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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同居日常，明骚暗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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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入秋的第一场雾，漫过黄浦江畔的摩天楼宇，将顶层别墅的落地窗晕成一片柔白。
清晨六点半，全屋智能系统缓缓拉开卧室窗帘，薄雾裹着微凉的江风钻进来，拂过床尾搭着的真丝睡袍，也撩动了黄骞宇翘起来的发顶。他还蜷在被子里，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陈天佑身上，一条腿跨在陈天佑腰腹，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对方颈窝，呼吸间全是陈天佑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
陈天佑早就醒了，却没动。
他靠在床头，单手拿着平板处理集团早间简报，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黄骞宇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后背的弧度，指尖避开对方脊椎上昨晚留下的浅红印子，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平板屏幕上跳动着安澜季度财报、跨国视频会议日程，可他的注意力，大半都落在怀中人蹭来蹭去的发顶。
黄骞宇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爱往热源钻，一晚上能把被子蹬到地上三次。这三个月同居，陈天佑硬生生从入睡即深眠的人，养成了夜里一醒就摸身边人的习惯，每次都把缩到床沿的人捞回怀里，盖好被子，再轻轻拍着后背，等他重新睡熟。
原来爱一个人的本能，就是醒着睡着，都想把他护在怀里。
指尖刚划过黄骞宇后腰的蝴蝶骨，怀中人就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眼。瞳仁还蒙着刚睡醒的水汽，懵懵懂懂地抬眼，撞进陈天佑垂眸看他的视线里——那双眼没了商场上的阴鸷冷厉，只剩化不开的软，像浸在温水里的墨玉。
“醒了？”陈天佑压低声音，平板扔到一边，伸手揉了揉他炸毛的头发，“早餐在保温箱，你爱吃的流沙包和虾饺，还有冰糖雪梨羹。”
黄骞宇没说话，先是眯着眼蹭了蹭陈天佑的颈窝，又张嘴轻轻咬了口他的肩线，含糊不清地抱怨：“都怪你昨晚……我腰快断了，今天还要去经纪公司对剧本，你让我怎么走路。”
明明是撒娇抱怨，他却故意把尾音勾得又软又撩，舌尖还若有若无地扫过陈天佑的皮肤，明骚的本性在刚睡醒的慵懒里，放大得淋漓尽致。
陈天佑喉结滚了滚，掌心扣住他的后腰往自己身上带，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啄了一口，声音哑得厉害：“那我今天推掉上午的会，陪你在家休息，给你按摩。”
“别想蒙混过关。”黄骞宇立刻撑着手臂坐起来，故意晃了晃腰，又疼得嘶了一声，瞪了陈天佑一眼，眼底却全是笑意，“我跟张哥约好了，今天必须对完新电影的剧本，是冲奖的文艺片，我可不能掉链子。再说了，”他凑到陈天佑耳边，用气声坏笑，“某总裁要是无故推掉董事会预备会，被陈伯伯骂，可别赖我勾引你。”
陈天佑看着他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眼神暗了暗，伸手把人重新按回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才松开：“穿暖和点，雾大，司机在楼下等，我让助理把按摩膏放你包里了。”
黄骞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掀开被子下床，故意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两步还回头冲陈天佑扭了扭腰，挑了挑眉：“陈总，不夸夸你爱人今天的睡衣好看？限量款卡通恐龙，全网独一件。”
他身上穿的是明黄色恐龙连体睡衣，帽子上还有两只竖起来的小角，和他平日里顶流的光鲜模样判若两人，幼稚又搞怪，却偏偏衬得他眉眼愈发鲜活。
陈天佑拿起搭在床边的羊绒袜，起身走过去，单膝跪地，抓住他的脚踝把袜子套上，指尖摩挲过他脚心的软肉，惹得黄骞宇痒得直笑，弯腰去推他的头：“别闹！痒死了！”
“好看。”陈天佑抬眼，认认真真地说，“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黄骞宇的脸唰地红透，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流氓！阴湿佬果然满脑子黄色废料！”
嘴上骂着，耳朵却红得要滴血，转身一溜烟冲进衣帽间，留下陈天佑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衣帽间里很快传来黄骞宇叽叽喳喳的声音：“陈天佑！我的黑色高领毛衣呢？就是上次你说显白的那件！还有我的加绒牛仔裤，雾天太冷了！”
“左边第三格，叠在你那件亮片外套下面。”陈天佑应声起身，走进衣帽间帮他找衣服，顺手把搭配的围巾和短靴放在玄关，“中午我让助理给你送午餐，想吃什么？”
“要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黄骞宇换着毛衣，声音含糊不清，“多加番茄，少放葱花，还要溏心蛋！”
“好。”陈天佑站在他身后，帮他把毛衣下摆塞进裤子，又拢了拢他后颈的碎发，“我提前做好，让助理十一点半送到你公司，不准吃外卖。”
“知道啦，管家公。”黄骞宇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叼着他的下唇轻轻咬了咬，“等我对完剧本，晚上早点回家，给你跳新学的女团舞解压。”
陈天佑收紧手臂，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低声警告：“在家里跳，不准在外面跳给别人看。”
偏执的占有欲藏在温柔的语气里，黄骞宇听得心头发甜，故意气他：“那可不一定，万一节目组让我表演，我就跳，馋死他们。”
陈天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他，把那些调皮话全堵回喉咙里，直到黄骞宇喘不过气才松开，抵着他的额头沉声道：“你敢跳，我就敢去现场把你抱下来。”
我的爱意可以昭告天下，我的人，只能藏在怀里。
黄骞宇彻底服软，笑着蹭他的脸颊：“不跳不跳，只给你一个人看，行了吧？陈大醋坛子。”
闹哄哄的清晨结束，黄骞宇裹着围巾拎着包出门，陈天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回屋收拾。餐桌上摆着黄骞宇没吃完的流沙包，沙发上扔着他的卡通抱枕，地毯上还有他掉落的碎发，整个屋子都被黄骞宇的气息填满，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空旷冷寂、只有黑白灰的房子。
你把热闹带进我的生活，从此冷寂无迹，烟火满身。
陈天佑收拾好残局，换好西装驱车前往集团。刚到办公室，助理就敲门进来，递上文件：“陈总，番茄鸡蛋面已经按您的要求做好，马上送往黄老师的经纪公司；另外，这是黄老师代言的高奢品牌方发来的合作续约函，想请您和黄老师一起拍摄情侣广告。”
陈天佑接过续约函，指尖划过页面上“顶流夫夫首支情侣广告”的字样，眉峰微挑。他向来不喜欢出现在公众视野，更别说拍摄商业广告，可一想到是和黄骞宇一起，指尖顿了顿，签下自己的名字：“让品牌方和骞宇的经纪人对接，时间按他的行程来。”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退了出去。谁都知道，安澜这位铁腕总裁，唯独对黄骞宇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只要是黄骞宇想做的、喜欢的，他都无条件配合。
另一边，黄骞宇抵达经纪公司，刚进会议室就被经纪人张哥拍了拍肩膀：“可以啊你，现在全娱乐圈都羡慕你，对象是安澜总裁，还对你宠上天，早上品牌方又来续约，点名要你们拍情侣广告。”
黄骞宇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得意地扬下巴：“那可不，也不看是谁的对象。对了张哥，广告我接了，反正拍给我自己看，顺便赚点零花钱给陈天佑买礼物。”
会议室里的编剧和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自从黄骞宇和陈天佑的感情被家人认可，他整个人都愈发鲜活张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带着对剧本的理解都多了几分温柔的烟火气。
今天对的是一部文艺爱情片，黄骞宇饰演一位患有情感障碍的画家，从封闭自我到遇见爱人慢慢打开心扉，角色和他本人反差极大，却又暗合他和陈天佑从针锋相对到彼此救赎的轨迹。黄骞宇拿着剧本，逐字逐句和编剧打磨台词，情绪切换自如，上一秒还是冷漠孤僻的画家，下一秒就变回搞怪的显眼包，逗得所有人都放松下来。
十一点半，助理准时提着保温桶出现，放在黄骞宇面前：“黄老师，陈总亲手做的番茄鸡蛋面。”
保温桶一打开，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会议室，面条筋道，番茄汤汁浓稠，溏心蛋煎得恰到好处，上面还撒了一点点芝麻——是黄骞宇提过一次的吃法，陈天佑记到现在。
工作人员纷纷起哄：“宇哥，陈总也太宠了吧，亲手做还专人送到公司，这狗粮我们吃饱了！”
黄骞宇笑得眉眼弯弯，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面，故意炫耀：“羡慕吧？羡慕也没用，你们没有这么好的对象。”嘴上嘚瑟，心里却甜得发慌，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陈天佑，配文：【面超好吃，奖励陈总晚上一个亲亲?】
陈天佑几乎是秒回：【专心吃饭，别玩手机。】
典型的陈式关心，生硬又温柔。
黄骞宇吐了吐舌头，乖乖把手机收起来，大口吃面。一碗面吃完，浑身都暖烘烘的，下午对剧本的状态也愈发在线，连编剧都忍不住夸：“骞宇，你把这个角色演活了，尤其是眼里的光，像真的被人救赎过一样。”
黄骞宇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笑没说话。
他确实被救赎过，在高中后巷的打架里，在大学深夜的奔赴里，在四十二天的云盘语音里，在陈天佑藏了六年的暗恋里。陈天佑就是他的光，是他跌跌撞撞一路走来，永远站在身后的底气。
你是我跌撞人生里，撞碎黑暗的那束光。
傍晚收工，黄骞宇拒绝了同事的聚餐邀约，拎着陈天佑让助理送来的甜品，急匆匆往家赶。他推开门时，陈天佑已经下班在家，正站在开放式厨房处理食材，围裙系在腰间，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正在切黄骞宇爱吃的小排。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冷硬的轮廓揉得格外温柔，锅碗瓢盆的轻响，成了最动人的生活乐章。
黄骞宇把包扔在玄关，脱了鞋就冲过去，从身后抱住陈天佑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陈天佑，你怎么这么贤惠，谁娶到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天佑反手摸了摸他的头，菜刀精准地把小排切成均匀的块：“你娶到了。”
直白又笃定的一句话，让黄骞宇瞬间红了耳根，抱着他的腰蹭了蹭：“算你有自知之明。对了，品牌方找我们拍情侣广告，我答应了，到时候你不准摆着一张阴湿脸，要笑，要对我笑。”
“好。”陈天佑应下，转身把他揽进怀里，低头看他，“广告拍完，周末带你去郊区的温泉山庄，放松几天。”
黄骞宇眼睛一亮：“真的？我要泡露天温泉，要吃烧烤，要住带露台的木屋！”
“都依你。”陈天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先去换衣服，晚饭马上好。”
黄骞宇屁颠屁颠地跑回卧室，换上那件明黄色恐龙睡衣，又翻出自己新学的女团舞视频，对着镜子练了两遍，等陈天佑喊他吃饭时，已经练得满头大汗。
晚餐是糖醋小排、清炒时蔬、玉米排骨汤，全是黄骞宇爱吃的菜。两人坐在餐桌前，黄骞宇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讲今天对剧本的趣事，讲编剧夸他演技好，讲助理羡慕他的爱情，陈天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他夹菜，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最好的同居，就是我讲废话，你愿意听，我闹脾气，你愿意宠。
吃完饭，黄骞宇抢着洗碗，陈天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看他踩着小凳子够水槽，看他把洗洁精泡沫弄得到处都是，看他回头冲自己做鬼脸，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收拾完厨房，黄骞宇拉着陈天佑坐到客厅沙发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陈总，接下来是您的专属表演时间，由黄骞宇先生为您带来最新女团舞，掌声在哪里？”
他打开蓝牙音响，动感的音乐响起，黄骞宇站在客厅中央，跟着节奏扭腰摆臀，动作俏皮又灵动，明明是可爱的女团舞，被他跳出几分明骚的撩拨。跳到高潮部分，他还故意走到陈天佑面前，弯腰凑近，指尖轻轻划过陈天佑的膝盖，抬眼冲他wink。
陈天佑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音乐戛然而止。黄骞宇趴在他腿上，笑得得意：“怎么，被你爱人迷倒了？”
“嗯。”陈天佑低头，吻住他的唇，把所有的心动与占有，都揉进这个深吻里，“迷得神魂颠倒。”
一吻结束，黄骞宇喘着气，靠在陈天佑怀里刷手机，突然刷到高中同学群的消息，班长在组织年底同学聚会，地点定在当年的高中母校，还特意@了他和陈天佑。
黄骞宇晃了晃手机：“陈天佑，高中同学聚会，去不去？他们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天天在群里磕我们的CP。”
“去。”陈天佑收紧手臂，“回去看看，把戒指亮给他们看。”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那个和他针锋相对的同桌，那个他藏了六年的少年，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爱人，是他要相守一生的伴侣。
黄骞宇笑得眉眼弯弯，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算你识相，到时候我们一起穿校服去，吓死他们。”
两人窝在沙发上，规划着同学聚会和温泉山庄的行程，直到夜深。黄骞宇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陈天佑怀里钻：“困了，睡觉。”
陈天佑抱起他，起身走向卧室，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帮他擦脸擦手，动作细致入微。黄骞宇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忙前忙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陈天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高中的时候冷得像块冰，现在怎么比暖宝宝还暖。”
陈天佑坐在床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以前冰是因为没遇见你，现在暖，是因为你在怀里。”
心是一块冰封的岸，你是潮来的那一刻，万物复苏。
黄骞宇心头一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紧紧抱着：“那你这辈子都要抱着我睡，不准松开，不准去别的房间睡，不准熬夜不陪我。”
“好，一辈子都抱着你。”陈天佑侧身躺下，把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睡吧，我在。”
黄骞宇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听着陈天佑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松木香，很快就睡熟了。陈天佑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直到他呼吸均匀，才慢慢闭上眼。
同居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剧情，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藏在每一顿早餐、每一次拥抱、每一句晚安里。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按部就班地忙碌，又在生活里处处藏着甜蜜。
陈天佑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做早餐，把黄骞宇的午餐和下午茶都备好，让助理送到公司；晚上不管多晚，都会等黄骞宇回家，给他按摩拍戏累酸的腰和腿。他的办公桌上，多了黄骞宇的搞怪照片；西装口袋里，多了黄骞宇塞的水果糖；集团年会，他破天荒带了家属，牵着黄骞宇的手亮相，向所有高管介绍：“我的爱人，黄骞宇。”
黄骞宇则把陈天佑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记住他所有的忌口和喜好，在他开跨国会议时，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角落看剧本，不打扰；在他压力大时，跳搞怪舞讲冷笑话，把他逗笑；在他加班到深夜时，端上一杯热牛奶，陪他一起熬夜。
他还偷偷把陈天佑高中藏的那张纸条装裱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墙面，旁边配上两人高中时偷偷拍的侧脸照、大学的合照、求婚戒指的照片，组成一面照片墙。陈天佑看到时，耳尖发红，却伸手把他搂进怀里，声音沙哑：“你怎么真的挂出来了。”
“当然要挂，”黄骞宇仰头亲他，“让所有人都知道，陈总高中就暗恋我，暗恋了六年才敢表白。”
你藏了六年的暗恋，我要晒在阳光下，让全世界见证。
周末，两人如约前往郊区温泉山庄。木屋坐落在山林间，露天温泉就在露台，四周种着枫树，红叶飘落，景致绝美。黄骞宇穿着泳衣，裹着浴巾跳进温泉，朝陈天佑挥手：“快下来！水超舒服！”
陈天佑慢慢走进温泉，坐在他身边，刚坐下就被黄骞宇凑过来抱住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眉眼，黄骞宇抬头吻他，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吻得又软又甜。
“陈天佑，”他靠在陈天佑肩头，看着漫天红叶，轻声说，“以前我总觉得，爱情就是吵架、闹脾气、轰轰烈烈，现在才知道，爱情就是和你一起泡温泉，一起吃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平平淡淡，是岁岁年年。”
陈天佑收紧手臂，把他护在温泉池边，怕他滑到，低声道：“只要是和你，平淡也甘之如饴。”
潮生不问归期，屿岸不问远近，只要身边是你，岁月便无波澜，只剩心安。
两人在温泉山庄待了两天，远离城市喧嚣，没有工作打扰，只过着二人世界。返程那天，黄骞宇抱着一堆当地特产，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地说要给两家父母送过去，陈天佑一边开车一边听，时不时应一声，车内满是温馨。
回到市区，两人先去陈家送了特产，陈母拉着黄骞宇的手，聊了半天情侣广告的事，还说要让亲戚朋友都去支持；又去黄家送了特产，黄父拉着陈天佑聊集团合作，黄母则给黄骞宇塞了一堆零食，让他带回家和陈天佑一起吃。
从黄家出来，天色已晚，黄骞宇靠在陈天佑肩头，看着车窗外的夜景，突然说：“陈天佑，我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
陈天佑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戒指：“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是。”
车子驶回江景别墅，电梯直达顶层，推开门，满屋子的灯光和烟火气扑面而来。黄骞宇把特产扔在玄关，转身搂住陈天佑的脖子，踮脚吻他：“陈天佑，同居真好，有你真好。”
“嗯。”陈天佑抱着他，低头回吻，“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
“好。”
夜色渐深，江风拂过落地窗，屋内灯光温柔，两人相拥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黄浦江夜景，聊着未来的计划，从情侣广告拍摄，到年底同学聚会，从领养孩子，到白头偕老。
黄骞宇窝在陈天佑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在心底悄悄念了一句话：
从高中同桌到枕边爱人，从针锋相对到朝夕相守，潮生屿岸，我只要你。
陈天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我也是。”
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只有同居日常里的明骚暗撩，只有刻进骨血里的彼此依赖。
他们的爱情，走过高中的针锋相对，熬过大学的异地拉扯，扛过四十二天的考验，在同居的烟火气里，愈发醇厚坚定。
往后的每一天，都是清晨的早安吻，傍晚的归家拥抱，深夜的同床共枕；都是他的明骚撩拨，他的温柔宠溺；都是潮起潮落，屿岸相依。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