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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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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林墨说，“但只能待几个小时。摩根的人肯定在全城搜你们，崔胤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面包车在洛阳街头穿梭，专挑小路走。云道然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突然问：“沈冰怎么样了？”
“她应该没事。”龙泉说，“混乱中她趁乱离开了酒店。但崔胤肯定会怀疑她，她不能再回去了。”
云道然沉默。沈冰为了帮他，牺牲了自己的位置和安全。这份人情，欠大了。
“我们现在有多少人？”他问。
“我，你，林墨，还有他的三个兄弟。”龙泉说，“装备齐全，但人手不足。对手是李慕玄、王衍、崔胤、卢静轩，还有摩根的国际雇佣兵。硬拼是找死。”
“所以我们得智取。”云道然眼中闪过光芒，“既然他们都要去邙山，我们就先去那里等他们。”
林墨回头：“邙山那么大，你知道具体位置？”
“我知道。”云道然从怀中取出一张手绘地图——这是根据二叔云守义的描述和家族古籍的记载，他自己绘制的，“玄枢的入口在邙山深处的一个山谷里，那里有天然形成的‘九龙聚气’格局。七十年前，五家先祖在那里修建了隐蔽的祭坛。”
他将地图铺开：“我们可以提前进入山谷，布置陷阱，掌握主动权。”
龙泉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皱眉：“但时间太紧了。明天就是约定开启的时间，我们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准备。”
“够用了。”云道然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这些是山谷的天然险要处，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伏，在这里布置干扰装置，在这里......”
他详细讲解计划，思路清晰，考虑周全。龙泉和林墨听着，眼中逐渐燃起希望。
也许，真的有可能。
“但还有一个问题。”林墨说，“开启玄枢需要五家血脉。我们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开门？”
云道然从背包里取出五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这是我从祖宅带出来的，五家先祖留下的‘血脉样本’。虽然效力不如真人，但配合特定的仪轨，应该能骗过封印。”
“你连这个都准备了？”龙泉惊讶。
“三叔教我的。”云道然眼神黯然，“他说，云家人做事，永远要有后手。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面包车驶入一个老旧小区，停在一栋居民楼下。众人下车，快速进入三楼的一个单元。
这是一个三居室，装修简单但干净。林墨的手下开始从隐藏处取出武器和装备：手枪、步枪、手雷、炸药，还有各种电子设备。
“这些都是合法渠道搞来的。”林墨看到云道然的眼神，解释道，“我有持枪证，他们是我的安保公司员工。”
云道然点头，没有多问。现在不是追究细节的时候。
众人开始准备。龙泉负责检查和调试武器，林墨布置通讯和监控设备，云道然则在地图上进一步完善计划。
傍晚时分，一切准备就绪。众人围坐在客厅里，做最后的部署。
“兵分两路。”云道然说，“我和龙泉先去山谷，提前布置。林墨，你带人在外围接应，监控各方势力的动向。”
“太危险了。”林墨反对，“你们两个进去，万一被包围，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龙泉说，“我和道然配合默契，行动灵活。你们在外围，既能接应，也能牵制敌人。”
争论一番后，林墨最终妥协：“好吧。但每隔两小时必须联系一次，如果失联超过四小时，我们就进去救人。”
“成交。”
夜幕降临时，众人开始行动。云道然和龙泉换上深色作战服，背上装备，悄然离开安全屋。
楼下，一辆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龙泉开车，云道然坐在副驾驶，手中拿着那张手绘地图。
车子驶出洛阳城，朝邙山方向开去。车窗外，夜色渐浓，远山如巨兽匍匐。
“害怕吗？”龙泉突然问。
云道然看着窗外，轻声说：“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龙泉笑了：“我也是。但和你一起，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云道然转头看他。车内昏暗的光线中，龙泉的侧脸线条硬朗，眼神坚定。这个暴躁冲动的家伙，不知从何时起，成了他最信任的伙伴。
“龙泉。”
“嗯？”
“如果我们能活着回来......”云道然顿了顿，“我想带你去云家祖宅，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龙泉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好。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养出了你这么个怪人。”
两人对视一笑，那份默契无需多言。
车子驶入山区，道路越来越崎岖。最终，在一个隐蔽处停下。前方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徒步。
两人背上装备，踏入山林。
夜色中的邙山，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
按照地图指引，他们穿越密林，攀爬峭壁，涉过溪流。三个小时后，终于抵达目的地——
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幽深山谷。谷口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谷内却豁然开朗，足有足球场大小。
而在山谷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制祭坛。
祭坛呈五边形，每个角都立着一根石柱，柱上刻着不同世家的徽记。祭坛中央，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凹陷，凹陷底部刻着复杂的星象图。
月光下，祭坛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云道然和龙泉站在谷口，看着这座沉睡七十年的祭坛，心中都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就是这里了。”云道然轻声说。
七十年前，五家先祖在此打开禁忌之门。
七十年后，他们的后人将再次聚集，决定这个秘密的命运。
而这一次，结局将不同。
云道然握紧手中的“破云”匕首，眼神坚定如铁。
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待，他都将直面。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