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日后的暗涌 生日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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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歌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实验室的应急灯突然亮起。谢清寒站在电路板闪烁的蓝光里，手里握着被捏变形的纸杯蛋糕——奶油裱花的"Happy Birthday"字样糊成一团，像他此刻镜片后晃动的眼神。
林乐瑾正踮脚给宋南初戴生日帽，指尖蹭到他耳垂的瞬间，余光瞥见谢清寒转身去调示波器的背影。示波器屏幕上本该显示声波图谱的地方，是一串她熟悉的代码——那是去年冬天她教谢清寒写的《铃儿响叮当》旋律程序，此刻正以心电图般的频率跳动。
宋南初突然按住林乐瑾的手腕："你听。"
屋顶传来细碎的刮擦声，三十七只机械萤火虫正在通风管道里卡住，这是谢清寒上周偷偷改造的自动巡航装置。其中一只挣扎着掉落在林乐瑾掌心，透明翅膀上刻着极小的"L&X"，机油味里混着松木香——和谢清寒衬衫口袋里永远露出的铅笔尾端气味一样。
窗外暴雨骤至，雨滴砸在离心机上如同某种摩尔斯电码。谢清寒终于转回身，白大褂袖口沾着宋南初最宝贝的钨丝溶液，而林乐瑾发现自己的实验笔记被风吹开，空白处多了一行铅笔写的微分方程——那是他们初遇时，他帮她解的第一道题。暴雨声里，实验室的备用发电机嗡嗡启动，灯光忽明忽暗。宋南初叼着半块蛋糕，蹲在通风口下面戳那只卡住的机械萤火虫：“老谢，你这玩意儿防水吗？”谢清寒没回答，他正用镊子从林乐瑾的笔记本里夹出那张写满微分方程的纸条，动作轻得像在拆一枚炸弹。林乐瑾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你那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你了？”示波器上的代码突然跳出一个错误信号，宋南初吹了声口哨：“你俩再这么对视，这破机器就要炸了。”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谢清寒耳根的红晕，也照亮了林乐瑾手里那只萤火虫翅膀上刻的“L&X”——那是他们名字的首字母。谢清寒的指尖在纸条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轻轻将它推回林乐瑾面前。纸条背面多了一行新字迹，是德文：“Ja, immer.”（是的，一直）宋南初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捂住眼睛：“哎哟，我的钛合金狗眼！你们能不能等我把蛋糕吃完再撒狗粮？”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剩下示波器屏幕的微光。宋南初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完蛋，发电机也罢工了！”林乐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实验台。谢清寒几乎是同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心，你后面是强酸溶液。”就在这时，一个烧杯从架子上滑落，谢清寒迅速将林乐瑾拉到一旁，玻璃碎片却划破了他的手背。林乐瑾摸到温热的液体，声音都变了调：“你流血了！”林乐瑾摸黑找到急救箱，借着示波器的微光给谢清寒包扎。她的手指有些发抖，谢清寒却突然握住她的手：“别怕，只是小伤。”宋南初的声音从角落里幽幽传来：“我是不是该申请换个实验室？这地方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爱每一个读者宝宝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生日后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