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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曾经(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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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游殷看着他的后脑勺，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几天，放学时他又一次见到了褚夢天，他鼓起勇气问道“夢天？你怎么了？”
褚夢天猛的转过头，眼睛瞪得很大，看见来人后松了口气却也没完全放松警惕。
“……没，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扬着嘴角，神色一如往常地回答着，笑的却比哭还难看。
说完褚夢天就慌慌忙忙的要走，段游殷急忙拉住他，却顿住了。
褚夢天的手在微微的抖，被抓住手的人剧烈的挣扎，似乎很害怕。
“…放开，我没事，我得，走了。”
褚夢天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就像小时候那个瘦弱雪白的小男孩。
“褚夢天！”
段游殷大声喊住他，手里的胳膊卸了力气不再挣扎。
“…夢天，告诉我，怎么了？”
气氛一瞬间降到冰点，褚夢天深深呼了口气后，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到段游殷的耳朵里。
“…段哥，我，我妈妈她…她………”
话还没说完，褚夢天就一直在剧烈的呼吸，段游殷察觉到不对后开始叫他。
“夢天？夢天！夢天你怎么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段游殷大声叫他，但褚夢天一次也没回应，直到最后一次，褚夢天卸了力倒在他怀里。
“………”
段游殷心脏狂跳，眼睛也发涩地愣在那。
他突然反应过来打电话给医院，急忙报了位置后小心翼翼的把头低下去，贴在褚夢天的胸口。
还好有心跳。
他心里这么想着：如果褚夢天死了，那他……
…那他？
没等他想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的驶来了。
他也跟着上了救护车，上去后他把电话打给了母亲：“…喂？”
“…？怎么了儿子？”
“褚夢天他，现在在救护车上，我也在。”
“…？！怎么了？？？夢天家这么快出事了吗？儿子你呢？？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去！”
段游殷被亲妈一串连珠炮似的疑问打的有些沉默，随后一个一个回复道:“我没事，是他倒在路上了，挺严重的，医院是学校附近的那家。”
“好，儿子你等等妈，一会就到，别慌。”
嘟————
通话被挂断，段游殷愣神看着手机屏幕，他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一直在慌张，而他的妈妈却在安慰他关心他。
过了一会，医院病房外，段母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段游殷抬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段母一下抱住了，段游殷有些怔愣的转过头看着抱着他的母亲。
“……还好你没事。”
段母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段游殷小心翼翼的回抱着他，沉沉回了句：“…嗯，我没事。”
段母过了几分钟才调理好情绪，随后问道：“天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晕倒了？”
“…他这几天很奇怪，性格大变，像小时候一样…而且他好像在尽量避开我。”
段游殷的眸色沉了沉，心情也随着低沉了些。
“…妈。”
“怎么了？”
“褚夢天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转过头，眼神有些压迫感地盯着女人。
“…只知道一些，他们家是离异的，天天的父亲对他和他母亲很不好。”
“而且…那男人报复心极重，听说天天家本住在离我们这很远的城市，来这就是为了躲他生父的。”
段游殷还没等开口，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两人迅速起身询问褚夢天的情况。
“没什么大问题，呼吸过度导致昏迷，但病人有很多旧伤…似乎还有不小的心理创伤，建议去精神科看一下，谁是家属？需要签字。”
气氛一下静了下来，医生皱了皱眉：“请问两位和患者的关系是…？”
还没等母子俩回答，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褚夢天扶着门框站在那说:“医生，我自己签。”
“你确定？孩子，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还好吗？是否清晰？”
“清晰的，医生。我母亲也在别家医院没办法到场，我自己签吧，之后麻烦您通知她。”
“……”医生的眉头皱着紧紧不松，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算了，孩子你快回床上去休息吧”
“谢谢您。”
褚夢天点了点头示意感谢，回了病房。
期间没有看段游殷一眼。
