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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想不出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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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朱可换完衣服过来,顾宴泽已经走在了轮椅上,旁边放了一杯咖啡。
朱可皱眉,上前端起咖啡,“你现在这个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喝咖啡。”
顾宴泽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只喝了一小口”
听到他说的话,朱可感到惊讶,不知这少爷又抽什么风,居然好说话的过分。而且说话的语气听上去还有两份委屈。
许是刚刚发泄完也脱力了,毕竟是年轻人。朱可软下声来,“嗯,等你情况好点了再给你喝好吗”似是觉得不够诚意,朱可补充道“两份糖的椰奶拿铁。”
顾宴泽喜欢甜的,这还是朱可偶然撞见的。
顾宴泽听出朱可哄小孩的意味,感觉脸燥燥的想炸毛但是他没怎么见过朱可这样说话,又感觉有点开心。
见顾宴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朱可默认他是答应了。而后又哄人去躺椅上给他擦药。
褪下裤腿,自然又露出那道疤痕,朱可上手轻挠了一下,埋怨“少爷,你前些天觉得疼为什么不说呢。给自己刮出痕迹还弄出水泡,这要是不处理好可是会溃烂的!”
顾宴泽觉得被朱可这么一碰生出点瘙痒之意。怎么都压不住。他希望朱可快点上药,顺便碰碰那。
朱可看见被自己碰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诡异的红。
“……”小女生都没你这么敏感!
朱可生怕他又要开始春天,这次就简单抹匀了药膏,没有加额外的动作。
这下轮到顾宴泽不满了,他看朱可停下了,问他:“怎么不给我按摩?”
朱可敷衍道:“奥,现在肌肤太脆弱了,不太适合按摩。”
给人希望却突然扑空与之而来的反噬和渴望会更加严重。不如现在得不到止痒的顾宴泽。
他认命般闭了闭眼,他不想自己动手去挠痒,粘腻腻的。他想要朱可温暖的手,心里越是想,腿部越是痒。
“你给我按按吧,轻轻的,就好了。”这话里带着恳求。
朱可愣了,没等脑子反应过来,手已经覆上去了。
屋内没了其他声音,只剩下顾宴泽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叫了一声“少爷”
是程文的声音。闻声二人皆是一顿,对视了两秒后,顾宴泽率先说了话,“进”
程文开门进来,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眼朱可后站在旁边。
朱可识趣地起身,“少爷我涂好了,那我先走了。”顾宴泽点点头。
等朱可出去后,顾宴泽变了张脸问怎么了。
程文明显脸色不好,“少爷,刚刚一家报社爆了您疑似出车祸断腿在家养伤。”
顾宴泽闻言立刻冷下脸,“查到是谁了吗?”
程文点头,“那家报社背后人是云家。会是二少昨天回去后——”
顾宴泽知道他想说什么,下意识皱眉否定,“不可能”
程文闻言闭嘴,心里在叹气,他家少爷到底还是不经世事,这人性的复杂,岂是一两句轻易的承诺可以保障的。
“这则新闻压下来了吗?”
“发现的第一时间已经加下去了,但,还有些人拿我们压消息点火,佐证这个事实。”
没过几分钟,顾宴泽想出了对策,他吩咐程文去拟一份自己出国的材料,然后找替身去卡洛国拍照,要那种不经意的抓拍。
其实在顾宴泽出车祸之前他本来就是要去学校讨论出国留学这件事,正好借此掩盖。现在还不是放出消息的时候,至少要等自己恢复。
他嘱咐程文做完这一切先不要透出消息。
等程文也走后,顾宴泽点开电子屏迅速打了个视频过去,对面的人接的很快。一接通就喊了声少爷。
那人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很是冷漠,与程文平成的温和大相径庭。没错,屏幕上的脸,赫然是程文的脸。
顾宴泽直入主题,“和夫人取到消息了吗?”
程正微微点头,“夫人已经知道了,她说三天后她会出来找您。”
“好,你继续呆在那,有异样随时联系我。”
没等程正说话,顾宴泽挂了视频。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子。
会想起刚刚程文没说完的话,他也不是真的那么肯定云月疏不是那种人。
但——
嘟嘟嘟,电子屏亮了起来。顾宴泽看了来电人,挑眉,说曹操曹操到。他按了接通,还没兴师问罪,那人却是急匆匆的问:“顾宴泽,你现在没事吧?我刚看到他们爆出了你——,哎!都怪我!我没想到我哥居然给我安了窃听器在身上!”
果不其然,顾宴泽想,倒像是那人会做的事。
只是他不解,为什么要向外透露这件事,他很可能现在和顾擎权站一对,而老头应该并没有现在放消息的意思。
一直没得到顾宴泽回应,云月疏大喊“喂?喂?顾宴泽?你不会已经被抓走了吧?!喂?!”
顾宴泽被他吵得头疼,不耐烦道“闭嘴。”
“你在你一直不说话,张嘴发出个音节会死啊。”那人没好气道。
顾宴泽懒得理,“你昨天回去,发生了什么。”
那边人的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昨天我一回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还没装傻充愣上去套近乎,他先发制人问我去哪了。我肯定不能说去你那了,骗他说去学校了。
结果他啪的一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冷笑,问我他就这么信任你,把这种事都告诉你?我当时不知道他装了窃听器对我们俩的对话一清二楚,还问他什么谁这么信任我?”
“你是不知道,我说完这句话我哥那表情,我天,他还说你就这么喜欢那小子?缺了条腿也还要喜欢。”
“我当时就炸了,什么玩意儿,我喜欢你吗?这太地狱笑话了,我刚要辩解,突然想到我哥这怎么知道的?我——”
云月疏还没说完,顾宴泽打断他,“说结果,废话太多了。”
那人一噎,用半死不活的语气回道:“哦,结果就是我被禁足了。”
“……废物。”
“怎么这么说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吧,要怪只能怪我哥这人太变态了,当然你不许这么说他……”
嘟嘟嘟——
顾宴泽不想听他的废话,直接挂了。他按了按眉心,至少知道了云飞来应该没和老头谈拢,这次的事完全是个人报复行为。
这喜欢亲弟的死变态。
等等,顾宴泽想到了什么,缓缓坐起身,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另一边刚被挂了电话的云月疏
“........”这家伙!他把手机摔倒地上,发出很大一声响。然后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把这一切都听在、看在眼里的云飞来,盯了两秒监控内的不明物确认它不再蠕动后,转过身继续办公。
里边,云月疏正小声呼吸着。
希望顾宴泽听懂了自己的暗示。他回想起昨天的场景,闭了闭眼,其实那只杯子是被甩在了地面,玻璃渣碎了一地。他当场就被吓住了。过程也没他刚刚和顾宴泽说的那么绘声绘色。
他从那只杯子就看出了自己的暴露。他早就知道自己被监视着,只是没想到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居然,居然,云月疏紧了紧眼睛。
“怎么可以这样.......”哽咽委屈的声音细细从被子里发出,但没人听得到。
就这么讨厌我,警惕我,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