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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守护
离心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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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机尖锐的警报声刺破实验室的寂静，林乐瑾看着被谢清寒强行按下的紧急制动按钮，培养三个月的神经细胞样本在试管里彻底报废。"你差点碰到泄漏的□□！"谢清寒的白大褂袖口还沾着刚才溅出的腐蚀性试剂，镜片后的眼睛罕见地失了冷静。林乐瑾盯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距离危险试剂其实还有十厘米，腕上却已经留下谢清寒因过度用力泛红的指痕。
"我能判断安全距离。"林乐瑾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谢清寒口袋里露出的病历单——那是他偷偷去做的视力检查报告，散光加深的诊断结果被红笔圈了出来。宋南初吹着泡泡糖挤进两人之间："老谢你管太宽了吧？"他故意碰倒谢清寒精心排列的移液枪，枪头精准戳破病历单上"不建议夜间驾驶"那行字。
冲突在傍晚爆发。当谢清寒第三次替换林乐瑾手中的强酸溶液时，试管架被撞翻的脆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我不是你那些需要监护的实验体！"林乐瑾扯下护目镜，露出眼底的血丝——那是连续熬夜核对数据的痕迹。谢清寒的钢笔突然在记录本上划出长长墨痕，他转身从恒温箱取出备份样本："你当然不是。"标本标签上标注的日期显示，这些是他在林乐瑾熬夜时偷偷培养的替代品。
和解来得猝不及防。凌晨三点的应急灯下，林乐瑾发现谢清寒伏在实验台上睡着了，左手还维持着握笔姿势，右手却紧攥着被试剂灼伤的手帕。显微镜下放着最新观测数据，标注栏里两种字迹交错——谢清寒补全了他遗漏的神经突触图谱，却在署名处只写了林乐瑾的名字。晨光透过百叶窗时，林乐瑾把薄荷糖放进对方白大褂口袋，糖纸上画着简笔显微镜，镜头里是两个并肩的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