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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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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日子,总是过得既快又慢。快的是黑板上飞速跳转的倒计时,慢的是一页页翻不完的试卷、一道解不开的难题。眼看就要正式进入全面复习阶段,整座校园都被紧张压抑的氛围包裹,曾经沸沸扬扬的早恋话题,也渐渐被模考、排名、未来取代,所有人都埋着头,为了前程拼尽全力。
顾海落、赵鲸芸、沈择、江叙白、张旭江、苏晚晴六人,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嬉闹,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一整周,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顾海落和赵鲸芸依旧是最稳的双学霸,低头讲题、交换笔记,一个眼神就懂彼此的思路;沈择收敛了痞气,乖乖跟着江叙白刷题,不再吊儿郎当;张旭江为了和苏晚晴并肩,也变得格外踏实,两人一起背单词、算错题,互相打气鼓励。所有的心动与温柔,都暂时藏进了书本与笔记里,只为在最重要的日子里,不辜负彼此,也不辜负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紧绷了整整一周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放学前,六人悄悄凑在一起,眼底都藏着压抑不住的期待。张旭江最先开口,余光偷偷看向身边的苏晚晴:“终于周末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沈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侧头看向江叙白:“在家也是刷题,不如出去透透气。”顾海落低头轻声问赵鲸芸:“想去吗?”赵鲸芸轻轻点头,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想和大家一起。”苏晚晴也小声附和:“我都听你们的。”
没有盛大的计划,只是简单的小聚,却足以让压抑了一周的少年们雀跃不已。
周末的晚风温柔吹散了高三的紧绷,六人如约在傍晚的步行街碰面。没有同学的目光,没有老师的提防,更不用害怕被人举报,他们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光明正大地黏在一起。
顾海落一身简单休闲装,清冷帅气,手里自然地牵着赵鲸芸,冷淡的眉眼间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赵鲸芸安安静静被他握在手心,温顺又安心,像被好好护在怀里的光。沈择依旧是痞帅模样,胳膊随意搭在江叙白肩上,张扬又放松,江叙白脸颊微红,却没有推开,手里捧着两杯温热的奶茶,甜度刚好。张旭江和苏晚晴走在最后,阳光少年全程细心护着害羞的女孩,帮她挡开人群,低头逗她笑,苏晚晴眉眼弯弯,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甜。
街上灯火渐亮,人来人往,六个并肩而行的少年少女,成了最亮眼的风景。这一刻,他们不用再假装只是好朋友,不用再刻意否认关系,不用在桌下才敢偷偷牵手,不用在余光里才敢悄悄对视。
顾海落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擦去赵鲸芸脸颊沾到的糖霜,动作亲昵自然,赵鲸芸耳尖一红,却乖乖没有躲开。沈择抢过江叙白的奶茶喝了一口,又笑眯眯把自己的递过去,明目张胆地分享同一份甜,江叙白瞪他一眼,却还是小口抿了起来。张旭江买了一大团棉花糖,撕成小块轻轻喂到苏晚晴嘴边,女孩害羞地张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偷偷笑。
他们聊教室里不敢说的悄悄话,吐槽堆积如山的试卷,分享彼此的小小心事,也悄悄勾勒着有彼此的未来。赵鲸芸轻轻靠在顾海落肩上,声音软软的:“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顾海落收紧握着他的手,语气认真又坚定:“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夜色慢慢深了,路灯将六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不分彼此。高三的辛苦与压力被暂时抛在身后,三对小心翼翼藏了一周的爱恋,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周末,安安稳稳、甜甜蜜蜜,全部交给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