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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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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出事了！”久月聆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霂宁感应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随之而来的那一串消息更是印证了他的说法。
在沧蚀耀他们反应过来前，霂宁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嘶，得赶在那家伙来之前把人带走，不然必死无疑了。”楼厌昔想起那道白色的雾隐，难缠的家伙。
顾不得再休息一会，他只能搂住久月聆消失在了这个时空。
在裂隙间穿行时，看着久月聆脸颊上的血液，楼厌昔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舌钉在光影中闪着诡异的光，“我自己的血，不能浪费”。
“怎么处置你呢。”楼厌昔刚来到裂隙与秘会的交界处，一阵突如其来蔓延开的寒冷气息让他不得不转了个方向。
只见时空陡然被撕裂开一个缝隙，从中弥漫出来的白色雾隐紧紧的跟随着他，准确来说是他怀里的久月聆。
“你想带她去哪？”
冷冽危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楼厌昔不由得抖了一下，轻敌的后果有点严重，“啧，来这么快。”
微微侧目，他看见了身边的雾隐中逐渐凝结出一个身形，那人拨开雾隐与他对视上。
而楼厌昔早已被无数的雾隐悄然的缠上，只需一秒，他会当场被粉碎。
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一些，楼厌昔飞速的挣脱了那些束缚住他的雾隐，代价是伤口加重。
“想要就自己来找。”随意的跳进了离的最近的裂隙里，趁着霂宁追踪过来还需要点时间，楼厌昔不停的在裂隙中穿梭，最后进到了「域外」那片扭曲的裂隙里。
只差一步……霂宁低垂着头站在界限之外，向另外三位守护者发出通讯后踏入了混沌的扭曲裂隙里。
摆脱危机后，楼厌昔随意的脱下外衣踏入了一汪泉水里，伤口在灵脉气息之下，极度缓慢的恢复着。
本就是同源的力量，灵脉对碎片造成的伤口来说很难起效，聊胜于无罢了。
在晕过去之后，久月聆的意识来到了一个全白的地方，周围是无数个停止的自己，动作各有不同。
漫无目的的边走边观察，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笑着招呼着她的另一个自己。
“好久不见啊。”明明是欢笑的表情，眼睛里倒是一点光彩都没有。
下意识的做出防御姿态，久月聆向后退了几步才发现身后早已是一片虚无，在倒下去那一瞬间她拉住了另一个自己。
她没错过‘她’脸上的错愕与吃惊，场景置换，她们落到了一片看不见边际的草地里。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久月聆支起身来，看着躺在地上像是要睡过去的‘自己’。
“我？我是更好的你。”‘久月聆’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绕着久月聆说道。
“我可不觉得你是我。”
“怎么会呢？世间有无数个你，而我，是最好的你，也是碎片最好的选择。”
‘久月聆’蹦蹦跳跳的向着远处走去，“跟我来。”
一直走到草地逐渐变为空白，眼前又出现了熟悉的建筑物，久月聆微怔看向周围的环境。
“怎么样？我说过，我就是你，这里是家乡吧。”
“如果你是我，那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为了等待我，将一切交托于我。”‘久月聆’捧起久月聆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是时候休息了，来吧。”
久月聆被带着走进屋子里，怀念的身影逐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泪珠，无声落下。
“要准备吃饭了，你别到处乱跑啊！”
“家里做好了饭菜你非要出去买吃的，一点都不知道节约。”
“……”是那样熟悉的声音和话语，久月聆抬起脚步走近，“爸、妈。”
“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哭了。”母亲拿着刚洗好的菜不解的询问，“说话呀。”
‘久月聆’自然的坐到了椅子上，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话，“我会创造更好的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更改出最好的过去和未来。”
“将它给我吧。”
没有回应‘久月聆’的要求，久月聆自顾自的走上了楼，将房子环顾一圈后，轻轻抱了抱这里的“父亲”和“母亲”。
“你会创造更好的世界，对吗？”
“是的，所以将它给我吧。”
‘久月聆’笑眯眯的伸出手，等待着碎片落于她手。
“啊！”凄厉的尖叫穿破这个空间，回荡声久久不平，‘久月聆’看着掌心的破口，“你敢这样对我！”
“你知道吗？”久月聆看着周围的一切事物景象破碎散去，平静的将那片锋利的棱镜丢在虚空里，“我终于听到那道声音了。”
是最初在碎片展现的预知里，她自己给自己说的那句话。
“她说，唯有自我记忆存在的我，那才是我。”
久月聆将笔从掌心抽出，把眼前的冒牌货提了起来，“你们以为麻痹了我的记忆，就能利用我的情感将我永远替代。”
“但很可惜，时空交叠时，碎片早已告诉过我答案。”久月聆缓缓的扭动着手中的头，“就算你真的是另一个我，我也不会交给你。”
咔嚓一声，‘久月聆’失去了生息。
当意识回笼时，她听到了笑声，朝着声音出现的地方看去，一个人坐在椅子里正把玩着手上的戒指。
“醒了？别担心，我现在暂时不会对你出手。”楼厌昔站起身走到久月聆面前，微微弯腰伸出手，“你好，我是楼厌昔，不过很可惜，不是飞燕小溪的意思。”
“不过我想我也不需要给你道歉，因为你也没给我真名字。”
看到久月聆只是看着自己没出声，楼厌昔又添了一句话，“你的名字，换我给你说一个秘密。”
“久月聆，我的名字，说吧。”
“碎片不一定就是好的。”楼厌昔转身倒了一杯水递到久月聆手边，“喝点水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久月聆没有接过水杯的打算，毕竟她们不久前还是你死我活的状态。
将水杯塞到久月聆手里，楼厌昔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着，“字面意思。”
“那你呢？”久月聆总感觉这个人不是真心想帮秘会和管理局做事，而且他的力量那么的熟悉，这人和「域外」，甚至于和碎片也有联系。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楼厌昔接过空了的水杯，再次倒上水递了过去。
“再喝一杯，我就告诉你。”
看着久月聆自然的喝完水，楼厌昔给出了回答，“因为无聊，这样很好玩。”
“无聊？”这荒谬的理由令人啼笑皆非。
楼厌昔向屋外的上方看了一眼，“总之，我没骗你。”
顺着楼厌昔的目光看向那片黑色的天，久月聆露出一丝微笑，“霂宁在外面吧。”
“你差点废掉一个分神，就为了让我和那个人比试一下意志力么？”
收回视线，楼厌昔转而凝视着久月聆，“算是吧，看起来你比她棋高一着。”
“走吧，你也不必把我当成坏人，你我现在只是立场不同，而我在等一个结局。”
摘下一枚戒指放到久月聆手里，楼厌昔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如果问私心，我希望你赢。”
刚从裂隙中离开，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从怀里抬起头看向霂宁，恍惚之间总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