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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周末闲情,衣扣轻解 承接温柔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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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柔的暖。
江逾白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笔挺的深色正装还没来得及换下,肩线挺拔,腰腹收紧,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利落劲儿。可今天他不想再做那个严肃沉稳的模样,只想安安静静,陪着陈砚。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斜倚着的陈砚身上,喉结轻轻一动。
不等陈砚反应,他微微俯身,一手撑在床沿,将人轻轻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把陈砚稳稳地困在方寸之间。
陈砚抬眼,撞进他眼底浅浅的笑意,心跳莫名一乱。
“今天不上班,”江逾白声音偏低,带着一点刚卸下疲惫的沙哑,“想带你出去走走。”
陈砚轻声应:“那你……”
话没说完,便看见江逾白垂眸,伸手,慢条斯理地碰向自己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在指尖轻轻一转,发出一声极轻、极清晰的脆响。
他没有急着解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皮带边缘,目光却始终落在陈砚脸上,带着一点故意逗弄的慵懒。
“这身太正式了,”他低声说,气息微微拂过陈砚的额角,“不适合陪你。”
陈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上,落在微微松开的皮带扣上,落在衬衫紧绷的腰线上。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
江逾白见他看得发怔,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帮我换一下,好不好?”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
指尖还停在皮带扣上,轻轻一拉,皮带松了半寸。
不是刻意撩拨,却是最日常、最亲近的暧昧。
陈砚的指尖微微发烫,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伸手,想去帮江逾白脱下外套,可刚碰到对方的肩,就被江逾白顺势握住手腕。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暖意。
江逾白低头,靠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慢点来,不急。”
“今天,只陪你。”
陈砚的指尖还悬在半空,掌心沁出一点薄汗,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下颌。江逾白那句“帮我换一下,好不好”像羽毛似的,轻轻扫在他心尖上,搅得他心跳乱了章法。
他抬眼,撞进江逾白含笑的眼底,那里面盛着细碎的光,还有毫不掩饰的纵容与期待。陈砚喉结轻轻滚动,别开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帮你解扣子。”
话落,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尖先碰到江逾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腹触到微凉的布料,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惹得江逾白低低笑了一声。
“别急。”江逾白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自顾自地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纽扣,动作慢条斯理,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还有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陈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又猛地抬起来,睫毛颤得厉害,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不敢再看,垂着头,指尖笨拙地碰着江逾白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得极慢。
每解开一颗,衬衫的布料就松垮一分,露出的肌肤多一分,空气里的温度也跟着升了几分。
江逾白垂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却没有再催促,只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纽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背。
等解到最后一颗纽扣,江逾白顺势将衬衫往两侧褪了褪,露出劲瘦的腰腹,还有腰线处流畅的线条。陈砚的视线再也移不开,脸颊烫得能煎蛋,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江逾白伸手揽住了腰。
“还躲?”江逾白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气息拂过陈砚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换?”
陈砚被他圈在怀里,后背抵着柔软的床榻,退无可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逾白掌心的温度,还有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慌乱中,竟轻轻“嗯”了一声。
江逾白低笑一声,俯身,唇瓣轻轻擦过陈砚的唇角,又很快移开,带着一点刻意的撩拨。他抬手,将自己的衬衫彻底脱下,随手扔在一旁,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和胸膛。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
陈砚的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江逾白看着他这副模样,俯身将人压在床榻上,一手撑在陈砚身侧,一手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脸颊。
“害羞了?”
陈砚偏过头,不敢看他,却被江逾白用拇指轻轻掰了回来,逼着他与自己对视。“看着我。”
陈砚的眼眶微微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像受惊的小鹿。江逾白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吻了吻他的眼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不急。”江逾白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又蛊惑,“我们慢慢来。”
话音落,他的吻顺着陈砚的眉眼、鼻尖,一路往下,落在他的唇上。这个吻不疾不徐,带着温柔的占有,慢慢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的气息交融。
陈砚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江逾白,反而轻轻回应着。
江逾白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游走,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褪去他身上的衣物。陈砚的脸红得厉害,将脸埋在江逾白的颈窝,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阳光渐渐移到床榻中央,将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没有急切的催促,只有慢节奏的贴近与温存,每一个触碰、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惜。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暖意与暧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一番缠绵过后,陈砚整个人软成一汪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依旧泛着未褪尽的红,呼吸轻浅而凌乱。
江逾白抱着浑身发软的他,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陈砚埋在他怀里,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委屈与疲惫,小声嘟囔:
“……以后次数能不能少一点,我真的会很累。”
江逾白心口一软,低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都听你的。”
“那……还出去吗?”陈砚蹭了蹭他的胸膛,眼皮都快睁不开。
江逾白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轻声哄道:“不出去了,哪儿都不去。”
他抬手将窗帘拉得更柔和一些,隔绝掉过于明亮的光线,只留一室温暖与安静。
“就这样抱着你,睡一会儿。”
周末的时光,本就该这样慢。不用赶时间,不用想琐事,只要身边是彼此,哪怕只是静静抱着,也是最好的时光。
陈砚窝在江逾白怀里,指尖都软得懒得动,脸颊泛着热,呼吸浅而慢。窗外的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交叠的手背上,镀上一层温柔的暖。
他往江逾白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哑:
“……就这样,好不好?”
江逾白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他圈得更紧一点,指尖轻轻落在他后颈,像纵容又像克制。
“好。”
时间安静得仿佛不愿往前走。
陈砚闭上眼,鼻尖全是对方淡淡的檀香,心安得几乎忘了世界。
直到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开——
不是温柔的提醒,是干脆、利落、不容置疑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砚浑身一僵,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扎了一下,猛地坐直。
“我……手机……”
他声音有些乱,指尖在枕边一摸,触到那片冰凉的外壳时,心跳无声地漏了一拍。
按下接听的那一瞬,电话那头却没有半点犹豫,只有一道冷冷的、却又带着点急迫的声音,直直砸进他的安静里:
“陈砚,你在哪儿?”
陈砚愣住了,一时没反应。
“别我我我的了,”那头的声音冷而硬,“家里有事,下午必须回去。别拖,别赖,赶紧的。”
他的指尖微微发白,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抬眼望去,江逾白已经坐直了身体,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淡淡的,却又像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
陈砚的喉咙莫名一紧,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
他没说,那句“别让人家等太久”,究竟是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