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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楼厌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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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厌昔说的那句话是：碎片自有安排。
霂宁朝沧蚀耀发了一个消息后，朝管理局的方向赶去，只是一路上有许多拦路的。
此刻正在管理局内同何兰交接的沧蚀耀，接到消息后立马示意何兰。
何兰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接受，甚至没转换几天。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取碎片，只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局长会做出那样的事。”
何兰仍然对局长有着很强的滤镜，那是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地步的前辈，也是教导了她很多，如同亲人般的存在。
“我们没有理由骗你。”洄从水杯中窜出，“快去吧，要开战了。”
南止曳这边还在指挥着开启防御屏障，紧张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而何兰，在绝密储存室里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局长？您怎么在这里。”何兰真没想到，孟卓依会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计划早就暴露了。
“我在这里的目的，和你一样。”孟卓依抬头看向那些碎片，或大或小，都带着那样的光芒，她其实一直都在想，那些守护者应该一直都知道她的谋划吧。
“你不用替我找补，因为我确实是和秘会有联系，也在利用职权替她们办事，我的罪孽我很清楚。”
“但是小兰，我从来没有想过拿管理局当做我在这场赌局中的赌资，那个人等不及了，我又何尝不是。”苦笑两声，孟卓依伸手想要触碰一片碎片，却被灼烧了一下。
“你看，我甚至没有资格直接接触这些东西，这世界说不定还有更高纬度的东西存在，我们现在只是它们手里的一颗沙砾。”
“算了，你就当我在胡说吧……”用特制容器轻轻的单独装上一片有着点点红光的碎片，孟卓依将这片碎片递给了何兰，“我可不能让那个人重新拿到这块碎片，小兰，你记得把它交给守护者们，他们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
“其他的，算我拜托你了，让我最后再试一次吧。”
何兰怀抱着罐子，理性与感性在做着斗争。
“哎，老沧，你说何兰会把那些碎片都带过来嘛。”洄在水杯里欢快的游动着吐了个泡泡。
摇摇头，沧蚀耀给出了否定答案，“感情是最复杂的东西。”
“如果人能一直绝对客观的理性，那就不是人了。”
更何况连他们也不能做到一直理性，在与久月聆相处的日子里，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对不起，诸位大人，我只带回来了这一片。”何兰眼角含泪的将罐子放在了桌上。
“这就是霂宁说的那片碎片？”南止曳动作轻柔的拿过罐子，“好小一个，椛当年拼死拼活就从那片碎片身上刮下来这点啊。”
砰！
“滴-滴！”防御屏障正遭受攻击，警报系统全面启动。
管理局内部各科室人员有条不紊的按照命令进行着反击，甚至带着一点兴奋，“好多年没这样打了！”
椛冷眼看着怀抱众多碎片的孟卓依朝着自己笑，重重的的劈砍上了屏障。
第一层屏障，告破-
守护者们也在外围不间断的修补着因为巨大能量波动导致时空裂开的缝隙，顺带清理那些秘会成员。
沧蚀耀的火焰席卷了整片时空，不断的烧灼着不知死活的傀偶。
不起眼的水流如同洄的利爪，将傀偶瞬间撕裂。
南止曳默默的在年轮里刻下文字，一边刻一边替人治疗，“月丫头快来了。”
战况焦灼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画面，管理局局长孟卓依出现在了外围，还怀抱着管理局历年来收集到的碎片。
或许初衷真的是为了收录碎片，但现在那就不一定了。
管理局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着外围的场景。
“孟卓依，你还敢出来，废物也会有鼓起勇气直面我的一天么？。”椛不屑的将长刀从屏障里抽出来，毫不留情的挖苦着。
孟卓依看着椛的模样，嘲笑起来，“废物？那也比你好太多，至少我坦坦荡荡活一生。”
“坦坦荡荡？你也是一个可怜虫，孟卓依，你为了所谓的时空秩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就连你自己的生命也都开启了倒计时，值得吗？”
“……是，我是那样的可怜，我想要逆转时空，我想赌一把。”孟卓依将瓶口拧开，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片从中飞出，归于时空中。
“抢！”椛下达命令着，极速的寻找那片有着微弱红光的碎片，“没有，没有了，不在，属于我的碎片……”
“我只是让它回到了该回去的地方。”孟卓依欣慰的呼出一口气，“小兰已经把它送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就在争夺碎片时，时间缓缓被拉长，所有人的动作都如停止了一般。
时序倾覆，久月聆握着那片微弱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碎片走到了两人中间。
这就是碎片流落在外的那部分力量，她猜的不错，碎片想做的就是靠她融合这部分力量，然后彻底去掉椛。
只有足够多的碎片力量波动对撞，才有机会最完全的清除椛。
“还给我！”椛注意到了那抹红光，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把我的碎片还给我！”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久月聆静静等着椛冲过来，“上次见面，我就给出了我的回答，我不会将碎片交给你。”
“况且，我可不觉得它只是一个能量载体或是一个工具。”
这块碎片阴着呢，小心思多多的。
孟卓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碎片力量的强大，不由得喃喃自语，“我也能得到这样的力量，逆转时空，我也能做到……”
“如果你是有着这样的想法才想要得到碎片的话，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久月聆看着时空中的能量已经达到了饱和状，示意沧蚀耀可以准备集体跃迁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如果让你现在变成同我一样什么也没有的普通人，你愿意吗？你甘心吗，我们什么都留不住，什么都留不下。”
“愿意，因为我本就是普通人。但你真的没有留下过什么吗？”
“我想，管理局的大家先不说，至少有位叫何兰的人，一直铭记着你。”
孟卓依听到这个名字，滑跪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落，“人啊……呜呜呜……”
能量的临界点在椛一刀劈砍到那些聚集的碎片上时瞬间被摧毁，椛死死的看着久月聆，“所有时空都要垮掉了，你该怎么办呢？伟大的代行者。”
碎片之间联结产生的能量波动太过强大，必须遏制住扩散。
久月聆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将力量输送到这个时空的每一处边缘，将能量尽量均匀散开，能让他们的跃迁相对顺利一点。
霂宁极速赶到她身边，是那样的不安，“久月聆！”
听到熟悉的声音，久月聆顺手把一支笔和画卷塞进眼前人的怀里后把人送出了能量中心地带，“霂宁，回去吧。”
“想得美。”椛不屑的抓住几块碎片，“你以为就你有这样的能力么？”
两股同属一脉的力量，如今站在了对立面。
“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吗？期待我们同归于尽的那一天。”椛冲向了久月聆，相比于孟卓依，它更在意的还是这个人。
只可惜它一步错便步步错，从围剿碎片结果反倒让碎片出逃了开始，这个结局它早就知晓。
碎片给过机会，可惜……
“你干什么？”椛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久月聆给轻轻抱住，“放开我！”
久月聆看着逐渐崩塌的时空，认真的看着椛的眼睛，“在我心里，毁灭从来都不是最终结局。”
椛反手抱住久月聆，“那就让我好好问问你的心。”
刹那，整片时空化作空白，巨大的能量波从中心涌出，洄看到这一幕就想要冲出去。
“不要让她的付出白费。”南止曳柔和的嗓音此刻宛如一把温柔刀。
抬眼看去，那一整个时空都成为了一片虚无，缓缓的沉入「域外」。
哀伤到极致，周围的空间也因为暴乱的雾隐逐渐降至寒冰，霂宁曾经最想知道的结果，如今成为了他的噩梦。
碎片的想法和决定，现在他也不明白了。
时空的界限无法阻止我去寻觅你，可若是生与死之间，我该从何处寻找你曾存在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