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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暖添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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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私宅落了层薄雪,飘窗的玻璃蒙着浅浅的雾,傅景搬来梯子贴春联,指尖捏着红底金字的联纸,踮脚往门框上贴,歪歪扭扭的,惹得言辞靠在门边笑弯了眼。
“傅总,你这贴的哪是春联,是抽象画吧?”言辞擦了擦眼角的笑纹,接过他手里的胶带,伸手替他扶正,指尖蹭过他冻得微红的耳尖,“下来,我来弄,你去煮汤圆。”
傅景乖乖应着,转身扎进厨房,不锈钢锅里的清水咕嘟冒泡,白胖的汤圆滚在里面,他捏着勺子轻轻搅,生怕煮破了皮,还不忘往里面加了几颗桂花蜜——是言辞最爱的口味。
等言辞贴好春联和飘窗的雏菊窗花,厨房飘来甜丝丝的桂花香,傅景端着两碗汤圆出来,碗边凝着水珠,汤圆浮在甜汤里,咬开就是流心的芝麻馅。两人窝在飘窗的软垫上,腿上盖着同一条厚毛毯,吃着汤圆,鼻尖蹭到彼此的热气,甜汤沾了点在唇角,傅景低头就用唇瓣擦去,温温的,带着桂花的甜。
窗台上摆着刚剪的腊梅,暗香绕着吊兰的枝桠,那枚吊兰书签被搁在汤圆碗旁,檀木的温意融了冬日的寒。忽然听见玄关的门铃声,陆衍和沈清月拎着礼盒闯进来,手里还捏着副福字,一进门就喊:“景哥,言老师,新年好!看我们带了啥——”
是副绣着吊兰和雏菊的布艺福字,正好贴在飘窗的墙面上,沈清月凑过来扒拉着碗里的汤圆,笑着打趣:“哟,傅总煮的汤圆,果然只宠言老师一人,我们来蹭口甜的!”
陆衍则举着手机拍飘窗的光景,红春联配着白窗花,腊梅香混着汤圆甜,两人相偎在软垫上,书签压着刚写的福字,镜头里满是岁岁年年的温柔。
煮汤圆的甜汤还在锅里温着,窗外的薄雪轻轻落,屋内的暖光裹着欢声笑语,吊兰书签被摩挲得温润,映着满室的岁暖,新年的欢喜,都藏在这细碎的相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