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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五年相伴,初心不改 沪城的 ...


  •   沪城的深秋总裹着一层清冽的温柔,梧桐叶被金风卷着,簌簌落在江畔别墅的雕花铁栏外,铺成一片碎金似的毯。黄骞宇结束电影的杀青宴,指尖还沾着杯沿的红酒渍,带着满身桂花酒酿的甜香和晚风吹来的凉意,推开玄关的门时,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揉碎了,落在陈天佑肩头。

      他窝在真皮沙发里,膝头摊着安澜集团的海外项目报表,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眉峰微蹙,侧脸在光影里绷出冷硬的线条,却在听到门响的瞬间,眼底的沉郁便散了几分。

      “陈总深夜办公,辛苦啦~”黄骞宇踢掉定制的手工皮鞋,趿拉着那双毛茸茸的熊猫拖鞋——还是三年前陈天佑陪他逛超市,被他死缠烂打买下的,此刻鞋尖的熊猫耳朵已经磨得发毛,却仍是他的心头好。他像只寻暖的猫,扑过去重重撞在陈天佑怀里,下巴抵着对方紧实的肩窝,酒气混着淡淡的雪松味缠在一起,“杀青宴喝了点红酒,头晕乎乎的,还是家里的味道最安心。”

      陈天佑放下报表,伸手稳稳接住他,手臂收紧将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散酒后的昏沉。他鼻尖蹭到黄骞宇颈间的香水味,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定款,混着陌生的酒气,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只是低声问:“没喝多吧?胃里难受吗?要不要先喝杯蜂蜜水?”

      “没有没有,就喝了一点点,”黄骞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漫天星光,带着酒后的软糯狡黠,伸手勾住陈天佑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不过确实有点饿了,陈总能不能给我煮碗面?要加两个溏心荷包蛋,还要放好多葱花,就像你第一次给我煮的那样。”

      陈天佑无奈地笑了笑,指尖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那点因陌生香水味而起的微愠,早已被这声软糯的要求揉得烟消云散。“就知道吃。等着,我去煮。”

      他起身往厨房走,挺拔的背影穿过暖黄的光影,褪去了商界大佬的冷硬,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黄骞宇趴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得老高。隐婚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陈天佑早已从那个高中时只会用沉默和眼神表达情绪的阴湿少年,变成了会为他洗手作羹汤、会把他的喜好刻进骨子里的温柔伴侣。而他自己,也从那个爱用玩笑和搞怪掩饰真心的显眼包,变成了敢在陈天佑面前毫无保留撒娇耍赖、展露脆弱的模样。他们都在时光里慢慢变好,也在彼此的包容与守护里,活成了最自在的样子。

      厨房很快传来水流声和锅碗瓢盆的轻响,黄骞宇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高中同学群里正热闹着,有人翻出了当年的毕业照,还有几张运动会的老照片——是当年1000米决赛他摔倒后,陈天佑背他回教室的场景。照片里的陈天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背影挺拔,脖颈线条干净利落,而他趴在陈天佑背上,笑得一脸得意,嘴角还沾着点灰尘,手里还偷偷比了个耶。

      记忆突然汹涌而来,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那些看似针锋相对的高中时光,此刻想来,全是藏不住的温柔。他想起后巷的打架,陈天佑下手狠,却永远避开他的要害,拳头落在身上疼,却从未伤过他分毫;想起文理分科时,他塞给陈天佑的那张调侃纸条,后来在陈天佑的课本里发现,被小心翼翼地夹在扉页,边角都磨得发卷;想起大学异地时,他拍戏崴了脚,陈天佑连夜坐高铁赶过来,在病房里默默给他削苹果,苹果皮削得又薄又长,从未断过,像他藏了多年的心意。

      原来那些年的针锋相对,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偏爱;那些看似冰冷的沉默,全是藏在心底的汹涌。这世间最好的缘分,大抵就是,你以为的死对头,其实早已把你放在心尖,守了岁岁年年。

      “在看什么?笑得一脸傻样。”陈天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放在茶几上,白雾氤氲了他的眉眼,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黄骞宇把手机递给他,指着那张老照片,眉眼弯弯:“你看,当年你背我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帅?我那时候就笃定,你肯定暗恋我,不然怎么会放着第一名的荣誉不要,折返回来背我这个‘拖油瓶’。”

      陈天佑看着照片,耳尖微微泛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快吃面,一会儿凉了,溏心蛋就不嫩了。”

      黄骞宇笑着接过筷子,低头大口吃了起来。骨汤熬的汤底鲜浓,面条筋道,溏心蛋戳破的瞬间,蛋黄流出来,裹着面条,满口都是幸福的味道。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从大学到现在,五年如一日,陈天佑永远记得他的喜好,记得他要溏心蛋,记得他爱吃葱花,记得他吃面要多放醋。

      陈天佑坐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拂去他嘴角沾着的面条汤汁,动作自然又亲昵。窗外的梧桐叶还在簌簌飘落,室内的暖光裹着淡淡的面香,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对了,”黄骞宇突然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下个月十号是我生日,你准备给我什么礼物?不许再送那些冷冰冰的手表、钢笔、定制袖扣,我要特别一点的,有纪念意义的,能让我记一辈子的那种!”

      陈天佑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想要什么?说出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我想想啊……”黄骞宇放下筷子,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眼睛眨了眨,像只狡黠的狐狸,“高中时我最喜欢的那套《航海王》漫画,当时攒了好久的零花钱,还差最后三本没集齐,就是63、64、65卷,后来搬家的时候弄丢了,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如果你能把这三本找到,那就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他只是随口一说,那套漫画早就绝版了,国内的书店根本买不到,就连网上的二手平台,也只有零星的单本,还被炒到了天价。他以为陈天佑会随口应付几句,毕竟对陈天佑这种日理万机的商界大佬来说,找一套绝版漫画,实在是太费时间和精力。

      可陈天佑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笃定的光芒:“好,我去找。保证在你生日之前,送到你手里。”

      黄骞宇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行,我等着。要是你找不到,我就罚你给我洗一个月的袜子,还要陪我看一整季的小猪佩奇!”

      “好,都依你。”陈天佑笑着答应,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黄骞宇靠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却没看到陈天佑拿出手机,给特助发了一条消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绝版《航海王》漫画63-65卷,一周内必须找到,要品相完好的,哪怕是收藏版也可以。”

      特助的消息很快回过来:“陈总,这套漫画绝版多年,国内几乎没有,我联系一下海外的收藏机构试试?”

      “嗯,”陈天佑回复,“不管花多少钱,不管找多少地方,必须找到。”

      对别人来说,这只是一套不起眼的漫画,可对黄骞宇来说,是年少的欢喜;对陈天佑来说,是黄骞宇的欢喜,便是他的头等大事。他这一生,手握重权,执掌商业帝国,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唯独把这个爱搞怪的显眼包放在心尖,宠得肆无忌惮,护得毫无保留。

      接下来的几天,黄骞宇忙着处理电影的后续宣传,跑通告、拍杂志、接受专访,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把漫画的事忘在了脑后。而陈天佑则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亲自跟进漫画的寻找进度。他让特助联系了全球各地的旧书市场、漫画收藏机构,甚至托了日本的商界友人,辗转打听了十几个收藏爱好者,终于在第七天,找到了一套品相完好的《航海王》63-65卷,是一位日本的老收藏家家传的,对方原本不肯割爱,陈天佑又托人送去了一幅绝版的齐白石虾趣图,才终于换来了这套漫画。

      拿到漫画的那天,陈天佑特意提前下班,亲手给漫画包上了精致的包装纸,是黄骞宇最喜欢的星空图案,还在包装上系了一个蓝色的蝴蝶结,又在里面夹了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他苍劲有力的字迹:“给我的显眼包。愿你永远保持热爱,永远年少轻狂,永远有我陪在身边。”

      周五晚上,黄骞宇结束了一天的通告,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光璀璨,陈天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眉眼温柔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黄骞宇疑惑地走过去,踢掉拖鞋,靠在他身边。

      “给你的。”陈天佑把盒子递给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学生,“打开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黄骞宇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拆开包装纸,星空图案的包装纸下,是三本崭新的漫画,封面虽然有些泛黄,却没有一丝折痕,正是他当年朝思暮想的《航海王》63-65卷。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漫画的封面,指尖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抬头看着陈天佑,声音带着哽咽:“你……你真的找到了?怎么找到的?这不是早就绝版了吗?”

      “找了些地方,还好没让你失望。”陈天佑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指尖擦去他眼角的泪痕,“高中时没能陪你集齐,现在补给你。以后你的每一个愿望,不管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我都会拼尽全力帮你实现。骞宇,你的年少欢喜,我来守护;你的往后余生,我来陪伴。”

      黄骞宇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微微颤抖。他以为只是随口一提的小事,却被陈天佑放在心上,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这三本漫画,哪里是普通的礼物,这是陈天佑藏了多年的温柔,是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偏爱。

      “傻瓜,”黄骞宇哽咽着说,“其实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没必要这么麻烦的,为了一套漫画,还花这么多心思。”

      “对你,从来都不麻烦。”陈天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的旋律,裹着满满的爱意,“在我这里,你的所有小事,都是大事。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想做的,我都会陪。我这一生,功成名就,手握万千,可唯有你,是我穷尽所有,也想护一生的偏爱。”

      黄骞宇紧紧抱着他,心里甜得发腻,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他抬起头,吻上陈天佑的唇,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也带着爱意的甜,缠绵而热烈。陈天佑回应着他的吻,手臂收紧,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生死相依,岁岁不离。

      漫画被黄骞宇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房的书架上,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他们的高中毕业证、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有这些年的合照。那是他的年少欢喜,也是陈天佑给他的,最珍贵的温柔。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黄骞宇忙着宣传新电影,陈天佑则接手了安澜集团的海外新能源项目,这个项目涉及金额巨大,合作方又百般刁难,加上国内市场的波动,陈天佑的压力骤增。他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回来时总是满身疲惫,眉峰紧锁,话也比平时少了很多,就连晚上抱着黄骞宇睡觉,都常常会在深夜惊醒,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沉郁。

      黄骞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陈天佑向来习惯自己扛下所有压力,从不肯在别人面前展露脆弱,就连对自己,也总是报喜不报忧。他想安慰,想陪伴,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试过给陈天佑泡花茶,试过给她捏肩揉背,试过跟他讲拍戏时的搞笑趣事,可陈天佑只是淡淡笑着说没事,眼底的疲惫却从未消散。

      周五晚上,陈天佑又加班到凌晨,回来时身上带着深秋的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连鞋都没脱,就靠在玄关的墙上,闭着眼睛,满脸疲惫。

      黄骞宇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揪了一下。他悄悄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进客厅。

      陈天佑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安慰自己,却没想到黄骞宇把他按在沙发上,笑着说:“陈总,稍等片刻,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专治各种压力大、不开心,保证药到病除。”

      说完,他转身跑进卧室,还不忘关上房门,留下陈天佑一个人在沙发上,满眼疑惑。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黄骞宇走了出来,陈天佑瞬间看呆了。

      他穿着一身粉色的亮片吊带裙,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袜口还有一圈蕾丝花边;头上戴着一顶五颜六色的爆炸头假发,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大红的嘴唇,蓝色的眼影,还有两坨圆圆的腮红;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当作话筒,身上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活脱脱一个从迪厅里走出来的“抽象显眼包”。

      “当当当当!陈总专属解压舞,现在正式开始表演!”黄骞宇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手机里的音乐,动感的迪斯科旋律瞬间在客厅里响起。

      他踩着音乐的节奏,扭着腰肢,跳着搞怪的舞蹈,动作夸张又滑稽,一会儿扭臀摆腰,一会儿比出各种奇怪的姿势,手里的鸡毛掸子挥得呼呼作响,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陈总解压,快乐无忧~”

      陈天佑坐在沙发上,愣了几秒,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他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眼底的沉郁也散了大半。

      他看着黄骞宇在客厅里蹦蹦跳跳,像个快乐的小疯子,亮片裙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爆炸头假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脸上的妆容花了,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盛着漫天星光。那一刻,所有的压力、疲惫、烦恼,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这个鲜活的、爱搞怪的人,是他此生唯一的光。

      黄骞宇跳到他面前,故意挺着胸膛,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却因为动作太夸张,差点摔倒。陈天佑连忙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忍不住笑出声:“慢点,别摔了。”

      “怎么样?陈总,我的舞姿是不是比女团还好看?”黄骞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里的鸡毛掸子戳了戳陈天佑的胸口,“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学的解压舞,练了好几天呢,专治各种不开心!”

      “好看,”陈天佑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比所有女团都好看,我的骞宇,永远是最耀眼的。”

      “那必须的!”黄骞宇得意地挑眉,继续跳着舞,嘴里还念念有词,“陈总笑了,说明我的解压舞起效了!奖励呢?我的奖励是什么?”

      陈天佑低头,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疲惫与渴望,也带着满满的宠溺与爱意,缠绵而热烈。唇齿相依间,是彼此熟悉的气息,是无需言说的默契,是藏在心底的,跨越了十年的深情。

      黄骞宇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地上,双臂环住陈天佑的脖颈,主动迎合着他的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迪斯科的音乐还在继续,客厅的灯光暖黄,裹着两人缠绵的身影,岁月温柔,爱意汹涌。

      吻毕,陈天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的疲惫早已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情欲:“这就是给你的奖励,喜欢吗?”

      黄骞宇的脸颊通红,嘴唇被吻得红肿,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带着未散的情欲,伸手勾住陈天佑的脖颈,声音软糯又撩人:“不够……还要更多。”

      陈天佑眼底的笑意加深,打横抱起黄骞宇,大步走向卧室。亮片裙从指尖滑落,假发掉在地上,一路的温柔与缠绵,都藏在关起的卧室门后。

      卧室的灯光被调得昏暗,暖黄的光揉碎了,洒在柔软的大床上。陈天佑将黄骞宇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上他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向下,温柔又虔诚。黄骞宇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头皮,发出细碎的呻吟,像小猫的呜咽,勾得陈天佑心头发紧。

      “陈天佑……”黄骞宇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我想你……”

      “我在。”陈天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吻上他的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烫得黄骞宇浑身发麻。窗外的梧桐叶簌簌飘落,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所有的思念与爱意,都化作此刻的缠绵,无需言说,只需相拥。

      褪去所有的伪装,卸下所有的防备,在彼此面前,他们只是最真实的自己,是彼此的爱人,是此生唯一的归宿。陈天佑的动作温柔而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黄骞宇,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黄骞宇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自己完全交付,在他的温柔里,沉沦到底。

      深夜的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细碎的呢喃,缠缠绵绵,岁岁年年。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温柔,都化作此刻的相拥,抵过千言万语。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陈天佑将黄骞宇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宠溺。黄骞宇闭着眼睛,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像只满足的猫。

      “累不累?”陈天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

      “有一点,”黄骞宇含糊地说,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不过很开心,看到你笑了,我就开心。”

      陈天佑的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说什么呢,”黄骞宇抬起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们是爱人,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你的压力,就是我的压力。我不要你一个人扛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陈天佑点了点头,吻上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满满的承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我都不会再一个人扛着,因为我知道,我的身边,永远有你。骞宇,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爱上你,是我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黄骞宇笑着靠回他的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我也是,陈天佑。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从高中的死对头,到现在的爱人,五年的时光,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知道。”陈天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以后还有很多个五年,还有一辈子的时光,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宠你到老。”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黄骞宇在陈天佑的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陈天佑看着他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想起高中时的后巷,两人打得鼻青脸肿,黄骞宇边打边喊“你是不是暗恋我”;想起文理分科时,黄骞宇塞给他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阴湿佬,别想我”;想起大学异地时,连夜坐高铁赶去看他,在病房里默默给他削苹果;想起求婚时,黄骞宇蹲在地上笑他土,却红了眼眶说“我愿意”;想起隐婚的这五年,两人在公众面前保持距离,私下里却亲密无间,那些偷偷摸摸的甜蜜,那些小心翼翼的守护,都是他们爱情里,最珍贵的回忆。

      五年的时光,改变了很多事情。陈天佑从安澜集团的继承人,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商业传奇,执掌着庞大的商业帝国,意气风发;黄骞宇从青涩的艺术学院学生,变成了万众瞩目的影帝,手握奖杯,光芒万丈。他们的身份变了,地位变了,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可唯独没变的,是对彼此的初心,是藏在心底的,那份跨越了十年的深情。

      陈天佑依旧是那个对黄骞宇有着偏执占有欲的人,会为了他毫不犹豫地得罪任何人,会把他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会为了他的一个笑容,不惜一切代价;黄骞宇也依旧是那个用搞怪和玩笑掩饰细腻的显眼包,会在陈天佑压力大时,用最幼稚的方式逗他开心,会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脆弱,会把他的温柔与守护,都藏在心底,细细珍藏。

      时间会变,岁月会老,可我对你的爱,永远如初,从未改变。

      第二天一早,黄骞宇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睁开眼睛,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淡淡的雪松味还萦绕在鼻尖。他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出卧室,厨房传来滋滋的煎蛋声,还有淡淡的咖啡香。

      陈天佑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系着围裙,正在煎蛋,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侧脸线条柔和,带着淡淡的笑意。餐桌上摆着煎蛋、三明治、水果沙拉,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都是黄骞宇喜欢的。

      “醒了?”陈天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温柔,“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今天我推掉了所有工作,陪你在家休息。”

      黄骞宇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陈总真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扛事,简直是完美爱人。”

      “也就只有你,能把我拐回家,让我洗手作羹汤。”陈天佑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意,“快洗漱,不然煎蛋就糊了。”

      “遵命,陈总!”黄骞宇笑着跑向卫生间,眼底满是幸福。

      早餐过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晒着太阳,看着老电影。黄骞宇靠在陈天佑怀里,手里拿着一袋草莓,一颗一颗喂给陈天佑吃。陈天佑搂着他的腰,偶尔低头吻吻他的额头,客厅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电影放的是《泰坦尼克号》,当杰克对露丝说“你跳,我也跳”时,黄骞宇突然抬头看着陈天佑,认真地说:“陈天佑,要是有一天,我跳了,你会不会也跟着跳?”

      陈天佑放下手里的草莓,低头吻上他的嘴唇,温柔而坚定:“会。骞宇,这辈子,你在哪,我就在哪;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一辈子的承诺。”

      黄骞宇的眼眶一红,靠回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我才不要死,我要和你一起,活很久很久,要一起看着我们的头发变白,一起看着我们的皱纹变多,一起走到岁月的尽头。”

      “好,”陈天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我们一起,活很久很久,走到岁月的尽头,永不分离。”

      窗外的梧桐叶还在簌簌飘落,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美好。五年相伴,初心不改;十年相守,爱意如初。他们的爱情,像黄浦江的水,源远流长,生生不息;像沪城的深秋,温柔而坚定,跨越了时光,跨越了距离,在隐秘的时光里,静静流淌,岁岁年年。

      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会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阻碍,可能隐婚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可能他们还要在公众面前保持距离,可他们不怕。因为他们知道,彼此的身边,永远有对方;彼此的心底,永远装着对方。

      只要彼此在身边,纵使前路漫漫,荆棘丛生,也无所畏惧。因为最好的爱情,就是你在,我在,岁岁年年,初心不改。而他们的爱情,会在时光的洗礼中,愈发醇厚,愈发坚定,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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