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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我的目光只属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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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班里就炸开了锅。
昨天顾海落当众拒绝表白、还直言“心里有人”的消息，已经悄悄传遍了半个年级。
刚走进教室，张旭江就一把凑了上来，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
“落哥！现在全班都在猜你心里的人是谁！你到底藏了谁啊！”
沈择也跟着挤过来，眼神在顾海落和赵鲸芸之间来回打转，笑得贼兮兮：
“我看啊，某人藏得深，其实答案就写在脸上呢。”
江叙白抱着一摞排练要用的歌词纸走过来，温和地笑了笑，打圆场道：
“好了别闹了，班主任刚才说了，今天午休和放学后，我们五个人一起留下来排练文艺晚会的节目，别耽误正事。”
赵鲸芸坐在座位上，耳尖还在微微发烫。
一想起昨晚顾海落那句坚定的“我心里有人了”，他的心就控制不住地乱跳。
顾海落淡淡瞥了眼前三个起哄的人，伸手很自然地帮赵鲸芸把桌角的书本摆整齐，语气平静：
“排练要紧，别的少问。”
说完，他自己都没察觉，眼神落在赵鲸芸身上时，软得一塌糊涂。
午休铃声一响，五个人就抱着道具和歌词，乖乖到了教室后排的空地上集合。
班里其他同学要么回家要么休息，这里安安静静，刚好适合排练。
张旭江拿着节奏板，咋咋呼呼地开场：
“好了好了！我们的小合唱正式排练！落哥你负责低音，芸哥你高音，我和沈择负责气氛，江叙白你控节奏！”
沈择立刻举手：“收到！不过我先声明，我跑调你们别笑我！”
江叙白轻轻点头，把歌词分给每个人，温柔叮嘱：
“大家别紧张，跟着节奏来就好，我们练几遍就顺了。”
赵鲸芸拿着歌词纸，指尖微微有些发紧。
他有点怕唱不好，更怕在顾海落面前出错。
像是察觉到他的紧张，顾海落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在没人注意的地方，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安抚：
“别怕，我跟着你。”
简简单单五个字，就让赵鲸芸瞬间安定下来。
排练正式开始。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生疏，张旭江偶尔抢拍，沈择时不时跑调，江叙白耐心地一遍遍带着大家找节奏，笑声不断。
练到第三遍，整体终于顺畅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五个少年身上，温暖又明亮。
张旭江和沈择在前面轻轻打着拍子，江叙白在中间和声，顾海落和赵鲸芸并肩站在最后。
顾海落的声音低沉干净，赵鲸芸的声线清软透亮，两个人的声音一合在一起，就格外好听。
沈择一边唱，一边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张旭江，朝后面两人使了个眼色。
张旭江顺着看去，立刻憋住笑——
顾海落的目光，从头到尾就没从赵鲸芸身上移开过。
唱歌时看着，停顿时候看着，就连调整呼吸时，都在悄悄看着身边的人。
江叙白也看在眼里，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
他太清楚了，顾海落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明明白白，就站在他身边。
一段唱完，张旭江立刻夸张地叹气：
“我说你们俩，唱歌就唱歌，眼神都快黏在一起了，还让不让我们好好排练了！”
沈择立刻附和：“就是就是！以前独来独往的落哥，现在眼里全是芸哥，简直奇迹本迹！”
赵鲸芸脸一红，攥着歌词纸低下头，小声支吾：
“我、我们没有……”
顾海落护短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淡淡却很有底气：
“好好练，再闹，今晚加练十遍。”
“别啊——！”
“我们错了！好好练！”
三人立刻乖乖闭嘴，继续排练。
音乐再次响起，
顾海落悄悄在桌下，握住了赵鲸芸的手。
这一次，没有黑暗遮挡，没有慌乱松手。
就在好朋友们的面前，坦荡又温柔地，牵着他。
赵鲸芸抬头，撞进顾海落眼底的笑意，
轻轻回握，小声跟着旋律唱下去。
身边是打打闹闹、真心要好的兄弟，
身旁是藏了许久、终于明目张胆偏爱的人。
歌声温柔，阳光正好，
少年们的青春，
在排练室的暖意里，一点点发光。
——第三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