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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第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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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灵墟血战
结界在时之钥与空之钥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裂痕如蛛网般蔓延，每一条裂痕都渗出暗红色的光芒，那是天眼侵蚀的迹象。
“维持结界！”月漓双手结印，石柱阵开始发光，十二根石柱射出银色光柱，在结界外又形成一层防护。
但黑袍人冷笑一声，空之钥凌空一划。空间仿佛被撕裂，石柱阵的光柱竟然扭曲、偏折，相互碰撞消散。
“空间操控......”沈冰脸色发白，“他能直接扭曲物理规则。”
“不止。”赵无极盯着时之钥，“时间也在被影响。你们看周围的植物——”
众人看去，果然，结界边缘的植被正在经历诡异的生命循环：嫩芽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又在几秒内枯萎腐朽，然后再次发芽。时间在那片区域失去了线性流动，变成了混沌的漩涡。
“双钥合一，竟然能扭曲时空。”秦思雨咬牙，“林墨，准备应急方案三！”
林墨点头，对队员们打出战术手势。八名特勤队员迅速散开，占据竹楼周围的制高点，枪口对准结界外的开眼者。
黑袍人带来的人不多，只有十二个。但他们每个人都戴着那种特制墨镜，面无表情，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身上都散发出与黑袍人相似的气息——非人的、空洞的、却又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傀儡。”月漓低声道，“他们把自己的意识献给了天眼，换取了力量。现在他们只是天眼的延伸，没有自我，没有恐惧，只会执行命令。”
结界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开眼者傀儡如潮水般涌来。林墨和他的队员开火射击，但子弹在接近傀儡时突然减速，然后诡异地悬停在空中——黑袍人用空之钥操控了空间，制造了子弹无法穿透的屏障。
“没用枪械！”龙泉抽出符文□□，“用法器！”
他扣动扳机，符文子弹在空中炸开，金色光芒暂时驱散了空间屏障。几名队员趁机射击，但傀儡们的速度太快，轻易躲开了子弹。
第一个傀儡冲到竹楼前，利爪直取月漓咽喉。月漓没有后退，眼中银光一闪，那傀儡突然僵住，然后七窍流血，软倒在地。
“灵眸可以直接攻击灵魂。”月漓喘息道，“但他们灵魂已经被天眼污染，每一次攻击都会反噬我自己。”
果然，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更多傀儡冲来。沈冰拔出软剑迎战，剑法灵动诡谲，专攻关节要害。但傀儡们没有痛觉，即使被卸掉手臂也能继续攻击。
赵无极从怀中掏出一叠黄符，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符上。染血的黄符化作金色火焰，扑向傀儡。被火焰沾身的傀儡发出非人的惨叫，身体开始燃烧。
“纯阳血符！”黑袍人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如今还有人会这门失传的道术。可惜，你的血不够纯。”
他抬手一指，燃烧的傀儡身上突然涌出黑色液体，熄灭了火焰。傀儡虽然重伤，却依然站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再生能力......”秦思雨脸色难看，“必须一击毙命，或者彻底摧毁。”
云道然拔出“破云”匕首，正要加入战团，却被月漓拦住。
“你不能出手。”月漓严肃地说，“你现在是命之钥的容器，一旦使用力量，天眼就能直接定位你，甚至可能强行控制你。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活着离开这里，去完成真正的封印。”
“那你呢？”云道然问。
月漓笑了，那笑容如月光般清冷却决绝：“我是灵族最后的守灵人，这里是我的战场，也是我的归宿。”
她摘下脖子上的一枚银色吊坠，递给云道然：“这里面封存着灵族三千年的记忆和知识。如果今天我死了，你就是新的守灵人。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能让天眼完全苏醒。”
云道然接过吊坠，入手温热，仿佛有生命在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