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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想带你去个地方 ...


  •   曾行立刻怔住,眼里的暗色逐渐消融,疯狂的面部表情也开始复原到原本清冷的模样。

      冷静下来他才看清文令仪的样子——华贵的礼服裙被揉皱,胸前撕裂了一道很长的口子,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器破开个豁口,残破又令人惋惜。

      她原本盘得精巧的发型也散乱了,双眸湿润泛红,殷唇因为刚才的激吻弄花了口红,在她的唇边留下浅淡的红痕。

      怔怔看着她,曾行无措又茫然,明知这样不对,但他竟然还可耻地想要留住她,侵占她,不管用什么方法。

      文令仪像个冰雕一样定在原地几秒后,紧咬了下下唇提起裙子就要出门,但曾行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还要做什么?”

      她恼怒又羞耻地盯着他,心里又气又疼。是,过去的事她有错,她对不起他,但她也得到了惩罚,没有一天的日子是好过的。他可以骂她,怪她,但不是像现在这样想折辱她。
      曾行嗫嚅一下,说不出口,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感到了他的松懈,文令仪推了一把让他退开,但是没想到自己用的力气有点大,曾行没防备向后跌倒在地上。

      她回头看到他半跪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捂着腹部。

      文令仪以为他胃病又发了,毕竟从他生病住院到现在也只过去了很短的时间。她还记得在医院看到他时的样子,苍白、虚弱,平日里高大劲气的男人完全不见了精气神,像一具没有生气的石膏像。

      她赶忙往回跑到他身边蹲下:“你没事吧?是不是胃不舒服?”

      曾行低着头,看不到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抿紧的唇线。忽然他抬身扑向她,手压住她的后脑勺带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激烈又缠绵,但和刚才不同的是,文令仪能明显感到他放慢了速度,没有再咬得她疼。她渐渐放下了戒备开始一点点地回应他,但两人之间又如隔着一层无形的挡板,双手抵在他胸前,她克制着自己不要沉溺。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文令仪惊醒要推开他:“外面来人了。”

      曾行依然扶着她的后脑勺,眸子里覆着一层水雾,笼罩着铺天盖地的墨色。

      “怕什么?怕别人知道我们在偷情?”

      “…这毕竟是别人家里…”

      他勾出一丝痞笑:“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

      就在敲门声响起的这一瞬,曾行扶住她的背将她推倒在地,手撑在侧面,整个身子压了上来。

      吻如狂风骤雨般降落,从她的唇至耳后到脖间,炙热又缱绻,每到一处,文令仪都觉得身上犹如有细小的电流在刺激,她的脑中开始一片空白。

      而外面的人还在敲门,一声比一声大。

      她的心脏急遽跳动,分不清是被身上的人闹得,还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

      曾行突然停住看着她,笑得极坏:“怎么样?喜欢这样吗?”说着他的手恶劣地开始游走。

      “…”这样的他真是坏透了!

      屋子也不知是不是隔音的,外面还有人在,室内空旷又安静,只有他们发出的动情响声,满室旖旎,他还要这样,就不怕别人听到?

      毕竟之前有过这种事,曾行很熟悉她敏感的点,简直是精准把握。

      文令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轻呻了一声,她真的觉得羞耻至极,即便是小声的,声音也在这间空阔的屋子里清晰回荡,听上去很让人难堪。她双颊通红,憋得很难受,又怕叫的大声外面的人听到,这狗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在逗弄她,让她左右为难。

      情急之下,她干脆双腿用力夹住他,曾行猝不及防整个人紧贴到了她身上,文令仪听到他明显地呼吸粗重起来。

      她坏坏的笑了一下,牵着最后一丝理智:“去酒店?”

      曾行定定看了她一秒,哑着声道:“如你所愿。”

      “…”文令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想要啊?

      门外已经没了敲门声,她从地上起来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残破景象,懊恼地蹙起了眉。曾行朝她撕破的衣服上瞟了一眼,毫无愧色,反而挑起一抹淡淡的坏笑将外衣脱下扔给她。

      “穿着。”

      “…”

      这男人如此轻慢、如此恣意、如此傲骄!!!

      等他转过背,文令仪忍不住攥起不大的拳头朝他挥了挥。

      曾行是开车过来的,虽然文令仪不知道他为什么在M国也有自己的车,但外面寒冷,他一开门她就毫不客气钻进去避寒。

      为了避免尴尬,她直接坐到了后排的位置,拢着他宽大的西装靠着车门望向外面发呆。

      一路上曾行也没说话,只管开车,两人保持了默契的沉默。

      车子停后来了衣服服务人员开门,文令仪下车后顺从地跟在曾行身后,看他去前台交涉开房。

      他们来到了一间高层的住房。门锁刚合上,还没站稳,曾行便将她整个人抵在玄关冰凉的墙面上,吻落得又急又狠,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她被迫仰头承接,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衣料。衣衫被褪到肩胛时,那片莹白的背毫无遮掩地露出来,他指尖蓦地顿住,眼底暗流翻涌。想起宴会上她露出的那截腰线,在场的男人们黏腻的视线像苍蝇一样叮在上面。

      妒火猛地窜上来,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去按在墙上,动作粗暴得近乎失控。

      她吃痛地闷哼,却被他更深地压进怀里。一下比一下重,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宣示什么。文令仪终于受不住地软了膝盖,声音碎在唇边:“轻一点…”

      “看到别的男人盯着你看,我真要疯了。”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淬了火,指节收紧嵌进她腰侧。

      在墙边一阵后,他将她打横抱起带到了浴室。

      浴缸里温水漫溢,他拥着她沉入氤氲水汽,唇舌一寸一寸地描摹过她的锁骨、肩胛、后颈,耐心得仿佛在重新标记领地。

      水波漾开,他又将她捞起来拉到洗手台前,镜面蒙着薄雾,映出两道模糊交缠的影子。他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眼尾湿红、浑身都在微微发颤的模样。

      “看清楚了吗?”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声音沉而笃定:“现在是谁在碰你?”

      文令仪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似在云端,软软麻麻,声音破碎得发不出来。

      直到外面的天色浓黑他们才停下,文令仪已经浑身酸疼,趴在床上身上随意盖着被子,动弹不得。

      曾行半躺在她旁边伸手将她拢过来趴自己身上,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

      美好的身体近在眼前,但文令仪实在累得无心欣赏了,她定定看向一点,喃喃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男人轻佻又略带薄怒的声音响起,尾音上扬:“你说呢?”

      文令仪眨眨眼,睫毛轻颤,抿了抿唇没吱声。答案确定了,但她之前从未想过他还会来找她,一直以为他恨透了自己,在医院时他的神情像是恨不得要扑上来咬她。

      但他竟然还是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手臂在他胸膛又箍紧了些,酸涩的泪意在眼眶打转:“对不起…”

      曾行一愣,没想到会忽然听见这句话,他发现淤积在心间的怨怒顷刻消散,心开始变得十分柔软,像化为了一池温泉水,又暖又潮。

      “说句对不起就过去了?”

      文令仪僵住了:“那…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满足你。”

      看了一炮泯恩仇这话放在曾行身上不适用啊!

      “真的?”

      曾行轻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手指在她身上滑动。

      不会又要来吧…

      这事多了也不好,身上又疼又累,文令仪轻呼口气,全身都绷紧了,瑟缩一下从他身上下来缩进了被窝里。

      看她像只小寄居蟹缩进了壳里,把曾行逗笑了:“看把你吓的,我有这么厉害吗?”

      文令仪双手捏住被沿盖住半边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点点头。

      “人如其名,真行!”

      “…”

      “其实…”

      “嗯?”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

      曾行顿住了,深邃的眼里闪过熠亮的光。

      文令仪转了个身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刚开始,我那时受了刺激确实产生过阴暗的想法,加上又是在那种网上认识你的,以为你也是玩玩就罢的人。但和你接触不久我其实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真的那时对自己没有信心了,也不相信感情,所以一直都不肯承认,不敢面对。”

      曾行在她的头发上落下一吻,静静聆听,手扶在她肩上轻轻拍着,什么都没说。

      “和你分开后我才彻底痛醒了,发现自己过去那么想有多懦弱和幼稚,过去的经历并不是否定感情的理由,也不是放任自己不认真对待的理由,我错得离谱,也很彻底,那段时间一直无法原谅自己,甚至难以入睡。但我愿意承担后果,或许痛才能让我好受点。”

      “我听容世奥说你去了庙里?”

      “嗯,因为太难受,不知要怎么过生活,偶尔刷帖看到别人去庙里的照片,觉得那里适合静心,所以尝试着去住了段时间。”

      说完话文令仪等了一会却没听到曾行的回复。她紧张起来,以为他还没有原谅她,正想着还要怎么解释才好,听他说道——

      “我保证,你信里说的那些事,我永远不会做。”

      是的,她过去经历的所有感情上不好的事情,他都不会做。

      人生或许是有得必有失的,所谓守恒定律。他的生活在外人的眼里令人钦羡,家财万贯,天之骄子,但实际他的感情从小就很匮乏,没有感受过多少亲情,由于课业繁重,朋友也没几个。

      上大学后交了几任女朋友,但他都没有多大的感觉,自己也弄不懂问题在哪,直到文令仪的出现他才有了那种特别的心动的感觉,他觉得生命终于有了光,有了色彩。

      是她的到来才让他重新焕发生机,对生活有了期待和意义,她对他来说是生命的另一半,他怎么舍得伤她?

      “或许在未来的相处里,我们还是会争吵,会有矛盾,但我能发誓,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曾行低沉的声音很认真,像在宣布国家大事一样郑重、庄肃,一字一句像重锤敲打在文令仪的心上,震得她心脏发麻。

      她眼中又洇上湿意,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在他嘴角吻了下。

      “嗯,我信你。”

      这一夜是文令仪近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次,不仅因为身体上的疲累,更是因为她心里上的包袱放下了。她睡得很沉,耽于梦境。

      再醒来时已经是M国中午的时间了。

      她模模糊糊听到手机在旁边振动,以为是闹钟在响,微睁着眼睛划了下屏幕,却听到一个声音很大的女声。

      “令令啊,你怎么还在睡!”

      是妈妈!

      文令仪瞬间清醒过来,看到了屏幕里妈妈离得很近的脸,几乎占满了整个手机屏。
      她忽然才记起,今日对于z国来说是大年三十了。

      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文令仪翻了个身盯着屏幕:“抱歉,都忙忘了,新年快乐。”

      “真是,过年了都不打个电话回家,我和你爸刚看完春晚,见你连条信息都没有想起打个视频电话看看你。你不是说去那边学术交流?怎么这个点还在睡?”

      额…瞧她这记性,过来后早把这事给忘了,文令仪心头一紧,连忙找了个理由。

      “今天不用去,昨晚已经去了。”

      文妈妈仔细端详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女儿,忽然问道:“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啊?不怕着凉啊!”

      “!”

      文令仪这一刻只想钻到地里去,吓得急忙往旁边看了眼。

      呼,还好,曾行不在旁边。她看了眼浴室,发现门关着,还听到了流水声,他应该在洗澡。

      她脑子里蹦出一句话,嘴也顺口而出:“我喜欢裸睡,对皮肤好…”

      “…”

      文妈妈的脸难看了一瞬,然后点头:“年纪大了是需要保养下。”

      “…”

      “那…我再躺一会哈,回头我再给你们打电话。”

      怕妈妈还多问,文令仪又说了几句就赶紧挂断了。

      曾行从浴室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大喇喇走过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上半身光着,结实又分明的肌肉一览无余。他用毛巾随意擦拭头发,水珠从额发上滴落到身上,莫名又添了些诱惑感。

      昨日两人重逢,文令仪还不知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对待他,连视线都不敢在他身上久停,但此刻她又重新获得了这种权利,侧个身子头撑在掌心,毫无顾忌地欣赏他。

      曾行掀起眼皮谑笑看她:“你这个样子看我,我会当做你是在发出邀请。”

      “…”文令仪慌了,她到现在身上还疼着呢,可经受不住又一次狂风暴雨的“摧残”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坐起下床:“我去洗漱。”

      曾行拉住她一个用力拽到怀里,在她耳边轻语,口气又坏又暧昧:“想保养皮肤啊,得多zuo爱。”

      “…”

      文令仪肉眼可见地白皙的皮肤上爬上醉人的绯红:“色不色啊你!”

      “对着这么个可人儿,我不色是有问题。”

      曾行又缠了上来,轻柔地又认真地亲吻她的耳廓,细细密密滑至她的脖间。

      饶是还在疼,文令仪也抵抗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呼吸开始紊乱,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身体发热产生了一种酥麻感。
      正当她又以为要迷失在一场潮湿的雨里,身前的人动作却停了。

      曾行坏笑着看她,手指在她的下巴轻轻一勾。

      “还说不想要?看看是谁更色?”

      敢情他刚刚是故意在引诱!文令仪的水眸里涌现恼色,嘴巴上撅。

      “有你这么无聊的吗?”

      怕她真生气了,曾行笑着掰过她已经转过的背,在她侧脸落下一吻。

      “好啦,我错啦。年三十想怎么过?嗯?”

      “我们找个喜欢的地方热闹热闹?这里我还没来过,你愿不愿意做向导啊?”

      “嗯,有个地方我很想带你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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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小作者无力地需要攒收藏。 隔日更奥~上午10点。 存稿已到了第30章,肯定不会弃文~ 下一本《马桶大亨爱上我》,糙汉豪门苏爽甜文,欢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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