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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狗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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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下舞台，喧闹的后台立刻围上来几个同学夸他们唱得好听，五人笑着道谢，一路挤到了安静的休息区。
赵鲸芸还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舞台灯光和紧张透着淡淡的粉。顾海落一言不发，自然地从包里拿出温水，拧开瓶盖才递到他手边，动作熟练又贴心，连眼神都软得一塌糊涂。
“慢点喝，别呛到。”
张旭江往椅子上一瘫，累得直揉胳膊：“终于结束了！刚才在台上我差点抢拍，吓死我了！”
沈择在一旁毫不客气地笑他：“就知道你不靠谱，还好叙白一直提醒我。”
说着，他很自然地抬手帮江叙白把歪掉的领结整理好，指尖轻轻碰到对方的脖颈，两人同时顿了一下，气氛瞬间甜了起来。
江叙白耳尖一红，连忙往后微微退开，小声解释：“别这样，我们就是好兄弟，被别人看见误会了。”
“误会什么？”沈择挑眉，笑得一脸痞气，却没再动手，只是语气里的纵容藏不住。
顾海落和赵鲸芸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三人打闹。赵鲸芸喝着水，偷偷用肩膀轻轻碰了碰顾海落，小声说：“哥，刚才在台上，我看你了。”
顾海落侧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也看你了，一直都在看。”
一句话，让赵鲸芸瞬间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一旁的三人早就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开始明目张胆地打趣。
张旭江抱着胳膊哀嚎：“我说你们俩，下台了也不消停，眼神都快黏在一起了！”
沈择跟着起哄：“以前高冷得谁都不理，现在眼里全是赵鲸芸，变化真大。”
江叙白温和地笑了笑，慢悠悠补刀：“也就只有鲸芸，能让顾海落这么上心。”
赵鲸芸被说得不好意思，往顾海落身边缩了缩，整个人几乎靠在他肩上。
顾海落伸手，轻轻揽住他的后背，在三人面前坦荡得毫不避讳，只淡淡丢出一句：“再闹，下次排练你们自己来。”
“别别别！”
“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三人立刻举手投降，后台瞬间充满了笑声。
休息了一会儿，班主任过来叮嘱他们收拾好东西就可以回家，五人点点头，一起收拾起歌词本和道具。
顾海落把赵鲸芸的书包也一并背在自己肩上，不让他累到一点。
走出后台，夜晚的风凉丝丝的，吹走了舞台上的燥热。
五个人并排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沈择走在江叙白身边，时不时故意碰一下他的手；
顾海落走在最外侧，全程把赵鲸芸护在最安全的位置；
张旭江走在中间，左边一口狗粮，右边一口狗粮，一脸生无可恋。
“我真的服了你们四个了，”张旭江哀嚎，“出来参加个晚会，我比上台演出还累，全程吃狗粮！”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赵鲸芸抬头，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稳稳护着自己的顾海落，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
没有舞台上的克制，没有旁人的目光，
只有好朋友的打闹，和身边人不动声色的温柔。
他轻轻伸手，在书包的遮挡下，悄悄握住了顾海落的手指。
顾海落指尖微顿，反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温暖而有力。
夜色温柔，小路安静，
五人同行，两两心动，一人被甜得哀嚎。
一切都干净、美好、甜得刚刚好。
——第四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