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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不会答应的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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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浪漫的铺垫,没有温柔的誓词,只有一句直白又偏执的宣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舍不得伤害的温柔。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把你放在心尖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想做的事,我绝不逼你,你可以继续对我冷淡,可以继续不爱我,可以继续想着离开,我都可以忍。”
“只要你嫁给我,只要你戴上这枚戒指,只要你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沈砚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着宋文立泛红的眼眶,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最终被强硬的拒绝覆盖。
他抬眼,目光重新恢复平静,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我不会答应。”
简单的五个字。
他攥着盒子的手收紧,指节泛白,骨节微微凸起,显然是用了极大的力道克制着自己。
眼底的阴郁瞬间翻涌到极致,压抑得几乎要溢出来,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氤氲的水汽越来越浓,红意蔓延至眼尾,破碎又偏执。
可他依旧舍不得。
所有的痛苦、不甘、委屈、偏执,全都被他死死压在心底,任由自己被这份矛盾的情绪反复撕扯。
“为什么?”宋文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哽咽。
“我都这样了,我都忍到这个地步了,你就非要这么拒我到底吗?”
“婚姻应该是心甘情愿,不是单方面的占有。”沈砚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坚定。
“你用这样的方式求婚,不过是想给你的囚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是。”宋文立不否认,大大方方地承认,眼底的嫌恶泛红的眼眶交织,愈发压抑。
“我就是想占有你,就是想把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我试过放手,试过告诉自己给你自由,可我做不到,一想到你会离开,一想到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眼前,我就快要疯掉。”
“我只能这样,我只能求婚,只能求你,留在我这里。”
沈砚别开脸,不再看他泛红的眼眶,不再看他压抑,语气淡漠:“我们本就不该是这样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错的也没关系。”宋文立上前一步,气息再次笼罩住沈砚。
“我可以将错就错,我可以一辈子守着这个错误,只要你在我身边。”
“我不需要。”沈砚拒绝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这枚戒指,我不会戴,你的求婚,我不会答应。”
宋文立看着他决绝的模样,眼底的水汽终于忍不住微微晃动,却依旧强忍着没有落下。
他缓缓蹲下身,与沈砚保持平视,目光死死地锁住他的眼睛,像一只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老婆,你看着我。”
沈砚被迫与他对视,撞进他那双氤氲泛红的眼眸里。
那里面藏着太多东西。
他伸手去抓沈砚的左手。
沈砚立刻往回抽:“宋文立,别碰我。”
“我不碰你,谁碰你?”宋文立指力一紧,直接扣住他的手腕,“你以为你还能躲到哪儿去?”
沈砚挣扎,手腕用力往回扯:“放开!”
宋文立非但不放,反而攥得更死。
指节用力到咔咔轻响,骨节泛白,青筋在腕骨下绷起一道硬棱。
他没弄疼沈砚,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稳劲,把他的手死死固定在半空,挣不脱,也转不开。
空气一下子静得吓人。
沈砚的声音终于绷出一丝紧:“你弄疼我了。”
“疼一点,你才记得住。”宋文立垂着眼,眼底氤氲泛红,却不是哭。
“我舍不得伤你,不代表我会放你走。”
“戒指我今天必须给你戴上。”
沈砚指尖蜷缩,拼命想握拳:“我不戴——”
“由不得你。”
宋文立拿起戒指,拇指按住他的指根,强行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直。
动作生冷,没有一丝余地,每一根指节都被他稳稳按住,沈砚挣得越厉害,他握得越紧,骨节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你放开我——”
“闭嘴。”宋文立声音压得极低,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别逼我真的对你生气。”
他对准沈砚的无名指,将戒指往里推。
金属冰凉,贴着皮肤滑进去,卡在指节上。
沈砚一挣,戒指卡得更紧。
宋文立指尖再次发力,骨节又是一声轻响,他稳稳把戒指推到根部,彻底套牢。
动作做完,他还没松手,依旧攥着沈砚的手,指节绷得发白,盯着那枚戒指,眼底红意越来越浓,气息沉得像要把人吞掉。
“戴上了。”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现在,是我的。”
他近乎虔诚地吻着沈砚的指尖,然后轻轻含住。
沈砚看着手上的戒指,脸色发白,声音发紧:“你这是强迫。”
“是。”宋文立承认得干脆,“我强迫你。”
“那又怎样呢?只要能达到目的。”
“我舍不得你。”他每一句都咬得很重,呼吸不稳,眼底泛红却不掉泪,“可我不能再忍你一次次推开我。”
“我可以对你好,可以忍你的冷淡,可以等你一辈子,唯独不能放你走。”
沈砚用力想把戒指拿下来:“我可以摘了。”
宋文立攥紧他那只戴了戒指的手,骨节再次咔咔一响,力道重得让沈砚一颤。
“你摘一次,我抓你一次。”宋文立盯着他,眼神阴鸷又泛红,“你摘一百次,我给你戴一百次。”
“这戒指戴上了,就别想摘。”
“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可以一辈子不对我笑。”
他凑近,气息再次笼罩沈砚,冷而沉。
“但你人是我的,手是我的,名字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沈砚闭了闭眼,声音发涩:“你疯了。”
“是疯了。”宋文立低声应,眼底泛红的水汽终于晃了晃,却依旧死咬着不松。
“从把你留在我身边那天起,就疯了。”
“我舍不得伤你分毫,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锁在我身边。”
“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都晚了。”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沈砚无名指上的戒指,动作极轻,与刚才的强硬完全相反,温柔得近乎残忍。
“戒指戴上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不会放手。”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