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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屿岸秘礼,婚书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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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的日出总带着一种涤荡尘埃的透亮,橘红色的霞光穿透晨雾,像融化的鎏金顺着海平面漫开,将天际线染成渐变的暖调。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轻轻拂过小白屋的木质窗棂,把窗格浸成温润的暖金,连窗台上凝结的晨露都折射出细碎的光,坠落在青草地里,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黄骞宇是被陈天佑的吻唤醒的。不是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深吻,而是轻得像羽毛的、落在眉峰、眼尾、鼻尖,最后才辗转落在唇瓣上的绵长触碰。唇瓣上还沾着昨夜没散尽的流沙包甜腻余味,混着陈天佑身上独有的雪松香气——那是他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像雪后初晴的山林,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下意识攥住身前男人的衣角,纯棉衬衫的肌理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黄骞宇半睁着眼,眼睫还沾着点生理性的湿意,明骚的调子裹着刚睡醒的慵懒,嗓音沙哑得像裹了层蜜:“陈总,大清早的就偷袭,是不是求婚成功了就飘了?” 说话时,他微微侧头,晨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小巧而挺翘,带着点刚睡醒的憨态。
陈天佑俯身将他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掌心轻轻覆在黄骞宇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能清晰感受到身下人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呼吸间满是熟悉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清晨草地的清新气息,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今天领证。” 短短四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黄骞宇的心湖里掀起万顷波澜。
黄骞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碎星,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他猛地翻身坐起来,睡衣领口滑落半边,露出肩头细腻白皙的皮肤,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红痕,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无名指上的求婚钻戒——那枚钻戒是陈天佑精心定制的,铂金戒托镶嵌着一颗梨形主钻,周围环绕着细碎的副钻,在晨光里闪着刺眼却温柔的光。“这么急?”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却藏不住雀跃,“我还没来得及给我的影帝身份配个‘陈太太’的后缀呢!你说要是官宣了,我的粉丝会不会哭着喊着‘哥哥不要嫁’?”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矜贵的模样,可指尖攥着陈天佑衣角的力道却泄露了心底的紧张与欢喜。“不过也好,” 他话锋一转,眉眼弯弯地凑近陈天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省得夜长梦多,万一你后悔了,我还得跟你打一场商业官司抢财产——毕竟你陈总的身家,够我买一辈子流沙包,外加一整个冰箱的冰淇淋了。”
“不会后悔。” 陈天佑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钻戒内侧的“Y”字印记——那是他特意刻上去的,与自己戒指上的“TY”遥相呼应,是独属于他们的暗号。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敲键盘留下的薄茧,摩挲时带着轻微的痒意,却让人莫名安心。“从高中后巷第一次为你打架,就没想过后悔。”
陈天佑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十年前。那年的黄骞宇,张扬跳脱,像个浑身带刺的小太阳,却在放学路上被校外混混堵在巷口抢钱包。他恰好路过,看到黄骞宇梗着脖子不肯妥协,明明眼底都慌了,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骂着“你们这群废物”。那一刻,陈天佑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后背挨了两棍,却硬是把人护在身后,直到把混混赶跑。那天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黄骞宇踮着脚,笨拙地给他揉着后背,嘴里还硬邦邦地说“谁要你多管闲事”,可眼眶却红得像兔子。从那以后,陈天佑就知道,这个张扬跳脱的少年,这辈子都栽在自己心上了。
这场“领证计划”早就在陈天佑的筹谋之中。求婚结束的当晚,他就联系了国外最权威的公证机构,敲定了最快的领证时间——没有繁琐的流程,没有复杂的手续,只有至亲见证,只说与彼此听。他甚至提前让人把小白屋旁的草坪连夜翻整,铺上柔软的新草皮,布置得简约而温馨:白色的纱幔顺着草坪边缘蜿蜒,被海风拂得轻轻飘荡,像云端垂下的丝带;原木长桌上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摆着新鲜的白玫瑰与蓝星花,白玫瑰的纯洁搭配蓝星花的静谧,恰好契合两人的气质;银色烛台里的蜡烛燃着微弱的光,火焰在风里轻轻摇曳,映得桌布上的花纹都变得温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是黄骞宇惯用的柑橘调,前调是清新的柠檬与橙子,中调带着佛手柑的甜润,后调混着木质香,与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宜人。
上午九点,双方父母、高中班主任和三位挚友准时出现在孤岛的临时公证点。黄母红着眼眶,拉着黄骞宇的手反复摩挲,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里满是不舍与欣慰:“从小就知道你跳脱,主意大,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能找到这么靠谱的人。” 她抬手,轻轻拂过黄骞宇额前的碎发,眼底的泪光几乎要溢出来,“以后要收敛点脾气,别总闹天佑,夫妻过日子,要互相包容,互相体谅。” 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对小巧的银质镯子,镯子上刻着简单的缠枝纹,带着岁月的温润光泽,“这是我嫁过来时,你外婆给我的,说是能保平安。现在传给你,保佑你们俩平平安安,白头偕老,永远像现在这样好好的。”
黄骞宇笑着蹭了蹭母亲的手心,眼眶也有些发热,却故意摆出嬉皮笑脸的模样:“妈,您放心,我也就嘴上厉害。” 说着还故意往陈天佑身边靠了靠,肩膀紧紧贴着肩膀,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甚至还抬手勾住了陈天佑的小指,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
陈天佑顺势搂住他的腰,掌心贴合着他温热的皮肤,指尖能感受到细腻的肌理。他眼底藏着笑意,转头对黄母承诺:“阿姨,我会照顾好他,一辈子。” 语气沉稳,带着无需置疑的坚定。他知道,此刻接过的不仅是黄骞宇的手,更是两家人沉甸甸的信任——黄骞宇是家里的独子,从小被宠着长大,性子跳脱却善良,他必须用一生去守护这份纯粹。
黄父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拍了拍陈天佑的肩膀:“骞宇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以后就拜托你多担待了。”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却把所有的关心都藏在行动里,出发前特意给陈天佑准备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说是“领证了,该庆祝庆祝”。
陈母也走过来,拉着黄骞宇的另一只手,笑得温柔:“骞宇,以后天佑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她转头瞪了陈天佑一眼,语气带着嗔怪,“你可不许欺负骞宇,不然我饶不了你。” 陈母一直很喜欢黄骞宇,觉得他活泼开朗,能给陈天佑沉闷的生活带来生机,从两人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把黄骞宇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高中班主任老师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也有些湿润。他笑着拍了拍黄骞宇的肩:“想当年在学校,你俩就整天形影不离,骞宇调皮捣蛋,总是天佑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我那时候就跟同事说,这俩孩子的关系不一般,没想到真能走到今天,真好。” 班主任还记得,当年黄骞宇上课总爱偷偷看漫画书,被他抓到好几次,每次都是陈天佑悄悄递纸条提醒他;黄骞宇运动会跑步摔倒,也是陈天佑背着他去医务室,一路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伤到他。
三位挚友也纷纷送上祝福。黄骞宇的发小,看着他长大,此刻笑着打趣:“黄骞宇,你可算是嫁出去了,以后再也不用天天缠着我陪你打游戏了。陈总,你可得看好他,别让他再熬夜打游戏,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黄骞宇的经纪人,也是他十分信任的朋友,他眼眶泛红:“骞宇,看着你找到幸福,我真的很开心。以后工作上的事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你就安心跟陈总过日子。” 陈天佑的发小,也是他商业上的伙伴,他拍了拍陈天佑的肩膀:“兄弟,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以后要是敢对不起骞宇,我们可就没你这个兄弟了。”
公证仪式简单而郑重。当公证员念出誓词时,黄骞宇突然有点鼻酸,鼻腔里涌上一股热意,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天佑,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像跨越了十年时光的洪流,将他牢牢包裹。那眼神里有高中时的青涩、大学时的牵挂、工作后的守护,还有此刻的珍视与笃定,让他想起无数个瞬间:想起陈天佑在他拍戏受伤时,连夜赶飞机赶来剧组,握着他的手一夜未眠;想起他在颁奖礼上拿到影帝时,陈天佑在台下红着眼眶为他鼓掌,眼神里的骄傲比自己获奖还要浓烈;想起无数个清晨,餐桌上温热的早餐和陈天佑温柔的眼神,想起无数个夜晚,陈天佑为他按摩腰伤时的专注与耐心。
“黄骞宇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陈天佑先生,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公证员的声音清晰而庄重,在海风里轻轻飘荡,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我愿意!” 黄骞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无比坚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他看着陈天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高中你跟我打架,跟我玩闹的那一刻起,我就愿意了;从你每天给我做同居早餐的那一刻起,我就愿意了;从你在颁奖礼台下为我鼓掌的那一刻起,我就愿意了;从你在孤岛为我求婚的那一刻起,我更愿意了。陈天佑,我愿意陪你走过岁岁年年,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牙齿掉光,直到连路都走不动了,还能靠在你怀里听你说情话。” 他说得又急又快,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陈天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陈天佑的身体微微一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热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黄骞宇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瞬间抚平了黄骞宇心底的所有不安。“陈天佑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黄骞宇先生,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公证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愿意。” 陈天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晨雾,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他紧紧握住黄骞宇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钻戒,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与笃定:“黄骞宇,你是我年少时的欢喜,是我成年后的执念,是我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人。往后,我会做你的铠甲,为你挡尽风雨;我会做你的港湾,让你安心停靠。你拍戏累了,我就是你的专属按摩师;你受委屈了,我就是你的出气筒;你想闯了,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潮生不息,屿岸不移,此生不渝。” 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黄骞宇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星辰大海,盛满了只属于他的深情。
公证员将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他们手中,封面上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却重逾千斤。黄骞宇接过结婚证,指尖微微发颤,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封面,像是在触摸他们十年的时光。他翻开内页,看着两人的合照——照片里的他笑得张扬,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陈天佑则眉眼温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两人的指尖紧紧相扣,无名指上的钻戒闪着细碎的光。
“原来结婚证书长这样啊,” 黄骞宇摩挲着证书的封面,笑着打趣,眼底却还泛着红,“早知道这么简单,我高中就该把你拐来领证,省得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还得天天担心你被别人抢走。” 他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可握着结婚证的手却紧得不肯松开,生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变成一场梦。
陈天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晚,剩下的时光,我们慢慢补。你想补什么,我们就补什么,补一场盛大的婚礼,补一次浪漫的蜜月,补无数个朝夕相伴的日子。” 他抬手,将黄骞宇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仪式结束后,众人在草坪上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家宴。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家常便饭,却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陈天佑亲自下厨,系着格子围裙,在临时搭建的露天厨房里忙碌着。他的动作娴熟而流畅,切菜、炒菜、煲汤,一气呵成。不一会儿,餐桌上就摆满了菜肴:香喷喷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鱼鲜嫩多汁,带着淡淡的姜葱香;清炒时蔬翠绿爽口,保留了食材本身的鲜味;还有黄骞宇最爱的流沙包、虾饺、皮蛋瘦肉粥,每一道菜都透着家的味道。
黄骞宇端着一杯鲜榨的橙汁,挨个跟亲友碰杯,嘴里还在念叨:“你们可千万别对外说啊,不然我的粉丝得疯,还得说我‘英年早婚’,影响我的演艺事业。到时候我可就没片约了,只能在家靠陈总养着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班主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们都懂。不过你们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连我们都是昨天才知道。” 他看着黄骞宇,眼神里满是欣慰,“现在看到你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
陈天佑坐在黄骞宇身边,默默为他剥着虾,将剥好的虾肉放进他碗里,还细心地去掉了虾线。闻言,他抬头看向众人,眼神诚恳:“不想让太多人打扰我们的生活。对外,我们还是情侣;对内,我们是夫妻。这种隐秘的甜蜜,只有我们懂。” 他抬手,悄悄握住黄骞宇放在桌下的手,指尖与他的指尖相扣,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脉搏,心里满是踏实。
黄骞宇凑到陈天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总,你这是想跟我搞地下情啊?不过我喜欢,刺激又浪漫。” 温热的气息拂过陈天佑的耳廓,带着橙汁的甜香,让陈天佑的身体微微一僵,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握住黄骞宇的手更紧了。
陈天佑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细腻的皮肤,眼底满是宠溺:“只要你喜欢,怎样都好。” 他低头,在黄骞宇的耳边轻轻补充,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晚上再好好‘奖励’你喜欢刺激。” 这句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在黄骞宇的心上,让他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
家宴进行到一半,黄骞宇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编辑了一条微博:“和我的未婚夫一起解锁孤岛新地图~[图片]” 配图是他和陈天佑的牵手照,照片里只露出了两人的手腕,陈天佑的手腕骨节分明,黄骞宇的手腕纤细白皙,两枚求婚钻戒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却巧妙地避开了结婚证和婚戒的正面,连背景都只拍了一片模糊的沙滩和海浪,透着一种隐秘的浪漫。
微博一经发出,瞬间引爆热搜。#黄骞宇陈天佑孤岛同居# #潮生屿岸甜度超标# #黄骞宇无名指钻戒# 等词条迅速登顶,阅读量在短短半小时内就破了亿。粉丝们疯狂转发评论,评论区瞬间被“甜晕了”“磕到了”“坐等官宣订婚”的留言刷屏。
“啊啊啊!这是要订婚的节奏啊!钻戒都戴上了,太甜了吧!”
“从校服到未婚夫,这对CP太好磕了!锁死!钥匙我吞了!”
“看这牵手照,氛围绝了!孤岛同居,这是在筹备婚礼吗?期待官宣!”
“黄骞宇的眼神里全是爱意,陈总也是,两人站在一起就般配得不行!”
“翻出之前的情侣广告和求婚片段,真的哭死,十年感情终于要开花结果了吗?”
还有不少圈内好友也在评论区互动,发小评论“恭喜恭喜,啥时候请喝喜酒”,经纪人评论“老板要幸福呀”,评论“兄弟,加油,早日把人娶回家”,引得粉丝们更加激动,纷纷猜测两人的好事将近。
没人怀疑他们已经结婚,所有人都沉浸在“情侣升级”的喜悦里,期待着未来某一天的“正式官宣”。而此刻的孤岛上,黄骞宇靠在陈天佑怀里,刷着手机里的评论,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你看,大家都在猜我们什么时候订婚,没人想到我们已经领证了。” 他把手机递到陈天佑面前,指着那些甜蜜的评论,语气里满是得意,“还是我们聪明,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陈天佑吻了吻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柑橘香,目光望向无垠的大海。海风掀起他的衣角,也吹乱了黄骞宇的头发,他抬手,将黄骞宇的头发理顺,指尖划过他的发丝,温柔而缠绵:“这样很好,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不用被外界打扰。” 他低头,看着黄骞宇眼底的笑意,心里满是满足,“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黄骞宇仰头看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还要喝一点点红酒。” 他故意加重了“一点点”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毕竟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总得庆祝一下。”
陈天佑失笑,捏了捏他的鼻尖,指尖感受到微凉的触感:“就知道你想喝酒。不过只能喝一点点,你的胃不好,不能多喝。” 他起身,将黄骞宇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走,我们回家,我给你做红烧肉,再陪你喝一点点红酒。”
黄骞宇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有力的臂膀,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陈总,你真好。” 他轻声呢喃,声音软糯而依赖,带着一丝刚喝过橙汁的甜意。
回到小白屋,陈天佑把黄骞宇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厨房。黄骞宇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怎么看都看不够。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迹,还有里面两人的合照,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生欢喜。他想起刚才陈天佑在耳边说的“奖励”,脸颊又忍不住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规律而悦耳。黄骞宇起身,悄悄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陈天佑忙碌的身影。陈天佑系着格子围裙,背影挺拔而宽阔,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的光晕,格外迷人。他认真地切着肉,动作娴熟而流畅,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却挡不住眼底的温柔。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勾得人食指大动。
黄骞宇悄悄走过去,从身后环住陈天佑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还有随着切菜动作微微起伏的胸膛。“陈总,你做饭真的很好。”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迷恋。
陈天佑停下手里的动作,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傻瓜,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他转身,将黄骞宇圈在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清晨的轻柔,带着浓郁的爱意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欲望,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绕,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混着红烧肉的香气和淡淡的柑橘香,让人沉沦。
黄骞宇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陈天佑的怀里,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彼此的体温都在不断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陈天佑的手缓缓下滑,握住黄骞宇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黄骞宇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像小猫一样软糯,让陈天佑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欲望在眼底翻涌。
“别在这里……” 黄骞宇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指尖轻轻推了推陈天佑的胸膛,却没有丝毫力道。
陈天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暧昧,带着磁性:“好,听你的。等做好饭,喝了酒,我们回房间。” 他低头,在黄骞宇的唇上又印下一个深情的吻,才松开他,转身继续忙碌,只是耳根也悄悄红了,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晚饭时,餐桌上摆着香喷喷的红烧肉、清蒸鱼、清炒时蔬,还有黄骞宇最爱的流沙包和虾饺,旁边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黄骞宇倒了半杯红酒,举起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天佑:“敬我们,敬十年,敬余生。”
“敬我们。” 陈天佑也举起杯子,与他轻轻碰杯,红酒在杯中摇晃,映着两人眼底的笑意。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一首甜蜜的乐章。“余生请多指教,黄影帝。” 他看着黄骞宇的眼睛,语气温柔而真挚。
“彼此彼此,陈总。” 黄骞宇笑着喝了一口红酒,酒液醇厚而香甜,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温热的感觉,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两人边吃边聊,聊着高中时的趣事,聊着大学时的异地恋,聊着工作后的点点滴滴。黄骞宇说起自己当年如何在课堂上偷偷看剧本,被老师抓到后如何让陈天佑替他打掩护;说起自己第一次拍戏时紧张到忘词,是陈天佑在台下偷偷给她递纸条鼓励他;说起自己拿到影帝时,陈天佑在后台抱着他哭,像个孩子一样。陈天佑则说起自己当年如何偷偷给黄骞宇送早餐,如何在他被混混欺负时挺身而出,如何在他拍戏受伤时连夜赶去照顾,如何在异地恋时攒下所有假期,只为了能多陪他几天。
晚饭在温馨而甜蜜的氛围中结束。陈天佑收拾碗筷,黄骞宇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拿着那本结婚证,时不时翻开看看,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等陈天佑收拾完,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比晚饭前的更热烈,更缠绵,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彼此的爱意,让黄骞宇瞬间沦陷。
陈天佑的手缓缓滑进黄骞宇的衣服里,指尖抚摸着他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黄骞宇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搂住陈天佑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陈天佑抱起他,快步走向卧室,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柔软的大床,也照亮了两人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