了过去,坐在顾颂旁边,一脸单纯的样子,还拿起顾颂旁边可乐就喝了一口,顾颂没拦住,满脸无奈—这是富二代?前天的可乐喝的这么香一点也不讲究。
顾颂刚松了口气,看到手机屏幕里播放的东西,瞳孔一下子就睁大了,呼吸都一滞,放的男女片-这些全都被贺朝然收入眼底。
贺朝然还在那里笑呢,偷偷观察着顾颂,心里止不住的乐—泡男人要先拿下人才行。(字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