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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不合理 波雅娜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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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雅娜带着勒卡和佩蒂来到研究所，走到一个装置前。
“这是[特控器]，可收集怪异能量，你们将手放在装置上释放能量，它便能收集起来了。”
勒卡和佩蒂相视一眼，将手放在装置上释放能量。
“之后就是一些对接工作的常规流程，如果有问题再通知你们。”
波雅娜说着，“你们可以去后院走走，也可以回客房休息，你们的门牌号和钥匙管家会交给你们。”
话音刚落，波雅娜旁边的管家上前，递出了门牌号与钥匙。
“305和306，居然是隔壁哎！”
“毕竟客房，大概都是被安排在一起的…那我们先走了？”
“嗯，再见。”波雅娜挥了挥手。
勒卡和佩蒂在后院漫无目的地走着，佩蒂晃晃脑袋，抱着玩偶熊不知在想什么，勒卡也在思考一些事情：
“诺斯，有事问你。”
“你一天起码找我通讯了四次，你当我ai客服啊？有事没事就问？”
“……没那么聪明。”
“滚，有话直说。”
“还不是让我问了？”
“……我挂传话了。”
“好了好了，”勒卡觉得这家伙真有意思，“我想问，关于怪异能力的收集，攻克，掌握真的可以通过研究实现吗？”
“怎么可能。”
勒卡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诺斯会如此果断地否定。
“那那些传送能力，又是怎么攻克掌握的？”勒卡接着问，“你不会是怕一天某个研究所会将你超过吧…”
话未落，勒卡便看见自己周围的环境变了，身处一片虚无之中。
诺斯出现在他眼前：
“你现在暂时没必要担心后院的你是否出现异常，你的身体还在那，并被我植入了一个暂时的‘散步’指令，短时间是不会被发现异常的。”
“你的意思是，我是以意识的形态存在在这个空间…”勒卡顿了片刻，“不可能，意识依赖于物质，它不应独立存在…
但目前的现实是，它实现了，确实是很单凭意识存在在这里…”
“现在明白了吧！这怎么想都不会合理，”诺斯伸出手，手掌上方凭空凝聚出物质，物质随心所欲地被他转化，水变火，火变水，水变雪糕最后消散。
“增熵逆转，凭空造物，意识控制物质。”诺斯抬眼看向勒卡，“我的存在，本就是不合理的，是世界错乱而诞生的产物，
我的本身，就是对科学与真理的最大讽刺。
想通过科学研究本就不合理不科学的东西，更是笑话。”
然后诺斯手中凝聚出一把与勒卡能力一样的暗红色长剑：
“比起研究，倒不如说是通过你们的能力样本进行学习，尝试融汇贯通与不断模仿直至领悟，最后使用出来。”
“就算是学会，也有很大限制，对吧？”勒卡想起了被传送去庇落城的时候，
“三个人，30秒的汇聚，也只是从关瑕村到庇落城，而且波雅娜也说过，
‘距离越远，消耗越大’…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在哪种‘机缘巧合’下拥有你那种怪异能力的？”
“不清楚，可能是我在超过他们世界的时候释放的一次怪异能量让他们之间的某个幸运儿获得了怪异的种子了吧。”诺斯耸耸肩，
“该说的话说完了，你回去吧。”
说罢，勒卡再一睁眼，突然感到右手腕一阵拉力，不得反应一下跌坐在地上，勒卡向后一看，发现是佩蒂。
“你干什么？”勒卡略微有些恼火，然后向前一看才猛地顿住。
波雅娜靠着墙壁，脸色有些红，他与波雅娜的距离此刻近在咫尺。
勒卡：“……”
“诺斯。”
“嗯？”
“你那我的身体做甚么了？”
“我就只输入了一个‘散步’的指令啊，还能怎么？”诺斯有些疑惑。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此时勒卡的意识正在和诺斯进行怪异能量的学术（？）交谈。
而勒卡的身体被输入散步指令，一步步向前走着。
这时波雅娜从研究所出来来到他们面前。
“关于你们能力的报告结……等等，你做什么？！”
勒卡似乎并不打算停下，反而一步步向她走来，越来越近，波雅娜一口唾沫，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背靠至墙壁上不得不停下，
抬眼看到少年已在眼前，两人之间不过一尺距离。
波雅娜闭上眼，佩蒂惊叫一声猛地上去拉拉勒卡手腕尝试将他拽开，
然后勒卡也就在这个时候回归意识了。
“……抱歉，刚刚失态了。”勒卡起身微微鞠躬。
“……没事。”波雅娜咳了两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波雅娜像逃一般地离开了现场。
佩蒂：“……不是刚刚准备报告能力结果吗…？”
—END
作者注：其实如果勒卡不回归意识，结果将是一脚踩上波雅娜的脚然后一头撞上去。（遵循散步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